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皇商參選資格
關於安陽侯府的流言，已經平息有段時日了。
侯府老夫人想起還沒有告訴兒子，謝清竹是回來復仇的。
她讓桃杏去請安陽侯到壽喜堂。可安陽侯現在已經不耐煩去母親那裡表孝心了，他正在尋找新的見慶王的門路。
桃杏回到壽喜堂，「侯爺說，最近事多繁雜，老夫人就安心禮佛吧。」
老夫人……好，很好。等那個野丫頭把刀伸向他的時候，有他後悔的。
「你再去告訴侯爺，我要出府，我總不出門見人，不是讓人家懷疑我心虛?」老夫人坐到瑞獸葡萄鏡前，端詳自己有了幾絲白髮的鬢邊和失去光澤的容顏。
「方嬤嬤，去把石嬤嬤叫來，幫我梳洗打扮。」
桃杏到了知意居，把老夫人的話說給安陽侯。安陽侯覺得老夫人說的也對，遂同意了老夫人出門的要求。
老夫人也是有閨中密友的，不過，那兩位都跟著兒子外放了。
所以，老夫人的出門其實就是逛街。
當老夫人身著寶藍色繡雲紋褂子，頭戴整套白玉頭面出現在侯府門口的時候，李侍郎府門口的小廝定睛看了看，轉身噔噔噔就往內院跑。
景陽侯府和王學士府門口的家丁也都是同一個動作。
李夫人聽完嬤嬤的回稟，馬上說，「快，給我梳洗打扮，我也出門。叫門口的小子跟著侯府老夫人的馬車，看她去哪裡了。」
景陽候今日早早的就出門了，景陽候夫人剛從娘家回京。雖也聽說了安陽侯府的烏糟事兒，但她是個性子寡淡的人，並不關心別人家的事。
但管家知道景陽候肯定有興趣，遂也叫幾個小廝遠遠的跟著安陽侯府的馬車。
王學士的夫人和兒女還沒回來，王老夫人聽說侯府老夫人出府了，還打扮的光鮮亮麗，嗤笑道，「子女給父母要守孝三年，父母雖然不用給兒女守孝，至少要有半年的閉門吧。可你看看她，一雙兒女這才走了幾天。」
王老夫人放下手裡的書卷，摘下花鏡，「她這個女人啊，心裡只有她自己。大鬧姜家靈堂，好像多愛女兒似得。哼哼！」
「可不說呢，還是侯爺夫人呢，就算是老奴這樣的賤民，也是知分寸懂規矩的。」
「你去君子齋買些麻紗紙回來。我抽屜里沒剩幾張了。」
管事嬤嬤知道這是讓她跟著侯府馬車，看看侯府老夫人去了哪裡。
前日，謝清竹給慶王府遞了帖子，說今日會去拜訪。還另寫了一個給趙子云的帖子，告訴他今日會穿杏色裙裳。
趙子云接到帖子立刻就跑去了五色春，讓人家連夜趕製了一件杏色袍子。
當慶王妃看到穿著杏色衣服的兒子和謝清竹一同走進院子的時候，誰能懂她，她的心漏跳了一下——好一對璧人！
趙子云看到母妃愣神，他開心的笑了。沒錯，他之所以要和謝清竹穿同色衣服，就是為了博母妃一笑。
謝清竹給王妃見過禮後，就拿出了那件白水晶蓮花擺件。
王妃非常滿意，問了價格，剛想開口讓史嬤嬤去拿銀票，被謝清竹婉拒了。
「那怎麼成？雖然你是要嫁入王府的，但一碼歸一碼。就算你現在是世子妃，王府從海家拿東西也要給錢。」王妃一本正經的對謝清竹說，沒有一絲佯裝。
「海家和王府合作這麼多年，自是知道王妃的為人，也不是不要錢，是想用這個擺件換一樣東西？」謝清竹笑著說。
「哦？你想換什麼？」王妃疑惑。
「三年一選的皇商馬上就開始了，我想給海家換一個參選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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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方面的？」
「布匹。海家在研究一種西域的紗羅，既輕薄又有韌性。大曆朝的紗羅雖輕薄，但稍一用力就壞了。」
慶王妃抿了口茶，「沒錯，大曆朝的紗羅就連宮裡的娘娘都不敢穿，穿一次就壞。當今要是知道哪個娘娘用紗羅做了裙裳，定是要斥責奢靡的。」
「這種西域紗羅價格比大曆朝紗羅便宜三分之二。」謝清竹補充道。
慶王妃興趣更濃了，「有樣品嗎？我瞧瞧。」
「已經在路上了，過些時日才能到京城。」
