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操縱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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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2章 操縱霧?

  「知道了!」路飛一腳把木箱踢進艙門裡,拍了拍手,興奮得眼睛發亮,「哈哈!終於有點冒險的樣子了!」

  「你給我認真一點!」娜美怒吼。

  一聲驚雷在頭頂炸開,桑尼號猛地衝進第一道巨浪間隙里,整艘船被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烏索普抱著繩索,臉都綠了:「啊啊啊啊啊!我的胃要出來了!」

  「烏索普,你別叫了,我更緊張了!」喬巴也跟著喊。

  羅賓扶著桅杆,黑髮在狂風裡飛揚,抬頭看了看遠方:「霧也開始起了。」

  果然,海面上不知何時生出一片薄白的霧,起初只是貼著海水一層,很快就被風卷著越聚越厚,在黑沉沉的海面之間蜿蜒流動,像無數蒼白的手指從海里一點點伸出來。霧在閃電照耀下泛著奇異的青灰色,給整個海域都添上了一層說不清的陰冷。

  波魯薩利諾站在船尾,指尖一點光芒微微亮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前方那片越來越濃的海霧,神色比剛才更沉了幾分。

  娜美注意到他的表情,皺眉問道:「怎麼了?」

  「這片海的氣息不太對。」波魯薩利諾緩緩開口,「風暴的能量里,夾著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烏索普一聽,聲音都尖了,「什麼東西?你別說一半啊!」


  烏索普瞬間僵住:「殘、殘留意志?聽起來就不像好東西!」

  「先別自己嚇自己。」索隆握著刀,站到船頭,「不管是什麼,靠過來就砍了。」

  「你說得倒輕鬆!」烏索普快哭了,「萬一是鬼怎麼辦!鬼怎麼砍啊!」

  「那就連鬼一起砍。」索隆面無表情。

  又是一道閃電劈下,照亮了遠方海面。

  就在那短短一瞬,所有人都看見了。

  霧海深處,隱約浮著一艘船。

  那不是普通的船。它比常見的軍艦更狹長,船首高高翹起,雕刻著奇怪的獸頭,桅杆已經斷了一半,殘破的黑帆像爛掉的羽翼垂在風裡。整艘船看上去破敗至極,船身遍布裂痕和孔洞,卻沒有沉沒,而是安安靜靜地漂在浪與霧之間。船體周圍籠著一層淡淡的藍白色光,仿佛並不屬於現在這片海面。

  「我、我看見了————」喬巴聲音都發抖了,「真、真的有船。」

  烏索普一把抱住喬巴:「幽靈船!絕對是幽靈船!我小時候聽過這種故事,專門在風

  暴天出現,把經過的船拖進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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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娜美強撐著鎮定,「別自己給自己加戲!」

  路飛卻已經一腳踩上船頭護欄,興奮地指著前面大喊:「好酷!那艘船看起來超厲害!我們靠過去看看吧!」

  「靠什麼過去啊!你瘋了嗎!」娜美氣得差點吐血,「我們現在是要穿越風暴海域,不是去參觀鬼船!」

  山治叼著煙,望向那艘船,眉頭皺起:「船身沒有隨浪晃,像是釘在海上一樣。」

  羅賓低聲道:「而且————我剛才似乎看到甲板上有人影。」

  一句話讓眾人同時看過去。

  霧在風裡翻湧,閃電再次撕開天幕。那艘殘破古船的甲板上,果然站著幾道人影。他們穿著樣式古老的長外套和護具,有人戴著頭巾,有人握著長槍,有人腰間懸著彎刀。那些人影都很模糊,邊緣像被霧融掉了一樣,可他們的動作卻異常清晰一他們正齊齊轉過頭,朝桑尼號這邊看過來。

