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好為人師與自食惡果
數枚紫色漿果自口中爆開。
一股特別的甘甜瞬間充斥整個口腔，更為奇妙的是，這果漿除了甘甜之外，竟還蘊含著一絲細微的奇異力量。
這股力量順著喉管湧入江潮體內。
江潮體內的真氣與靈力混合而成的那股氣流瞬間沸騰，竟是不加引導便自行徐徐運轉起來。
這紫色果子竟如此不凡，其中竟然蘊含著靈力！
江潮內心極度震驚！
靈力！
江潮絕對不會認錯，這漿果之中蘊含的力量，與他修煉萬靈決時所產生的靈力，幾乎一模一樣！
甚至要更為精純！
雖然量少，卻彌足珍貴！
「妙真姐姐，你這些果子，是從何處摘來的？」
江潮忍不住問道。
許妙真微微一愣，疑惑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江潮按耐住內心的激動，正色道：
「此物對我有大用，還請妙真姐姐告知出處！」
見他如此鄭重其事，許妙真儘管不解，卻也未曾隱瞞，如實相告：
「這些漿果乃是後山果園所產，你若是喜歡，自行前往採摘便是。」
後山果園？
江潮心中一動，為了滿足口腹之慾，這位監正大人，竟然命人在司天監內種植了一片果園？
監正大人還真是個吃貨啊……
不過……
江潮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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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正大人，實不相瞞，這果子……怕是非同尋常之物！」
江潮將自己從方才那數枚漿果里感受到了力量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許妙真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這果子內蘊含力量，還是不屬於此方天地的力量？這怎麼可能？」
她為了滿足口腹之慾，再出雲遊之時收集了不少奇珍異果的種子，帶回來命弟子在後山栽種培育，這些年來那些果子長勢良好，陸續成熟，味道也格外不錯，是她平時閒來無事用來打牙祭的小零食。
吃了那麼多，她從未在這些她自己也叫不出名字品種的果子裡感受到任何特殊力量。
如果非要說，那就是味道要比弟子們進貢的那些果子要更好吃一些。
如此而已。
可此刻聽這小子的意思，那些她只道是尋常的果子之中，竟然暗藏玄機？
許妙真一臉狐疑，以為江潮為了討好她，故意誇大其詞。
但仔細一想，對方完全沒有胡說八道的必要。
只是一盤瓜果而已，有什麼好騙她的。
江潮鄭重點頭，「還請監正大人帶我去那果園一趟。」
許妙真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下來。
也沒有在乎江潮對自己在稱呼上面的變化。
兩人離開大殿，通過後門，一路來到後山。
果然如江潮猜測那般，巍峨的大殿後面，有一片果園，面積不大，大概只有兩三畝左右。
然而，果園裡的植物卻十分奇特，種類繁多，形態各異，每棵果樹上都結滿了果實。
其中，先前吃掉的紫色漿果，數量最多，放眼望去，等人高的果樹上，碩果纍纍。
江潮隨手一招，摘下幾顆，放入口中細細品嘗。
果肉鮮嫩多汁，其內蘊含的靈力十分濃郁！
「如何？」許妙真問。
江潮卻是一言不發，只是神色極為複雜。
良久，方才艱難地開口道：
「監正大人，我先前的大膽猜測，恐怕成真了……」
「我們所處的這方天地，恐怕當真是那長生天大世界的一部分，果園之中這些蘊含靈力的果子，便是證據……」
許妙真聞言，有些不信邪，也摘了幾顆來嘗。
她卻並未感到一絲一毫的力量，只是覺得味道不錯，果肉很鮮而已。
「為何我絲毫感受不到？」
許妙真問道。
江潮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道：
「大人，得罪了。」
說罷，便伸出一隻手，搭在了許妙真的手腕上，「還請監正大人，莫要抵抗，配合我一試。」
許妙真明白了他的意思，任由江潮將手觸碰自己的手腕。
片刻之後，江潮鬆開手，道：
許妙真眼睛一眯，「你是說，你修煉了你所說的長生天功法？這功法，是何人傳授給你的？」
江潮搖了搖頭，並未立即告知對方，而是繼續沉思起來。
見他不說話，許妙真也並無催促。
而是安靜等待著少年的思索。
不知過去多久，江潮才終於開口：
「我所修煉的這門功法，名為萬靈決，乃是我娘親的婢女所授，她們的具體來歷我也不知，但想必與那長生天脫不開干係，長生天這個名字，我便是從她們口中得知的。」