「等東西到了，我先瞧瞧，要真如你說的這般好，我定給你弄一個參選資格。哎！算了，我直接拿給皇后娘娘看。」
謝清竹大喜，起身行了一禮。
慶王妃擺手讓她坐，「這個擺件的銀票，你先收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謝清竹看王妃堅持要給銀票，自己也就不再推辭。
春末夏初的風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三人正其樂融融，慶王帶著董側妃走了進來。
四周寂靜。
率先反應過來的謝清竹馬上起身，向慶王行禮。趙子云隨後也起身行禮。
「自家人，不用拘禮。」慶王擺擺手，坐到了王妃旁邊。董側妃則站在慶王的身後。
三人都在心裡嘀咕，慶王怎麼不請自來，臉這麼大嗎？
其實，早在謝清竹進王府的時候，董側妃就得到了消息，她馬上遣人去叫慶王回府。
慶王當時正在兵部看公文，本不想回來，但又想到那天董側妃說的：海家非常有錢。
是啊，江南富商，哪個家裡不是百萬兩白銀存著，隨便一出手，都是千兩銀子的禮。想到這兒，慶王就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慶王妃可知道倆人是憋著什麼屁，既然你們想讓我兒媳婦不痛快，那我就先讓你們不痛快。
「今日的人還挺齊整，正好，我說個事兒。」慶王妃頓了頓，拿起茶杯又喝了口茶。
慶王白了王妃一眼，都十幾年了，還是這副拿腔拿調的模樣，煩！
「雲兒和清竹成親後，我打算把天工樓給他們倆打理。」
「那怎麼行？」董側妃馬上出聲。
「我是告知，不是商量。」慶王妃耷拉著眼皮，誰也不看。
「天工樓是王府最賺錢的鋪子，給兩個孩子打理，不妥吧？」慶王開口。
「哪裡不妥？這個王府將來都是我兒子的，區區一間鋪子，有什麼不妥？況且，我嫁過來的時候，它就是一個半死不活的首飾鋪子，是我，把它做成了京城第一。所以，我讓我兒子打理，有什麼不妥？」慶王妃看著腕上的梅花團壽手鐲，甚是滿意。
侯府老夫人想起還沒有告訴兒子，謝清竹是回來復仇的。
她讓桃杏去請安陽侯到壽喜堂。可安陽侯現在已經不耐煩去母親那裡表孝心了，他正在尋找新的見慶王的門路。
桃杏回到壽喜堂，「侯爺說，最近事多繁雜，老夫人就安心禮佛吧。」
老夫人……好，很好。等那個野丫頭把刀伸向他的時候，有他後悔的。
「你再去告訴侯爺，我要出府，我總不出門見人，不是讓人家懷疑我心虛?」老夫人坐到瑞獸葡萄鏡前，端詳自己有了幾絲白髮的鬢邊和失去光澤的容顏。
「方嬤嬤，去把石嬤嬤叫來，幫我梳洗打扮。」
桃杏到了知意居，把老夫人的話說給安陽侯。安陽侯覺得老夫人說的也對，遂同意了老夫人出門的要求。
老夫人也是有閨中密友的，不過，那兩位都跟著兒子外放了。
所以，老夫人的出門其實就是逛街。
當老夫人身著寶藍色繡雲紋褂子，頭戴整套白玉頭面出現在侯府門口的時候，李侍郎府門口的小廝定睛看了看，轉身噔噔噔就往內院跑。
景陽侯府和王學士府門口的家丁也都是同一個動作。
李夫人聽完嬤嬤的回稟，馬上說，「快，給我梳洗打扮，我也出門。叫門口的小子跟著侯府老夫人的馬車，看她去哪裡了。」
景陽候今日早早的就出門了，景陽候夫人剛從娘家回京。雖也聽說了安陽侯府的烏糟事兒，但她是個性子寡淡的人，並不關心別人家的事。
但管家知道景陽候肯定有興趣，遂也叫幾個小廝遠遠的跟著安陽侯府的馬車。
王學士的夫人和兒女還沒回來，王老夫人聽說侯府老夫人出府了，還打扮的光鮮亮麗，嗤笑道，「子女給父母要守孝三年，父母雖然不用給兒女守孝，至少要有半年的閉門吧。可你看看她，一雙兒女這才走了幾天。」
王老夫人放下手裡的書卷，摘下花鏡，「她這個女人啊，心裡只有她自己。大鬧姜家靈堂，好像多愛女兒似得。哼哼！」
「可不說呢，還是侯爺夫人呢，就算是老奴這樣的賤民，也是知分寸懂規矩的。」
「你去君子齋買些麻紗紙回來。我抽屜里沒剩幾張了。」
管事嬤嬤知道這是讓她跟著侯府馬車，看看侯府老夫人去了哪裡。
