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先祖！若您英靈未泯，求您顯靈！
林小甜抱著慶硯雪被懸吊在半空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入下方的無盡深淵。
她沒有再掙扎，只是抬起頭，望向那顆懸浮在大殿中央的巨大頭顱。
那顆頭顱依舊閉著眼睛。
沉寂了五千年，彷佛還會繼續沉寂下去。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奶奶生病，爺爺帶她去廟裡燒香，跪在佛像前，虔誠地磕頭祈禱。
她那時候問爺爺：「爺爺，你真的相信菩薩會保佑我們嗎？」
爺爺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傻孩子，爺爺也不知道菩薩是不是真的存在。但人啊，逢到大難絕境、無路可走的時候，總得有個念想、有個寄託啊。哪怕只是渺茫到近乎沒有的希望，也得死死抓住，撐住自己，撐過難關。」
念想……希望……
林小甜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很輕，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遙遠的存在訴說。
「蚩尤先祖，您聽得到嗎……」
「您守護了整整五千年的山河，如今，骯髒的異族踏進來了。」
「您世代庇佑的後世子孫，正在被異族肆意凌辱、踐踏尊嚴、褻瀆文明。」
「五千年風骨，五千年傳承，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
「先祖，求求您，睜開眼，看一看您的後人吧！」
「別讓您守護了萬古的家國，被異族肆意踐踏。」
「別讓您的子孫，白白受辱、含恨而終……」
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周鴻山聽到了。
他被鬼手死死勒住喉嚨，呼吸艱難，但他還是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沙啞的聲音：
「老祖！後世子孫周鴻山！叩請您顯靈！」
「我研究了一輩子上古文明，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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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史書誤導千年，誤將人族守護者，當做亂世魔神唾棄，直到今日身陷絕境、親眼所見，方才知曉真相……」
「您從未禍亂蒼生，您是獨扛浩劫、守護我們整整五千年的先祖！」
「求您再看您的後人一眼！再庇佑一次華夏山河！」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但他依然在說，嘴唇一張一合，像是用生命在祈禱。
被怪物壓在身下的青龍，滿臉是血，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啞著吼出了一聲：
「異族可借妖邪不滅，山神可憑殘魂現世，若您尚存半分先祖意識、半分人族溫情，就再庇佑一次您的後人！」
「我輩軍人，戰死無悔，可龍國寸土不可辱、華夏文明不可斷！」
而被鬼手撕扯到奄奄一息的朱雀，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正在一點點渙散。
但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微不可聞的呢喃：
「先祖，對不起，後輩盡力了，可還是沒能守住您的神殿，沒能護住您守護的山河……」
「世人誤解您千年，後輩無力證清白，無能至極……」
「若您英靈未泯，求您顯靈，救救龍國，救救我們延續數千年的文明火種……」
她的頭垂了下去，不知是陷入了昏迷，還是已經死去……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總會去尋找一個寄託。
而當所有的科學、邏輯、理性、力量都已經走到了盡頭，人們便會本能地仰望蒼天、叩問先祖。
有人拜佛，求的是心安。
有人求神，盼的是奇蹟。
而此刻，在這座五千年前的神殿深處，面對著一個吞食魑魅魍魎的倭國怪物，面對著一群被鬼手撕扯的同伴，面對著即將到來的凌辱和死亡，林小甜、周鴻山、青龍、朱雀，以及直播間外的觀眾們，他們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那顆懸浮了五千年的頭顱之上。
