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董側妃的心思
慶王府
「王爺，昭兒只比世子小一歲，也該說親了。」董側妃親自給慶王烹茶。
「你可有合適的人選？」慶王問。
王爺的側妃是上玉蝶的，被皇室承認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門交際。
「妾身倒是有一人，吏部尚書的小女兒郭湘，年方十四，模樣好，性格爽直。」董側妃把茶杯放到慶王手邊，「妾身在各家的宴會上見過她好幾次，很是喜歡。」
慶王……你倒是會挑，人家是嫡女，爹是吏部尚書，姐姐是賢德妃，可人家能看上你兒子嗎？你兒子是庶子，你是側妃，外祖家還得靠我提拔呢。
但慶王不想傷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女人的心，遂說，「吏部尚書不行，他和我政見不合。」
「王爺是帶兵打仗的，和吏部尚書能扯上多少關係，政見上合不合的有什麼打緊？」
「現在漠北無戰事，估計十年之內都不會起戰火。當今的意思是讓我能更多的參與朝政。」慶王喝了口茶，「你就看上這一個女子？」
聽慶王如此說，董側妃也不再堅持要郭湘，「還有一個姑娘，妾身看著也好。青山書院院長的孫女李梅果。」
慶王……真會選，就算是世子趙子云去求娶，人家都不會答應。人家姑娘六歲就出去遊學，十歲就出了一本地理風俗遊記。今年十三歲，已經在幫青山書院院長整理大曆朝的古籍了。
慶王覺得還是有必要捅一下董側妃的心窩，「你要是想找嫡女，就找官位比我低的；想找官位高的，就得找庶女。」
董側妃一聽，雙目頓時水潤，咬著下唇，欲語淚先流。
慶王……大意了，心窩捅的有點狠。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昭兒，你看看他，一天天和什麼京城四虎到處惹是生非。哪家姑娘能看上他。他今天在府里嗎？」
「在。」
「王爺要罰他？」董側妃開始心疼兒子了。
「我要問問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我也幫著留意些。」
董側妃破涕為笑，「好，妾身這就去叫他。」
待董側妃走後，慶王舒了一口氣，可算是糊弄過去了。
李侍郎府
李侍郎回到家就直奔李夫人的院子。李夫人正在落地大缸前餵魚。
「你跟侯府老夫人吵架，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誰讓她說話那麼難聽。」李夫人渾不在意，啪，把手裡的魚食都扔缸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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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長輩，咱們又是鄰居，我和安陽侯又是同僚，你讓一讓又何妨？」
李夫人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們衙門辦事不力，要是抓到了兇手，我今天怎麼會和她吵架？」
李侍郎……怎麼又是衙門的錯了？
王學士府
嬤嬤把麻紗紙放到王老夫人的書桌上，笑著說，「買紙回來的路上，老奴路過千絲樓，正巧看到李侍郎的夫人和侯府老夫人吵架。」然後就嘴皮子利落的把經過說了一遍。
王老夫人正在選花樣子，瞥了一眼嬤嬤，「本來都已經過去的事，這又得被人拿出來說嘴。何必呢？她應該會老實在府里呆一段時間了。」
安陽侯府
謝清竹一進院子就看到了石桌上放了一大盤子擀好的麵條。
章嬤嬤解釋，「是鄒氏送過來的，說今天是怡小姐的生辰。」
「小苗，把我那個年年有魚的累絲金鐲給怡妹妹送過去。」謝清竹坐到石桌前，吩咐道。
「鄒氏說，不要小姐的生辰禮，只想要那天的糕團。說怡小姐特別愛吃。」章嬤嬤又說。
「那就累嬤嬤再做點糕團。但生辰禮也得送。」
「嬤嬤，多做點，我也愛吃。」小禾在一旁喊道。
「我就沒見過你有不愛吃的東西。」章嬤嬤嗔怪道。
這時，丑嬤嬤從院外走了進來，到了謝清竹跟前，低聲說，「董老爹的行蹤查完了。」
小禾一聽，也湊了過來。
「他身邊有四個隨從，本來是兩個，董子健死後，又加了兩個，這兩個都是練家子。」
