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項目組偷偷開賭局，當場社死
暴雨事件之後，兩邊團隊的氛圍明顯緩和了不少。
以前對接會針鋒相對，現在雖然也會互挑漏洞，但語氣客氣了很多，偶爾還會開兩句玩笑。員工之間熟了，私下裡八卦也越來越多。
這天午休，星耀項目組的幾個人湊在茶水間嘮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兩位老闆身上。
「你們說，蘇總跟陸總現在關係是不是好多了？以前見面跟仇人似的，現在居然還能笑著說話了。」
「好多了好吧！上次暴雨，陸總特意帶人過去救場，我都看見了！」
「我賭他倆遲早能和解，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朋友呢。」
「朋友？我賭更進一步！你們沒發現嗎？他倆看對方的眼神都不一樣！」
幾個人越聊越起勁，乾脆建了個小群，開起了賭局。
【我賭五百，半年內他倆關係破冰，不再互懟！】
【我賭八百，三個月！最近氛圍明顯不對！】
【我壓一千！我賭他倆能成！就沖這默契，不談戀愛可惜了！】
【別鬧，人家倆都是大佬，怎麼可能看上死對頭？我賭半年內還是老樣子！】
群里正聊得熱火朝天，蘇晚晴忽然走進茶水間接水。
幾個人瞬間閉嘴，各自假裝忙自己的事，眼神卻偷偷瞟她，緊張得不行。
蘇晚晴覺得奇怪，掃了他們一眼：「不好好午休，湊在這兒幹什麼？」
「沒、沒幹什麼！」設計組小周乾笑兩聲，「就是聊項目進度呢！」
蘇晚晴沒多想，接了水就走了。
等人一走，幾個人立刻鬆了口氣，拍著胸口直呼好險。
無獨有偶，陸氏那邊也沒好到哪去。
江嶼跟幾個部門經理吃飯，聊著聊著也聊到了老闆和蘇總。
「你們說，咱們老闆對蘇總是不是真有點意思啊？以前可從沒見他對哪個合作方這麼上心。」
「不好說，老闆那性子，誰能摸得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要不咱也開個賭局？賭老闆什麼時候能拿下蘇總？」
「我賭一年！老闆這嘴硬的性子，沒一年拿不下來！」
「我賭半年！我看蘇總對老闆印象也不差！」
一群人正說得興起，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賭什麼？」
幾個人渾身一僵，緩緩回頭。
陸聞舟站在身後，手裡端著咖啡，神色平淡地看著他們。
江嶼差點把飯噴出來，趕緊站起來：「陸、陸總！沒什麼沒什麼，我們聊項目呢！」
「是嗎？」陸聞舟挑眉，目光掃過眾人的手機屏幕，「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還有蘇總。」
現場一片死寂，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江嶼硬著頭皮打哈哈：「就是……就是聊合作的事，哈哈……」
陸聞舟沒拆穿他們，淡淡道：「上班時間少聊八卦。下午的風控會別遲到。」
「好的好的！」
等老闆走了，幾個人才癱在椅子上，連連喘氣。
「嚇死我了！老闆什麼時候過來的？」
「完了完了，他不會聽見了吧？」
「聽見也沒事，老闆又沒說什麼……不過話說回來，老闆剛才居然沒生氣？」
這倒是真的。
換作以前有人敢私下議論他的私事，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了。
江嶼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對勁，很不對勁。
當天下午的對接會，氣氛比平時更微妙。
兩邊的員工都偷偷摸摸地看自家老闆，又偷偷看對方老闆，眼神里全是八卦，連匯報的時候都頻頻走神。
蘇晚晴最先察覺到不對。
「你們今天怎麼回事？」她皺著眉看向自己的團隊，「數據都能說錯？精神點。」
設計組的人趕緊低下頭，不敢再亂看。
陸聞舟也掃了自己這邊一眼，語氣平淡：「專心開會。」
陸氏的人也立刻坐直了身子。
會議繼續，兩位老闆依舊你來我往，互挑漏洞，專業得很。
可底下的人心裡都在打鼓，生怕賭局的事被發現。
散會之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蘇晚晴留下來整理資料，陸聞舟也沒走。
安靜的會議室里，陸聞舟忽然開口：「你們團隊的人，最近好像很閒。」
蘇晚晴抬頭：「什麼意思？」
「沒什麼。」陸聞舟合起文件夾，語氣平淡，「就是聽說，有人私下開賭局，賭我們倆什麼時候能不互懟。」
蘇晚晴：「……」
她瞬間想起中午茶水間的反常，合著是在聊這個？