前日，謝清竹給慶王府遞了帖子，說今日會去拜訪。還另寫了一個給趙子云的帖子，告訴他今日會穿杏色裙裳。
趙子云接到帖子立刻就跑去了五色春，讓人家連夜趕製了一件杏色袍子。
當慶王妃看到穿著杏色衣服的兒子和謝清竹一同走進院子的時候，誰能懂她，她的心漏跳了一下——好一對璧人！
趙子云看到母妃愣神，他開心的笑了。沒錯，他之所以要和謝清竹穿同色衣服，就是為了博母妃一笑。
謝清竹給王妃見過禮後，就拿出了那件白水晶蓮花擺件。
王妃非常滿意，問了價格，剛想開口讓史嬤嬤去拿銀票，被謝清竹婉拒了。
「那怎麼成？雖然你是要嫁入王府的，但一碼歸一碼。就算你現在是世子妃，王府從海家拿東西也要給錢。」王妃一本正經的對謝清竹說，沒有一絲佯裝。
「海家和王府合作這麼多年，自是知道王妃的為人，也不是不要錢，是想用這個擺件換一樣東西？」謝清竹笑著說。
「哦？你想換什麼？」王妃疑惑。
「三年一選的皇商馬上就開始了，我想給海家換一個參選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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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方面的？」
「布匹。海家在研究一種西域的紗羅，既輕薄又有韌性。大曆朝的紗羅雖輕薄，但稍一用力就壞了。」
慶王妃抿了口茶，「沒錯，大曆朝的紗羅就連宮裡的娘娘都不敢穿，穿一次就壞。當今要是知道哪個娘娘用紗羅做了裙裳，定是要斥責奢靡的。」
「這種西域紗羅價格比大曆朝紗羅便宜三分之二。」謝清竹補充道。
慶王妃興趣更濃了，「有樣品嗎？我瞧瞧。」
「已經在路上了，過些時日才能到京城。」
「等東西到了，我先瞧瞧，要真如你說的這般好，我定給你弄一個參選資格。哎！算了，我直接拿給皇后娘娘看。」
謝清竹大喜，起身行了一禮。
慶王妃擺手讓她坐，「這個擺件的銀票，你先收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謝清竹看王妃堅持要給銀票，自己也就不再推辭。
春末夏初的風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三人正其樂融融，慶王帶著董側妃走了進來。
四周寂靜。
率先反應過來的謝清竹馬上起身，向慶王行禮。趙子云隨後也起身行禮。
「自家人，不用拘禮。」慶王擺擺手，坐到了王妃旁邊。董側妃則站在慶王的身後。
三人都在心裡嘀咕，慶王怎麼不請自來，臉這麼大嗎？
其實，早在謝清竹進王府的時候，董側妃就得到了消息，她馬上遣人去叫慶王回府。
慶王當時正在兵部看公文，本不想回來，但又想到那天董側妃說的：海家非常有錢。
是啊，江南富商，哪個家裡不是百萬兩白銀存著，隨便一出手，都是千兩銀子的禮。想到這兒，慶王就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慶王妃可知道倆人是憋著什麼屁，既然你們想讓我兒媳婦不痛快，那我就先讓你們不痛快。
「今日的人還挺齊整，正好，我說個事兒。」慶王妃頓了頓，拿起茶杯又喝了口茶。
慶王白了王妃一眼，都十幾年了，還是這副拿腔拿調的模樣，煩！
「雲兒和清竹成親後，我打算把天工樓給他們倆打理。」
「那怎麼行？」董側妃馬上出聲。
「我是告知，不是商量。」慶王妃耷拉著眼皮，誰也不看。
「天工樓是王府最賺錢的鋪子，給兩個孩子打理，不妥吧？」慶王開口。
「哪裡不妥？這個王府將來都是我兒子的，區區一間鋪子，有什麼不妥？況且，我嫁過來的時候，它就是一個半死不活的首飾鋪子，是我，把它做成了京城第一。所以，我讓我兒子打理，有什麼不妥？」慶王妃看著腕上的梅花團壽手鐲，甚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