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行業酒會被迫同框，全場都在磕
年度文旅行業峰會酒會，主辦方給城央項目發了兩張VIP邀請函，指名要蘇晚晴和陸聞舟一起出席。
收到邀請函的時候，溫知夏笑得一臉曖昧：「可以啊蘇總，官方都磕上了，特意讓你倆一起去。」
「只是正常商務活動。」蘇晚晴把邀請函放在一邊，語氣平淡，「代表項目出席而已。」
「是嗎？」溫知夏拖長語調，「我可聽說了，這次酒會好多業內大佬都去，到時候肯定有人拿你們倆說事。」
蘇晚晴沒理她，自顧自選禮服去了。
酒會當天，蘇晚晴穿了件酒紅色絲絨長裙，長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肩頸，清冷又明艷。她到的時候，陸聞舟已經在了。
男人穿了身黑色正裝，領結打得規整，身姿挺拔，正端著酒杯跟幾個老總說話。側臉線條利落，在水晶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優越。
蘇晚晴走過去的時候，剛好有人調侃：「陸總，說曹操曹操到。正說你跟蘇總呢，你們這對黃金搭檔今天可算湊齊了。」
陸聞舟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秒，很快移開，語氣平淡：「張總說笑了，我們是合作方，一起來很正常。」
「合作方？」張總笑得一臉玩味，「我可聽說了，城央項目能推進這麼順，全靠你們倆配合默契。以前你們倆不是死對頭嗎？怎麼現在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周圍幾個人都笑了起來，眼神里全是八卦。
蘇晚晴端起一杯香檳，語氣得體：「以前是各為其主，現在是合作共贏。商業場上，沒有永遠的對手，只有永遠的利益。」
話說得滴水不漏，半點破綻都沒有。
陸聞舟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欣賞。
幾人又聊了幾句行業話題，蘇晚晴應對得從容得體，專業觀點信手拈來，連幾個老總和設計師都頻頻點頭。
這時，做競品項目的李總走了過來，語氣帶著點陰陽怪氣：「蘇總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能操盤這麼大的項目。不過說真的，要不是有陸總幫你兜著，這項目恐怕沒這麼順吧？畢竟創意公司嘛，懂設計不懂資本，很正常。」
這話明著是夸，實則是說蘇晚晴靠陸氏，沒真本事。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都等著看蘇晚晴怎麼接。
蘇晚晴還沒開口，陸聞舟先說話了。
「李總這話不對。」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城央項目的核心創意和落地全是星耀主導，蘇總的能力，業內有目共睹。陸氏只是做了分內的資本對接，談不上誰幫誰。」
他頓了頓，掃了李總一眼：「倒是李總的項目，聽說最近資金鍊出了點問題？有空操心別人，不如多顧顧自己。」
一句話，直接把對方懟得啞口無言。
李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乾笑兩聲，灰溜溜地走了。
蘇晚晴側頭看他，心裡有點異樣。
她本來準備了一整套說辭，沒想到他又先開口了。
「謝了。」她低聲道，「又幫我擋了一次。」
「我不是幫你。」陸聞舟抿了口酒，語氣平淡，「他質疑星耀，就是質疑城央項目，打陸氏的臉。我只是維護項目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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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蘇晚晴心裡輕笑，也不戳破：「不管怎麼說，還是謝了。回頭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必了。」陸聞舟轉頭看她，水晶燈的光落在他眼底，碎成點點星光，「下周親子區驗收，蘇總別出岔子就行。」
「放心，肯定比陸氏的預算控制得好。」蘇晚晴抬眸，眼裡帶著點笑意。
兩人站在宴會廳的角落，低聲說著話，姿態自然。
不遠處的人都偷偷往這邊看，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我去，陸聞舟居然幫蘇晚晴懟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以前他可不是這樣，以前對手被懟，他看熱鬧都來不及。】