謝清竹冷笑，「估計是慶王給的。我是真的搞不懂，董汐汐就那麼魅人嗎？慶王對她可真是掏心掏肺。」
「董老爹不是聽戲就是釣魚，或者去茶樓聽書。沒有外室，也不去青樓。」
「要是去青樓就好了，那地方亂糟糟，最容易下手。」小禾可惜的說。
「不急，董側妃剛拿捏了我，她爹就出事也不好，容易牽連到我。」謝清竹看著小苗拿出來的金手鐲，「找個紫色的錦盒，上次我看怡妹妹的帕子是紫色的，想必她喜歡這個色。」
壽喜堂
安陽侯聽說老夫人和李夫人吵了起來，又提起了私生女的事兒，差點沒氣的暈厥過去。他連哄帶騙又威脅，才讓玄慈退讓，才勉強挽回侯府聲譽。
他的好母親，出了一趟門就又把私生女的事兒給拎了出來。他覺得侯府遲早得敗在他母親手裡。
安陽侯氣沖沖的來到壽喜堂。
「母親為什麼要和李夫人吵架？現在京城裡又提起了私生女的事。」
「提就提，玄慈不是寫了告知書。」老夫人硬著頭皮狡辯。
「那李夫人為什麼會提起？因為她不信什麼狗屁轉世。不止是她，很多人都不信，背後指不定怎麼笑話侯府呢？」
「我……誰叫她說話那麼難聽，一個小輩兒，嘴像淬了毒。」老夫人知道自己做錯了，但還是給自己找藉口。
安陽侯嘆了口氣，坐下來，「母親，父親在的時候，因著和當今的情分，咱們侯府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權貴。人家自然會把你當長輩敬著。咱們侯府現在的光景，母親就不要出去充長輩了。沒有權勢，你年紀再大，人家也不會拿你當長輩。」
「我……」老夫人啞口。
「母親就待在壽喜堂吧。二弟的事有消息，我會過來告訴母親的。」安陽侯站起來就往外走。
老夫人想起還沒有說張嬤嬤和謝清竹的事，遂喊安陽侯，「等等，還有一事。」
安陽侯以為老夫人又要提什麼要求，裝作沒聽見，快步離開了壽喜堂。
知意居
蘇姨娘聽下人回稟老夫人的事，差點沒把門牙笑掉。都說人老成精，她是越活越犯傻。
真是解氣，死老太婆的風流韻事又得被人說上幾日了。
「王爺，昭兒只比世子小一歲，也該說親了。」董側妃親自給慶王烹茶。
「你可有合適的人選？」慶王問。
王爺的側妃是上玉蝶的，被皇室承認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門交際。
「妾身倒是有一人，吏部尚書的小女兒郭湘，年方十四，模樣好，性格爽直。」董側妃把茶杯放到慶王手邊，「妾身在各家的宴會上見過她好幾次，很是喜歡。」
慶王……你倒是會挑，人家是嫡女，爹是吏部尚書，姐姐是賢德妃，可人家能看上你兒子嗎？你兒子是庶子，你是側妃，外祖家還得靠我提拔呢。
但慶王不想傷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女人的心，遂說，「吏部尚書不行，他和我政見不合。」
「王爺是帶兵打仗的，和吏部尚書能扯上多少關係，政見上合不合的有什麼打緊？」
「現在漠北無戰事，估計十年之內都不會起戰火。當今的意思是讓我能更多的參與朝政。」慶王喝了口茶，「你就看上這一個女子？」
聽慶王如此說，董側妃也不再堅持要郭湘，「還有一個姑娘，妾身看著也好。青山書院院長的孫女李梅果。」
慶王……真會選，就算是世子趙子云去求娶，人家都不會答應。人家姑娘六歲就出去遊學，十歲就出了一本地理風俗遊記。今年十三歲，已經在幫青山書院院長整理大曆朝的古籍了。
慶王覺得還是有必要捅一下董側妃的心窩，「你要是想找嫡女，就找官位比我低的；想找官位高的，就得找庶女。」
董側妃一聽，雙目頓時水潤，咬著下唇，欲語淚先流。
慶王……大意了，心窩捅的有點狠。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昭兒，你看看他，一天天和什麼京城四虎到處惹是生非。哪家姑娘能看上他。他今天在府里嗎？」
「在。」
「王爺要罰他？」董側妃開始心疼兒子了。
「我要問問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我也幫著留意些。」
董側妃破涕為笑，「好，妾身這就去叫他。」
待董側妃走後，慶王舒了一口氣，可算是糊弄過去了。
李侍郎府
李侍郎回到家就直奔李夫人的院子。李夫人正在落地大缸前餵魚。
