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捕魚大師
臨近中午，莫喬還是一無所獲，倒是在臨近海岸的水面上發現了幾個破敗的魚人小屋，可裡面的痕跡都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總不能剛被別人清理過吧。
回到跟艾莎拉分開的地方，艾莎拉正坐在礁石背後的陰影里，靴子濕漉漉的，被她扔在一旁，一雙臭腳丫子正在曬太陽。
莫喬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連個影子都沒有，先回去吧，下午去港口南邊看看。」
「可我靴子濕了，穿起來難受。」
莫喬頓感頭痛，靴子濕了算什麼，我褲衩子都粘身上了，大太陽下熱得厲害。要是希爾瓦娜斯肯定不會這麼嬌氣。
「要不你背我回去吧。」艾莎拉笑吟吟地望著莫喬。
「你還是慢慢扣腳吧。」
「你才扣腳！」
躲過艾莎拉砸來的靴子，莫喬坐到她身旁，從背包里拿出水袋和硬麵包。
艾莎拉拿著麵包棍，只想往莫喬腦袋上砸，不對他使用魅惑，他就這種態度，讓魚人咬死他算了！
莫喬啃麵包到一半，眼角餘光瞥見海面似乎有動靜。
有片背鰭在海面劃出漣漪，正往岸邊游，更遠處，像這樣的波紋還有十幾處。
他立即丟下麵包，抱起正生悶氣的艾莎拉迅速躲到礁石後面。
第一個魚人很快上岸，它手裡拿著一把鏽跡斑斑的破傷風之刃，嘰里哇啦朝海里呼喊，其它魚人也陸續游到岸邊。最讓莫喬難崩的是，它們拖上岸一張大網。網裡的魚活蹦亂跳，還有許多蚌殼。原來是去找飯了！
上午算是白跑一趟了！
等到魚人全部上岸，開始撬蚌殼後，莫喬拔出從希爾瓦娜斯手裡毛來的短劍。
「十二個魚人，你躲好，我去去就回。」
最大隻那個魚人身高只到莫喬胸口，除了一把破傷風之刃，其餘武器全是骨頭做的。短短几十步距離，魚人還沒反應過來，莫喬已經衝到漁網旁，手起刀落，一劍斬掉持劍魚人大半個腦袋。
越級挑戰，誰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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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刃翻轉，一記橫掃，又兩隻魚人身上多了道露出內臟的傷口。
這時剩下的魚人才反應過來，它們「哇啦哇啦嗚」地喊叫著，抄起破爛武器圍向莫喬。
猛虎掌的呼嘯聲第一次響起，莫喬瞬間出現在戰線靠海那頭，掌斃一個，短劍砍翻一個，眨眼間十二個魚人被干翻小半。
剩下的魚人見對手太強，絲毫沒有為同伴報仇的意思，剛拿起的武器隨手丟掉，一鬨而散。
在岸上，魚人的小短腿就不夠看了。
猛虎掌連閃，七個魚人沒有一個能再次入海。不到一分鐘，戰鬥結束。兩棲生物生命力的頑強出乎莫喬的意料，腦袋碎了都沒死透，逐一補刀後，開始割魚鰭。
入手十二個完整的魚人背鰭，價值36銀幣。莫喬稍加盤算，扣掉吃住，倆人一分，沒比蹲銀月城吃富婆的軟飯強多少。有些意外的是，居然還有2幻滅心能，魚人都長得差不多，也分辨不出是哪個貢獻的。
【幻滅心能：17】
然後莫喬注意到那些蚌殼。遊戲裡他就幹過刷蚌殼開珍珠再賣錢這種苦力，現在也許也行？
最小的蚌殼都有兩個手掌那麼大，莫喬又拿起短劍，開始工作。
艾莎拉看到莫喬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忙活什麼，走到他身邊。
「你這是在幹什麼？準備做飯嗎？」
「一邊呆著去，別礙事。」
艾莎拉嘴巴撅老高，看著莫喬莫名其妙的行為，只想給他一腳。
莫喬頭也不抬，連開20多個，什麼都沒有，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蚌殼，足有臉盆那麼大。
撬是很難撬開了，一掌打碎蚌殼，莫喬把手伸進粉嫩嫩肥嘟嘟沾滿滑溜液體的蚌肉里，手指一勾，指尖的觸感讓他大為振奮。
抽出手掌，一顆拇指肚大小的珍珠躺在他掌心，陽光下，那顆珍珠流光溢彩。總算有額外收穫了。
隨手在衣服上蹭乾淨，莫喬起身把珍珠遞到艾莎拉面前。
「送你了。」
艾莎拉接過珍珠，形狀不規則，色澤也一般，以前根本不配進她的珠寶室。可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不摻雜任何欲望的禮物，也不是她靠魅惑能力得來的，除了已經要記不清樣子的父母，似乎沒人這樣送過她東西。
「珍珠就是這麼來的嗎？」不知不覺間，艾莎拉心頭已經雲開霧散。
「是啊，蚌殼懷胎幾十年才有的。」
收劍入鞘，莫喬拿起裝魚人背鰭的包裹：「走吧，回去慢了我怕這東西臭掉。」
「等等。」艾莎拉連忙叫住莫喬，還有幾十隻魚人沒來呢。
「又怎麼了？」
艾莎拉想來想去找不到好理由，她把珍珠攥在手心，抱住莫喬空著的手臂。
「陪我看會兒海好不好？」
「這破海又什麼好看的？」又沒有泳裝美女，莫喬心裡默默吐槽。
艾莎拉晃著莫喬手臂開始撒嬌：「就一會兒，好不好嘛？」
手臂在溫柔鄉里摩擦，莫喬的意志頓時不堅定起來。
「行吧……不能太久，魚真的會臭。」
礁石的陰影里，艾莎拉沒往海上看一眼，那顆珍珠被她翻來覆去，對著陽光照，放在耳邊聽，愛不釋手。
「我說大小姐，回酒館不是一樣玩嗎？還怕別人給你搶了？」
「哼，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woc！」
莫喬瞬間臉色大變，一把抱起艾莎拉撒腿就跑。
海面上盪開密密麻麻的漣漪，一眼望去根本數不清有多少背鰭露出水面。
離海岸大約百來步就是森林，躲進樹林後，過了很久，確定沒有魚人追過來，莫喬才小心翼翼回到森林邊緣探出頭。
這群魚人顯然有個領頭者，它站在魚人群中央，手裡拿著一把彎彎曲曲的法杖，姑且算是法杖，那玩意木製杖身，頂端嵌著顆鵪鶉蛋大小帶著點點金光的珠子。
五十幾號魚人在頭領的指揮下分工明確，宰魚的，敲蚌殼的，居然還有放哨的，互不干擾，井然有序。
有組織就不好搞了。
莫喬猶豫許久，學費的壓力還是決定去試試，他小聲對艾莎拉說道：「我去摸摸這群魚人的實力，你先在這裡藏著。沒有危險的話我就把它們引過來，等它們要逃的時候你再出手。如果情況不對，我會回來帶你跑。到時候你記得出來跟我匯合。」
「你小心點。」艾莎拉抓著莫喬的手，不想放開。
「放心吧，之前你也看到了，我宰魚人很輕鬆的。」
莫喬離開森林，大搖大擺地走向魚人們的方向。
領頭的魚人看到孤零零的莫喬，一頓嘰里呱啦，幾十號魚人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跟追星族一樣蜂擁而來。