【你們看他倆站一起的樣子，是不是還挺配的？】
【別瞎說，人家就是合作關係……不過確實有點好磕。】
溫知夏和江嶼躲在甜品區，瘋狂偷拍。
溫知夏：【我就說吧！我家蘇總今天這身裙子，絕對驚艷！你看老闆眼睛都直了！】
江嶼：【別胡說，老闆那是在認真說話！不過……蘇總今天確實挺好看的。】
【少裝了，你剛才都拍三張了！】
彼此彼此！
酒會過半，免不了要敬酒。
不少人都過來跟他倆碰杯，話里話外都帶著調侃。蘇晚晴酒量不算差，但一圈下來，也有點暈。
又有人端著白酒過來，笑著說：「蘇總，我敬你一杯！祝你跟陸總合作愉快，越來越好！」
蘇晚晴剛想接，手裡的酒杯被人輕輕按住了。
「她胃不好，喝不了白酒。」陸聞舟拿起自己面前的香檳，「我替她喝這個，意思到了就行。」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好好好，陸總說了算！」
陸聞舟仰頭喝了，動作乾脆。
蘇晚晴看著他的側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胃不好這事，她自己都沒提過幾次，他怎麼知道的？
像是看穿她的疑惑，陸聞舟放下酒杯，淡淡解釋：「上次暴雨之後，你吃了好幾天胃藥。對接會的時候看見了。」
就一眼？
蘇晚晴心裡更亂了，嘴上卻還是客套：「多謝陸總關心。」
「公事公辦。」陸聞舟別開臉，耳尖卻有點不易察覺的熱，「你病倒了，項目沒人盯。」
蘇晚晴：「……」
行吧，又是公事公辦。
酒會結束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陸聞舟的車先到，他看向蘇晚晴：「順路送你？」
「不用了，我的車也快到了。」蘇晚晴拒絕得依舊乾脆。
「行。」陸聞舟也不強求，「那下周見。」
他轉身上車，車子緩緩開走。
蘇晚晴站在門口，晚風帶著點涼意吹過來，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一定是酒喝多了。
她對自己說。
純屬正常的商務應酬。
她沒多想。
而車裡，江嶼看著後視鏡里老闆微微上揚的嘴角，忍不住問：「陸總，您今天好像心情挺好？」
「有嗎？」陸聞舟收斂了笑意，語氣平淡，「正常應酬而已。」
「哦。」江嶼憋著笑，心裡門兒清。
正常應酬？
正常應酬您幫人擋酒？正常應酬您記著人家胃不好？
嘴硬，接著嘴硬。
收到邀請函的時候，溫知夏笑得一臉曖昧：「可以啊蘇總，官方都磕上了，特意讓你倆一起去。」
「只是正常商務活動。」蘇晚晴把邀請函放在一邊，語氣平淡，「代表項目出席而已。」
「是嗎？」溫知夏拖長語調，「我可聽說了，這次酒會好多業內大佬都去，到時候肯定有人拿你們倆說事。」
蘇晚晴沒理她，自顧自選禮服去了。
酒會當天，蘇晚晴穿了件酒紅色絲絨長裙，長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肩頸，清冷又明艷。她到的時候，陸聞舟已經在了。
男人穿了身黑色正裝，領結打得規整，身姿挺拔，正端著酒杯跟幾個老總說話。側臉線條利落，在水晶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優越。
蘇晚晴走過去的時候，剛好有人調侃：「陸總，說曹操曹操到。正說你跟蘇總呢，你們這對黃金搭檔今天可算湊齊了。」
陸聞舟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秒，很快移開，語氣平淡：「張總說笑了，我們是合作方，一起來很正常。」
「合作方？」張總笑得一臉玩味，「我可聽說了，城央項目能推進這麼順，全靠你們倆配合默契。以前你們倆不是死對頭嗎？怎麼現在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周圍幾個人都笑了起來，眼神里全是八卦。
蘇晚晴端起一杯香檳，語氣得體：「以前是各為其主，現在是合作共贏。商業場上，沒有永遠的對手，只有永遠的利益。」
話說得滴水不漏，半點破綻都沒有。
陸聞舟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欣賞。
幾人又聊了幾句行業話題，蘇晚晴應對得從容得體，專業觀點信手拈來，連幾個老總和設計師都頻頻點頭。
這時，做競品項目的李總走了過來，語氣帶著點陰陽怪氣：「蘇總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能操盤這麼大的項目。不過說真的，要不是有陸總幫你兜著，這項目恐怕沒這麼順吧？畢竟創意公司嘛，懂設計不懂資本，很正常。」
