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精疲力盡的賀氏們
「少爺，這是在罵誰？」葉子嘎嘎嚼著冬瓜糖。
「不知，京城人應該知曉。」
旁邊熱心腸的老漢告訴兩人，「罵的是恭王府的恭老王爺，」
「京城百姓連王爺都敢罵？」葉子瞪大眼睛。
「百姓哪個敢大庭廣眾之下罵王爺？不要命了？」老漢低聲說，「前幾日不是有傳言，說恭王府的世孫心怡才女李梅果嘛，那都是恭王府一廂情願。李家寫這個戲，是為了給李梅果正名聲。」
李家三公子在旁邊聽著三人的對話，很滿意。
老漢的嘴皮子很利索，這個錢沒白花。
他又把脖子往右前方伸了伸，嗯，另一個婦人的嘴皮子也不錯，就是唾沫星子有點多。把聽客嚇的直往後躲。
遠處還有幾個是他花錢雇的人，都在像模像樣的給旁邊人做講解。
李家三公子打算在采芹街上演兩天，再去采藻街。畢竟，學府之地，是他李家的地盤。等這些學子都聽過這個戲後，半個京城也差不多就都知曉了。
李院長府
昨日，李梅果告訴三叔不能去恭王府門口叫罵，怕恭老王爺下黑手。
是以，李家三公子連夜寫了一出不倫不類的戲。
李院長翻著三兒子寫的戲本子，直嘆氣：自己一身才華，通體文墨，三個兒子，無一繼承。
管家見李院長如此模樣，寬慰道，「剛剛小廝回稟，看戲的學子一撥又一撥，不出兩日，整個京城就都知曉恭王府的下作手段了。」
「那個老蒼頭沒有再去買書？」李院長放下戲本子，問道。
「沒有。老奴問過各大書肆，都沒有大宗的買書人。」
「哼！可惜了，沒有上套。」
海宅
午時過後，賀氏像往常一樣讓丫環金鎖去廚房點菜。
金鎖走到院門口，發現院門被鎖了。
她快步來到賀氏的房間。
「大夫人，院子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賀氏與老賀氏正坐在窗前的榻上曬太陽。
「什麼？院子門鎖了？」賀氏從榻上站起身，「誰幹的？」
「奴婢不知。」
「呵！呵呵！這是要囚禁我？」賀氏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這哪是囚禁你，這是要囚禁我。」老賀氏抬高了音調，「我就住這麼兩日，海家的人就厭煩了。我還怕他們厭煩我，都不敢出院子。」
賀氏走出屋子，親自到院門處拽了兩下，從門縫瞧見門外上了一把大鎖。
她怒從心起，大聲叫喊，「來人，有沒有人？把門打開！你們海家太過分了，不僅囚禁兒媳婦，還囚禁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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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奴婢都被賀氏的喊聲嚇的逃走了。
亦有奴婢給海老夫人報了信。
「賀氏的院門被鎖了？是，被誰給鎖的？」海老夫人放下喝了一半的藥碗，疑惑的問。
「奴婢不知。」
身旁的嬤嬤小聲說，「會不會是二少爺？」
海老夫人……必是他無疑了。
「海川不是說不讓我們插手嗎，那就別搭理賀氏。等海川回來再說。」海老夫人端起藥碗，喝盡剩下的湯藥。
三公子海岳也帶著小廝跑出去玩了。
是以，賀氏在院子裡喊了半個時辰，也無人搭理她。
賀氏進屋想喝口茶潤潤嗓子，發現茶也見底兒了。
熱水得去大廚房拿。
賀氏坐在椅子上運氣。片刻，她對老賀氏說，「母親，你去喊一會兒。我實在喊不動了。」
老賀氏……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如此憋屈的事！
賀氏見母親沒動，又說到，「母親，屋子裡沒有吃的，也沒有熱水，你要不去喊，咱倆就得在屋子裡餓著，渴著。」
「喊什麼？我就不信，他們還真敢囚禁我？到了晚間，自會有人開門。」老賀氏陰沉著臉，手裡的珠串轉個不停。