總不能剛被別人清理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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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靴子濕了，穿起來難受。」
莫喬頓感頭痛，靴子濕了算什麼，我褲衩子都粘身上了，大太陽下熱得厲害。要是希爾瓦娜斯肯定不會這麼嬌氣。
「要不你背我回去吧。」艾莎拉笑吟吟地望著莫喬。
「你還是慢慢扣腳吧。」
「你才扣腳！」
躲過艾莎拉砸來的靴子，莫喬坐到她身旁，從背包里拿出水袋和硬麵包。
艾莎拉拿著麵包棍，只想往莫喬腦袋上砸，不對他使用魅惑，他就這種態度，讓魚人咬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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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丟下麵包，抱起正生悶氣的艾莎拉迅速躲到礁石後面。
第一個魚人很快上岸，它手裡拿著一把鏽跡斑斑的破傷風之刃，嘰里哇啦朝海里呼喊，其它魚人也陸續游到岸邊。最讓莫喬難崩的是，它們拖上岸一張大網。網裡的魚活蹦亂跳，還有許多蚌殼。原來是去找飯了！
上午算是白跑一趟了！
等到魚人全部上岸，開始撬蚌殼後，莫喬拔出從希爾瓦娜斯手裡毛來的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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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隻那個魚人身高只到莫喬胸口，除了一把破傷風之刃，其餘武器全是骨頭做的。短短几十步距離，魚人還沒反應過來，莫喬已經衝到漁網旁，手起刀落，一劍斬掉持劍魚人大半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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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刃翻轉，一記橫掃，又兩隻魚人身上多了道露出內臟的傷口。
這時剩下的魚人才反應過來，它們「哇啦哇啦嗚」地喊叫著，抄起破爛武器圍向莫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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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岸上，魚人的小短腿就不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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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手掌，一顆拇指肚大小的珍珠躺在他掌心，陽光下，那顆珍珠流光溢彩。總算有額外收穫了。
隨手在衣服上蹭乾淨，莫喬起身把珍珠遞到艾莎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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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拉接過珍珠，形狀不規則，色澤也一般，以前根本不配進她的珠寶室。可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不摻雜任何欲望的禮物，也不是她靠魅惑能力得來的，除了已經要記不清樣子的父母，似乎沒人這樣送過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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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蚌殼懷胎幾十年才有的。」
收劍入鞘，莫喬拿起裝魚人背鰭的包裹：「走吧，回去慢了我怕這東西臭掉。」
「等等。」艾莎拉連忙叫住莫喬，還有幾十隻魚人沒來呢。
「又怎麼了？」
艾莎拉想來想去找不到好理由，她把珍珠攥在手心，抱住莫喬空著的手臂。
「陪我看會兒海好不好？」
「這破海又什麼好看的？」又沒有泳裝美女，莫喬心裡默默吐槽。
艾莎拉晃著莫喬手臂開始撒嬌：「就一會兒，好不好嘛？」
手臂在溫柔鄉里摩擦，莫喬的意志頓時不堅定起來。
「行吧……不能太久，魚真的會臭。」
礁石的陰影里，艾莎拉沒往海上看一眼，那顆珍珠被她翻來覆去，對著陽光照，放在耳邊聽，愛不釋手。
「我說大小姐，回酒館不是一樣玩嗎？還怕別人給你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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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魚人顯然有個領頭者，它站在魚人群中央，手裡拿著一把彎彎曲曲的法杖，姑且算是法杖，那玩意木製杖身，頂端嵌著顆鵪鶉蛋大小帶著點點金光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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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點。」艾莎拉抓著莫喬的手，不想放開。
「放心吧，之前你也看到了，我宰魚人很輕鬆的。」
莫喬離開森林，大搖大擺地走向魚人們的方向。
領頭的魚人看到孤零零的莫喬，一頓嘰里呱啦，幾十號魚人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跟追星族一樣蜂擁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