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霍文要是敢走出院子，殺！
是夜，謝清竹和小禾又來到了朴御史家。
倆人沒有再做翻牆的傻事，把一封信順著大門縫塞了進去。
翌日清早，門房看到躺在門口的鯉魚函，趕緊給剛剛起床的朴御史送了過去。
「老爺，從門縫塞進來的。」門房把鯉魚函雙手遞給朴御史。
朴御史接過，展開。
睡眼朦朧的朴御史眼睛越睜越大，看完信，朴御史迎著晨光，到祠堂給母親上了一炷香。
慶王府
「王妃，朝露剛剛過來回稟，說董側妃今日要去太常寺雲寺卿家的品香宴。」史嬤嬤把一杯香茶放到書桌上。
「一身狐狸騷，再好的香都掩蓋不了。」
史嬤嬤……王妃總能語出驚人。
「王爺。王爺。王爺。」灑掃婆子此起彼伏的問安聲響起。
「雲兒又遇刺了？」慶王進到屋子，走到王妃的書桌前。
慶王妃放下筆，面目肅然，「你是隨口一問，還是另有他事？」
慶王皺眉，「什麼叫我隨口一問？雲兒是我的兒子，他遇刺，我也憂心。」
「你的憂心不就是隨口一問嗎？不管是他和恭老王爺對質還是上一次遇刺，你有做過什麼嗎？沒有。既如此，這裡也沒外人，就不必惺惺作態了。有事就說，無事就走。」慶王妃說完，拿起茶盞，抿了一口茶。
慶王在書桌前站了幾息，轉身走了。
慶王妃看著慶王的背影，內心無波無瀾。
品香宴
董側妃來三品雲寺卿家也是為了相看兒媳婦。
品香是未出閣女子最愛的風雅之事。是以，在品香雅集上可以見到很多未出閣的女兒家。
董側妃和一眾夫人穿梭在香席之間。
「慶王府那個世子妃，貌若無鹽。」趙婕雙的香席旁，圍了好幾個女子。
「你見過？」鵝黃裙裳女子問。
「沒有。我哥哥見過。」趙婕雙拿起團扇，輕搖，「我哥哥那人，你們都知曉，從不說謊。我問他慶王府世子妃的容貌如何，他哆嗦了一下。」
「哆嗦？哆嗦就是人家長的丑？」另一個年紀偏小的女子問。
「自然。丑的把我哥哥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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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子捂嘴輕笑。
董側妃聽到趙婕雙在貶損謝清竹，幸災樂禍的彎了彎嘴角。
趙婕雙正巧看到了董側妃，遂用團扇指著她，對幾個女子說，「那個就是我慶王叔的妾室，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她。」
董側妃心裡暗罵趙婕雙：眼睛比綠豆還小，品行比潑婦都不如。投了個好胎就不知天高地厚，我可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側妃。
幾個女子轉頭看向董側妃，均露出了鄙夷之色。
董側妃一看，都是二品官員之女，還有一個是光祿大夫的孫女。
雖說家世都合她的心意，可幾個女子看她的眼神，她也知，沒戲。
她在香席間轉了好幾圈。
父兄官職高的女子，看不上董側妃；父兄官職低的女子，董側妃看不上。
無奈，董側妃又一次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申時左右，張老夫人派了身邊的嬤嬤來王府。
嬤嬤剛給王妃行了一禮，慶王妃就笑著說，「母親又著急了？你回去和母親說，水到渠成，只待時機。」
嬤嬤自然懂慶王妃說的是什麼，微微一笑，「老夫人派老奴來不是為了大爺的事。」
「哦？那是何事？」
「午後，中書監的夫人來府里，她的孫女去了雲家的品香雅集。雅集上都在傳世子妃貌若無鹽，有人詢問董側妃，董側妃竟微笑不語。」
