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萬獸島的北部，是一片與島嶼其他區域截然不同的冰雪世界。
這裡沒有參天的古木，也沒有潮濕的瘴氣。
入眼處，儘是綿延不絕的巍峨冰川，以及那千年不化的皚皚白雪。
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這股寒意，甚至能夠凍結武者的真元，尋常的凝意境武者，在這裡待上一刻鐘，恐怕就要被凍成冰雕。
但對於蘇清雪來說，這裡卻如同天堂。
她修煉的《玄冰訣》，乃是至陰至寒的功法。
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她不僅沒有感到絲毫寒冷，反而覺得丹田內的真元，運轉得比平時還要快上三分。
「好精純的寒氣。」
蘇清雪深吸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從她唇邊溢出，讓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更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她的運氣，比陸雲帆好了太多。
傳送落地之後，她就直接出現在了這片冰川區域。
這裡的妖獸大多也是冰屬性，雖然同樣兇悍，但對她來說，應付起來卻要比其他妖獸輕鬆不少。
解決了兩頭不開眼的冰晶妖狼之後，她便開始在這片廣袤的冰原上探索起來。
這種極寒之地，最容易誕生一些天材地寶。
果然。
在一道深邃的冰川裂谷之下，她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
那股能量精純，內斂，帶著一股能凍徹神魂的極致寒意。
蘇清雪心中一喜，順著能量波動一路深入。
最終，在裂谷的最深處，她在一個被冰晶覆蓋的洞穴中找到了能量源頭。
那是一株巴掌大小，通體如同水晶雕琢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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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之上，結著三片心形的葉子，葉片之上，甚至能看到一絲絲液態的寒氣在緩緩流淌。
「寒心草！」
蘇清雪的美眸中，瞬間爆發出了驚喜的光芒。
她認得此物。
這可是只記載於古籍之中，千年難遇的極品靈藥。
傳聞此物，乃是天地間至陰寒氣的精華所凝。
武者若是能將其煉化，不僅能大幅度提升修為，更能洗滌神魂，讓真元帶上一絲「玄冰」的特性，威力倍增。
對於修煉冰系功法的她來說，這株寒心草的價值，甚至比平南王壽宴上的珍寶還要高。
「我的運氣，竟然這麼好！」
蘇清雪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朝著寒心草伸出了手。
咻！
一道比周圍的寒氣，還要冰冷的劍氣，破空而來。
這道劍氣，快到了極致，不偏不倚，正好斬在了蘇清雪的手腕前方三寸之地。
「嗤啦！」
一聲輕響，堅硬無比的玄冰地面，被劃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劍痕。
蘇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閃電般地收回了手，猛然轉身，看向了洞口的方向。
只見洞口，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身穿白衣，面戴輕紗的女子。
這女子身形高挑，氣質清冷，如同一朵綻放在雪山之巔的冰蓮，遺世而獨立。
雖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光是那雙露在外面，如同寒星般的眼眸，就足以讓人斷定，這絕對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只是，此刻的這雙眼眸里，充滿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凝意境巔峰。
只差一步，便可邁入化神之境。
蘇清雪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她這次遇到硬茬了。
「此物，我要了。」
白衣女子開口了。
她的聲音，就如同她的人一樣，清冷，淡漠，不帶一絲感情。
那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憑什麼？」蘇清雪的眉頭緊緊蹙起。
雖然忌憚對方的實力，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這株寒心草是她先發現的。
「就憑，我的劍比你快。」
白衣女子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理所當然的強大自信。
「那可未必。」
蘇清雪的眼中，也燃起了一絲戰意。
自從見識了蘇澈和阿木的實力之後，她的心中就一直憋著一股勁。
她迫切想要證明自己。
她想知道，她這個所謂的天風城第一天才，跟真正的天之驕子比起來，到底還差多少。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
蘇清雪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劍身之上，寒氣繚繞，整個冰洞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幾分。
「哦？」
白衣女子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里，終於露出了一絲訝異。