「無聊。」她皺了皺眉，「一群年輕人瞎鬧而已。」
「確實無聊。」陸聞舟點頭，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他們賭誰贏？」
蘇晚晴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男人眼底帶著點極淡的笑意，不像平時那麼冷。
她反應過來，順著話問：「陸氏那邊也有賭局？」
「嗯。」陸聞舟沒否認，「賭我們什麼時候能和解。」
「那陸總覺得呢？」蘇晚晴放下筆，看著他，「我們算和解了嗎？」
「不算。」陸聞舟語氣肯定，「該爭的還是要爭，該挑的錯還是要挑。」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蘇晚晴勾了勾唇，「合作歸合作，競爭歸競爭。兩碼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熟悉的勝負欲。
明明在說八卦，話題又繞回了競爭上。
好像只有針鋒相對，才是他們最熟悉的相處模式。
「行了，不聊這個了。」蘇晚晴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下周的施工對接會，陸總別輸得太難看。」
「這句話還給蘇總。」陸聞舟也站起來，「希望星耀的施工方案，經得起挑。」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嘴上誰都不肯讓。
沒人知道，他們剛才聽到賭局的時候，心裡都沒有反感，反而莫名有點異樣。
但很快，就都歸為了「正常的八卦而已」。
當天晚上，兩邊的小群里都更新了最新情報。
【星耀吃瓜群：蘇總知道賭局了！居然沒生氣！還笑了！】
【陸氏摸魚群：老闆也知道了！也沒生氣！還問賭誰贏！】
【我去？這是什麼信號？】
【我感覺我壓的三個月穩了！】
【加錢！我再加五百！】
群里熱鬧非凡，賭局越開越大。
兩位當事人卻都坐在各自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腦改方案，心裡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至於賭局？
無聊歸無聊，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以前對接會針鋒相對，現在雖然也會互挑漏洞，但語氣客氣了很多，偶爾還會開兩句玩笑。員工之間熟了，私下裡八卦也越來越多。
這天午休，星耀項目組的幾個人湊在茶水間嘮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兩位老闆身上。
「你們說，蘇總跟陸總現在關係是不是好多了？以前見面跟仇人似的，現在居然還能笑著說話了。」
「好多了好吧！上次暴雨，陸總特意帶人過去救場，我都看見了！」
「我賭他倆遲早能和解，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朋友呢。」
「朋友？我賭更進一步！你們沒發現嗎？他倆看對方的眼神都不一樣！」
幾個人越聊越起勁，乾脆建了個小群，開起了賭局。
【我賭五百，半年內他倆關係破冰，不再互懟！】
【我賭八百，三個月！最近氛圍明顯不對！】
【我壓一千！我賭他倆能成！就沖這默契，不談戀愛可惜了！】
【別鬧，人家倆都是大佬，怎麼可能看上死對頭？我賭半年內還是老樣子！】
群里正聊得熱火朝天，蘇晚晴忽然走進茶水間接水。
幾個人瞬間閉嘴，各自假裝忙自己的事，眼神卻偷偷瞟她，緊張得不行。
蘇晚晴覺得奇怪，掃了他們一眼：「不好好午休，湊在這兒幹什麼？」
「沒、沒幹什麼！」設計組小周乾笑兩聲，「就是聊項目進度呢！」
蘇晚晴沒多想，接了水就走了。
等人一走，幾個人立刻鬆了口氣，拍著胸口直呼好險。
無獨有偶，陸氏那邊也沒好到哪去。
江嶼跟幾個部門經理吃飯，聊著聊著也聊到了老闆和蘇總。
「你們說，咱們老闆對蘇總是不是真有點意思啊？以前可從沒見他對哪個合作方這麼上心。」
「不好說，老闆那性子，誰能摸得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要不咱也開個賭局？賭老闆什麼時候能拿下蘇總？」
「我賭一年！老闆這嘴硬的性子，沒一年拿不下來！」
「我賭半年！我看蘇總對老闆印象也不差！」
一群人正說得興起，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賭什麼？」
幾個人渾身一僵，緩緩回頭。
陸聞舟站在身後，手裡端著咖啡，神色平淡地看著他們。