「萬靈決……」許妙真喃喃自語一句，隨即盯著江潮道：「你可願將此功法，傳授於我？」
江潮既然如實告知了，那便一早就有了這個打算。
何況，他還要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於是點點頭，「此功法來歷不明，但那兩位婢女卻未曾說過不可外傳，自然可以傳授給監正大人。」
「只是……」
江潮猶豫了一下，這門功法自己修煉起來雖然沒什麼問題，但許妙真這個玄門中人，當真也可以嗎？
萬一……
「你放心，若是修煉出了岔子，我自會想辦法補救，你只需放心傳授便是。」
許妙真看出了江潮的顧慮，一臉自信的說道。
她許妙真何等天驕？區區一門功法而已，還能修煉走火入魔了不成？
見她如此堅持，江潮也不好再說什麼，將萬靈決的口訣，緩緩說了出來。
隨即，又將修煉這門功法所需要搭配的姿勢動作，詳細講解了一遍。
許妙真當即便盤膝坐下，開始按照江潮所說的方法，閉目修煉起來。
江潮在一旁緊緊注視著對方，隨時準備出手打斷對方修行。
然而，出乎江潮意料的是，許妙真竟然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銀白色光芒，這股光芒所蘊含的力量氣息，江潮很熟悉，正是靈力！
沒想到，監正大人，竟然如此天資過人，這才多久的功夫，竟然將這門功法修煉出了名堂？
江潮心中感嘆，同時也有些佩服。
不愧是監正大人，能保持青春永駐，明明一把年紀了，看起來卻像是十七八歲的少女。
這一切，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正當江潮感慨之際，卻猛然察覺到了許妙真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周身散發的銀白色光芒逐漸收斂，一層若有若無的血霧，自她身上瀰漫開來，而她原本平靜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那雙淡淡的眉毛，緊緊蹙起，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江潮心中一驚，就要出手打斷對方修煉。
這一幕，明顯是修煉的功法方面出了岔子，再繼續修煉下去，只怕會出大問題！
然而，就在江潮抬起手掌，準備打斷對方之時，更為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果園之中那些果子，開始無風自動，仿佛被一股力量牽引著，從樹上嘩啦啦的掉落下來。
而這股力量的源頭，正是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如同少女一般的許妙真！
這……要不要打斷？
江潮在這一刻，猶豫了。
正是他猶豫這一瞬，那些落地的果子，以及那些鬱鬱蔥蔥，生機盎然的果樹在內，皆瞬間枯萎。
仿佛一瞬間便被榨乾了所有生機。
而造成這一切的許妙真，卻渾然不覺，她面色依舊痛苦，卻未曾從這種修煉狀態中脫離出來。
江潮輕嘆一聲，不再猶豫，手掌抬起，體內靈力運轉，控制住力道，對著許妙真的後背，一掌拍出。
嘭！
這一掌卻並未落在許妙真身上，反而被一層無形屏障擋住，反彈而回。
猝不及防的江潮，被震得噔噔噔後退了幾步，一臉駭然之色。
怎麼回事？
對方修煉了一個時辰鐘不到，便已達到了這種地步嗎？
「啊！」
正當江潮驚疑不定之際，許妙真突然張開口，尖嘯一聲，聲音之中，充滿了痛苦之意。
「不好！」
江潮臉色大變，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朝著走火入魔的許妙真沖了過去。
痛苦尖嘯聲戛然而止，仿佛是本能反應一般，原本盤膝而坐的許妙真，豁然站起，緊閉雙眼睜開，血色的瞳孔之中映襯出江潮愕然的神情。
她向衝過來的江潮，猛然張開了雙臂，仿佛要將江潮攬入懷中一般。
而奔著救人的江潮，也變成了投懷送抱的那一個。
……
監正寢宮。
榻上散落著凌亂的衣物。
江潮坐在由一整塊兒玉石打造而成的床榻上，望著不遠處正背對著自己梳妝打扮的背影，怔怔出神。
一個半時辰之前。
他為了進一步驗證猜測，不得不好為人師，傳授了司天監監正許妙真來自長生天的修煉之法，萬靈決。
對方修煉了之後，起先並無異常，看起來雖然頗為痛苦，卻也算有了初步成效。
隨後便不對勁起來。
先是在功法催動之下，吸乾了一果園蘊含靈力的奇珍異果，甚至連那些果樹都沒放過。
等他察覺情況不對，準備出手打斷對方之時，許妙真卻突然醒來。
再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許妙真走火入魔了。
