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早餐慣例
結婚第四年的春天，城央三期早已成了城市名片，四期項目穩步推進，陸氏和星耀的夫妻檔成了業內公認的黃金組合。倆人不用再像創業期那樣天天熬到凌晨，作息慢慢規律了下來，唯獨每天早上的早餐對線，成了雷打不動的保留節目。
這天是周六，不用趕早會，蘇晚晴醒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廚房飄來淡淡的麥香。她揉著眼睛走出去，就看見陸聞舟繫著深灰色圍裙，正往烤麵包機里放吐司，陽光從百葉窗漏進來，在他背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比四年前初見時，柔和了太多。
「醒了？先去刷牙，麵包馬上好。」他頭也不回地說，精準得像背後長了眼睛。
「嗯。」她應了一聲，晃悠著去衛生間，路過餐桌時掃了一眼，果然擺著兩套餐具，一套配著草莓醬和酸奶，是她的甜口標配；一套配著煎蛋和咸芝士，是他的咸口慣例。
洗漱完坐回餐桌，早餐剛好上桌。烤得金黃的吐司，蘇晚晴的那份抹了厚厚一層草莓醬，旁邊擺著溫好的甜豆漿，糖量永遠是她習慣的少糖；陸聞舟的那份夾著煎蛋和生菜，配著一碗小米粥，鹹淡剛好，是他養胃的固定搭配。
「今天怎麼不熬你的雜糧粥了？」蘇晚晴咬了一口吐司，甜香在嘴裡散開，心滿意足地眯了眯眼，嘴上卻照舊挑刺，「我還以為你又要講升糖指數那套大道理。」
「上周你說想吃烤吐司，剛好麵包機到了。」他喝了口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偶爾換一次口味，也不是不行。總吃甜的也膩。」
「誰膩了，我天天吃都不膩。」她哼了一聲，伸手去拿他盤子裡的煎蛋，「你這煎蛋看著挺嫩的，我嘗嘗。」
陸聞舟沒攔著，順手把自己碟子裡的煎蛋都推到她面前，又把她那盤裡的吐司拿過來半片，咬了一口。甜絲絲的草莓醬在嘴裡化開，他皺了皺眉，卻沒吐，就著粥咽了下去。
「太甜了，也就你愛吃。」他吐槽道，手上卻又拿起半片，慢慢吃著。
蘇晚晴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彎著眼睛笑。四年前第一次一起吃早餐，他還嚴肅地跟她科普早餐營養配比，說甜豆漿升糖快，不健康，非要給她換無糖的。現在倒好，不僅天天給她買甜豆漿，還會跟著吃兩口甜吐司，嘴上永遠嫌棄，身體卻越來越誠實。
吃完早餐收拾碗筷，倆人又為了誰洗碗拌了兩句嘴。蘇晚晴說她烤的吐司她有功，該陸聞舟洗；陸聞舟說他做的早餐他出力多，該蘇晚晴洗。爭了兩分鐘，最後還是一起站在水槽邊，一個洗一個擦，配合得行雲流水。水流嘩嘩響，陽光落在瓷磚上，暖融融的。
「對了，下周行業峰會，咱倆又得同台。」蘇晚晴擦著盤子，忽然想起這事，「這次你先講還是我先講？別又跟上次似的，主持人說我們夫妻檔同台，台下都笑。」
「誰先講都一樣，反正講的內容不衝突。」陸聞舟沖完最後一個碗，甩了甩手上的水，「再說了，夫妻檔就夫妻檔，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他們羨慕還來不及。」
「喲，陸總現在都不避嫌了？」她挑眉調侃，「以前是誰說公私要分明，同台要保持距離的？」
蘇晚晴笑著沒拆穿他。她還記得第一次同台領獎，倆人站得中間能塞下一個人，客氣又疏離，下台就互懟對方感言太官方。現在倒好，上台會下意識護著她，下台會順手幫她拎包，藏都藏不住的在意。
收拾完廚房，倆人窩在陽台的藤椅上曬太陽。橘貓年年邁著小碎步跑過來，跳上蘇晚晴的腿，團成一團打呼嚕。陸聞舟伸手揉了揉貓腦袋，力道剛好，年年舒服地眯起了眼。
「你不是說貓掉毛麻煩，不讓它上陽台嗎？」蘇晚晴摸著貓背，笑著懟他。
「偶爾上來一次，沒事。」他收回手，端起旁邊的溫茶喝了一口，「反正掉的毛你也會收拾。」
「憑什麼我收拾？貓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你餵零食餵得多，當然你收拾。」
又開始了日常對線，語氣卻輕飄飄的，沒有半分真生氣。陽光落在倆人身上，貓在懷裡打呼嚕，風從陽台吹進來，帶著月季的花香。
蘇晚晴側頭看身邊的人，他正看著樓下的綠化帶，側臉線條還是熟悉的冷硬，卻比四年前多了太多柔和。以前她總覺得，日子要轟轟烈烈，要贏要拔尖，才不算白過。現在才發現，最踏實的幸福，就是每天早上醒過來，身邊有這個人，桌上有熱乎的早餐，貓在腳邊轉，吵吵鬧鬧，歲歲年年。
