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豬頭門神
陸嫵煙望著宋子毅的目光，此刻也滿是複雜之色。
宋子毅站起身，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目光正好落到陸嫵煙那規模驚人的胸口。
不由又想起了那日顫顫巍巍的驚心動魄。
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滿懷歉疚道：「那天，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
陸嫵煙忽然伸出蔥白玉指，挑住宋子毅的下巴，望著宋子毅的眼睛笑道：「你也不必心懷愧疚，那日你也是受害者，貧道並不怪你，倒是你師尊……」
陸嫵煙收回手，抬頭望了望鳳鳴閣，搖頭輕笑。
「您，您真的不怪晚輩？」
「就算怪你，又能如何？殺了你？貧道若是殺了你，你師尊絕不會善罷甘休。」
宋子毅聞言苦笑：「恐怕現在陸師叔殺了我，師尊也只會拍手稱快。」
「你還是太不了解你師尊了。」
陸嫵煙回頭望向他，伸手撫摸著宋子毅的臉頰，忽然露出笑意：「當初那個小不點，如今也算是長大了。」
宋子毅神色變得有些古怪，都不知道陸師叔這話是一語雙關呢，還是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看這位陸師叔的態度，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失身於自己啊？
沒想到整日穿著保守道袍的陸嫵煙，對那事竟如此開放？
可能看出了宋子毅的想法，陸嫵煙伸手在宋子毅腦袋上輕拍了一巴掌：「別以為貧道不知道你這小腦袋瓜在想什麼，貧道雖是妖修出身，但也懂得禮義廉恥，否則又何必每年來借你師尊的寒玉床呢？」
宋子毅一想也是，而且那日陸嫵煙表現的也頗為笨拙，而且……還有點點血跡……
此刻的鳳鳴閣內，琴聲依舊，而周諾諾見白鹿道人出現也放下心來，有些無聊的撐著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趴在琴台上看師尊撫琴。
忽然錚的一聲，一根琴弦應聲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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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也愣在當場。
……
眼看陸嫵煙與宋子毅的嘴越來越近，宋子毅心如擂鼓，正猶豫要不要推開陸嫵煙，隨著錚的一聲，琴音停歇，陸嫵煙隨之停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抬頭望向鳳鳴閣，意味深長道：「看來你師尊還是在意你的。」
說完，陸嫵煙把傘放到宋子毅手中，轉過身道：「你這師尊吶，有時候就是愛鑽牛角尖，我都原諒你了，她卻是比我反應都大，好好哄哄你師尊吧，想想做什麼能讓她認可你，相信我，她會原諒你的……」
宋子毅聽的一頭霧水，正要出口詢問，陸嫵煙的身影便化為遁光，離開了青天宗。
陰差陽錯失了身，被本能驅使的慾念也已經消散，自沒必要再待在青天宗了。
「做什麼能讓師尊認可？」
宋子毅撐著傘蹲在地上，捏著下巴思索做什麼能讓師尊認可自己。
想來想去，好像也就只有在宗門大比中拿到第一名才能得到師尊的認可。
他知道師尊的性格比較務實，也不再用苦肉計，回頭望了一眼鳳鳴閣，也許還可以搶救一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宋子毅便開始自律生活。
每日天未亮就出門，繞著梨園慢跑，順便像小時候那般採摘一些路邊的小花，路過鳳鳴閣時，放到鳳鳴閣陣法前的一塊光淨的石塊上。
他知道師尊的愛好，不喜艷麗的花朵，卻唯獨喜歡路邊素雅的小花。
他就每天孜孜不倦，雷打不動的采上一捧，以期師尊回心轉意。
不過每次身後都會跟著兩個小尾巴，一個是周諾諾，另一個就是四妹了。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很快便臨近年關。
如今的柳如眉依舊不肯見宋子毅，而他也已經許久未見師尊了。
平日裡想見就能見，如今突然見不到了，才發覺自己對師尊的思念竟是如此強烈。
他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在宗門大比中拔得頭籌，然後求得師尊原諒。