等二人再睜開眼，屋子裡黑漆漆的，月亮都已爬上桂花樹的枝頭。
「金鎖。金鎖。」賀氏喊了兩聲。
「夫人。」金鎖從外間應道。
「怎麼不點蠟燭？」
「蠟燭昨晚都燃盡了。今日的蠟燭還沒有去領。」金鎖走進了內間。
「那快去領啊，這屋裡黑漆漆的。」賀氏說著從榻上坐了起來。
「夫人，院子門還沒有開。」金鎖提醒道。
賀氏這才想起，院子門被鎖的事兒。
這時，老賀氏也醒了。聲音沙啞的問道，「院子門還鎖著？」
「是。」
「你就沒有去喊一喊？這也要主子吩咐？」老賀氏不悅的呵斥。
金鎖心想，夫人喊了那麼久，都無人理會，她一個奴婢，還能有人理她不成？
「奴婢一直在院子門口站著，有路過的僕役，奴婢都求過，可無人理會奴婢。天黑後，奴婢才進屋子。」金鎖小聲辯解。
「母親，我喊了那麼久都沒人來，她一個奴婢誰會搭理她？」賀氏為自己的丫環說了句話。
老賀氏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賀氏站起身，說道，「我再去喊喊，岳兒聽到定會過來開鎖。」
下午，海川比海岳先回府。
海川一進大門就問門房。
「三少爺回來沒？」
「還沒。」
「大少爺回來沒？」
「沒回。」
「我父親回來沒？」
門房深吸一口氣，「二少爺，家裡幾位爺都沒回來。」
「三少爺回來，讓他去找我。其他爺們回來，讓他們去我祖母那裡。」海川吩咐道。
海岳是怕海川這個二哥的，因為海川是真揍他。
他回來後立刻就去了海川的院子。
「二哥，你找我？」
「嗯。你今兒去哪玩了？」海川示意他坐下。
「去看了鬥雞。」
「你賺了？」
「我沒玩，就是看看。」海岳趕緊擺手。海家家訓是不能參與任何賭博。一經發現，逐出家族，趕出家門。
「葉子，讓廚房做幾個我們倆愛吃的菜。」海川說著，從架子上拎出一小罈子酒。
葉子哎了一聲，麻溜走了出去。
「我在狀元樓買的桂花酒。死貴。今晚咱倆一起吃飯。」
「啊？不在祖母那裡吃嗎？」
「祖母身子不適。今晚各吃各的。」海川給弟弟倒了杯香醇醉人的桂花酒。
「不知，京城人應該知曉。」
旁邊熱心腸的老漢告訴兩人，「罵的是恭王府的恭老王爺，」
「京城百姓連王爺都敢罵？」葉子瞪大眼睛。
「百姓哪個敢大庭廣眾之下罵王爺？不要命了？」老漢低聲說，「前幾日不是有傳言，說恭王府的世孫心怡才女李梅果嘛，那都是恭王府一廂情願。李家寫這個戲，是為了給李梅果正名聲。」
李家三公子在旁邊聽著三人的對話，很滿意。
老漢的嘴皮子很利索，這個錢沒白花。
他又把脖子往右前方伸了伸，嗯，另一個婦人的嘴皮子也不錯，就是唾沫星子有點多。把聽客嚇的直往後躲。
遠處還有幾個是他花錢雇的人，都在像模像樣的給旁邊人做講解。
李家三公子打算在采芹街上演兩天，再去采藻街。畢竟，學府之地，是他李家的地盤。等這些學子都聽過這個戲後，半個京城也差不多就都知曉了。
李院長府
昨日，李梅果告訴三叔不能去恭王府門口叫罵，怕恭老王爺下黑手。
是以，李家三公子連夜寫了一出不倫不類的戲。
李院長翻著三兒子寫的戲本子，直嘆氣：自己一身才華，通體文墨，三個兒子，無一繼承。
管家見李院長如此模樣，寬慰道，「剛剛小廝回稟，看戲的學子一撥又一撥，不出兩日，整個京城就都知曉恭王府的下作手段了。」
「那個老蒼頭沒有再去買書？」李院長放下戲本子，問道。
「沒有。老奴問過各大書肆，都沒有大宗的買書人。」
「哼！可惜了，沒有上套。」
海宅
午時過後，賀氏像往常一樣讓丫環金鎖去廚房點菜。
金鎖走到院門口，發現院門被鎖了。
她快步來到賀氏的房間。
「大夫人，院子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賀氏與老賀氏正坐在窗前的榻上曬太陽。
「什麼？院子門鎖了？」賀氏從榻上站起身，「誰幹的？」
「奴婢不知。」
「呵！呵呵！這是要囚禁我？」賀氏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這哪是囚禁你，這是要囚禁我。」老賀氏抬高了音調，「我就住這麼兩日，海家的人就厭煩了。我還怕他們厭煩我，都不敢出院子。」