江嶼差點把飯噴出來，趕緊站起來：「陸、陸總！沒什麼沒什麼，我們聊項目呢！」
「是嗎？」陸聞舟挑眉，目光掃過眾人的手機屏幕，「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還有蘇總。」
現場一片死寂，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江嶼硬著頭皮打哈哈：「就是……就是聊合作的事，哈哈……」
陸聞舟沒拆穿他們，淡淡道：「上班時間少聊八卦。下午的風控會別遲到。」
「好的好的！」
等老闆走了，幾個人才癱在椅子上，連連喘氣。
「嚇死我了！老闆什麼時候過來的？」
「完了完了，他不會聽見了吧？」
「聽見也沒事，老闆又沒說什麼……不過話說回來，老闆剛才居然沒生氣？」
這倒是真的。
換作以前有人敢私下議論他的私事，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了。
江嶼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對勁，很不對勁。
當天下午的對接會，氣氛比平時更微妙。
兩邊的員工都偷偷摸摸地看自家老闆，又偷偷看對方老闆，眼神里全是八卦，連匯報的時候都頻頻走神。
蘇晚晴最先察覺到不對。
「你們今天怎麼回事？」她皺著眉看向自己的團隊，「數據都能說錯？精神點。」
設計組的人趕緊低下頭，不敢再亂看。
陸聞舟也掃了自己這邊一眼，語氣平淡：「專心開會。」
陸氏的人也立刻坐直了身子。
會議繼續，兩位老闆依舊你來我往，互挑漏洞，專業得很。
可底下的人心裡都在打鼓，生怕賭局的事被發現。
散會之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蘇晚晴留下來整理資料，陸聞舟也沒走。
安靜的會議室里，陸聞舟忽然開口：「你們團隊的人，最近好像很閒。」
蘇晚晴抬頭：「什麼意思？」
「沒什麼。」陸聞舟合起文件夾，語氣平淡，「就是聽說，有人私下開賭局，賭我們倆什麼時候能不互懟。」
蘇晚晴：「……」
她瞬間想起中午茶水間的反常，合著是在聊這個？
「無聊。」她皺了皺眉，「一群年輕人瞎鬧而已。」
「確實無聊。」陸聞舟點頭，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他們賭誰贏？」
蘇晚晴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男人眼底帶著點極淡的笑意，不像平時那麼冷。
她反應過來，順著話問：「陸氏那邊也有賭局？」
「嗯。」陸聞舟沒否認，「賭我們什麼時候能和解。」
「那陸總覺得呢？」蘇晚晴放下筆，看著他，「我們算和解了嗎？」
「不算。」陸聞舟語氣肯定，「該爭的還是要爭，該挑的錯還是要挑。」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蘇晚晴勾了勾唇，「合作歸合作，競爭歸競爭。兩碼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熟悉的勝負欲。
明明在說八卦，話題又繞回了競爭上。
好像只有針鋒相對，才是他們最熟悉的相處模式。
「行了，不聊這個了。」蘇晚晴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下周的施工對接會，陸總別輸得太難看。」
「這句話還給蘇總。」陸聞舟也站起來，「希望星耀的施工方案，經得起挑。」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嘴上誰都不肯讓。
沒人知道，他們剛才聽到賭局的時候，心裡都沒有反感，反而莫名有點異樣。
但很快，就都歸為了「正常的八卦而已」。
當天晚上，兩邊的小群里都更新了最新情報。
【星耀吃瓜群：蘇總知道賭局了！居然沒生氣！還笑了！】
【陸氏摸魚群：老闆也知道了！也沒生氣！還問賭誰贏！】
【我去？這是什麼信號？】
【我感覺我壓的三個月穩了！】
【加錢！我再加五百！】
群里熱鬧非凡，賭局越開越大。
兩位當事人卻都坐在各自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腦改方案，心裡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至於賭局？
無聊歸無聊，好像也沒那麼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