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姜執玉:媽媽,我被狗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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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姜執玉:媽媽,我被狗舔了

  姜執玉一下就清醒了三成。

  這,這————

  老陸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嗦我的耳朵?

  她趕緊閃了一下,想要確定陸無尤的狀態。

  只見對方雙眼緊閉,粗重的呼吸不停噴吐著濃郁的酒氣。

  醉著呢!

  可你醉著也不能舔我的耳朵啊!

  姜執玉有些慌,卻怎麼也推不開陸無尤三百多斤的體重。

  陸無尤對她的抗拒有些不滿,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撒嬌:「嫂嫂,再讓我嘬嘬嘛!」

  姜執玉:「啊?」

  她好像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但想想好像也正常。

  一個是嫁入豪門,有名無分,守了好多年的嬌俏寡婦。

  一個是正值青春年少,生機旺盛的健碩少年。

  兩人又這麼相守相望,不發生一些事情才是不正常。

  可這不對啊!

  姜執玉可太清楚自己被他當成裴時鳶有多危險了。

  「老陸,你清醒一點,是我啊!」

  「嘬!」

  無力的反抗下,她終於還是被嘬到了耳朵。

  她本來身體就使不上力,隨著一股熱流從耳垂處蔓延,她徹底癱瘓了,只能任陸無尤跟嗦糖果一樣嘬。

  漸漸的。

  身體也變得奇怪起來。

  這不完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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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要完了。

  姜執玉感覺天都要塌了。

  好在這時。

  「嫂嫂,我今天酒喝多了,我們改天————」

  」

  姜執玉終於長舒一口氣。

  睏倦之意再次涌了上來。

  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幫陸無尤整理好衣物,就又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安眠。

  姜執玉後半段還是睡得很香。

  而且沒有夢見被狗舔。

  等悠悠醒轉,陸無尤還睡得香甜。

  喝多少啊!

  還在睡!

  嗯?

  不對!

  姜執玉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頓時身體一陣僵硬。

  啊我————

  啊他————

  天吶!

  還好陸無尤不勝酒力,沒有將這種荒唐事繼續下去。

  可————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頓時感覺面頰一陣發燙。

  為什麼耳朵被嗦的感覺會那麼————

  美妙?

  好像是這樣。

  姜執玉感覺自己肯定是菌子吃多了,居然會感覺這種事情美妙。

  可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感覺,好像還是有些想讓人沉淪。

  她從小就被當男孩子養,但身子就是女子的,很難對女子產生什麼想法,也沒人教她應該怎麼喜歡上男子,最多就是想看看男子赤膊的樣子,從未產生過「悸動」的感覺。

  所以她性別的界限很模糊。

  可有了昨晚的經歷,這個界限好像清晰了一點。

  這————

  「嗯哼?」

  陸無尤痛苦地哼唧了一聲。

  姜執玉趕緊閉上眼,假裝還沒睡醒。

  「嘶!」

  陸無尤揉著腦袋,掙扎著坐起身:「草!昨天喝了多少啊,頭怎麼這麼疼?」

  姜執玉一副剛被他吵醒的樣子,嘟囔了一聲:「好像喝挺多,我得再睡會。」

  「你睡吧!」

  陸無尤坐起身,拿起桌上的銅鏡,看了看自己亂得跟雞窩一樣的頭髮,又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味,忍不住露出嫌棄的模樣。