這話明著是夸，實則是說蘇晚晴靠陸氏，沒真本事。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都等著看蘇晚晴怎麼接。
蘇晚晴還沒開口，陸聞舟先說話了。
「李總這話不對。」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城央項目的核心創意和落地全是星耀主導，蘇總的能力，業內有目共睹。陸氏只是做了分內的資本對接，談不上誰幫誰。」
他頓了頓，掃了李總一眼：「倒是李總的項目，聽說最近資金鍊出了點問題？有空操心別人，不如多顧顧自己。」
一句話，直接把對方懟得啞口無言。
李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乾笑兩聲，灰溜溜地走了。
蘇晚晴側頭看他，心裡有點異樣。
她本來準備了一整套說辭，沒想到他又先開口了。
「謝了。」她低聲道，「又幫我擋了一次。」
「我不是幫你。」陸聞舟抿了口酒，語氣平淡，「他質疑星耀，就是質疑城央項目，打陸氏的臉。我只是維護項目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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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蘇晚晴心裡輕笑，也不戳破：「不管怎麼說，還是謝了。回頭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必了。」陸聞舟轉頭看她，水晶燈的光落在他眼底，碎成點點星光，「下周親子區驗收，蘇總別出岔子就行。」
「放心，肯定比陸氏的預算控制得好。」蘇晚晴抬眸，眼裡帶著點笑意。
兩人站在宴會廳的角落，低聲說著話，姿態自然。
不遠處的人都偷偷往這邊看，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我去，陸聞舟居然幫蘇晚晴懟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以前他可不是這樣，以前對手被懟，他看熱鬧都來不及。】
【你們看他倆站一起的樣子，是不是還挺配的？】
【別瞎說，人家就是合作關係……不過確實有點好磕。】
溫知夏和江嶼躲在甜品區，瘋狂偷拍。
溫知夏：【我就說吧！我家蘇總今天這身裙子，絕對驚艷！你看老闆眼睛都直了！】
江嶼：【別胡說，老闆那是在認真說話！不過……蘇總今天確實挺好看的。】
【少裝了，你剛才都拍三張了！】
彼此彼此！
酒會過半，免不了要敬酒。
不少人都過來跟他倆碰杯，話里話外都帶著調侃。蘇晚晴酒量不算差，但一圈下來，也有點暈。
又有人端著白酒過來，笑著說：「蘇總，我敬你一杯！祝你跟陸總合作愉快，越來越好！」
蘇晚晴剛想接，手裡的酒杯被人輕輕按住了。
「她胃不好，喝不了白酒。」陸聞舟拿起自己面前的香檳，「我替她喝這個，意思到了就行。」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好好好，陸總說了算！」
陸聞舟仰頭喝了，動作乾脆。
蘇晚晴看著他的側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胃不好這事，她自己都沒提過幾次，他怎麼知道的？
像是看穿她的疑惑，陸聞舟放下酒杯，淡淡解釋：「上次暴雨之後，你吃了好幾天胃藥。對接會的時候看見了。」
就一眼？
蘇晚晴心裡更亂了，嘴上卻還是客套：「多謝陸總關心。」
「公事公辦。」陸聞舟別開臉，耳尖卻有點不易察覺的熱，「你病倒了，項目沒人盯。」
蘇晚晴：「……」
行吧，又是公事公辦。
酒會結束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陸聞舟的車先到，他看向蘇晚晴：「順路送你？」
「不用了，我的車也快到了。」蘇晚晴拒絕得依舊乾脆。
「行。」陸聞舟也不強求，「那下周見。」
他轉身上車，車子緩緩開走。
蘇晚晴站在門口，晚風帶著點涼意吹過來，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一定是酒喝多了。
她對自己說。
純屬正常的商務應酬。
她沒多想。
而車裡，江嶼看著後視鏡里老闆微微上揚的嘴角，忍不住問：「陸總，您今天好像心情挺好？」
「有嗎？」陸聞舟收斂了笑意，語氣平淡，「正常應酬而已。」
「哦。」江嶼憋著笑，心裡門兒清。
正常應酬？
正常應酬您幫人擋酒？正常應酬您記著人家胃不好？
嘴硬，接著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