她似乎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輕幾分的女子，竟然敢對自己拔劍。
「有點意思。」
「既然如此，那便接我一劍。」
「若能接下，此物我分你一半。」
話音未落。
她出劍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就是那麼簡簡單單地一劍刺出。
可就是這麼一劍，卻讓蘇清雪的臉色瞬間劇變。
在她的眼中，這一劍，仿佛已經與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天地間，所有的風雪寒氣，都在為這一劍歡呼臣服。
這一劍，就是冰雪的意志。
是規則。
是道。
避無可避。
擋無可擋。
蘇清雪只覺得神魂都要被這一劍給凍結了。
但，她骨子裡的驕傲，卻讓她在最後一刻爆發出了所有的潛力。
「玄冰劍訣，冰封天下！」
她嬌喝一聲，將體內所有的真元，都灌注到了手中的長劍之上。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極致寒氣，從她的劍尖噴薄而出，瞬間在她的面前凝聚成了一面厚達數尺的玄冰之盾。
這是她目前所能施展出的最強一招防禦劍技。
下一息。
白衣女子的劍尖，點在了玄冰之盾上。
「咔嚓……」
沒有劇烈的碰撞聲。
只有一聲如同琉璃破碎般的清脆聲響。
那面足以抵擋凝意境後期強者全力一擊的玄冰之盾，在白衣女子的劍尖之下，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一道道細密的裂紋，瞬間就爬滿了整個盾面。
然後……
「砰！」
轟然炸裂。
化作了漫天的冰晶粉末。
一股無可匹敵的沛然巨力，順著劍身傳導而來。
「噗！」
蘇清雪如遭雷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後的冰壁之上。
「哇」的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她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渾身經脈刺痛，連握劍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
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這就是差距嗎？
蘇清雪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黯然。
白衣女子緩緩收劍。
她看著半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卻依舊死死支撐著沒有倒下的蘇清雪。
那雙冰冷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讚賞。
「根基很紮實，劍意也很純粹。」
「能在我這一劍之下，只是受傷，而沒有被凍結心脈。你很不錯。」
她並沒有立刻去取寒心草，而是看著蘇清雪，淡淡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天風城，蘇清雪。」蘇清雪咬著牙，撐著劍，緩緩地站了起來。
輸，也要站著輸。
這是她最後的驕傲。
「蘇清雪……」白衣女子點了點頭，似乎是記下了這個名字。
「我叫洛璃，來自中州神都，瑤光劍派。」
中州神都？
瑤光劍派？
那是什麼地方？
蘇清雪的眼中，露出一絲茫然。
她長這麼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金陵王城。
至於更遙遠的中州神都，那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洛璃看著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了寒心草。
蘇清雪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甘。
但，她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就在她以為，對方會取走整株靈藥的時候。
洛璃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她拔出劍，小心翼翼地從寒心草的根莖處划過。
不多不少，正好取下了一半。
她將一半的寒心草，收入了一個玉盒之中。
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將玉盒扔給了蘇清雪。
「你……」蘇清雪下意識地接住玉盒，愣住了。
「不是說了，分你一半嗎？」洛璃淡淡地說道，「我洛璃，說話算話。」
「為什麼？」蘇清雪不解地問道。
她明明，連對方一劍都接不住。
「因為，我剛剛那一劍用了八成的力。」洛璃看著她，平靜地說道，「在江南道這種地方，能逼我用出八成力的同輩，你是第一個。」
「你的天賦，不該被埋沒在這裡。」
說完，她沒有再理會蘇清雪，轉身便朝著洞口走去。
在即將走出洞口的時候，她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蘇清雪。」
「嗯？」
「等這次大比結束，如果你有興趣，可以來中州神都找我。」
「瑤光劍派，每年都會有一次入門考核。以你的天賦，只要能通過，便可成為我瑤光劍派的內門弟子。」
「那裡才是真正屬於你的舞台。」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只留下蘇清雪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著手中只剩下了一半的寒心草，心中五味雜陳。
中州神都……
瑤光劍派……
原來，在江南道之外，還有那麼廣闊的一片天地。
還有那麼多比她更強大的天才。
