97、在河之洲
可是知道了大概各範圍，還是對不上具體地址呀。
在關於大禹治水的記載中，從來沒這樣一位女醫者的名字。
是啊，歷史的長河中，只有極少數先賢聖人才能留下晶瑩的水花，被後世人看到呀。
平凡的人們就是歷史長河中每一滴不起眼的水滴，默默無聞，可匯聚到一起就推動了歷史的前進。
姜每和李梧炎在圖書館查了一整天的資料，毫無進展。
這時，接到了周小史的電話。
姜每接通電話，「喂，小史。」
周小史：「姜每，我……」
「老闆，我們查到了！#&*々︿*……」
「段譽飛，你安靜點！」
「好吧好吧，你說你說……」
姜每聽著手機里兩個人嘰里呱啦的爭執聲，起身從閱覽室里走出來，
走出來，電話里正好吵完了，
周小史：「姜每，我查了縣誌……」
「查到了重要信息哦~」
周小史：「雖然不是女醫者的記載……」
「也許能順藤摸瓜呦~」
周小史：「主要是夏朝太久遠了……」
「那時還沒有文字吶~」
周小史：「根據當地的民間傳說……」
「然而傳說也是有根據滴~」
姜每：「……」
這兩人，是在說相聲呢？
還一捧一逗的。
周小史：「段譽飛你能不能不要插嘴！」
「我不是怕你說不清楚嘛，你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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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史：「姜每，你來一趟吧，我查到點東西，也許有用。」
姜每：「好的，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姜每回閱覽室去找李梧炎。
走過走廊，他看見李梧炎和一名圖書館的女工作人員站在閱覽室的門口，李梧炎想走開，女同志拉著她不放。
「『無鹽』！哎呦，看我，李梧炎，真得是你呀，我剛才就看著你眼熟，你和高中時候真沒什麼變化呀，還是這麼…樸素~」
李梧炎點點頭，「嗯。」
女同學：「哎，咱們有多少年沒見啦？高中畢業到現在……呦，快十年了呢~」
李梧炎，「是呀。」
女同學：「都十年了呀，真快。你怎麼一次同學會都沒有來參加呀？」
李梧炎，「比較忙。」
女同學：「也是哦，聽說你讀博了，好厲害呀~」
李梧炎，「謝謝。」
女同學，「還是長相普通有利於學習呀，長得漂亮了受到的干擾太大，像我們大學就開始談戀愛，不像你，心無旁騖，一心學習哈~哎呦，看我心直口快，我這麼說，你不介意吧？」
李梧炎搖搖頭。
女同學，「對了，這周六咱們高中同學聚會呢，你一定要來呀，大家見到你一定高興極了！」
李梧炎，「我……」
女同學，「一定要來呀！我先去上班了，我們查崗查得嚴。周六晚上六點，鬱金香度假村，你一定要來呀！」
李梧炎，有些愣在了原地。
姜每走過去：「李梧炎，怎麼了？」
李梧炎回過神來，「沒事。周小史和段譽飛有什麼發現嗎？」
姜每：「是的，他們有了些發現，叫咱們過去呢。」
李梧炎：「那走吧。」
兩人一路趕去檔案局。
一路上，姜每感覺李梧炎比之前更沉默了，偶爾看後視鏡時目光看到她的側臉，發現她的眉頭輕輕皺著，眼睛半垂著，似乎陷入了低落的回憶中。
來到檔案局，徑直上了五樓。
這裡光線陰暗，充滿了舊書的味道，和其他樓層熱鬧的場景就好像不是同一個世界。
然而，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給這裡增添了鮮活的人氣。
一聽就是段譽飛和周小史在拌嘴。
周小史：「你的老城區布局圖還要不要復原了？」
段譽飛：「要！……周老師，您說吧，讓我做什麼？」
周小史：「把嘴閉上！」
段譽飛：「可是……嗚嗚唔唔嗚……」
姜每和李梧炎走進檔案室，只見滿地都是一摞一摞的舊檔案，周小史盤腿坐在檔案之中，埋頭翻看著。
段譽飛蹲在一邊，伸著脖子，可憐巴巴看著周小史，不敢說話，只敢哼哼。
「小史，」姜每叫周小史：「查到什麼了？」
周小史抬起頭，「你們來了，隨便坐。」
姜每和李梧炎走進古書堆里，找個空地坐下來。
周小史說：「我查了現存考證最古老的地方志，是唐代官員李吉甫編撰的《元和郡縣圖志》，以唐代的47鎮為綱，每鎮一圖一志，詳細記載了全國各州縣的沿革、地理、戶口、貢賦等內容，還有江河的流域、山脈所在的區域、海域等地理面貌，裡面對於洛城的記載和大禹治水傳說中的細節還是比較吻合，可以找到一些能對照的地方。
而且其他文獻記載中，也有相關印證。
《禹貢》載：『導河積石，至於龍門。』
《名山記》載：『河水至此山，直下千仞，水浪起伏，如山如沸。』
《韓城縣誌》載：『兩岸皆斷山絕壁，相對如門，惟神龍可越，故曰龍門。』
《呂氏春秋》說:『禹立，勤勞天下，日夜不懈，通大川，決壅塞，鑿龍門。』