這天練完劍回來，見四妹站在周諾諾肩頭，被指揮著貼年畫。
不由奇怪的問道：「過年還早吧？這時候貼什麼年畫？」
周諾諾無語道：「師兄，你是日子過糊塗了吧？明日就是除夕啊？」
除夕？宋子毅恍惚了一下，這些日子過的渾渾噩噩的，竟不知又到了除夕了。
四妹把年畫貼好，一個後空翻從周諾諾肩頭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周諾諾連忙鼓掌，對四妹一通誇讚。
四妹仰著胖乎乎的小臉，似乎頗為得意。
「師兄你看，貼的還可以吧？」
宋子毅點點頭：「還行，不過這門神為何是豬頭啊？」
周諾諾叉著腰頗為得意道：「這不是門神哦，看不出來嗎？這是師兄啊。」
說完忍不住捂嘴偷笑。
宋子毅這才發現，這豬頭門神穿的不是威武的甲冑，而是穿的書生袍。
而另一扇門上則貼著一個小姑娘和一個更小的姑娘，一個拿著長劍，另一個則拿著匕首，酷酷的擺著姿勢。
不用說，這門上畫的倆個小丫頭就是周諾諾與四妹了。
宋子毅不由啞然失笑。
豬頭就豬頭吧，伸手溺愛的分別揉了揉周諾諾和四妹的小腦袋。
四妹爬到宋子毅背上，騎在了宋子毅肩頭，嘴裡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唱什麼，反正很開心就對了。
「對了師兄，看諾諾還買了什麼。」
說著，周諾諾就獻寶似的從儲物袋中搬出兩個大木箱。
打開蓋子後，裡面竟然亂七八糟的放著滿滿兩大箱煙花炮竹。
周諾諾一一介紹：「這叫竄天猴，這個叫震破天，還有還有……」
周諾諾拿出一個比四妹還高的大煙花激動道：「這個最貴，名為無敵霹靂威武大將軍！」
「好霸氣的名字啊。」宋子毅略顯浮誇的誇讚道。
「是吧？等除夕夜放給師兄瞧瞧！」
「好期待，沒什麼事師兄先去打坐了。」
「嗯嗯，等放的時候諾諾去喊師兄。」
宋子毅伸手捏了一下周諾諾激動的小臉，把四妹放到地上，就回房修煉去了，他現在把主要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煉上，自然是一刻也不敢怠慢。
宋子毅站起身，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目光正好落到陸嫵煙那規模驚人的胸口。
不由又想起了那日顫顫巍巍的驚心動魄。
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滿懷歉疚道：「那天，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
陸嫵煙忽然伸出蔥白玉指，挑住宋子毅的下巴，望著宋子毅的眼睛笑道：「你也不必心懷愧疚，那日你也是受害者，貧道並不怪你，倒是你師尊……」
陸嫵煙收回手，抬頭望了望鳳鳴閣，搖頭輕笑。
「您，您真的不怪晚輩？」
「就算怪你，又能如何？殺了你？貧道若是殺了你，你師尊絕不會善罷甘休。」
宋子毅聞言苦笑：「恐怕現在陸師叔殺了我，師尊也只會拍手稱快。」
「你還是太不了解你師尊了。」
陸嫵煙回頭望向他，伸手撫摸著宋子毅的臉頰，忽然露出笑意：「當初那個小不點，如今也算是長大了。」
宋子毅神色變得有些古怪，都不知道陸師叔這話是一語雙關呢，還是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看這位陸師叔的態度，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失身於自己啊？
沒想到整日穿著保守道袍的陸嫵煙，對那事竟如此開放？
可能看出了宋子毅的想法，陸嫵煙伸手在宋子毅腦袋上輕拍了一巴掌：「別以為貧道不知道你這小腦袋瓜在想什麼，貧道雖是妖修出身，但也懂得禮義廉恥，否則又何必每年來借你師尊的寒玉床呢？」
宋子毅一想也是，而且那日陸嫵煙表現的也頗為笨拙，而且……還有點點血跡……
此刻的鳳鳴閣內，琴聲依舊，而周諾諾見白鹿道人出現也放下心來，有些無聊的撐著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趴在琴台上看師尊撫琴。
忽然錚的一聲，一根琴弦應聲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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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也愣在當場。
……
