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大結局（七）
翌日，張大學士府
「威寧侯要去邊境了。」張大學士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
「整個京城都知曉了。」
「你說，讓健兒跟著去，可好？」張大學士問老妻。
「人家都是武將，他跟著作甚？」
「武將不也得需要能寫會算的文人？他的學問，想要過科舉，絕無可能。若跟著威寧侯，日後，也有一番前程。」
「你問問吧。他呀，也未必願吃那個苦。」張老夫人對這個大孫子失望透頂。
「去，把大少爺叫來。」張大學士吩咐門口侍立的小廝。
半盞茶的功夫，匆忙梳洗過的張健來到福壽堂。
「我想讓你跟著威寧侯巡視邊境，你可願意？」
張健……去邊境，他可不想去，西北有風沙，西南有蚊蟲，東南有水匪，東北有冰霜。
「孫兒這次春闈雖未上榜，然，孫兒還想備考下次春闈，若與威寧侯出行，必要荒廢一年時光。」
張大學士盯著張健看了片刻，心下嘆息：罷了，我也是盡了祖父之責。
「那你回去溫書吧。」張大學士擺擺手。
唐家一家四口在花廳吃早食。
「我一會去海家。」唐夫人給唐將軍盛了一碗鴨子肉粥。
「平安的婚事？」
「不是，我想讓兒子跟著威寧侯去邊境。」
唐將軍放下粥碗，「威寧侯曾是海家僕人，如今不是了。你讓海家以何身份同威寧侯說？」
「這……我倒沒想過。」
「你想讓兒子歷練，我這個做將軍的父親還入不了你的眼？」唐將軍夾起一個糖油餅。
「人家威寧侯可是戰神！」
「我是你兒子的爹。」
唐夫人……
「馬上要往東北運送軍需了，你想讓兒子歷練，我可向當今請旨，由我押送。往後，不要做這種惹人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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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樓
六皇子推開大門，小文子和小昊子抬著一個木箱進了天工樓。
「這是？」盛掌柜趕緊走過來。
「叫你家世子下來。」
「是，小的這就去。」盛掌柜噔噔噔跑上二樓。
片刻，趙子云下樓。
「你這是作甚？」
「許氏姐妹做的胭脂，先給你店裡的女客贈送。欽天監說，五日後是開市吉日。」
趙子云拿起一盒打開聞了聞，花香撲鼻，「盛掌柜，寫個牌子，說是許氏姐妹做的胭脂膏，滿五十兩送一盒，萬紫千紅閣五日後在原址開市。」
「你過來，我有事與你說。」六皇子把趙子云拉到角落。
「何事？上樓說？」
「不了，說完我就走。萬紫千紅閣那邊忙著呢。」
「昨晚，淳妃去了御書房，想讓十一弟跟著威寧侯去邊境。」
「啊？那怎麼成？威寧侯又不是去遊玩，帶個孩子算怎麼地？」趙子云露出厭煩表情。
「別急。我父皇沒有應允。不過，淳妃那人，看起來純良無害，主意特多。」
「以我往日與淳妃過招的經驗看，她必不會死心。」
「你還與淳妃過過招？」趙子云驚了。
他以為六皇子只與驪妃一人幹過架呢，沒想到還有淳妃。
「不提了，沒多久，她就躲著我了。」
趙子云……
「我猜她會在威寧侯離京當日，帶著小十一到城門口，用盡手段，死乞白賴也要把小十一塞給威寧侯。」
「你給威寧侯提個醒，讓她想想推脫之法。我走了。」六皇子說完，一揮手，帶著小文子與小昊子走了。
趙子云摸著下巴，皺著眉，邊思索邊往二樓走，剛上到二樓，他又下了樓。
「盛掌柜，咱們店裡有沒有好看的匕首？」
「匕首？」盛掌柜想了想，「倒是有一柄，不過，擺了好幾年，無人問津，如今，在庫房裡呢。」
「找出來。你再給我支一百兩銀子。」
「是。」
慶王府
趙子云今日又提早回了府。
沒想到，禾苗二人正摟著謝清竹在院子裡憶當年。
他輕咳兩聲，小禾小苗鬆開謝清竹。
「你怎地又提早回來？讓母妃知曉，定要說你。」