他們不知道蚩尤為什麼只剩下一顆頭顱。
他們不知道這顆頭顱是否還有意識。
他們不知道五千年前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一件事，這顆頭顱是真的。
它不是雕刻，不是化石，不是後人偽造的遺蹟。
它是真實的、鮮活的、曾經屬於一個偉大存在的頭顱。
黃帝手下的山神能夠在死後化作山體、顯靈傷人。
倭國人能夠吞下魑魅魍魎、變成不死的怪物。
那些邪祟能夠在神殿中存活五千年。
既然這一切違背常理的事情都可以發生，那憑什麼蚩尤就不能顯靈？
如果歷史書上寫的都是謊言。
如果蚩尤真的是那個傳播文明、守護人族的先祖。
如果他真的為了這片土地上的生靈獻出了一切。
那麼，當他看到自己的後人在異族面前受辱，當他聽到自己的子民在血泊中哭泣……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聽著眾人的祈禱，山本一郎滿是嘲諷的笑著：「你們龍國人，真是太可笑了！」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喊什麼骨氣、尊嚴、清白！還在喊什麼先祖神明！」
「你們的神呢？你們的蚩尤呢？他不是守護了你們五千年嗎？他怎麼還不出來救你們？」
「你們跪也跪了，哭也哭了，喊也喊了——他理你們了嗎？哈哈哈哈！」
「他早就死了！五千年前就死了！只剩下一顆腦袋掛在這裡，跟一塊石頭沒什麼區別！」
「你們龍國的文明也是一樣，早就死了！只剩下一堆腐朽的骨頭架子，還自以為是什麼偉大的文明！可笑！太可笑了！」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不是彈幕了。
那是無數觀眾同時發出的哭喊和祈求。
【蚩尤老祖！求求您了！睜睜眼吧！】
【老祖！您的後人在被異族欺辱啊！您看看啊！】
【五千年了！您守護了我們五千年！求您再看我們一眼！】
【後世子孫無能，求您原諒我們，求您救救我們……】
【老祖！求您顯靈吧！！】
【所有觀眾都在跪求！老祖您睜眼啊！！】
【山河無恙，文明永存……】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所有觀眾都在看著！老祖您睜眼啊！！】
【我們不信神佛……求您顯靈吧！】
【不是為了我們自己，是為了龍國，是為了您留下的文明……】
彈幕鋪天蓋地，滿屏都是同一個字——「求」。
無數龍國人在同一時刻，對著同一顆頭顱，發出了同一個祈求。
……
她沒有再掙扎，只是抬起頭，望向那顆懸浮在大殿中央的巨大頭顱。
那顆頭顱依舊閉著眼睛。
沉寂了五千年，彷佛還會繼續沉寂下去。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奶奶生病，爺爺帶她去廟裡燒香，跪在佛像前，虔誠地磕頭祈禱。
她那時候問爺爺：「爺爺，你真的相信菩薩會保佑我們嗎？」
爺爺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傻孩子，爺爺也不知道菩薩是不是真的存在。但人啊，逢到大難絕境、無路可走的時候，總得有個念想、有個寄託啊。哪怕只是渺茫到近乎沒有的希望，也得死死抓住，撐住自己，撐過難關。」
念想……希望……
林小甜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很輕，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遙遠的存在訴說。
「蚩尤先祖，您聽得到嗎……」
「您守護了整整五千年的山河，如今，骯髒的異族踏進來了。」
「您世代庇佑的後世子孫，正在被異族肆意凌辱、踐踏尊嚴、褻瀆文明。」
「五千年風骨，五千年傳承，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
「先祖，求求您，睜開眼，看一看您的後人吧！」
「別讓您守護了萬古的家國，被異族肆意踐踏。」
「別讓您的子孫，白白受辱、含恨而終……」
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周鴻山聽到了。
他被鬼手死死勒住喉嚨，呼吸艱難，但他還是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沙啞的聲音：
「老祖！後世子孫周鴻山！叩請您顯靈！」
「我研究了一輩子上古文明，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我們被史書誤導千年，誤將人族守護者，當做亂世魔神唾棄，直到今日身陷絕境、親眼所見，方才知曉真相……」
