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敗宇文化及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山谷的空地上，劉茂手裡握著那柄陪了他三年的木劍，最後一式破氣式的劍光順著正午的天光收束，他手腕輕輕一轉，木劍穩穩歸鞘，收劍而立，衣袂上連半分劍風掃過的褶皺都沒有。
「能教你們的，我全都教完了。」他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的三個人，寇仲手裡的木劍還指著半空中的最後一道殘影，徐子陵指尖的劍意還沒完全散，衛貞貞的玉女劍法裡，已經悄悄融了幾分獨孤九劍的靈動，「往後這三門功法能練到什麼境界，全看你們自己的悟性和實戰打磨，我不會再在招式上給你們半分限制。咱們在這個隱蔽山谷里，前前後後已經待了快兩個月，外面的江湖早就變了天，也該出去走走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臉上全是壓不住的興奮。在山谷里練了整整兩個月，天天對著山壁和溪流，早就想出去見見外面的天地了。幾人動手簡單收拾了一下木屋，把剩下的干肉和草藥打包好塞進包袱里，站在谷口回頭看了一眼這住了一個半月的地方——木屋門口的篝火堆還留著燒黑的痕跡，邊上的石頭上還放著他們平時喝水的粗陶碗，後山他們種下去的幾棵野果樹，已經抽出了新的嫩芽。
幾人沒再多停留，轉身順著山澗的小路，往山谷外面走去。
走在出山的碎石路上，寇仲是個天生閒不住的性子，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回頭對著幾人擠眉弄眼：「我說咱們出去之後，第一件事就得找個最熱鬧的酒樓，點一桌子好酒好菜，什麼紅燒肘子、清蒸鯉魚、醬滷牛肉，全給我上齊了！這兩個月在山裡，天天不是烤魚就是烤野豬，我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再吃下去我都快忘了酒樓里的菜是什麼味了。」
「喲，聽你這意思，是我平時給你們烤的肉不好吃了唄？」衛貞貞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點玩味的笑意，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寇仲反應多快，瞬間就轉了口，臉上堆起滿臉的笑，回過頭對著衛貞貞連連拱手拍馬屁：「哪能啊！貞姐烤的肉，是天底下獨一份的好吃，我這兩個月能天天吃上你烤的肉，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就是嘴饞，想嘗嘗酒樓里廚子的手藝，跟貞姐的手藝比一比，看看誰更厲害，我敢打賭，貞姐隨便露一手，酒樓里的廚子都得當場拜你為師！」
這幾句話說得衛貞貞抿著嘴竊笑，連耳根子都帶著點笑意。劉茂和徐子陵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忍不住莞爾一笑，寇仲這張嘴，在江都街頭練了十幾年，哄起人來真是半點破綻都沒有。
四個人沒再多耽擱，同時運起這兩個月練出來的輕功，腳下像踩著風似的，往最近的城鎮方向飛掠而去。路邊的樹木飛快往後退，四個人的身影像四道輕煙，不過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就遠遠看見了城鎮的城牆。
幾個人吃到一半，樓下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鐵蹄踩在青石板路上，震得二樓的窗戶都微微發顫。街上的行人尖叫著往兩邊躲，十幾個穿著黑衣的騎兵簇擁著一個身穿錦袍的人，直接停在了酒樓門口，宇文化及從馬上跳下來，帶著人徑直走上了二樓。
劉茂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心裡也有點意外，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宇文化及居然還沒放棄，一直在這附近的城鎮守株待兔。不過他臉上半點慌亂都沒有，像是根本沒看見這群人似的，端起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酒，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
宇文化及的目光在酒樓里掃了一圈，沒有看見之前那個和他硬拼一掌的白衣女子，臉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死死鎖在劉茂四個人身上：「終於把你們幾個給等到了，不枉費我在這裡守了整整一個月。怎麼，上次那個護著你們的高麗白衣女，這次怎麼沒和你們一起？」
劉茂放下酒杯，笑著抬眼看向他，語氣里半分懼意都沒有：「那位姑娘傷勢早就好了，半個月前就獨自走了。辛苦宇文大人在這裡苦等我們這麼久，要不然坐下，喝幾杯涼酒解解乏？」
「就是啊宇文大人，站著多累，一起坐下吃兩口唄！」寇仲嘴裡還塞著肉，含糊不清地開口接話，徐子陵也在邊上跟著點頭，兩個人半點都沒露怯。