  下一刻,一道沉啞的號角聲,穿透風雨和海浪,從幽靈船上緩緩傳來。

  那聲音低得發顫,像從極遠極遠的地方飄來,又像貼在每個人耳邊吹響。桑尼號上的空氣瞬間冷了下去,連風裡都多了幾分潮濕腐朽的味道。

  烏索普腿一軟,直接坐在甲板上:「完了完了完了,它們發現我們了!」

  「娜美。」索隆盯著前方,聲音發沉,「那艘船在靠近。」

  娜美咬緊牙關,扭動舵盤:「我看見了!可風向太亂,我們暫時沒法立刻甩開它!山治,把左側副帆也收掉!路飛,你先下來,別站那麼高!」

  「哦!」路飛應了一聲,嘴上答應得很快,人卻沒下來,反而兩手叉腰大喊,「餵前面的!你們也是冒險家嗎!」

  霧中的古船沒有回應。

  可幾乎就在路飛聲音落下的一瞬,那船上模糊的人影竟同時抬起了手裡的武器。

  「不對勁!」波魯薩利諾眼神一變,「散開!」

  一道幽藍色的光,忽然從那艘船的船首爆射而出,撕開風雨,直直轟向桑尼號的前甲板。

  「轟!」

  巨大的爆響伴著刺目的光,船頭甲板瞬間炸開一片木屑和水霧。路飛從護欄上翻身落下,穩穩踩住地面,臉上的興奮一下子變成了戰意:「哇!它們先動手了!」

  「你還「哇」!」娜美握緊天候棒,「全員戰鬥準備!」

  更多的攻擊接踵而來。

  幽靈船上的人影像被什麼喚醒了一樣,動作整齊得可怕。數十道幽藍色箭光、槍影、

  斬擊隔著翻騰海浪直撲而來,像一場從舊時代穿透過來的暴雨。索隆一步踏前,三把刀同時出鞘,刀光交錯成一片密網,把最先襲來的幾道斬擊盡數斬碎。

  「這些東西有實體!」他喝道,「不是普通影子!」

  波魯薩利諾指尖連點,數道光束穿透風雨射向幽靈船甲板。可那些模糊人影在被光束擊中的剎那,只是輕輕一晃,像水面被石子打出漣漪,很快又重新凝聚起來。

  「居然還能復原。」他眯起眼,「有意思。」

  「有意思個鬼啊!」烏索普趴在甲板上,抱頭亂竄,「它們打得到我們,我們打它們卻沒用,這不是作弊嗎!」

  喬巴已經變身成戰鬥形態,擋在烏索普前面:「烏索普,別亂跑!小心被打中!」

  又一支幽藍長槍劃破霧氣,直刺而來。山治一腳踢出,火焰般的踢擊與長槍在半空對撞,爆出一團藍白色火花。那股反震竟真實得像撞上鋼鐵,山治落地後皺了下眉:「手感太奇怪了,不像活人。」

  「當然不是活人啊!」烏索普尖叫。

  羅賓站在桅杆旁,雙手交疊:「三十輪花·絞鎖。」

  無數手臂在幽靈船船舷、桅杆、甲板邊緣同時綻開,試圖鎖住那些人影。可那些幻影身上像根本沒有固定的骨骼結構,被抓住的瞬間便像霧一樣散開,從手臂縫隙間流走,轉眼又在另一處凝成人形。

  「果然很麻煩。」羅賓輕聲道。

  路飛咧開嘴:「那就直接上去揍飛它們!」

  「等等!」娜美剛喊出口,路飛已經一拳伸長,身體借著橡膠反彈力猛地沖了出去,「橡膠橡膠火箭!」

  「這個笨蛋!」娜美氣得跺腳。

  路飛一下飛過兩船之間翻騰的浪頭,重重落在那艘幽靈船的甲板上。腳下傳來的觸感讓他明顯愣了一下:「咦?踩得到!」

  幽靈船甲板上,那幾道最先顯現的人影立刻圍了過去。為首的是個高大的男人,穿著舊式海兵風格的長外套,肩甲殘破,胸前斜綁著發黑的皮帶,臉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雙慘白髮光的眼睛。他手裡提著一把寬刃長刀,緩緩抬起,指向路飛。

