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泰山異變！我們必須和蚩尤取得聯絡！
林小甜咬著嘴唇，憤懣的說道：「可是蚩尤先祖剛剛救了這個世界啊！如果不是他，那道裂縫裡的東西早就降臨了！壁畫上也記載得清清楚楚，他提前五千年就在傳播文明、教導先民、庇護蒼生！他是人族的先祖，是人族的神明！他現身庇佑後人，力挽天傾……可這些人，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污衊他？」
慶硯雪語氣平靜的說道：「林記者，問題的關鍵不在於真相是什麼，而在於蚩尤擁有什麼。」
「他擁有這個世界無法制衡的力量。就這麼簡單。」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而當一個人本身就成為那塊『璧』的時候，世人會怎麼對他？他們會恐懼他、猜忌他、敵視他。不管他做了什麼，不管他救了多少人，只要他強大到讓人無法心安，那份感激遲早會變質。」
「這不是對錯的問題，這是人性。」
林小甜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就在這時，衛星通訊器忽然發出一陣刺刺啦啦的電流聲。
緊接著，急促的呼叫聲不斷響起。
「科考隊！科考隊！」
「這裡是上京國家指揮中心，收到請回復！收到請回復！」
跟林小甜斷斷續續的直播訊號一樣極不穩定，聲音斷斷續續。
顯然，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神魔大戰嚴重干擾了區域的通訊環境，即便是軍用級衛星通訊也難以完全恢復正常。
周鴻山連忙接過通訊器：「我是周鴻山！指揮中心，請講！」
趙振國急忙說道：「周老！先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趁著剛才蚩尤和應龍戰鬥，血霧短暫散開的間隙，終於成功將一支精銳醫療小隊送進了神農架內部！他們攜帶了急救物資和全套醫療裝備，目前正在向你們的位置靠攏。」
「但是……僅僅片刻，血霧就開始重新瀰漫了，神農架內到處都是詭異存在，醫療隊需要穿過血霧區和地形破碎帶，行進速度受到了很大限制，預計至少還需要一個小時以上才能抵達你們的位置。周老……請你們務必再堅持一段時間。」
周鴻山說道：「明白了。我們會堅持住的。」
下一刻，趙振國的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悲哀和無奈：「周老……我還有一件事要跟您說。而且這件事……我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些荒唐，但我必須說。」
「我們這邊的監測裝置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特殊的能量訊號。透過對蚩尤方才出手時的資料分析，以及國內多位院士的緊急論證，我們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蚩尤先祖目前的狀態，並不是完全的復活。」
「他現在的形態更像是一道依託殘魂和執念凝聚而成的投影。」
「他的本體，或者說他完整的身軀，很可能仍然分散在龍國大地的九個不同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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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猜測成立，那就意味著，只要找到其餘八處身軀，讓蚩尤先祖的身軀重新合一……魔神蚩尤，就有可能真正地、完整地回歸這片天地！」
說到這裡，趙振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周老……我們太需要答案了。我們需要知道五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需要知道那道裂縫後面究竟是什麼，需要知道他鎮壓的到底是什麼。這些東西，現有的任何學科都給不了我們答案。唯一有可能給出答案的，只有蚩尤自己。」
「所以……我們希望能讓慶博士試一試。蚩尤先祖的力量曾短暫降臨在她身上，庇護了她，也透過她的身軀與這個世界產生了聯絡。如果說當今世界上有誰最有可能與蚩尤建立溝通，那只有慶博士了。」
周鴻山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沉聲回絕：「不行！這個請求我無法答應！」
「我周鴻山活了這把年紀，一輩子都在和考古打交道。我可以為了國家、為了考古事業豁出這條老命，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含糊過。」
「但硯雪不一樣！她還年輕，她還有大好的前途！剛才蚩尤的力量強行降臨在她身上，那對她身體的負擔有多大，我們誰都無法預估。她現在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已經是萬幸了。如果再讓她主動去嘗試與一個上古魔神建立聯絡，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無法承擔這個後果！龍國歷史界也無法承擔這個代價！」
趙振國帶滿是懇求的說道：「周老……我理解您的心情。真的，我理解。但如果有的選，我也不會開這個口。」
「可是周老，局勢已經不允許我們從長計議了。」
「就在剛才，泰山傳來了異常情況，一道黑光從天而降，墜入泰山深處，片刻之間，整座山開始發生異變，草木枯萎、溪水變黑、鳥獸暴斃。更重要的是，山上還有四萬多名遊客被困，我們的人無法靠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座千年聖山變成一片死亡絕地。」
「而且周老，之前蚩尤顯聖，神州大地上出現了九道沖天血柱。泰山，就是其中之一。我們有理由相信，那裡很可能也封印著蚩尤身軀的一部分。如果那道黑光是沖著那部分身軀去的……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對超自然力量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面對這種情況，我們現有的科技手段、軍事力量，幾乎派不上用場，唯一有可能打破這個困局的，就是與蚩尤建立溝通，從他那裡獲得答案。」
「這是為了國家，為了那兩萬多條人命，為了整個華夏文明的未來啊……」
周鴻山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一邊是四萬多條人命啊。
而另一邊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學生，是他看著長大的姑娘，是他在考古界最驕傲的傳承。
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該拿什麼去衡量這兩邊的分量？
他該拿什麼去說服自己，讓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去面對一個橫壓上古的魔神？
他又該拿什麼去面對那四萬多條人命，告訴他們，對不起，我捨不得讓自己的學生冒險，所以你們只能自求多福？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輕輕按在了周鴻山手上。
周鴻山轉過頭去，慶硯雪站在他身邊，面色依舊清冷，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卻透著一種異樣的堅定。
「老師，讓我試試吧。」
