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外敵人【求全訂】
苦海中，封印古紋金光大盛，交織成一張天網，朝著關世陰籠罩而下。
那原本狂暴肆虐的偉力，在觸及這些古老符文的剎那，竟如雪遇驕陽，開始寸寸消融、平復。
「這是……太古封仙紋……」關世陰殘魂劇震，眼中的混亂與瘋狂逐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清明取代：「你竟通曉此等早已失傳的帝紋！」
他不再掙扎，任由那些金色紋路印入魂體，彷佛冰冷的鎖鏈，也似溫暖的撫慰，將他從記憶崩塌的邊緣強行拉回。
那股足以撼動吞天魔功的恐怖力量，終於緩緩沉寂下去，只是偶爾在魂體深處傳來不甘的悸動。
王騰的神識化身微微喘息，維持這太古封仙紋消耗極大，若非他苦海特殊，魔功強橫，此刻早已神識枯竭，但他眼神依舊銳利如刀，緊盯著逐漸平靜下來的關世陰。
「前輩，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王騰的聲音在苦海上空迴蕩。
關世陰沉默良久，老臉上的悲愴與激動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與滄桑，他看著王騰，又看了看那具懸浮的金身，終於長嘆一聲。
「小子，你到底是何人？身負禁忌魔功，手握天人金身，竟還識得太古封仙紋……這些，任何一樣出現在當世，都足以掀起無邊血浪。」
「我是誰不重要。」王騰走近幾步，目光灼灼：「重要的是，前輩你想起了什麼？古天庭因何而崩？征戰天外，又是為何？」
關世陰的殘魂似乎又波動了一下，但被封仙紋壓制，並未失控，他閉上眼睛，彷佛在整理那些破碎了萬古的記憶碎片。
「……天庭……並非全然崩於內亂。」關世陰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悠遠，彷佛穿越了無盡歲月：「是『他們』來了。」
「他們？」王騰心神一緊。
「來自天外的……收割者。」關世陰睜開眼，眸中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即便過去了萬古，這種恐懼依舊刻在魂髓深處：「沒人知道他們具體是什麼，來自何方，只知道，每當紀元更迭，靈氣潮汐漲落到一定程度，他們就會出現……收割最鼎盛時代的精華，抹去一切可能威脅到他們的文明痕跡。」
「古天庭，鼎盛至極，觸及了某個……界限，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關世陰的聲音低沉下去：「那一戰……天庭集結了所有力量，甚至聯合了部分太古遺族，主動殺向天外，欲在『他們』降臨之前，搏出一線生機，但……」
他頓了頓，魂體再次微微顫抖，封仙紋金光流轉，助他穩定。
「但我們敗了，敗得很慘，天帝隕落，四御崩碎，九耀星辰熄滅，無數天兵神將化為齏粉……只有極少數人，靠著特殊手段或機緣，殘存了下來，如我這般，苟延殘喘，記憶不全，散落諸天萬界。」
王騰聽得心潮澎湃，彷佛看到了那場湮滅在時光長河中的慘烈大戰，古天庭，竟是因抵禦外敵而覆滅嗎！天帝、收割者，這些呂絕美都未向他提及過……
「為何史冊全無記載？後世為何毫無知覺？」王騰此時追問。
「因為『他們』不僅收割生命與文明，更收割『存在』與『認知』。」關世陰苦澀道：「那一戰後，有關古天庭的許多關鍵痕跡都被抹去了，歷史被修改，記憶被淡化，唯有達到一定層次，或像我這樣親身經歷過的殘魂，才可能保留些許真相，但大多也都像我之前一樣，記憶被封禁或混亂，不敢觸及，否則便會引發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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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騰沉吟，這手段，簡直駭人聽聞，超越了他目前的認知。
「那『他們』如今還會再來嗎？這個時代……」
「這個時代，靈氣枯竭已久，遠未達到古天庭時期的鼎盛，理論上應該還不到『收割』的周期。」關世陰分析道，但隨即話鋒一轉：「但凡事無絕對，而且，老夫隱約記得，當年大戰尾聲，似乎有『他們』的存在，因故滯留或潛伏了下來……這只是碎片記憶，無法確定。」
王騰感到一股寒意，若有那樣的存在潛伏在當世，簡直不可想像！女帝心中擔憂的被敵人察覺，應該就是這些吧！
「前輩可知，如今可還有古天庭舊部存世？或者，當年可曾留下什麼後手？」
關世陰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只是一縷殘魂，記憶缺失太多，或許有，或許早已徹底寂滅，不過……」
他看向王騰，眼神複雜：「你能得到吞天魔功的傳承，又能獲得天人金身，還學會了太古封仙紋……這絕非巧合，冥冥之中，或許真有因果牽連，小子，你已被捲入這場跨越紀元的漩渦了，知道得越多，恐怕將來面對『他們』的機率就越大。」
王騰聞言，非但沒有懼色，眼中反而燃起更熾烈的光芒，他的道，本就是逆天而上，奪取萬物造化，若真有那般恐怖的「收割者」存在，將其吞噬煉化，又會是怎樣一番風景？
「求之不得。」王騰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我的魔功，正需養料。」
關世陰看著眼前少年那毫不掩飾的野心與鋒芒，竟一時無言，這心性，這氣魄，倒真有幾分像當年那些敢向天外揮劍的猛人。
「前輩，依約，我會想辦法為你重塑身軀。」王騰收斂心緒，正色道：「但這金身，你目前殘魂狀態，恐怕無法直接融合，需先為你尋一具合適的過渡肉身溫養魂魄，再徐徐圖之，另外，我對這太古封仙紋理解尚淺，還需前輩指點，以便更好助你穩定魂體，恢復記憶。」
關世陰此刻已信了大半，點了點頭：「過渡肉身……要求倒不必太高，能承載老夫殘魂即可，至於封仙紋，老夫雖不精通，但當年見天庭強者施展過，可與你參詳，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先處理一下外面的情況。」
