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贏了競標，卻綁上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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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星耀創意的會議室里剛結束一場小型慶功。
城央文旅項目中標通知書剛送到，設計組的人還在低聲雀躍，蘇晚晴指尖敲了敲紅章落款，抬眼看向總部派來的對接人，語氣平靜：「說吧，總部還有什麼附加條件。」
她太清楚集團的作風。二十億體量的項目，不可能全交給一家創業公司獨吞。
對接人乾笑兩聲，把補充協議推過來：「蘇總快人快語。總部決議，星耀負責創意與落地全鏈路，陸氏資本以資金和渠道資源入股，雙方聯合操盤。」
「陸氏？」蘇晚晴挑眉，指尖停在協議上「陸聞舟」三個字上，「陸聞舟的那個陸氏？」
「是。陸氏是競標第二名，方案綜合評分只低0.2分，總部談了股權置換，兩邊風險共擔、收益共享。」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業內沒人不知道，蘇晚晴跟陸聞舟是出了名的不對付。
兩年前蘇晚晴從頂級設計院裸辭創業，接的第一個地標項目就撞上陸氏資本。對方壓價、挖核心設計師、掐上游供應鏈，手段用得滴水不漏，最後被她熬三個通宵改出的顛覆性方案逆風翻盤，硬生生從陸氏嘴裡搶下了項目。
從那以後，兩人但凡同賽道競標，必然殺得難解難分。業內都傳，蘇晚晴的創業發家史，半部是跟陸聞舟的互卷史。
現在總部一句話，讓死對頭搭夥幹活？
「總部的決定，我執行。」蘇晚晴合起協議，語氣沒什麼波瀾，「但規矩得提前說清。創意策劃、設計落地全歸星耀，陸氏只負責資金與渠道，不准插手執行端。」
話音剛落，會議室門被人從外推開。
男人身著深灰定製西裝，肩線利落，身形挺拔，眉眼深邃，下頜線繃著冷硬的弧度。身後特助江嶼抱著半人高的項目資料，腳步放得極輕。
正是陸聞舟。
他顯然剛到，恰好聽見最後一句。腳步沒停，徑直走到主位旁拉開椅子坐下，抬眼看向蘇晚晴，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蘇總這話，我不同意。」
蘇晚晴抬眸，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瞳孔里。
兩年沒正面交鋒，這人看著比從前更沉得住氣。西裝袖口挽起一寸，露出腕間低調的腕錶，指尖搭在會議桌上，姿態鬆弛，氣場卻半點沒散。
「項目全鏈路環環相扣，創意端拍腦袋定方案，運營端接不住，最後砸的是雙方的牌子。」陸聞舟語速不快，字字踩在點子上，「陸氏要派駐風控與運營對接人，全程跟進執行，權責共擔。」
「我的方案，不會讓運營接不住。」蘇晚晴往前傾了傾身，點開投影里的盈利測算頁，「靜態回本周期比行業平均快八個月，綜合利潤率高十三個百分點。陸總做了十二年投資，應該看得懂這份數據。」
她語速陡然加快，從流量獲客到商戶入駐，從門票營收到二次消費，每個節點的測算都精準到小數點後兩位，邏輯密得像一張網。
陸聞舟盯著投影看了半分鐘，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沒人知道他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欣賞，快得連他自己都忽略了。
「數據沒問題。」他話鋒一轉，「但對接流程要改。每天晚八點同步當日進度，每周一次全鏈路復盤。你的團隊，必須配合風控審核。」
「八點太晚，六點。」蘇晚晴寸步不讓，「我團隊不搞無意義加班。風控可以走，但流程必須簡化，不准卡審批拖進度。」
「六點你們能整理完全天數據？」陸聞舟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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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拭目以待就行。」蘇晚晴語氣平靜，勝負欲卻藏得滿滿當當。
兩人對視著，會議室空氣仿佛都繃緊了弦。
總部對接人坐在中間，後背都冒了汗。他本以為兩邊至少會客套半小時，沒想到上來就直接對線，火藥味濃得快炸開。
最後是陸聞舟先移開視線，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可以。先試一周，不行再調。」
他頓了頓，補了句：「希望蘇總的團隊，別拖陸氏後腿。」
「這句話原封不動奉還。」蘇晚晴合上電腦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陸總。」
她指尖白皙纖細，骨節分明。
陸聞舟看著那隻手，停頓一秒，伸手握了上去。
掌心溫度很淡，一碰即分，像只是走個過場。
「合作愉快。」他語氣聽不出情緒，「蘇總別輸得太難看。」
蘇晚晴笑了笑，沒接話，拿起東西轉身就走。
會議室門剛關上，溫知夏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我去，你倆剛才那氣場，我都不敢呼吸。這哪是合作啊，分明是準備在項目組打擂台。」
「打就打。」蘇晚晴按了電梯，語氣平淡，「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跟陸聞舟正面硬碰硬，說沒壓力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棋逢對手的亢奮。