宇文化及冷哼一聲，臉上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既然你們的靠山不在，那也不必廢話了。乖乖把《長生訣》交出來，我給你們四個一個痛快，免得受皮肉之苦。」
「哈哈哈哈哈哈！」劉茂猛地大笑而起，笑聲震得整個二樓的窗戶都嗡嗡作響，「看來今天這頓安穩飯是吃不成了。貞貞，小仲，小陵，今天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獨孤九劍是怎麼在實戰里對敵的。這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宇文大人，咱們樓下空地上打！」
話音剛落，他帶著三個人縱身從二樓窗口跳了下去，穩穩落在酒樓門口的空地上。
宇文化及直到聽見劉茂的笑聲，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一直站在幾個少年身後的男人，實力根本不在自己之下，之前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傅君婥身上，居然完全看輕了他。
街上的百姓早就嚇得跑的乾乾淨淨，空地上只剩下兩撥人遙遙相對。劉茂握著劍柄，轉過身面向宇文化及，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宇文大人，你先出手吧，別等會兒輸了，連先出一招的機會都沒有。」
「你竟敢如此小看我！既然你自己找死，我今天就成全你！」宇文化及勃然大怒，再也壓不住心裡的火氣，一出手就帶上了十成十的冰玄勁，淡藍色的寒氣順著他的掌風往外溢，連周圍的空氣都瞬間降了好幾度，呼嘯著往劉茂的頭頂拍了下去。
「來的好！」劉茂長劍出鞘，清亮的劍光像一道閃電，直刺宇文化及的咽喉，半分退讓的意思都沒有。宇文化及看著急刺而來的利劍，根本沒辦法再往劉茂頭頂拍掌，只能先回掌防守，連續拍出數道帶著冰寒勁氣的掌風，想要把劉茂的劍逼回去。
可劉茂的動作沒有半分遲疑，他根本不防守，整個人順著宇文化及掌風的縫隙往裡鑽，劍尖精準地往宇文化及周身每一處招式的破綻點刺過去。短短數息的功夫，兩個人已經交手了十幾招，每一招的招式都簡單到了極點，卻招招致命，劍尖和掌風每次擦著對方的要害過去，稍不留神就得命喪當場。
宇文化及越打越心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近身纏鬥的時候，每出一招，身上就立刻露出一個破綻，對方的劍永遠能精準地刺到那個破綻的位置，自己根本騰不出手使出最強的冰玄勁大範圍攻擊，再這麼打下去，用不了二十招，自己就得死在對方劍下。他察覺到劉茂劍術的強悍，知道近身戰鬥自己毫無勝算，兩個人再互換一招之後，宇文化及抽身飛退數米，再也不靠近劉茂，站在十幾步外，全力運轉體內的冰玄勁真氣，一道又一道帶著冰寒勁氣的掌影，源源不斷地往劉茂身上轟擊過去。
劉茂冷笑一聲，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動：「天真，你以為這樣就能克制我？」他也不著急衝上去和宇文化及分出勝負，就站在原地，用獨孤九劍里的破掌式，一劍一劍把飛過來的掌影全部刺穿，任由宇文化及全力釋放大招，等著他體內的真氣慢慢耗竭。
兩個人就這麼一攻一守，對了上百招。雖說先天真氣恢復速度極快，但像這樣持續不斷地全力出手，宇文化及體內的真氣也漸漸消耗完了，掌風的威力越來越弱，連飛出來的冰寒勁氣都淡了不少。
劉茂看到時機已至，大喝一聲：「吃我一招破氣式！」手中長劍如同一道霹靂，帶著《七劫無極勁》的強橫真氣，連破宇文化及護身的三道氣脈。宇文化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倒飛而出，一口鮮血噴出來，一道血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借著倒飛出去的力道，強提最後一口真氣，轉身向著遠處飛奔，連頭都不敢回。
剩下的七名騎士在原地面面相覷，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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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馬匹，我放你們一條生路。」劉茂的聲音淡淡傳過來。這些人哪裡敢有半分遲疑，趕緊棄馬，爭先恐後地朝著宇文化及逃跑的方向追過去，生怕跑慢了一步，劉茂就改變主意，把他們全留在這裡。
四個人看著地上站著的八匹上好的駿馬，相視一笑，轉身重新走回酒樓，吩咐掌柜把剛才沒吃完的酒菜撤下去，重新再做一桌上好的席面端上來。
幾人坐在雅座上，一邊吃新上來的菜，一邊把掌柜叫過來，向他打聽最近江湖上和時局裡發生的大事。掌柜是個消息靈通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劉茂聽到最後，眼神亮了——杜伏威在東棱大破隋軍，進占歷陽，如今正招兵買馬，勢力越來越大。
劉茂心裡一動，這個時候，李靖應該就在杜伏威的軍中。想到這位未來軍神以後的赫赫戰功，這樣的人物，絕對不能錯過。他轉頭問過其他三個人的意見，寇仲、徐子陵和衛貞貞全都點頭，表示一切都聽他的安排。