眼看陸嫵煙與宋子毅的嘴越來越近，宋子毅心如擂鼓，正猶豫要不要推開陸嫵煙，隨著錚的一聲，琴音停歇，陸嫵煙隨之停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抬頭望向鳳鳴閣，意味深長道：「看來你師尊還是在意你的。」
說完，陸嫵煙把傘放到宋子毅手中，轉過身道：「你這師尊吶，有時候就是愛鑽牛角尖，我都原諒你了，她卻是比我反應都大，好好哄哄你師尊吧，想想做什麼能讓她認可你，相信我，她會原諒你的……」
宋子毅聽的一頭霧水，正要出口詢問，陸嫵煙的身影便化為遁光，離開了青天宗。
陰差陽錯失了身，被本能驅使的慾念也已經消散，自沒必要再待在青天宗了。
「做什麼能讓師尊認可？」
宋子毅撐著傘蹲在地上，捏著下巴思索做什麼能讓師尊認可自己。
想來想去，好像也就只有在宗門大比中拿到第一名才能得到師尊的認可。
他知道師尊的性格比較務實，也不再用苦肉計，回頭望了一眼鳳鳴閣，也許還可以搶救一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宋子毅便開始自律生活。
每日天未亮就出門，繞著梨園慢跑，順便像小時候那般採摘一些路邊的小花，路過鳳鳴閣時，放到鳳鳴閣陣法前的一塊光淨的石塊上。
他知道師尊的愛好，不喜艷麗的花朵，卻唯獨喜歡路邊素雅的小花。
他就每天孜孜不倦，雷打不動的采上一捧，以期師尊回心轉意。
不過每次身後都會跟著兩個小尾巴，一個是周諾諾，另一個就是四妹了。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很快便臨近年關。
如今的柳如眉依舊不肯見宋子毅，而他也已經許久未見師尊了。
平日裡想見就能見，如今突然見不到了，才發覺自己對師尊的思念竟是如此強烈。
他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在宗門大比中拔得頭籌，然後求得師尊原諒。
這天練完劍回來，見四妹站在周諾諾肩頭，被指揮著貼年畫。
不由奇怪的問道：「過年還早吧？這時候貼什麼年畫？」
周諾諾無語道：「師兄，你是日子過糊塗了吧？明日就是除夕啊？」
除夕？宋子毅恍惚了一下，這些日子過的渾渾噩噩的，竟不知又到了除夕了。
四妹把年畫貼好，一個後空翻從周諾諾肩頭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周諾諾連忙鼓掌，對四妹一通誇讚。
四妹仰著胖乎乎的小臉，似乎頗為得意。
「師兄你看，貼的還可以吧？」
宋子毅點點頭：「還行，不過這門神為何是豬頭啊？」
周諾諾叉著腰頗為得意道：「這不是門神哦，看不出來嗎？這是師兄啊。」
說完忍不住捂嘴偷笑。
宋子毅這才發現，這豬頭門神穿的不是威武的甲冑，而是穿的書生袍。
而另一扇門上則貼著一個小姑娘和一個更小的姑娘，一個拿著長劍，另一個則拿著匕首，酷酷的擺著姿勢。
不用說，這門上畫的倆個小丫頭就是周諾諾與四妹了。
宋子毅不由啞然失笑。
豬頭就豬頭吧，伸手溺愛的分別揉了揉周諾諾和四妹的小腦袋。
四妹爬到宋子毅背上，騎在了宋子毅肩頭，嘴裡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唱什麼，反正很開心就對了。
「對了師兄，看諾諾還買了什麼。」
說著，周諾諾就獻寶似的從儲物袋中搬出兩個大木箱。
打開蓋子後，裡面竟然亂七八糟的放著滿滿兩大箱煙花炮竹。
周諾諾一一介紹：「這叫竄天猴，這個叫震破天，還有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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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霸氣的名字啊。」宋子毅略顯浮誇的誇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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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沒什麼事師兄先去打坐了。」
「嗯嗯，等放的時候諾諾去喊師兄。」
宋子毅伸手捏了一下周諾諾激動的小臉，把四妹放到地上，就回房修煉去了，他現在把主要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煉上，自然是一刻也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