而他，這個罪魁禍首，則成了對方發泄心魔戾氣的受害者……
一股特別的甘甜瞬間充斥整個口腔，更為奇妙的是，這果漿除了甘甜之外，竟還蘊含著一絲細微的奇異力量。
這股力量順著喉管湧入江潮體內。
江潮體內的真氣與靈力混合而成的那股氣流瞬間沸騰，竟是不加引導便自行徐徐運轉起來。
這紫色果子竟如此不凡，其中竟然蘊含著靈力！
江潮內心極度震驚！
靈力！
江潮絕對不會認錯，這漿果之中蘊含的力量，與他修煉萬靈決時所產生的靈力，幾乎一模一樣！
甚至要更為精純！
雖然量少，卻彌足珍貴！
「妙真姐姐，你這些果子，是從何處摘來的？」
江潮忍不住問道。
許妙真微微一愣，疑惑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江潮按耐住內心的激動，正色道：
「此物對我有大用，還請妙真姐姐告知出處！」
見他如此鄭重其事，許妙真儘管不解，卻也未曾隱瞞，如實相告：
「這些漿果乃是後山果園所產，你若是喜歡，自行前往採摘便是。」
後山果園？
江潮心中一動，為了滿足口腹之慾，這位監正大人，竟然命人在司天監內種植了一片果園？
監正大人還真是個吃貨啊……
不過……
江潮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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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正大人，實不相瞞，這果子……怕是非同尋常之物！」
江潮將自己從方才那數枚漿果里感受到了力量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許妙真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這果子內蘊含力量，還是不屬於此方天地的力量？這怎麼可能？」
她為了滿足口腹之慾，再出雲遊之時收集了不少奇珍異果的種子，帶回來命弟子在後山栽種培育，這些年來那些果子長勢良好，陸續成熟，味道也格外不錯，是她平時閒來無事用來打牙祭的小零食。
吃了那麼多，她從未在這些她自己也叫不出名字品種的果子裡感受到任何特殊力量。
如果非要說，那就是味道要比弟子們進貢的那些果子要更好吃一些。
如此而已。
可此刻聽這小子的意思，那些她只道是尋常的果子之中，竟然暗藏玄機？
許妙真一臉狐疑，以為江潮為了討好她，故意誇大其詞。
但仔細一想，對方完全沒有胡說八道的必要。
只是一盤瓜果而已，有什麼好騙她的。
江潮鄭重點頭，「還請監正大人帶我去那果園一趟。」
許妙真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下來。
也沒有在乎江潮對自己在稱呼上面的變化。
兩人離開大殿，通過後門，一路來到後山。
果然如江潮猜測那般，巍峨的大殿後面，有一片果園，面積不大，大概只有兩三畝左右。
然而，果園裡的植物卻十分奇特，種類繁多，形態各異，每棵果樹上都結滿了果實。
其中，先前吃掉的紫色漿果，數量最多，放眼望去，等人高的果樹上，碩果纍纍。
江潮隨手一招，摘下幾顆，放入口中細細品嘗。
果肉鮮嫩多汁，其內蘊含的靈力十分濃郁！
「如何？」許妙真問。
江潮卻是一言不發，只是神色極為複雜。
良久，方才艱難地開口道：
「監正大人，我先前的大膽猜測，恐怕成真了……」
「我們所處的這方天地，恐怕當真是那長生天大世界的一部分，果園之中這些蘊含靈力的果子，便是證據……」
許妙真聞言，有些不信邪，也摘了幾顆來嘗。
她卻並未感到一絲一毫的力量，只是覺得味道不錯，果肉很鮮而已。
「為何我絲毫感受不到？」
許妙真問道。
江潮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道：
「大人，得罪了。」
說罷，便伸出一隻手，搭在了許妙真的手腕上，「還請監正大人，莫要抵抗，配合我一試。」
許妙真明白了他的意思，任由江潮將手觸碰自己的手腕。
片刻之後，江潮鬆開手，道：
許妙真眼睛一眯，「你是說，你修煉了你所說的長生天功法？這功法，是何人傳授給你的？」
江潮搖了搖頭，並未立即告知對方，而是繼續沉思起來。
見他不說話，許妙真也並無催促。
而是安靜等待著少年的思索。
不知過去多久，江潮才終於開口：
「我所修煉的這門功法，名為萬靈決，乃是我娘親的婢女所授，她們的具體來歷我也不知，但想必與那長生天脫不開干係，長生天這個名字，我便是從她們口中得知的。」
「萬靈決……」許妙真喃喃自語一句，隨即盯著江潮道：「你可願將此功法，傳授於我？」
江潮既然如實告知了，那便一早就有了這個打算。