就像現在這樣，普普通通的周末早晨，沒有項目要趕，沒有危機要處理，就曬曬太陽，拌拌嘴，就已經足夠好。
這天是周六，不用趕早會，蘇晚晴醒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廚房飄來淡淡的麥香。她揉著眼睛走出去，就看見陸聞舟繫著深灰色圍裙，正往烤麵包機里放吐司，陽光從百葉窗漏進來，在他背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比四年前初見時，柔和了太多。
「醒了？先去刷牙，麵包馬上好。」他頭也不回地說，精準得像背後長了眼睛。
「嗯。」她應了一聲，晃悠著去衛生間，路過餐桌時掃了一眼，果然擺著兩套餐具，一套配著草莓醬和酸奶，是她的甜口標配；一套配著煎蛋和咸芝士，是他的咸口慣例。
洗漱完坐回餐桌，早餐剛好上桌。烤得金黃的吐司，蘇晚晴的那份抹了厚厚一層草莓醬，旁邊擺著溫好的甜豆漿，糖量永遠是她習慣的少糖；陸聞舟的那份夾著煎蛋和生菜，配著一碗小米粥，鹹淡剛好，是他養胃的固定搭配。
「今天怎麼不熬你的雜糧粥了？」蘇晚晴咬了一口吐司，甜香在嘴裡散開，心滿意足地眯了眯眼，嘴上卻照舊挑刺，「我還以為你又要講升糖指數那套大道理。」
「上周你說想吃烤吐司，剛好麵包機到了。」他喝了口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偶爾換一次口味，也不是不行。總吃甜的也膩。」
「誰膩了，我天天吃都不膩。」她哼了一聲，伸手去拿他盤子裡的煎蛋，「你這煎蛋看著挺嫩的，我嘗嘗。」
陸聞舟沒攔著，順手把自己碟子裡的煎蛋都推到她面前，又把她那盤裡的吐司拿過來半片，咬了一口。甜絲絲的草莓醬在嘴裡化開，他皺了皺眉，卻沒吐，就著粥咽了下去。
「太甜了，也就你愛吃。」他吐槽道，手上卻又拿起半片，慢慢吃著。
蘇晚晴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彎著眼睛笑。四年前第一次一起吃早餐，他還嚴肅地跟她科普早餐營養配比，說甜豆漿升糖快，不健康，非要給她換無糖的。現在倒好，不僅天天給她買甜豆漿，還會跟著吃兩口甜吐司，嘴上永遠嫌棄，身體卻越來越誠實。
吃完早餐收拾碗筷，倆人又為了誰洗碗拌了兩句嘴。蘇晚晴說她烤的吐司她有功，該陸聞舟洗；陸聞舟說他做的早餐他出力多，該蘇晚晴洗。爭了兩分鐘，最後還是一起站在水槽邊，一個洗一個擦，配合得行雲流水。水流嘩嘩響，陽光落在瓷磚上，暖融融的。
「對了，下周行業峰會，咱倆又得同台。」蘇晚晴擦著盤子，忽然想起這事，「這次你先講還是我先講？別又跟上次似的，主持人說我們夫妻檔同台，台下都笑。」
「誰先講都一樣，反正講的內容不衝突。」陸聞舟沖完最後一個碗，甩了甩手上的水，「再說了，夫妻檔就夫妻檔，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他們羨慕還來不及。」
「喲，陸總現在都不避嫌了？」她挑眉調侃，「以前是誰說公私要分明，同台要保持距離的？」
蘇晚晴笑著沒拆穿他。她還記得第一次同台領獎，倆人站得中間能塞下一個人，客氣又疏離，下台就互懟對方感言太官方。現在倒好，上台會下意識護著她，下台會順手幫她拎包，藏都藏不住的在意。
收拾完廚房，倆人窩在陽台的藤椅上曬太陽。橘貓年年邁著小碎步跑過來，跳上蘇晚晴的腿，團成一團打呼嚕。陸聞舟伸手揉了揉貓腦袋，力道剛好，年年舒服地眯起了眼。
「你不是說貓掉毛麻煩，不讓它上陽台嗎？」蘇晚晴摸著貓背，笑著懟他。
「偶爾上來一次，沒事。」他收回手，端起旁邊的溫茶喝了一口，「反正掉的毛你也會收拾。」
「憑什麼我收拾？貓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你餵零食餵得多，當然你收拾。」
又開始了日常對線，語氣卻輕飄飄的，沒有半分真生氣。陽光落在倆人身上，貓在懷裡打呼嚕，風從陽台吹進來，帶著月季的花香。
蘇晚晴側頭看身邊的人，他正看著樓下的綠化帶，側臉線條還是熟悉的冷硬，卻比四年前多了太多柔和。以前她總覺得，日子要轟轟烈烈，要贏要拔尖，才不算白過。現在才發現，最踏實的幸福，就是每天早上醒過來，身邊有這個人，桌上有熱乎的早餐，貓在腳邊轉，吵吵鬧鬧，歲歲年年。
就像現在這樣，普普通通的周末早晨，沒有項目要趕，沒有危機要處理，就曬曬太陽，拌拌嘴，就已經足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