她攥緊了手中的玉盒，清冷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火焰。
這裡沒有參天的古木，也沒有潮濕的瘴氣。
入眼處，儘是綿延不絕的巍峨冰川，以及那千年不化的皚皚白雪。
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這股寒意，甚至能夠凍結武者的真元，尋常的凝意境武者，在這裡待上一刻鐘，恐怕就要被凍成冰雕。
但對於蘇清雪來說，這裡卻如同天堂。
她修煉的《玄冰訣》，乃是至陰至寒的功法。
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她不僅沒有感到絲毫寒冷，反而覺得丹田內的真元，運轉得比平時還要快上三分。
「好精純的寒氣。」
蘇清雪深吸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從她唇邊溢出，讓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更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她的運氣，比陸雲帆好了太多。
傳送落地之後，她就直接出現在了這片冰川區域。
這裡的妖獸大多也是冰屬性，雖然同樣兇悍，但對她來說，應付起來卻要比其他妖獸輕鬆不少。
解決了兩頭不開眼的冰晶妖狼之後，她便開始在這片廣袤的冰原上探索起來。
這種極寒之地，最容易誕生一些天材地寶。
果然。
在一道深邃的冰川裂谷之下，她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
那股能量精純，內斂，帶著一股能凍徹神魂的極致寒意。
蘇清雪心中一喜，順著能量波動一路深入。
最終，在裂谷的最深處，她在一個被冰晶覆蓋的洞穴中找到了能量源頭。
那是一株巴掌大小，通體如同水晶雕琢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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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之上，結著三片心形的葉子，葉片之上，甚至能看到一絲絲液態的寒氣在緩緩流淌。
「寒心草！」
蘇清雪的美眸中，瞬間爆發出了驚喜的光芒。
她認得此物。
這可是只記載於古籍之中，千年難遇的極品靈藥。
傳聞此物，乃是天地間至陰寒氣的精華所凝。
武者若是能將其煉化，不僅能大幅度提升修為，更能洗滌神魂，讓真元帶上一絲「玄冰」的特性，威力倍增。
對於修煉冰系功法的她來說，這株寒心草的價值，甚至比平南王壽宴上的珍寶還要高。
「我的運氣，竟然這麼好！」
蘇清雪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朝著寒心草伸出了手。
咻！
一道比周圍的寒氣，還要冰冷的劍氣，破空而來。
這道劍氣，快到了極致，不偏不倚，正好斬在了蘇清雪的手腕前方三寸之地。
「嗤啦！」
一聲輕響，堅硬無比的玄冰地面，被劃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劍痕。
蘇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閃電般地收回了手，猛然轉身，看向了洞口的方向。
只見洞口，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身穿白衣，面戴輕紗的女子。
這女子身形高挑，氣質清冷，如同一朵綻放在雪山之巔的冰蓮，遺世而獨立。
雖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光是那雙露在外面，如同寒星般的眼眸，就足以讓人斷定，這絕對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只是，此刻的這雙眼眸里，充滿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凝意境巔峰。
只差一步，便可邁入化神之境。
蘇清雪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她這次遇到硬茬了。
「此物，我要了。」
白衣女子開口了。
她的聲音，就如同她的人一樣，清冷，淡漠，不帶一絲感情。
那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憑什麼？」蘇清雪的眉頭緊緊蹙起。
雖然忌憚對方的實力，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這株寒心草是她先發現的。
「就憑，我的劍比你快。」
白衣女子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理所當然的強大自信。
「那可未必。」
蘇清雪的眼中，也燃起了一絲戰意。
自從見識了蘇澈和阿木的實力之後，她的心中就一直憋著一股勁。
她迫切想要證明自己。
她想知道，她這個所謂的天風城第一天才，跟真正的天之驕子比起來，到底還差多少。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
蘇清雪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劍身之上，寒氣繚繞，整個冰洞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幾分。
「哦？」
白衣女子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里，終於露出了一絲訝異。
她似乎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輕幾分的女子，竟然敢對自己拔劍。