幾人吃完飯，下樓牽上剛得到的八匹駿馬，挑了四匹最神駿的，翻身上馬，馬鞭一揚，馬蹄揚起一路塵土，向著歷陽的方向行去。
山谷的空地上，劉茂手裡握著那柄陪了他三年的木劍，最後一式破氣式的劍光順著正午的天光收束，他手腕輕輕一轉，木劍穩穩歸鞘，收劍而立，衣袂上連半分劍風掃過的褶皺都沒有。
「能教你們的，我全都教完了。」他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的三個人，寇仲手裡的木劍還指著半空中的最後一道殘影，徐子陵指尖的劍意還沒完全散，衛貞貞的玉女劍法裡，已經悄悄融了幾分獨孤九劍的靈動，「往後這三門功法能練到什麼境界，全看你們自己的悟性和實戰打磨，我不會再在招式上給你們半分限制。咱們在這個隱蔽山谷里，前前後後已經待了快兩個月，外面的江湖早就變了天，也該出去走走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臉上全是壓不住的興奮。在山谷里練了整整兩個月，天天對著山壁和溪流，早就想出去見見外面的天地了。幾人動手簡單收拾了一下木屋，把剩下的干肉和草藥打包好塞進包袱里，站在谷口回頭看了一眼這住了一個半月的地方——木屋門口的篝火堆還留著燒黑的痕跡，邊上的石頭上還放著他們平時喝水的粗陶碗，後山他們種下去的幾棵野果樹，已經抽出了新的嫩芽。
幾人沒再多停留，轉身順著山澗的小路，往山谷外面走去。
走在出山的碎石路上，寇仲是個天生閒不住的性子，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回頭對著幾人擠眉弄眼：「我說咱們出去之後，第一件事就得找個最熱鬧的酒樓，點一桌子好酒好菜，什麼紅燒肘子、清蒸鯉魚、醬滷牛肉，全給我上齊了！這兩個月在山裡，天天不是烤魚就是烤野豬，我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再吃下去我都快忘了酒樓里的菜是什麼味了。」
「喲，聽你這意思，是我平時給你們烤的肉不好吃了唄？」衛貞貞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點玩味的笑意，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寇仲反應多快，瞬間就轉了口，臉上堆起滿臉的笑，回過頭對著衛貞貞連連拱手拍馬屁：「哪能啊！貞姐烤的肉，是天底下獨一份的好吃，我這兩個月能天天吃上你烤的肉，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就是嘴饞，想嘗嘗酒樓里廚子的手藝，跟貞姐的手藝比一比，看看誰更厲害，我敢打賭，貞姐隨便露一手，酒樓里的廚子都得當場拜你為師！」
這幾句話說得衛貞貞抿著嘴竊笑，連耳根子都帶著點笑意。劉茂和徐子陵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忍不住莞爾一笑，寇仲這張嘴，在江都街頭練了十幾年，哄起人來真是半點破綻都沒有。
四個人沒再多耽擱，同時運起這兩個月練出來的輕功，腳下像踩著風似的，往最近的城鎮方向飛掠而去。路邊的樹木飛快往後退，四個人的身影像四道輕煙，不過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就遠遠看見了城鎮的城牆。
幾個人吃到一半，樓下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鐵蹄踩在青石板路上，震得二樓的窗戶都微微發顫。街上的行人尖叫著往兩邊躲，十幾個穿著黑衣的騎兵簇擁著一個身穿錦袍的人，直接停在了酒樓門口，宇文化及從馬上跳下來，帶著人徑直走上了二樓。
劉茂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心裡也有點意外，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宇文化及居然還沒放棄，一直在這附近的城鎮守株待兔。不過他臉上半點慌亂都沒有，像是根本沒看見這群人似的，端起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酒，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
宇文化及的目光在酒樓里掃了一圈，沒有看見之前那個和他硬拼一掌的白衣女子，臉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死死鎖在劉茂四個人身上：「終於把你們幾個給等到了，不枉費我在這裡守了整整一個月。怎麼，上次那個護著你們的高麗白衣女，這次怎麼沒和你們一起？」
劉茂放下酒杯，笑著抬眼看向他，語氣里半分懼意都沒有：「那位姑娘傷勢早就好了，半個月前就獨自走了。辛苦宇文大人在這裡苦等我們這麼久，要不然坐下，喝幾杯涼酒解解乏？」
「就是啊宇文大人，站著多累，一起坐下吃兩口唄！」寇仲嘴裡還塞著肉，含糊不清地開口接話，徐子陵也在邊上跟著點頭，兩個人半點都沒露怯。