「威寧侯這不是要離京了嗎。」趙子云說著把一個錦盒放到石桌上。
謝清竹……威寧侯離京與你何干？
「這是？」
趙子云打開錦盒：竟是一柄鑲著寶石的匕首。
「威寧侯離京，這是我送的餞行禮。」謝清竹三人互相看了看，鐵公雞拔毛了？
小禾沒敢拿，一臉警惕的看著趙子云。
「六皇子說……他讓你們想好推脫之法？」
「那是皇子，有何推脫之法？莫不如提前一日啟程。」謝清竹說道。
小苗點頭，「淳妃當著眾人的面，把十一皇子硬塞給小禾，小禾要真駁了她的面子，這個梁子也就結下了。還是提早一日為好。」
「那我這就回去收拾。」小禾剛要轉身，趙子云哎了一聲。
三人又看向趙子云。
「那個，你把小福子小喜子帶著唄。小福子功夫很好的，小喜子雖功夫差了些，人機靈，跑的還快。」
在旁邊站著的小福子和小喜子皆愣住了。
謝清竹拿起匕首晃了晃，「你這把匕首是給小禾的酬勞？」
「怎麼會？這是禮物。」趙子云說著，從荷包里翻出一張百兩銀票，「這是酬勞。」
「他們倆有銀子，吃喝不用小禾管。」
謝清竹抿嘴一笑，看向小禾，「你把他倆帶著吧。出門在外，還是自己人用著放心。」
帶著小福子和小喜子，小禾是很願意的。
她剛想答應，那邊，小喜子哇地撲到趙子云懷裡，哭道，「世子，我不離開你。世子……」
小福子也眼淚汪汪，「世子，我……」
主僕情深的話本子，小禾看多了，她翻著白眼撇著嘴，拿起桌上的錦盒與百兩銀票，走了。
三日後，晨霧褪去，城門開啟。
一個二十餘人的隊伍悄然出了城。
翌日一早，淳妃帶著十一皇子等在城門口。
左等右等，終是等來了百餘人的護衛隊伍。
淳妃下車，攔在隊伍前頭，問道，「威寧侯呢？」
護衛將領見是宮裡的馬車，小跑上前，「威寧侯昨日已離京。」
「什麼？離京了？昨日？」
「是。威寧侯留信，與我們護衛隊西南匯合。」
淳妃……
十一皇子也下了馬車，見此情形問道，「母妃，那我還去西南嗎？」
淳妃怎敢把兒子交給這些護衛，沉著臉，拉著兒子上了馬車，「回宮。」
「威寧侯要去邊境了。」張大學士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
「整個京城都知曉了。」
「你說，讓健兒跟著去，可好？」張大學士問老妻。
「人家都是武將，他跟著作甚？」
「武將不也得需要能寫會算的文人？他的學問，想要過科舉，絕無可能。若跟著威寧侯，日後，也有一番前程。」
「你問問吧。他呀，也未必願吃那個苦。」張老夫人對這個大孫子失望透頂。
「去，把大少爺叫來。」張大學士吩咐門口侍立的小廝。
半盞茶的功夫，匆忙梳洗過的張健來到福壽堂。
「我想讓你跟著威寧侯巡視邊境，你可願意？」
張健……去邊境，他可不想去，西北有風沙，西南有蚊蟲，東南有水匪，東北有冰霜。
「孫兒這次春闈雖未上榜，然，孫兒還想備考下次春闈，若與威寧侯出行，必要荒廢一年時光。」
張大學士盯著張健看了片刻，心下嘆息：罷了，我也是盡了祖父之責。
「那你回去溫書吧。」張大學士擺擺手。
唐家一家四口在花廳吃早食。
「我一會去海家。」唐夫人給唐將軍盛了一碗鴨子肉粥。
「平安的婚事？」
「不是，我想讓兒子跟著威寧侯去邊境。」
唐將軍放下粥碗，「威寧侯曾是海家僕人，如今不是了。你讓海家以何身份同威寧侯說？」
「這……我倒沒想過。」
「你想讓兒子歷練，我這個做將軍的父親還入不了你的眼？」唐將軍夾起一個糖油餅。
「人家威寧侯可是戰神！」
「我是你兒子的爹。」
唐夫人……
「馬上要往東北運送軍需了，你想讓兒子歷練，我可向當今請旨，由我押送。往後，不要做這種惹人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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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樓