  他走到浴桶旁,扯了扯窗邊的繩子。

  很快,外面就響起了鈴鐺聲。

  這鈴鐺是裴時鳶專門安排給他洗澡用的,只要扯一扯,下面就會有人扯著繩子,通過滑輪把洗澡的水送上來。

  一桶一桶溫水被送上。

  他一桶桶倒進浴桶里。

  姜執玉聽到水聲,忍不住睜開眼睛:「老陸,你幹什麼呢?」

  「洗澡啊!」

  陸無尤看水的深度差不多了,直接把衣服扯了下來,光著腚就跳了進去。

  姜執玉直接瞳孔地震。

  陸無尤瞅她了一眼:「要不要一起?」

  姜執玉連連擺手:「不了!還是別了!」

  「切!」

  陸無尤嗤笑一聲,倒也沒有勉強。

  就自己這體魄,衙門裡幾個巡檢哥們跟自己一起上茅房都要自卑。

  姜執玉這細皮嫩肉的,應該也健碩不到哪裡去。

  還是別有太強攀比心的好。

  他隨便岔開了話題:「你昨晚表現得不錯啊!陸川那老狗被你嗆得說不出話來,改天教教我唄,我也想學習說話的藝術。」

  「嗯!好————」

  姜執玉有些心不在焉的:「主要還是你站我這邊,不然這種事情不好談。」

  陸無尤咂了咂嘴:「我等會還得去衙門上工,等我晚上去煙花廠,咱們好好商量一下辦廠的事情。上次把你煙花廠的鐵用完了,我嫂嫂這邊也被掏空了,還是得有穩定大量的鐵源,不然這種事情不好搞。」

  鹽鐵官營。

  這玩意本來就不好搞。

  哪怕掏空煙花廠和裴時鳶的存貨,也才堪堪夠兩艘船用。

  「好!」

  姜執玉也露出一絲愁容:「鐵礦的確有些難搞,估計有不少勢力想要插手進來。」

  陸無尤愣了一下:「你們滇王府一家還扛不住?」

  姜執玉點了點頭:「陛下號召三藩入京重修天憲之前,我爹也不過是個閒散藩王,也就靠著年輕時候的軍功在軍隊有點人脈,其他什麼都沒有。

  那些世族、官員把他推到台前,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怎麼可能讓他那麼輕易掌控局面。

  現在他是滇王黨的領袖不假,但能調動的資源實在有限。

  想要鐵礦,必定要讓利。

  估計滇王黨已經有人在煙花廠等著我們了,肯定還要頭疼。」

  「這樣啊!」

  陸無尤點了點頭:「另外兩個藩王也是這樣麼?」

  姜執玉撇了撇嘴:「當然了,支持他們的勢力更是盤根錯節,要說起來,我爹甚至還是受掣肘最小的那個。」

  「行吧!」

  陸無尤前世好歹也是一個歷史愛好者。

  大梁的宗法對藩王權力約束很強,而且自從百年前勛貴沒落,朝中文官的話語權就逐漸變大,黨爭也愈發激烈。

  現在三藩進京,的確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指望他們能隨便把追隨者當狗使喚,確實也不太現實。

  他擺了擺手:「沒事!咱們在瑛國府怎麼打,在滇王府也怎麼打!真不行,就再呼叫一波外援,咱哥倆好不容易種出來的桃子,總不能讓別人摘了去。」

  「嗯!」

  姜執玉雖然也有些發愁,但跟陸無尤一起辦事,心中就是說不出的靠譜。

  仔細想想,也沒什麼!

  干就完了。

  「嘩啦!」

  陸無尤從浴桶中跳出來,吊兒郎當地走到衣櫃前。

  姜執玉:「?」

  陸無尤一邊擦身子,一邊說道:「你馬車在吧,等會一起吃飯,吃完把我送到衙門。」

  「在在在!」

  「你真不洗麼?我再給你打一桶乾淨的。」

  「我回煙花廠再洗。」

  「行吧!」

  陸無尤撇了撇嘴,換好衣服就朝門外走去:「我先下去了,你也快點。」

  說罷。

  推門而出。

  出門之後,他沒有先下樓,而是摸到裴時鳶的門外,想看看她在不在。

  結果剛走到門口,正好碰到崔靜和推門而出。

  陸無尤嚇了一跳:「外婆!?」

  崔靜和上下打量著他:「時鳶她忙了一夜,剛剛睡下,你小子想幹什麼?」

  「啊!」

  陸無尤趕緊解釋:「我就隨便轉轉!外婆,阿憐呢?」

  崔靜和笑了笑:「阿憐這孩子,每天看書沒日沒夜的,也才剛剛睡下,你是想要炸脈的方法吧?諾,她都整理好了。」

  說著。

  也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遞了過去。

  陸無尤接過揣在懷裡:「哎!謝謝外婆。」

  「吃飯吧!」

  崔靜和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廣安郡王也叫上,外婆特意給你們準備了醒酒湯。」

  「哎!」

  一炷香後。

  陸無尤跟姜執玉下了船,上了滇王府的馬車。

  青青正打著盹,看到姜執玉過來,立馬就精神了,趕緊把她扯到一邊,小聲問道:「公子,昨晚每發生什麼事吧?」

  「能發生什麼?」

  姜執玉一臉莫名其妙,心中卻一陣發虛。

  好在青青沒看出異狀,長長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以後您可得小心了!」

  姜執玉:

  馬車一路向西。

  路過衙門的時候停了一下,把陸無尤放下去之後,就朝煙花廠趕去。

  陸無尤神清氣爽,踏入衙門的時候,感覺走路都帶風。

  看到李庚幾個正在點卯,他猛上前幾步,上去就拐住了李庚的脖子:「老李!這次多虧你們了,晚上請你們喝酒啊!」

  他是真挺感激李庚幾人的。

  要是沒他們配合,裴震還真未必垮得這麼快。

  不過他們是官府的人,不太適合去慶功宴,不然顯得跟官商勾結了似的。

  肯定得單獨安置一桌!

  整點好的吃!

  李庚眉頭緊鎖,擺了擺手:「喝不喝酒的都行!不過小陸,咱們這可能要出事了。」

  「什麼事?」

  「觀星台的事。」

  「什麼事?老劉上次沒去成麼?」

  「去成了。」

  李庚煩躁地擺了擺手:「老鄭剛才忽然通知,觀星台出了大問題,可能一個月後爆發一輪之後,就徹底廢掉了。」

  陸無尤眼角一抽:「所以他什麼意思?」

  李庚搖頭:「不是他什麼意思,而是朝廷什麼意思。朝廷的意思就是,一個月後舉行一次大比,決定最後一次上觀星台的位次,位次越靠上吸收的源質就越多。

  所有符合條件的年輕天才,跟以前上過觀星台的巡檢都可以參加。

  哥幾個就你沒上過了。

  我問了老鄭,老鄭說只要你這個月能夠功績第一,肯定還是能參加大比。

  可這貨又給我們安排了很多雞毛蒜皮的小任務,根本騰不出時間來幫你辦案。」

  「你們都不做正經任務,那我不鐵第一了?」

  陸無尤有些無所謂,幾個巡檢都幾把跟我是哥們,他們隨便放放水,我不就是第一了麼,還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幹什麼?

  李庚一臉愁容:「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巡檢你沒見過,上個月他一直在外地辦案,原本是想跟老劉爭的,結果他晚了幾天,那個案子的功績算到這個月了。」

  「功績很大麼?」

  「倒也沒有特別大,只要你一個月內,能抓三個方恆那個級別的,肯定能夠壓過他。」

  」

  陸無尤忍不住擰起了眉頭。

  也就是說。

  這是自己最後一次獲取源質的機會?

  剛才陸憐準備的資料他看了,炸脈風險很大,需要的藥材很多。

  這兩個都能解決。

  但最重要的,還是炸脈太不穩定,成功的先例只有一個,所以需要炸脈者對肉身有極為深刻的理解。

  源質目前最大的功效,就是探索未知修煉道路。

  所以最好在炸脈之前煉化一些源質。


  朝廷在逼自己幹活!

  可他媽的————

  陸無尤直想罵娘,自己根本不擅長查案。

  之前幾次純走狗運。

  而且無知者最容易走狗運。

  現在認清形勢了,基本不可能有運氣加持。

  還特麼把幾個老哥們給我支走了。

  老鄭玩我呢?

  「咦?無尤,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一個熟悉且討厭的聲音傳來。

  陸無尤看到陸子野那討人嫌的笑臉,頓時眉頭一擰:「你怎麼在這裡?」

  「呵————」

  陸子野抱著胳膊,身體微微後仰:「奉朝廷之命,以教頭的身份,傳授參加觀星台之爭的平民天才修煉的技巧。不過————你現在還沒有參加的資格,所以不在我的教授之列。」

  陸無尤:「嘖!」

  你什麼檔次?

  也配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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