宇文化及冷哼一聲，臉上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既然你們的靠山不在，那也不必廢話了。乖乖把《長生訣》交出來，我給你們四個一個痛快，免得受皮肉之苦。」
「哈哈哈哈哈哈！」劉茂猛地大笑而起，笑聲震得整個二樓的窗戶都嗡嗡作響，「看來今天這頓安穩飯是吃不成了。貞貞，小仲，小陵，今天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獨孤九劍是怎麼在實戰里對敵的。這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宇文大人，咱們樓下空地上打！」
話音剛落，他帶著三個人縱身從二樓窗口跳了下去，穩穩落在酒樓門口的空地上。
宇文化及直到聽見劉茂的笑聲，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一直站在幾個少年身後的男人，實力根本不在自己之下，之前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傅君婥身上，居然完全看輕了他。
街上的百姓早就嚇得跑的乾乾淨淨，空地上只剩下兩撥人遙遙相對。劉茂握著劍柄，轉過身面向宇文化及，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宇文大人，你先出手吧，別等會兒輸了，連先出一招的機會都沒有。」
「你竟敢如此小看我！既然你自己找死，我今天就成全你！」宇文化及勃然大怒，再也壓不住心裡的火氣，一出手就帶上了十成十的冰玄勁，淡藍色的寒氣順著他的掌風往外溢，連周圍的空氣都瞬間降了好幾度，呼嘯著往劉茂的頭頂拍了下去。
「來的好！」劉茂長劍出鞘，清亮的劍光像一道閃電，直刺宇文化及的咽喉，半分退讓的意思都沒有。宇文化及看著急刺而來的利劍，根本沒辦法再往劉茂頭頂拍掌，只能先回掌防守，連續拍出數道帶著冰寒勁氣的掌風，想要把劉茂的劍逼回去。
可劉茂的動作沒有半分遲疑，他根本不防守，整個人順著宇文化及掌風的縫隙往裡鑽，劍尖精準地往宇文化及周身每一處招式的破綻點刺過去。短短數息的功夫，兩個人已經交手了十幾招，每一招的招式都簡單到了極點，卻招招致命，劍尖和掌風每次擦著對方的要害過去，稍不留神就得命喪當場。
宇文化及越打越心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近身纏鬥的時候，每出一招，身上就立刻露出一個破綻，對方的劍永遠能精準地刺到那個破綻的位置，自己根本騰不出手使出最強的冰玄勁大範圍攻擊，再這麼打下去，用不了二十招，自己就得死在對方劍下。他察覺到劉茂劍術的強悍，知道近身戰鬥自己毫無勝算，兩個人再互換一招之後，宇文化及抽身飛退數米，再也不靠近劉茂，站在十幾步外，全力運轉體內的冰玄勁真氣，一道又一道帶著冰寒勁氣的掌影，源源不斷地往劉茂身上轟擊過去。
劉茂冷笑一聲，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動：「天真，你以為這樣就能克制我？」他也不著急衝上去和宇文化及分出勝負，就站在原地，用獨孤九劍里的破掌式，一劍一劍把飛過來的掌影全部刺穿，任由宇文化及全力釋放大招，等著他體內的真氣慢慢耗竭。
兩個人就這麼一攻一守，對了上百招。雖說先天真氣恢復速度極快，但像這樣持續不斷地全力出手，宇文化及體內的真氣也漸漸消耗完了，掌風的威力越來越弱，連飛出來的冰寒勁氣都淡了不少。
劉茂看到時機已至，大喝一聲：「吃我一招破氣式！」手中長劍如同一道霹靂，帶著《七劫無極勁》的強橫真氣，連破宇文化及護身的三道氣脈。宇文化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倒飛而出，一口鮮血噴出來，一道血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借著倒飛出去的力道，強提最後一口真氣，轉身向著遠處飛奔，連頭都不敢回。
剩下的七名騎士在原地面面相覷，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留下馬匹，我放你們一條生路。」劉茂的聲音淡淡傳過來。這些人哪裡敢有半分遲疑，趕緊棄馬，爭先恐後地朝著宇文化及逃跑的方向追過去，生怕跑慢了一步，劉茂就改變主意，把他們全留在這裡。
四個人看著地上站著的八匹上好的駿馬，相視一笑，轉身重新走回酒樓，吩咐掌柜把剛才沒吃完的酒菜撤下去，重新再做一桌上好的席面端上來。
幾人坐在雅座上，一邊吃新上來的菜，一邊把掌柜叫過來，向他打聽最近江湖上和時局裡發生的大事。掌柜是個消息靈通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劉茂聽到最後，眼神亮了——杜伏威在東棱大破隋軍，進占歷陽，如今正招兵買馬，勢力越來越大。
劉茂心裡一動，這個時候，李靖應該就在杜伏威的軍中。想到這位未來軍神以後的赫赫戰功，這樣的人物，絕對不能錯過。他轉頭問過其他三個人的意見，寇仲、徐子陵和衛貞貞全都點頭，表示一切都聽他的安排。
幾人吃完飯，下樓牽上剛得到的八匹駿馬，挑了四匹最神駿的，翻身上馬，馬鞭一揚，馬蹄揚起一路塵土，向著歷陽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