賀氏走出屋子，親自到院門處拽了兩下，從門縫瞧見門外上了一把大鎖。
她怒從心起，大聲叫喊，「來人，有沒有人？把門打開！你們海家太過分了，不僅囚禁兒媳婦，還囚禁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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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奴婢都被賀氏的喊聲嚇的逃走了。
亦有奴婢給海老夫人報了信。
「賀氏的院門被鎖了？是，被誰給鎖的？」海老夫人放下喝了一半的藥碗，疑惑的問。
「奴婢不知。」
身旁的嬤嬤小聲說，「會不會是二少爺？」
海老夫人……必是他無疑了。
「海川不是說不讓我們插手嗎，那就別搭理賀氏。等海川回來再說。」海老夫人端起藥碗，喝盡剩下的湯藥。
三公子海岳也帶著小廝跑出去玩了。
是以，賀氏在院子裡喊了半個時辰，也無人搭理她。
賀氏進屋想喝口茶潤潤嗓子，發現茶也見底兒了。
熱水得去大廚房拿。
賀氏坐在椅子上運氣。片刻，她對老賀氏說，「母親，你去喊一會兒。我實在喊不動了。」
老賀氏……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如此憋屈的事！
賀氏見母親沒動，又說到，「母親，屋子裡沒有吃的，也沒有熱水，你要不去喊，咱倆就得在屋子裡餓著，渴著。」
「喊什麼？我就不信，他們還真敢囚禁我？到了晚間，自會有人開門。」老賀氏陰沉著臉，手裡的珠串轉個不停。
等二人再睜開眼，屋子裡黑漆漆的，月亮都已爬上桂花樹的枝頭。
「金鎖。金鎖。」賀氏喊了兩聲。
「夫人。」金鎖從外間應道。
「怎麼不點蠟燭？」
「蠟燭昨晚都燃盡了。今日的蠟燭還沒有去領。」金鎖走進了內間。
「那快去領啊，這屋裡黑漆漆的。」賀氏說著從榻上坐了起來。
「夫人，院子門還沒有開。」金鎖提醒道。
賀氏這才想起，院子門被鎖的事兒。
這時，老賀氏也醒了。聲音沙啞的問道，「院子門還鎖著？」
「是。」
「你就沒有去喊一喊？這也要主子吩咐？」老賀氏不悅的呵斥。
金鎖心想，夫人喊了那麼久，都無人理會，她一個奴婢，還能有人理她不成？
「奴婢一直在院子門口站著，有路過的僕役，奴婢都求過，可無人理會奴婢。天黑後，奴婢才進屋子。」金鎖小聲辯解。
「母親，我喊了那麼久都沒人來，她一個奴婢誰會搭理她？」賀氏為自己的丫環說了句話。
老賀氏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賀氏站起身，說道，「我再去喊喊，岳兒聽到定會過來開鎖。」
下午，海川比海岳先回府。
海川一進大門就問門房。
「三少爺回來沒？」
「還沒。」
「大少爺回來沒？」
「沒回。」
「我父親回來沒？」
門房深吸一口氣，「二少爺，家裡幾位爺都沒回來。」
「三少爺回來，讓他去找我。其他爺們回來，讓他們去我祖母那裡。」海川吩咐道。
海岳是怕海川這個二哥的，因為海川是真揍他。
他回來後立刻就去了海川的院子。
「二哥，你找我？」
「嗯。你今兒去哪玩了？」海川示意他坐下。
「去看了鬥雞。」
「你賺了？」
「我沒玩，就是看看。」海岳趕緊擺手。海家家訓是不能參與任何賭博。一經發現，逐出家族，趕出家門。
「葉子，讓廚房做幾個我們倆愛吃的菜。」海川說著，從架子上拎出一小罈子酒。
葉子哎了一聲，麻溜走了出去。
「我在狀元樓買的桂花酒。死貴。今晚咱倆一起吃飯。」
「啊？不在祖母那裡吃嗎？」
「祖母身子不適。今晚各吃各的。」海川給弟弟倒了杯香醇醉人的桂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