「你跟侯府老夫人吵架，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誰讓她說話那麼難聽。」李夫人渾不在意，啪，把手裡的魚食都扔缸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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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長輩，咱們又是鄰居，我和安陽侯又是同僚，你讓一讓又何妨？」
李夫人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們衙門辦事不力，要是抓到了兇手，我今天怎麼會和她吵架？」
李侍郎……怎麼又是衙門的錯了？
王學士府
嬤嬤把麻紗紙放到王老夫人的書桌上，笑著說，「買紙回來的路上，老奴路過千絲樓，正巧看到李侍郎的夫人和侯府老夫人吵架。」然後就嘴皮子利落的把經過說了一遍。
王老夫人正在選花樣子，瞥了一眼嬤嬤，「本來都已經過去的事，這又得被人拿出來說嘴。何必呢？她應該會老實在府里呆一段時間了。」
安陽侯府
謝清竹一進院子就看到了石桌上放了一大盤子擀好的麵條。
章嬤嬤解釋，「是鄒氏送過來的，說今天是怡小姐的生辰。」
「小苗，把我那個年年有魚的累絲金鐲給怡妹妹送過去。」謝清竹坐到石桌前，吩咐道。
「鄒氏說，不要小姐的生辰禮，只想要那天的糕團。說怡小姐特別愛吃。」章嬤嬤又說。
「那就累嬤嬤再做點糕團。但生辰禮也得送。」
「嬤嬤，多做點，我也愛吃。」小禾在一旁喊道。
「我就沒見過你有不愛吃的東西。」章嬤嬤嗔怪道。
這時，丑嬤嬤從院外走了進來，到了謝清竹跟前，低聲說，「董老爹的行蹤查完了。」
小禾一聽，也湊了過來。
「他身邊有四個隨從，本來是兩個，董子健死後，又加了兩個，這兩個都是練家子。」
謝清竹冷笑，「估計是慶王給的。我是真的搞不懂，董汐汐就那麼魅人嗎？慶王對她可真是掏心掏肺。」
「董老爹不是聽戲就是釣魚，或者去茶樓聽書。沒有外室，也不去青樓。」
「要是去青樓就好了，那地方亂糟糟，最容易下手。」小禾可惜的說。
「不急，董側妃剛拿捏了我，她爹就出事也不好，容易牽連到我。」謝清竹看著小苗拿出來的金手鐲，「找個紫色的錦盒，上次我看怡妹妹的帕子是紫色的，想必她喜歡這個色。」
壽喜堂
安陽侯聽說老夫人和李夫人吵了起來，又提起了私生女的事兒，差點沒氣的暈厥過去。他連哄帶騙又威脅，才讓玄慈退讓，才勉強挽回侯府聲譽。
他的好母親，出了一趟門就又把私生女的事兒給拎了出來。他覺得侯府遲早得敗在他母親手裡。
安陽侯氣沖沖的來到壽喜堂。
「母親為什麼要和李夫人吵架？現在京城裡又提起了私生女的事。」
「提就提，玄慈不是寫了告知書。」老夫人硬著頭皮狡辯。
「那李夫人為什麼會提起？因為她不信什麼狗屁轉世。不止是她，很多人都不信，背後指不定怎麼笑話侯府呢？」
「我……誰叫她說話那麼難聽，一個小輩兒，嘴像淬了毒。」老夫人知道自己做錯了，但還是給自己找藉口。
安陽侯嘆了口氣，坐下來，「母親，父親在的時候，因著和當今的情分，咱們侯府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權貴。人家自然會把你當長輩敬著。咱們侯府現在的光景，母親就不要出去充長輩了。沒有權勢，你年紀再大，人家也不會拿你當長輩。」
「我……」老夫人啞口。
「母親就待在壽喜堂吧。二弟的事有消息，我會過來告訴母親的。」安陽侯站起來就往外走。
老夫人想起還沒有說張嬤嬤和謝清竹的事，遂喊安陽侯，「等等，還有一事。」
安陽侯以為老夫人又要提什麼要求，裝作沒聽見，快步離開了壽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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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姨娘聽下人回稟老夫人的事，差點沒把門牙笑掉。都說人老成精，她是越活越犯傻。
真是解氣，死老太婆的風流韻事又得被人說上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