還有《太平廣記》中這樣寫道:『龍門山在河東界。禹鑿山斷，門闊一里余。黃河自中流下，兩岸不通車馬……每歲季春，有黃鯉魚，自海及諸川，爭來赴之。一歲中，登龍門者不過七十二，初登龍門，即有雲雨隨之，天火自後燒其尾，乃化為龍矣。』
而且，洛城地區從古至今流傳著魚躍龍門的傳說，相傳，大禹治水十三年，感動了上天，於是就命令神龜背負洛書在孟津的黃河中現世，將洛書獻給大禹，洛書上詳細刻畫了黃河水系所有主幹支流的經脈流向。大禹依照洛書將洪水的來龍去脈掌握於胸，而且還獲得了息壤，於是大禹帶領人們鑿開龍門山，讓洪水從龍門山中通過，又把息壤投擲進龍門山的河道中，從此以後，洪水高一寸，兩岸的龍門山就高一尺，永遠將洪水約束在規矩中。伊河、洛河中的鯉魚親眼目睹了這一神跡，就爭相逆流而上，來到龍門山闕，在滔天波浪中縱身跳躍，想要跳過龍門山，跳過者就能化身成龍。
通過這些，可以判斷，大禹治水的活動區域應該就是洛城附近。龍門山和如今的龍門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地點。
不過，這些記載里，都沒有關於當時人們的記錄，就連大禹的妻子也只有一個姓氏的記錄——塗山氏。」
姜每不由有些失望，是啊，畢竟夏朝已經距今已經四千多年了，一個普通的醫女存在過的痕跡恐怕已經被歷史的大河撫平了。
「不過，我從其他角度有了一些發現！」周小史說：「姜每，你背過詩經《關雎》嗎？」
姜每：「當然。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周小史：「那你知道『在河之洲』中的河之洲是指什麼嗎？」
姜每：「河之洲洲就是指水中的陸地。在中華古時，河特指黃河，河之洲就是黃河中的小洲。」
周小史：「沒錯，結合當時西周人們的生活區域，這個河之洲應該就是指黃河中下游中一塊露出水面的小洲。
想像當時，寬闊奔流的黃河從黃土高原奔流而來，在中原平坦的大地上，經常會爆發洪水，河中心的一個小洲又怎麼會不被淹沒？
可在洛城的黃河流域就有一個地方，名叫西灘，關於西灘有一個流傳至今的民間傳說。相傳，從古至今，無論黃河水漲水落，西灘從未被黃河水淹沒過，這裡就是『水漲船高』這一成語的由來，也就是說，黃河水高一分，西灘之土就高一分。
因此，當地的人們一直相信，西灘就是天帝的神土息壤形成的。
在地理位置上來說，大禹在孟津得到洛書，取西灘之土，加固龍門闕，也是合理的。」
「嗚嗚嗚……唔唔唔……」
周小史不耐煩看著比劃熱鬧的段譽飛，「你要說什麼？說。」
段譽飛興奮地對姜每說：「我終於能說話啦，憋死我啦！
老闆，你想啊，花喜歡大禹，但是大禹有妻子而且受百姓愛戴，花只能隱忍離開，她不能和大禹在一起，但是肯定也放心不下大禹啊，她一定會在能默默看著大禹的地方生活呀~
而且，就夏朝時候的交通條件來說，一個孤身女子也不可能走多遠啊！所以，花肯定還是在洛城附近生活呀~」
姜每點頭：「有道理。」
周小史攤攤手，「可就算是洛城附近也太難尋找。歷史上黃河河道變更多次，城市村鎮歷經變遷，就連從前萬國來朝的洛城國都現在也已經變成了一邊廢墟荒地，更別提無數大大小小的村落了，滄海桑田，無從找尋。」
李梧炎說：「花是醫女，醫術高超，仁心仁術，也許會留下救治百姓的傳說。」
段譽飛：「如果我是花，我不能和心愛的人生活在一起，肯定也想住在和他有關係的地方吧……西灘，肯定是西灘！花長得漂亮吧，被詩人看見了，就寫了『關關雎鳩，君子好逑』的詩歌來表白，瞧吧！對上了！一定就是這樣！」
周小史：「沒文化真可怕。花是夏朝人，詩經收錄的是西周到春秋的詩歌。」
段譽飛：「那……你也說啦，詩經是收錄的，說不定就是從夏朝流傳到西周的。」
姜每點點頭：「有道理。」
段譽飛：「看吧，老闆都說我有道理！」
周小史：「切~懶得跟你爭辯~」
姜每：「你們說得都有道理。
大禹在西灘取土，肯定召集大批的人力參與工程，大量人員聚集的地方，發生傷情、疾病的概率就會高，而花是醫者，一方面她醫者仁心，以救治天下人為己任，另一方面她崇拜愛慕大禹，想要儘自己所能幫助大禹。所以，她隱姓埋名默默在西灘行醫救人是非常有可能的。
反正我們現在就是在大海撈針，不如就先去西灘找一找吧。」
在關於大禹治水的記載中，從來沒這樣一位女醫者的名字。
是啊，歷史的長河中，只有極少數先賢聖人才能留下晶瑩的水花，被後世人看到呀。
平凡的人們就是歷史長河中每一滴不起眼的水滴，默默無聞，可匯聚到一起就推動了歷史的前進。
姜每和李梧炎在圖書館查了一整天的資料，毫無進展。
這時，接到了周小史的電話。
姜每接通電話，「喂，小史。」
周小史：「姜每，我……」
「老闆，我們查到了！#&*々︿*……」
「段譽飛，你安靜點！」
「好吧好吧，你說你說……」