六皇子推開大門，小文子和小昊子抬著一個木箱進了天工樓。
「這是？」盛掌柜趕緊走過來。
「叫你家世子下來。」
「是，小的這就去。」盛掌柜噔噔噔跑上二樓。
片刻，趙子云下樓。
「你這是作甚？」
「許氏姐妹做的胭脂，先給你店裡的女客贈送。欽天監說，五日後是開市吉日。」
趙子云拿起一盒打開聞了聞，花香撲鼻，「盛掌柜，寫個牌子，說是許氏姐妹做的胭脂膏，滿五十兩送一盒，萬紫千紅閣五日後在原址開市。」
「你過來，我有事與你說。」六皇子把趙子云拉到角落。
「何事？上樓說？」
「不了，說完我就走。萬紫千紅閣那邊忙著呢。」
「昨晚，淳妃去了御書房，想讓十一弟跟著威寧侯去邊境。」
「啊？那怎麼成？威寧侯又不是去遊玩，帶個孩子算怎麼地？」趙子云露出厭煩表情。
「別急。我父皇沒有應允。不過，淳妃那人，看起來純良無害，主意特多。」
「以我往日與淳妃過招的經驗看，她必不會死心。」
「你還與淳妃過過招？」趙子云驚了。
他以為六皇子只與驪妃一人幹過架呢，沒想到還有淳妃。
「不提了，沒多久，她就躲著我了。」
趙子云……
「我猜她會在威寧侯離京當日，帶著小十一到城門口，用盡手段，死乞白賴也要把小十一塞給威寧侯。」
「你給威寧侯提個醒，讓她想想推脫之法。我走了。」六皇子說完，一揮手，帶著小文子與小昊子走了。
趙子云摸著下巴，皺著眉，邊思索邊往二樓走，剛上到二樓，他又下了樓。
「盛掌柜，咱們店裡有沒有好看的匕首？」
「匕首？」盛掌柜想了想，「倒是有一柄，不過，擺了好幾年，無人問津，如今，在庫房裡呢。」
「找出來。你再給我支一百兩銀子。」
「是。」
慶王府
趙子云今日又提早回了府。
沒想到，禾苗二人正摟著謝清竹在院子裡憶當年。
他輕咳兩聲，小禾小苗鬆開謝清竹。
「你怎地又提早回來？讓母妃知曉，定要說你。」
「威寧侯這不是要離京了嗎。」趙子云說著把一個錦盒放到石桌上。
謝清竹……威寧侯離京與你何干？
「這是？」
趙子云打開錦盒：竟是一柄鑲著寶石的匕首。
「威寧侯離京，這是我送的餞行禮。」謝清竹三人互相看了看，鐵公雞拔毛了？
小禾沒敢拿，一臉警惕的看著趙子云。
「六皇子說……他讓你們想好推脫之法？」
「那是皇子，有何推脫之法？莫不如提前一日啟程。」謝清竹說道。
小苗點頭，「淳妃當著眾人的面，把十一皇子硬塞給小禾，小禾要真駁了她的面子，這個梁子也就結下了。還是提早一日為好。」
「那我這就回去收拾。」小禾剛要轉身，趙子云哎了一聲。
三人又看向趙子云。
「那個，你把小福子小喜子帶著唄。小福子功夫很好的，小喜子雖功夫差了些，人機靈，跑的還快。」
在旁邊站著的小福子和小喜子皆愣住了。
謝清竹拿起匕首晃了晃，「你這把匕首是給小禾的酬勞？」
「怎麼會？這是禮物。」趙子云說著，從荷包里翻出一張百兩銀票，「這是酬勞。」
「他們倆有銀子，吃喝不用小禾管。」
謝清竹抿嘴一笑，看向小禾，「你把他倆帶著吧。出門在外，還是自己人用著放心。」
帶著小福子和小喜子，小禾是很願意的。
她剛想答應，那邊，小喜子哇地撲到趙子云懷裡，哭道，「世子，我不離開你。世子……」
小福子也眼淚汪汪，「世子，我……」
主僕情深的話本子，小禾看多了，她翻著白眼撇著嘴，拿起桌上的錦盒與百兩銀票，走了。
三日後，晨霧褪去，城門開啟。
一個二十餘人的隊伍悄然出了城。
翌日一早，淳妃帶著十一皇子等在城門口。
左等右等，終是等來了百餘人的護衛隊伍。
淳妃下車，攔在隊伍前頭，問道，「威寧侯呢？」
護衛將領見是宮裡的馬車，小跑上前，「威寧侯昨日已離京。」
「什麼？離京了？昨日？」
「是。威寧侯留信，與我們護衛隊西南匯合。」
淳妃……
十一皇子也下了馬車，見此情形問道，「母妃，那我還去西南嗎？」
淳妃怎敢把兒子交給這些護衛，沉著臉，拉著兒子上了馬車，「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