「硯雪，老師不能讓你再冒這個險！」
「老師。考古學家的使命，就是讓被掩埋的真相重見天日。現在，那段被封塵了五千年的真相就在我們眼前。如果我的嘗試能為國家、為這段歷史找到一個答案，那我願意冒這個險。」
……
慶硯雪語氣平靜的說道：「林記者，問題的關鍵不在於真相是什麼，而在於蚩尤擁有什麼。」
「他擁有這個世界無法制衡的力量。就這麼簡單。」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而當一個人本身就成為那塊『璧』的時候，世人會怎麼對他？他們會恐懼他、猜忌他、敵視他。不管他做了什麼，不管他救了多少人，只要他強大到讓人無法心安，那份感激遲早會變質。」
「這不是對錯的問題，這是人性。」
林小甜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就在這時，衛星通訊器忽然發出一陣刺刺啦啦的電流聲。
緊接著，急促的呼叫聲不斷響起。
「科考隊！科考隊！」
「這裡是上京國家指揮中心，收到請回復！收到請回復！」
跟林小甜斷斷續續的直播訊號一樣極不穩定，聲音斷斷續續。
顯然，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神魔大戰嚴重干擾了區域的通訊環境，即便是軍用級衛星通訊也難以完全恢復正常。
周鴻山連忙接過通訊器：「我是周鴻山！指揮中心，請講！」
趙振國急忙說道：「周老！先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趁著剛才蚩尤和應龍戰鬥，血霧短暫散開的間隙，終於成功將一支精銳醫療小隊送進了神農架內部！他們攜帶了急救物資和全套醫療裝備，目前正在向你們的位置靠攏。」
「但是……僅僅片刻，血霧就開始重新瀰漫了，神農架內到處都是詭異存在，醫療隊需要穿過血霧區和地形破碎帶，行進速度受到了很大限制，預計至少還需要一個小時以上才能抵達你們的位置。周老……請你們務必再堅持一段時間。」
周鴻山說道：「明白了。我們會堅持住的。」
下一刻，趙振國的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悲哀和無奈：「周老……我還有一件事要跟您說。而且這件事……我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些荒唐，但我必須說。」
「我們這邊的監測裝置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特殊的能量訊號。透過對蚩尤方才出手時的資料分析，以及國內多位院士的緊急論證，我們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蚩尤先祖目前的狀態，並不是完全的復活。」
「他現在的形態更像是一道依託殘魂和執念凝聚而成的投影。」
「他的本體，或者說他完整的身軀，很可能仍然分散在龍國大地的九個不同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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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猜測成立，那就意味著，只要找到其餘八處身軀，讓蚩尤先祖的身軀重新合一……魔神蚩尤，就有可能真正地、完整地回歸這片天地！」
說到這裡，趙振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周老……我們太需要答案了。我們需要知道五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需要知道那道裂縫後面究竟是什麼，需要知道他鎮壓的到底是什麼。這些東西，現有的任何學科都給不了我們答案。唯一有可能給出答案的，只有蚩尤自己。」
「所以……我們希望能讓慶博士試一試。蚩尤先祖的力量曾短暫降臨在她身上，庇護了她，也透過她的身軀與這個世界產生了聯絡。如果說當今世界上有誰最有可能與蚩尤建立溝通，那只有慶博士了。」
周鴻山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沉聲回絕：「不行！這個請求我無法答應！」
「我周鴻山活了這把年紀，一輩子都在和考古打交道。我可以為了國家、為了考古事業豁出這條老命，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含糊過。」
「但硯雪不一樣！她還年輕，她還有大好的前途！剛才蚩尤的力量強行降臨在她身上，那對她身體的負擔有多大，我們誰都無法預估。她現在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已經是萬幸了。如果再讓她主動去嘗試與一個上古魔神建立聯絡，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無法承擔這個後果！龍國歷史界也無法承擔這個代價！」
趙振國帶滿是懇求的說道：「周老……我理解您的心情。真的，我理解。但如果有的選，我也不會開這個口。」
「可是周老，局勢已經不允許我們從長計議了。」
「就在剛才，泰山傳來了異常情況，一道黑光從天而降，墜入泰山深處，片刻之間，整座山開始發生異變，草木枯萎、溪水變黑、鳥獸暴斃。更重要的是，山上還有四萬多名遊客被困，我們的人無法靠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座千年聖山變成一片死亡絕地。」
「而且周老，之前蚩尤顯聖，神州大地上出現了九道沖天血柱。泰山，就是其中之一。我們有理由相信，那裡很可能也封印著蚩尤身軀的一部分。如果那道黑光是沖著那部分身軀去的……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對超自然力量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面對這種情況，我們現有的科技手段、軍事力量，幾乎派不上用場，唯一有可能打破這個困局的，就是與蚩尤建立溝通，從他那裡獲得答案。」
「這是為了國家，為了那兩萬多條人命，為了整個華夏文明的未來啊……」
周鴻山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一邊是四萬多條人命啊。
而另一邊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學生，是他看著長大的姑娘，是他在考古界最驕傲的傳承。
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該拿什麼去衡量這兩邊的分量？
他該拿什麼去說服自己，讓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去面對一個橫壓上古的魔神？
他又該拿什麼去面對那四萬多條人命，告訴他們，對不起，我捨不得讓自己的學生冒險，所以你們只能自求多福？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輕輕按在了周鴻山手上。
周鴻山轉過頭去，慶硯雪站在他身邊，面色依舊清冷，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卻透著一種異樣的堅定。
「老師，讓我試試吧。」
「硯雪，老師不能讓你再冒這個險！」
「老師。考古學家的使命，就是讓被掩埋的真相重見天日。現在，那段被封塵了五千年的真相就在我們眼前。如果我的嘗試能為國家、為這段歷史找到一個答案，那我願意冒這個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