何況，他還要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於是點點頭，「此功法來歷不明，但那兩位婢女卻未曾說過不可外傳，自然可以傳授給監正大人。」
「只是……」
江潮猶豫了一下，這門功法自己修煉起來雖然沒什麼問題，但許妙真這個玄門中人，當真也可以嗎？
萬一……
「你放心，若是修煉出了岔子，我自會想辦法補救，你只需放心傳授便是。」
許妙真看出了江潮的顧慮，一臉自信的說道。
她許妙真何等天驕？區區一門功法而已，還能修煉走火入魔了不成？
見她如此堅持，江潮也不好再說什麼，將萬靈決的口訣，緩緩說了出來。
隨即，又將修煉這門功法所需要搭配的姿勢動作，詳細講解了一遍。
許妙真當即便盤膝坐下，開始按照江潮所說的方法，閉目修煉起來。
江潮在一旁緊緊注視著對方，隨時準備出手打斷對方修行。
然而，出乎江潮意料的是，許妙真竟然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銀白色光芒，這股光芒所蘊含的力量氣息，江潮很熟悉，正是靈力！
沒想到，監正大人，竟然如此天資過人，這才多久的功夫，竟然將這門功法修煉出了名堂？
江潮心中感嘆，同時也有些佩服。
不愧是監正大人，能保持青春永駐，明明一把年紀了，看起來卻像是十七八歲的少女。
這一切，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正當江潮感慨之際，卻猛然察覺到了許妙真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周身散發的銀白色光芒逐漸收斂，一層若有若無的血霧，自她身上瀰漫開來，而她原本平靜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那雙淡淡的眉毛，緊緊蹙起，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江潮心中一驚，就要出手打斷對方修煉。
這一幕，明顯是修煉的功法方面出了岔子，再繼續修煉下去，只怕會出大問題！
然而，就在江潮抬起手掌，準備打斷對方之時，更為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果園之中那些果子，開始無風自動，仿佛被一股力量牽引著，從樹上嘩啦啦的掉落下來。
而這股力量的源頭，正是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如同少女一般的許妙真！
這……要不要打斷？
江潮在這一刻，猶豫了。
正是他猶豫這一瞬，那些落地的果子，以及那些鬱鬱蔥蔥，生機盎然的果樹在內，皆瞬間枯萎。
仿佛一瞬間便被榨乾了所有生機。
而造成這一切的許妙真，卻渾然不覺，她面色依舊痛苦，卻未曾從這種修煉狀態中脫離出來。
江潮輕嘆一聲，不再猶豫，手掌抬起，體內靈力運轉，控制住力道，對著許妙真的後背，一掌拍出。
嘭！
這一掌卻並未落在許妙真身上，反而被一層無形屏障擋住，反彈而回。
猝不及防的江潮，被震得噔噔噔後退了幾步，一臉駭然之色。
怎麼回事？
對方修煉了一個時辰鐘不到，便已達到了這種地步嗎？
「啊！」
正當江潮驚疑不定之際，許妙真突然張開口，尖嘯一聲，聲音之中，充滿了痛苦之意。
「不好！」
江潮臉色大變，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朝著走火入魔的許妙真沖了過去。
痛苦尖嘯聲戛然而止，仿佛是本能反應一般，原本盤膝而坐的許妙真，豁然站起，緊閉雙眼睜開，血色的瞳孔之中映襯出江潮愕然的神情。
她向衝過來的江潮，猛然張開了雙臂，仿佛要將江潮攬入懷中一般。
而奔著救人的江潮，也變成了投懷送抱的那一個。
……
監正寢宮。
榻上散落著凌亂的衣物。
江潮坐在由一整塊兒玉石打造而成的床榻上，望著不遠處正背對著自己梳妝打扮的背影，怔怔出神。
一個半時辰之前。
他為了進一步驗證猜測，不得不好為人師，傳授了司天監監正許妙真來自長生天的修煉之法，萬靈決。
對方修煉了之後，起先並無異常，看起來雖然頗為痛苦，卻也算有了初步成效。
隨後便不對勁起來。
先是在功法催動之下，吸乾了一果園蘊含靈力的奇珍異果，甚至連那些果樹都沒放過。
等他察覺情況不對，準備出手打斷對方之時，許妙真卻突然醒來。
再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許妙真走火入魔了。
而他，這個罪魁禍首，則成了對方發泄心魔戾氣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