「您從未禍亂蒼生，您是獨扛浩劫、守護我們整整五千年的先祖！」
「求您再看您的後人一眼！再庇佑一次華夏山河！」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但他依然在說，嘴唇一張一合，像是用生命在祈禱。
被怪物壓在身下的青龍，滿臉是血，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啞著吼出了一聲：
「異族可借妖邪不滅，山神可憑殘魂現世，若您尚存半分先祖意識、半分人族溫情，就再庇佑一次您的後人！」
「我輩軍人，戰死無悔，可龍國寸土不可辱、華夏文明不可斷！」
而被鬼手撕扯到奄奄一息的朱雀，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正在一點點渙散。
但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微不可聞的呢喃：
「先祖，對不起，後輩盡力了，可還是沒能守住您的神殿，沒能護住您守護的山河……」
「世人誤解您千年，後輩無力證清白，無能至極……」
「若您英靈未泯，求您顯靈，救救龍國，救救我們延續數千年的文明火種……」
她的頭垂了下去，不知是陷入了昏迷，還是已經死去……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總會去尋找一個寄託。
而當所有的科學、邏輯、理性、力量都已經走到了盡頭，人們便會本能地仰望蒼天、叩問先祖。
有人拜佛，求的是心安。
有人求神，盼的是奇蹟。
而此刻，在這座五千年前的神殿深處，面對著一個吞食魑魅魍魎的倭國怪物，面對著一群被鬼手撕扯的同伴，面對著即將到來的凌辱和死亡，林小甜、周鴻山、青龍、朱雀，以及直播間外的觀眾們，他們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那顆懸浮了五千年的頭顱之上。
他們不知道蚩尤為什麼只剩下一顆頭顱。
他們不知道這顆頭顱是否還有意識。
他們不知道五千年前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一件事，這顆頭顱是真的。
它不是雕刻，不是化石，不是後人偽造的遺蹟。
它是真實的、鮮活的、曾經屬於一個偉大存在的頭顱。
黃帝手下的山神能夠在死後化作山體、顯靈傷人。
倭國人能夠吞下魑魅魍魎、變成不死的怪物。
那些邪祟能夠在神殿中存活五千年。
既然這一切違背常理的事情都可以發生，那憑什麼蚩尤就不能顯靈？
如果歷史書上寫的都是謊言。
如果蚩尤真的是那個傳播文明、守護人族的先祖。
如果他真的為了這片土地上的生靈獻出了一切。
那麼，當他看到自己的後人在異族面前受辱，當他聽到自己的子民在血泊中哭泣……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聽著眾人的祈禱，山本一郎滿是嘲諷的笑著：「你們龍國人，真是太可笑了！」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喊什麼骨氣、尊嚴、清白！還在喊什麼先祖神明！」
「你們的神呢？你們的蚩尤呢？他不是守護了你們五千年嗎？他怎麼還不出來救你們？」
「你們跪也跪了，哭也哭了，喊也喊了——他理你們了嗎？哈哈哈哈！」
「他早就死了！五千年前就死了！只剩下一顆腦袋掛在這裡，跟一塊石頭沒什麼區別！」
「你們龍國的文明也是一樣，早就死了！只剩下一堆腐朽的骨頭架子，還自以為是什麼偉大的文明！可笑！太可笑了！」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不是彈幕了。
那是無數觀眾同時發出的哭喊和祈求。
【蚩尤老祖！求求您了！睜睜眼吧！】
【老祖！您的後人在被異族欺辱啊！您看看啊！】
【五千年了！您守護了我們五千年！求您再看我們一眼！】
【後世子孫無能，求您原諒我們，求您救救我們……】
【老祖！求您顯靈吧！！】
【所有觀眾都在跪求！老祖您睜眼啊！！】
【山河無恙，文明永存……】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所有觀眾都在看著！老祖您睜眼啊！！】
【我們不信神佛……求您顯靈吧！】
【不是為了我們自己，是為了龍國，是為了您留下的文明……】
彈幕鋪天蓋地，滿屏都是同一個字——「求」。
無數龍國人在同一時刻，對著同一顆頭顱，發出了同一個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