「有點意思。」
「既然如此，那便接我一劍。」
「若能接下，此物我分你一半。」
話音未落。
她出劍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就是那麼簡簡單單地一劍刺出。
可就是這麼一劍，卻讓蘇清雪的臉色瞬間劇變。
在她的眼中，這一劍，仿佛已經與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天地間，所有的風雪寒氣，都在為這一劍歡呼臣服。
這一劍，就是冰雪的意志。
是規則。
是道。
避無可避。
擋無可擋。
蘇清雪只覺得神魂都要被這一劍給凍結了。
但，她骨子裡的驕傲，卻讓她在最後一刻爆發出了所有的潛力。
「玄冰劍訣，冰封天下！」
她嬌喝一聲，將體內所有的真元，都灌注到了手中的長劍之上。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極致寒氣，從她的劍尖噴薄而出，瞬間在她的面前凝聚成了一面厚達數尺的玄冰之盾。
這是她目前所能施展出的最強一招防禦劍技。
下一息。
白衣女子的劍尖，點在了玄冰之盾上。
「咔嚓……」
沒有劇烈的碰撞聲。
只有一聲如同琉璃破碎般的清脆聲響。
那面足以抵擋凝意境後期強者全力一擊的玄冰之盾，在白衣女子的劍尖之下，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一道道細密的裂紋，瞬間就爬滿了整個盾面。
然後……
「砰！」
轟然炸裂。
化作了漫天的冰晶粉末。
一股無可匹敵的沛然巨力，順著劍身傳導而來。
「噗！」
蘇清雪如遭雷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後的冰壁之上。
「哇」的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她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渾身經脈刺痛，連握劍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
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這就是差距嗎？
蘇清雪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黯然。
白衣女子緩緩收劍。
她看著半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卻依舊死死支撐著沒有倒下的蘇清雪。
那雙冰冷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讚賞。
「根基很紮實，劍意也很純粹。」
「能在我這一劍之下，只是受傷，而沒有被凍結心脈。你很不錯。」
她並沒有立刻去取寒心草，而是看著蘇清雪，淡淡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天風城，蘇清雪。」蘇清雪咬著牙，撐著劍，緩緩地站了起來。
輸，也要站著輸。
這是她最後的驕傲。
「蘇清雪……」白衣女子點了點頭，似乎是記下了這個名字。
「我叫洛璃，來自中州神都，瑤光劍派。」
中州神都？
瑤光劍派？
那是什麼地方？
蘇清雪的眼中，露出一絲茫然。
她長這麼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金陵王城。
至於更遙遠的中州神都，那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洛璃看著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了寒心草。
蘇清雪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甘。
但，她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就在她以為，對方會取走整株靈藥的時候。
洛璃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她拔出劍，小心翼翼地從寒心草的根莖處划過。
不多不少，正好取下了一半。
她將一半的寒心草，收入了一個玉盒之中。
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將玉盒扔給了蘇清雪。
「你……」蘇清雪下意識地接住玉盒，愣住了。
「不是說了，分你一半嗎？」洛璃淡淡地說道，「我洛璃，說話算話。」
「為什麼？」蘇清雪不解地問道。
她明明，連對方一劍都接不住。
「因為，我剛剛那一劍用了八成的力。」洛璃看著她，平靜地說道，「在江南道這種地方，能逼我用出八成力的同輩，你是第一個。」
「你的天賦，不該被埋沒在這裡。」
說完，她沒有再理會蘇清雪，轉身便朝著洞口走去。
在即將走出洞口的時候，她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蘇清雪。」
「嗯？」
「等這次大比結束，如果你有興趣，可以來中州神都找我。」
「瑤光劍派，每年都會有一次入門考核。以你的天賦，只要能通過，便可成為我瑤光劍派的內門弟子。」
「那裡才是真正屬於你的舞台。」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只留下蘇清雪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著手中只剩下了一半的寒心草，心中五味雜陳。
中州神都……
瑤光劍派……
原來，在江南道之外，還有那麼廣闊的一片天地。
還有那麼多比她更強大的天才。
她攥緊了手中的玉盒，清冷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