  緊接著,更多身影從船艙、斷裂桅杆、船尾陰影里走了出來。

  「哇,好多人!」路飛興奮得幾乎在笑,「那就來吧!」

  他一拳轟出,正中最前方那道幻影的胸口。拳頭確實穿透了對方的身體,可那感覺並

  不像打空,更像擊中了被海水浸透的厚布和鐵塊的混合物。幻影胸口被打得扭曲塌陷,後退兩步,霧一樣的光從傷口處散開,卻沒有倒下,反手一刀砍向路飛肩膀。

  路飛抬臂擋住,「鐺」的一聲悶響,竟真被砍出一道淺淺血痕。

  桑尼號上的眾人全都一震。

  「受傷了?!」喬巴急得大叫。

  「我就說是鬼船吧!鬼會砍人啊!」烏索普快瘋了。

  「路飛!」索隆腳下一蹬,整個人也躍向幽靈船,「別一個人玩!」

  山治吐掉嘴裡的煙,緊跟著飛身而上:「敢在女人面前讓那個白痴掛彩,真讓人火大啊。」

  波魯薩利諾沒有上船,而是站在桑尼號桅杆旁,指尖凝出更亮的光:「娜美小姐,桑尼號先交給你們。我從這裡支援。」

  「好!」娜美一邊穩住舵盤,一邊看向羅賓,「羅賓,我們不能讓船在這裡失控。」

  「明白。」羅賓抬手,數隻手臂從船身兩側長出,死死扣住繩索和護欄,幫忙穩定船體。

  幽靈船甲板上,戰鬥驟然激烈起來。

  索隆落地瞬間便沖入人群,三刀翻起冷光,直接把兩道撲來的幻影攔腰斬開。被斬開的身體在空中化作大片藍白碎霧,索隆剛皺起眉,那些碎霧竟又在他身後迅速聚攏,重新凝成人形,一刀劈下。

  「後面!」山治一腳踹飛那道刀光,落在索隆身邊,「砍了也會重組。」

  「看出來了。」索隆冷聲道,「麻煩歸麻煩,不代表砍不死。」

  路飛已經和那個持寬刃刀的高大幻影狠狠幹了幾記。對方刀法極重,動作古怪卻很穩,每一刀都帶著壓頂般的力道。路飛用拳頭硬接了幾次,手臂上竟又多了兩道細口子。

  他甩了甩手,眼神反而更亮:「你這傢伙還挺強啊!」

  那幻影沒有回答,只是再次舉刀。

  可這一次,他刀鋒剛起,身後忽然傳來娜美的聲音:「天候棒·雷雲陷阱!」

  不知何時,一小團暗雲已經順著風暴中的氣流飄上了幽靈船正上方。下一秒,幾道細長閃電猛然劈下,精準落在那高大幻影和周圍數名敵人身上。電光在幽靈般的身體間瘋狂跳躍,把整片甲板照得慘白。

  那幾道幻影同時劇烈扭曲起來,動作明顯停滯。

  「有效!」娜美眼睛一亮。

  「那就繼續!」路飛大笑,整條手臂瞬間鼓起,「橡膠橡膠機關槍!」

  密密麻麻的拳影砸在被雷擊得僵住的幻影身上。那高大幻影終於撐不住,身體一下崩散成大片藍白光霧,被風卷得四散。

  「幹掉了?」烏索普探出頭。

  「不。」羅賓眯起眼,「還沒有。」

  果然,飄散的光霧並未徹底消失,而是像被什麼無形力量牽引著,朝船首匯聚過去。

  僅僅數息,那高大幻影就重新在原地凝聚出來,只是身上的光比剛才暗淡了一些。

  「真煩人啊。」山治皺眉。

  波魯薩利諾忽然開口:「它們復原需要時間,也需要某種核心維持。別只盯著這些人影,看看整艘船上哪裡最異常!」

  「核心?」娜美迅速掃視那艘船,「哪裡?」

  「船首!」索隆一刀逼退面前兩道幻影,大喊,「那邊的光最濃!」

  眾人順著方向望去,果然看見幽靈船船首那尊猙獰獸頭雕刻的雙眼處,正不斷向外流淌出淡淡的藍白光芒。那些被打散的人影,最後幾乎全都會被那邊吸去一部分霧光,然後才重新聚形。

  「所以源頭在那兒。」羅賓低聲說。

  「我去毀了它!」路飛立刻就要衝。

  「別急!」娜美喊道,「先把路清出來!」

  風越來越大,兩艘船在浪間不斷起伏撞近又分開。幽靈船上的幻影卻越來越多,除了拿刀拿槍的,還有幾個穿著長袍模樣的人影站到了後方,雙手抬起,口中像在吟唱什麼無聲的句子。下一秒,四周海霧竟被它們牽動,化成數條長蛇般的灰白霧帶,朝路飛幾人纏來。

  「還能操縱霧?」羅賓抬手,大片手臂在空中綻開,試圖攔截。

  「這些傢伙真是沒完沒了啊!」路飛一拳轟散一條霧帶,另一條卻立刻纏上了他的腳踝。

  山治腳下火花一閃,凌空連踢,把幾條逼近娜美所在方向的霧蛇踢碎:「娜美小姐,這裡太危險,你別過來!」

  「我知道!」娜美咬著牙站在桑尼號上,「但要是我不看清風向和船位,兩艘船一旦撞上就更麻煩了!」

  烏索普抱著彈弓,手抖得厲害,可還是咬咬牙站了起來:「可惡————我、我可是狙擊手啊!總不能一直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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