姜每聽著手機里兩個人嘰里呱啦的爭執聲，起身從閱覽室里走出來，
走出來，電話里正好吵完了，
周小史：「姜每，我查了縣誌……」
「查到了重要信息哦~」
周小史：「雖然不是女醫者的記載……」
「也許能順藤摸瓜呦~」
周小史：「主要是夏朝太久遠了……」
「那時還沒有文字吶~」
周小史：「根據當地的民間傳說……」
「然而傳說也是有根據滴~」
姜每：「……」
這兩人，是在說相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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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史：「段譽飛你能不能不要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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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鹽』！哎呦，看我，李梧炎，真得是你呀，我剛才就看著你眼熟，你和高中時候真沒什麼變化呀，還是這麼…樸素~」
李梧炎點點頭，「嗯。」
女同學：「哎，咱們有多少年沒見啦？高中畢業到現在……呦，快十年了呢~」
李梧炎，「是呀。」
女同學：「都十年了呀，真快。你怎麼一次同學會都沒有來參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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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學，「對了，這周六咱們高中同學聚會呢，你一定要來呀，大家見到你一定高興極了！」
李梧炎，「我……」
女同學，「一定要來呀！我先去上班了，我們查崗查得嚴。周六晚上六點，鬱金香度假村，你一定要來呀！」
李梧炎，有些愣在了原地。
姜每走過去：「李梧炎，怎麼了？」
李梧炎回過神來，「沒事。周小史和段譽飛有什麼發現嗎？」
姜每：「是的，他們有了些發現，叫咱們過去呢。」
李梧炎：「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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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姜每感覺李梧炎比之前更沉默了，偶爾看後視鏡時目光看到她的側臉，發現她的眉頭輕輕皺著，眼睛半垂著，似乎陷入了低落的回憶中。
來到檔案局，徑直上了五樓。
這裡光線陰暗，充滿了舊書的味道，和其他樓層熱鬧的場景就好像不是同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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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史：「你的老城區布局圖還要不要復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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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史：「把嘴閉上！」
段譽飛：「可是……嗚嗚唔唔嗚……」
姜每和李梧炎走進檔案室，只見滿地都是一摞一摞的舊檔案，周小史盤腿坐在檔案之中，埋頭翻看著。
段譽飛蹲在一邊，伸著脖子，可憐巴巴看著周小史，不敢說話，只敢哼哼。
「小史，」姜每叫周小史：「查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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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每和李梧炎走進古書堆里，找個空地坐下來。
周小史說：「我查了現存考證最古老的地方志，是唐代官員李吉甫編撰的《元和郡縣圖志》，以唐代的47鎮為綱，每鎮一圖一志，詳細記載了全國各州縣的沿革、地理、戶口、貢賦等內容，還有江河的流域、山脈所在的區域、海域等地理面貌，裡面對於洛城的記載和大禹治水傳說中的細節還是比較吻合，可以找到一些能對照的地方。