她立刻把這念頭歸為正常競爭心態。
公事公辦。
純屬職業勝負欲。
她才沒多餘的在意。
下午三點，星耀創意的會議室里剛結束一場小型慶功。
城央文旅項目中標通知書剛送到，設計組的人還在低聲雀躍，蘇晚晴指尖敲了敲紅章落款，抬眼看向總部派來的對接人，語氣平靜：「說吧，總部還有什麼附加條件。」
她太清楚集團的作風。二十億體量的項目，不可能全交給一家創業公司獨吞。
對接人乾笑兩聲，把補充協議推過來：「蘇總快人快語。總部決議，星耀負責創意與落地全鏈路，陸氏資本以資金和渠道資源入股，雙方聯合操盤。」
「陸氏？」蘇晚晴挑眉，指尖停在協議上「陸聞舟」三個字上，「陸聞舟的那個陸氏？」
「是。陸氏是競標第二名，方案綜合評分只低0.2分，總部談了股權置換，兩邊風險共擔、收益共享。」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業內沒人不知道，蘇晚晴跟陸聞舟是出了名的不對付。
兩年前蘇晚晴從頂級設計院裸辭創業，接的第一個地標項目就撞上陸氏資本。對方壓價、挖核心設計師、掐上游供應鏈，手段用得滴水不漏，最後被她熬三個通宵改出的顛覆性方案逆風翻盤，硬生生從陸氏嘴裡搶下了項目。
從那以後，兩人但凡同賽道競標，必然殺得難解難分。業內都傳，蘇晚晴的創業發家史，半部是跟陸聞舟的互卷史。
現在總部一句話，讓死對頭搭夥幹活？
「總部的決定，我執行。」蘇晚晴合起協議，語氣沒什麼波瀾，「但規矩得提前說清。創意策劃、設計落地全歸星耀，陸氏只負責資金與渠道，不准插手執行端。」
話音剛落，會議室門被人從外推開。
男人身著深灰定製西裝，肩線利落，身形挺拔，眉眼深邃，下頜線繃著冷硬的弧度。身後特助江嶼抱著半人高的項目資料，腳步放得極輕。
正是陸聞舟。
他顯然剛到，恰好聽見最後一句。腳步沒停，徑直走到主位旁拉開椅子坐下，抬眼看向蘇晚晴，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蘇總這話，我不同意。」
蘇晚晴抬眸，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瞳孔里。
兩年沒正面交鋒，這人看著比從前更沉得住氣。西裝袖口挽起一寸，露出腕間低調的腕錶，指尖搭在會議桌上，姿態鬆弛，氣場卻半點沒散。
「項目全鏈路環環相扣，創意端拍腦袋定方案，運營端接不住，最後砸的是雙方的牌子。」陸聞舟語速不快，字字踩在點子上，「陸氏要派駐風控與運營對接人，全程跟進執行，權責共擔。」
「我的方案，不會讓運營接不住。」蘇晚晴往前傾了傾身，點開投影里的盈利測算頁，「靜態回本周期比行業平均快八個月，綜合利潤率高十三個百分點。陸總做了十二年投資，應該看得懂這份數據。」
她語速陡然加快，從流量獲客到商戶入駐，從門票營收到二次消費，每個節點的測算都精準到小數點後兩位，邏輯密得像一張網。
陸聞舟盯著投影看了半分鐘，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沒人知道他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欣賞，快得連他自己都忽略了。
「數據沒問題。」他話鋒一轉，「但對接流程要改。每天晚八點同步當日進度，每周一次全鏈路復盤。你的團隊，必須配合風控審核。」
「八點太晚，六點。」蘇晚晴寸步不讓，「我團隊不搞無意義加班。風控可以走，但流程必須簡化，不准卡審批拖進度。」
「六點你們能整理完全天數據？」陸聞舟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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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著，會議室空氣仿佛都繃緊了弦。
總部對接人坐在中間，後背都冒了汗。他本以為兩邊至少會客套半小時，沒想到上來就直接對線，火藥味濃得快炸開。
最後是陸聞舟先移開視線，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可以。先試一周，不行再調。」
他頓了頓，補了句：「希望蘇總的團隊，別拖陸氏後腿。」
「這句話原封不動奉還。」蘇晚晴合上電腦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陸總。」
她指尖白皙纖細，骨節分明。
陸聞舟看著那隻手，停頓一秒，伸手握了上去。
掌心溫度很淡，一碰即分，像只是走個過場。
「合作愉快。」他語氣聽不出情緒，「蘇總別輸得太難看。」
蘇晚晴笑了笑，沒接話，拿起東西轉身就走。
會議室門剛關上，溫知夏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我去，你倆剛才那氣場，我都不敢呼吸。這哪是合作啊，分明是準備在項目組打擂台。」
「打就打。」蘇晚晴按了電梯，語氣平淡，「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跟陸聞舟正面硬碰硬，說沒壓力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棋逢對手的亢奮。
她立刻把這念頭歸為正常競爭心態。
公事公辦。
純屬職業勝負欲。
她才沒多餘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