……
外界，王騰真身睜開雙眼，嘴角血跡已干，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王騰，你怎麼樣？」呂傾仙急忙上前，玉手輕搭他腕脈，輸入一縷溫和的靈力探查。
「無礙，只是運功過急，有些反噬，調息片刻就好。」王騰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安心，他並未提及苦海內與關世陰的對話，那些資訊太過驚世駭俗，暫時不宜讓二人知曉，徒增憂慮。
三葬滿臉愧疚：「王兄，都怪我……」
「打住。」王騰擺手：「你我之間，不必再言謝或自責，陰氣我已煉化，反得不少好處。」
那原本狂暴肆虐的偉力，在觸及這些古老符文的剎那，竟如雪遇驕陽，開始寸寸消融、平復。
「這是……太古封仙紋……」關世陰殘魂劇震，眼中的混亂與瘋狂逐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清明取代：「你竟通曉此等早已失傳的帝紋！」
他不再掙扎，任由那些金色紋路印入魂體，彷佛冰冷的鎖鏈，也似溫暖的撫慰，將他從記憶崩塌的邊緣強行拉回。
那股足以撼動吞天魔功的恐怖力量，終於緩緩沉寂下去，只是偶爾在魂體深處傳來不甘的悸動。
王騰的神識化身微微喘息，維持這太古封仙紋消耗極大，若非他苦海特殊，魔功強橫，此刻早已神識枯竭，但他眼神依舊銳利如刀，緊盯著逐漸平靜下來的關世陰。
「前輩，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王騰的聲音在苦海上空迴蕩。
關世陰沉默良久，老臉上的悲愴與激動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與滄桑，他看著王騰，又看了看那具懸浮的金身，終於長嘆一聲。
「小子，你到底是何人？身負禁忌魔功，手握天人金身，竟還識得太古封仙紋……這些，任何一樣出現在當世，都足以掀起無邊血浪。」
「我是誰不重要。」王騰走近幾步，目光灼灼：「重要的是，前輩你想起了什麼？古天庭因何而崩？征戰天外，又是為何？」
關世陰的殘魂似乎又波動了一下，但被封仙紋壓制，並未失控，他閉上眼睛，彷佛在整理那些破碎了萬古的記憶碎片。
「……天庭……並非全然崩於內亂。」關世陰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悠遠，彷佛穿越了無盡歲月：「是『他們』來了。」
「他們？」王騰心神一緊。
「來自天外的……收割者。」關世陰睜開眼，眸中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即便過去了萬古，這種恐懼依舊刻在魂髓深處：「沒人知道他們具體是什麼，來自何方，只知道，每當紀元更迭，靈氣潮汐漲落到一定程度，他們就會出現……收割最鼎盛時代的精華，抹去一切可能威脅到他們的文明痕跡。」
「古天庭，鼎盛至極，觸及了某個……界限，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關世陰的聲音低沉下去：「那一戰……天庭集結了所有力量，甚至聯合了部分太古遺族，主動殺向天外，欲在『他們』降臨之前，搏出一線生機，但……」
他頓了頓，魂體再次微微顫抖，封仙紋金光流轉，助他穩定。
「但我們敗了，敗得很慘，天帝隕落，四御崩碎，九耀星辰熄滅，無數天兵神將化為齏粉……只有極少數人，靠著特殊手段或機緣，殘存了下來，如我這般，苟延殘喘，記憶不全，散落諸天萬界。」
王騰聽得心潮澎湃，彷佛看到了那場湮滅在時光長河中的慘烈大戰，古天庭，竟是因抵禦外敵而覆滅嗎！天帝、收割者，這些呂絕美都未向他提及過……
「為何史冊全無記載？後世為何毫無知覺？」王騰此時追問。
「因為『他們』不僅收割生命與文明，更收割『存在』與『認知』。」關世陰苦澀道：「那一戰後，有關古天庭的許多關鍵痕跡都被抹去了，歷史被修改，記憶被淡化，唯有達到一定層次，或像我這樣親身經歷過的殘魂，才可能保留些許真相，但大多也都像我之前一樣，記憶被封禁或混亂，不敢觸及，否則便會引發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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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依約，我會想辦法為你重塑身軀。」王騰收斂心緒，正色道：「但這金身，你目前殘魂狀態，恐怕無法直接融合，需先為你尋一具合適的過渡肉身溫養魂魄，再徐徐圖之，另外，我對這太古封仙紋理解尚淺，還需前輩指點，以便更好助你穩定魂體，恢復記憶。」
關世陰此刻已信了大半，點了點頭：「過渡肉身……要求倒不必太高，能承載老夫殘魂即可，至於封仙紋，老夫雖不精通，但當年見天庭強者施展過，可與你參詳，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先處理一下外面的情況。」
……
外界，王騰真身睜開雙眼，嘴角血跡已干，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王騰，你怎麼樣？」呂傾仙急忙上前，玉手輕搭他腕脈，輸入一縷溫和的靈力探查。
「無礙，只是運功過急，有些反噬，調息片刻就好。」王騰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安心，他並未提及苦海內與關世陰的對話，那些資訊太過驚世駭俗，暫時不宜讓二人知曉，徒增憂慮。
三葬滿臉愧疚：「王兄，都怪我……」
「打住。」王騰擺手：「你我之間，不必再言謝或自責，陰氣我已煉化，反得不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