而且其他文獻記載中，也有相關印證。
《禹貢》載：『導河積石，至於龍門。』
《名山記》載：『河水至此山，直下千仞，水浪起伏，如山如沸。』
《韓城縣誌》載：『兩岸皆斷山絕壁，相對如門，惟神龍可越，故曰龍門。』
《呂氏春秋》說:『禹立，勤勞天下，日夜不懈，通大川，決壅塞，鑿龍門。』
還有《太平廣記》中這樣寫道:『龍門山在河東界。禹鑿山斷，門闊一里余。黃河自中流下，兩岸不通車馬……每歲季春，有黃鯉魚，自海及諸川，爭來赴之。一歲中，登龍門者不過七十二，初登龍門，即有雲雨隨之，天火自後燒其尾，乃化為龍矣。』
而且，洛城地區從古至今流傳著魚躍龍門的傳說，相傳，大禹治水十三年，感動了上天，於是就命令神龜背負洛書在孟津的黃河中現世，將洛書獻給大禹，洛書上詳細刻畫了黃河水系所有主幹支流的經脈流向。大禹依照洛書將洪水的來龍去脈掌握於胸，而且還獲得了息壤，於是大禹帶領人們鑿開龍門山，讓洪水從龍門山中通過，又把息壤投擲進龍門山的河道中，從此以後，洪水高一寸，兩岸的龍門山就高一尺，永遠將洪水約束在規矩中。伊河、洛河中的鯉魚親眼目睹了這一神跡，就爭相逆流而上，來到龍門山闕，在滔天波浪中縱身跳躍，想要跳過龍門山，跳過者就能化身成龍。
通過這些，可以判斷，大禹治水的活動區域應該就是洛城附近。龍門山和如今的龍門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地點。
不過，這些記載里，都沒有關於當時人們的記錄，就連大禹的妻子也只有一個姓氏的記錄——塗山氏。」
姜每不由有些失望，是啊，畢竟夏朝已經距今已經四千多年了，一個普通的醫女存在過的痕跡恐怕已經被歷史的大河撫平了。
「不過，我從其他角度有了一些發現！」周小史說：「姜每，你背過詩經《關雎》嗎？」
姜每：「當然。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周小史：「那你知道『在河之洲』中的河之洲是指什麼嗎？」
姜每：「河之洲洲就是指水中的陸地。在中華古時，河特指黃河，河之洲就是黃河中的小洲。」
周小史：「沒錯，結合當時西周人們的生活區域，這個河之洲應該就是指黃河中下游中一塊露出水面的小洲。
想像當時，寬闊奔流的黃河從黃土高原奔流而來，在中原平坦的大地上，經常會爆發洪水，河中心的一個小洲又怎麼會不被淹沒？
可在洛城的黃河流域就有一個地方，名叫西灘，關於西灘有一個流傳至今的民間傳說。相傳，從古至今，無論黃河水漲水落，西灘從未被黃河水淹沒過，這裡就是『水漲船高』這一成語的由來，也就是說，黃河水高一分，西灘之土就高一分。
因此，當地的人們一直相信，西灘就是天帝的神土息壤形成的。
在地理位置上來說，大禹在孟津得到洛書，取西灘之土，加固龍門闕，也是合理的。」
「嗚嗚嗚……唔唔唔……」
周小史不耐煩看著比劃熱鬧的段譽飛，「你要說什麼？說。」
段譽飛興奮地對姜每說：「我終於能說話啦，憋死我啦！
老闆，你想啊，花喜歡大禹，但是大禹有妻子而且受百姓愛戴，花只能隱忍離開，她不能和大禹在一起，但是肯定也放心不下大禹啊，她一定會在能默默看著大禹的地方生活呀~
而且，就夏朝時候的交通條件來說，一個孤身女子也不可能走多遠啊！所以，花肯定還是在洛城附近生活呀~」
姜每點頭：「有道理。」
周小史攤攤手，「可就算是洛城附近也太難尋找。歷史上黃河河道變更多次，城市村鎮歷經變遷，就連從前萬國來朝的洛城國都現在也已經變成了一邊廢墟荒地，更別提無數大大小小的村落了，滄海桑田，無從找尋。」
李梧炎說：「花是醫女，醫術高超，仁心仁術，也許會留下救治百姓的傳說。」
段譽飛：「如果我是花，我不能和心愛的人生活在一起，肯定也想住在和他有關係的地方吧……西灘，肯定是西灘！花長得漂亮吧，被詩人看見了，就寫了『關關雎鳩，君子好逑』的詩歌來表白，瞧吧！對上了！一定就是這樣！」
周小史：「沒文化真可怕。花是夏朝人，詩經收錄的是西周到春秋的詩歌。」
段譽飛：「那……你也說啦，詩經是收錄的，說不定就是從夏朝流傳到西周的。」
姜每點點頭：「有道理。」
段譽飛：「看吧，老闆都說我有道理！」
周小史：「切~懶得跟你爭辯~」
姜每：「你們說得都有道理。
大禹在西灘取土，肯定召集大批的人力參與工程，大量人員聚集的地方，發生傷情、疾病的概率就會高，而花是醫者，一方面她醫者仁心，以救治天下人為己任，另一方面她崇拜愛慕大禹，想要儘自己所能幫助大禹。所以，她隱姓埋名默默在西灘行醫救人是非常有可能的。
反正我們現在就是在大海撈針，不如就先去西灘找一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