「可知是誰傳的？」慶王妃瞬間沉了臉。
「這些小女子都有自己的圈子，有些事，嘴嚴著呢。中書監的夫人也未問出所以然來。」
「我知曉了。」
酉時中，慶王下衙回府。
翠縷等在麒麟照壁後。
「王爺，王妃有請。」翠縷恭敬行禮。
慶王想到晨間在王妃那裡受的擠兌，心底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我還有公務要忙。」慶王說完就越過翠縷，大步朝前走去。
翠縷忙說，「董側妃在王妃的院子裡。」
慶王停住腳，盯著翠縷看了兩息，轉身朝王妃的院子走去。
慶王剛進院子，就看到跪在青石板上的董側妃。
「張芳菲，你又發什麼瘋？」慶王快走幾步，伸手去拉董側妃。
「趙闊，你要敢讓董狐狸起來，我立馬進宮，見太后。」慶王妃正襟危坐，面無表情。
慶王慢慢鬆了手。
董側妃抬起雪白的小臉，淚眼婆娑，咬著下唇，仿若有無盡的委屈無法說出口。
「汐汐犯了何錯？」慶王緩和了語氣。
「自己說。」慶王妃語氣平靜。
董側妃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慶王妃，囁嚅著，「妾身不知。」
慶王妃拿起茶杯就砸了過去，慶王一腳踢開。
「張芳菲！」慶王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
慶王妃垂下眼，摸著謝清竹送她的梅花團壽手鐲，「史嬤嬤。」
慶王聽完，並未問跪著的董汐汐可有此事，而是對王妃說，「她一個側妃，哪裡敢在外面隨便說話。」
慶王妃噗嗤笑了，「趙闊，你可敢把這句話對太后說。」
慶王……
慶王妃斂了神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不用我教吧？你身為慶王府的側妃，用著慶王府的名頭在外行走，卻不維護慶王府的名聲，任由他人詆毀。你沉默不語，就是對他人的縱容；你默不作聲，就是認可那些詆毀。你哪怕放個屁呢，那起子小人也知我慶王府的人還沒死絕。」
董側妃微張著嘴，淚水如珠子般滾滾而落。她一手拽著慶王的袍襟，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小臉煞白，似要暈厥。
慶王蹲下身，焦急的喊，「汐汐，汐汐，你怎麼了？」又轉頭對霍文說，「快去叫大夫。」
霍文剛要往外走，慶王妃冷冷開口，「黃菊，碧蕪，霍文要是敢踏出這個院子，殺！」
霍文頓住腳步，不可置信的望著慶王妃。
慶王也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一步一步往他這裡走的王妃。
慶王妃邊走邊抽出腰間的軟劍，「你要再不滾起來，我就在你身上戳十個八個窟窿。」
董側妃唰的推開慶王，趕緊重新跪好。
慶王沒有防備，一個趔趄，坐到了青石板上。
慶王看著跪的規規矩矩的董側妃，又看看手持軟劍，一臉冰霜的慶王妃，一股無奈感和挫敗感齊齊湧上心頭。
倆人沒有再做翻牆的傻事，把一封信順著大門縫塞了進去。
翌日清早，門房看到躺在門口的鯉魚函，趕緊給剛剛起床的朴御史送了過去。
「老爺，從門縫塞進來的。」門房把鯉魚函雙手遞給朴御史。
朴御史接過，展開。
睡眼朦朧的朴御史眼睛越睜越大，看完信，朴御史迎著晨光，到祠堂給母親上了一炷香。
慶王府
「王妃，朝露剛剛過來回稟，說董側妃今日要去太常寺雲寺卿家的品香宴。」史嬤嬤把一杯香茶放到書桌上。
「一身狐狸騷，再好的香都掩蓋不了。」
史嬤嬤……王妃總能語出驚人。
「王爺。王爺。王爺。」灑掃婆子此起彼伏的問安聲響起。
「雲兒又遇刺了？」慶王進到屋子，走到王妃的書桌前。
慶王妃放下筆，面目肅然，「你是隨口一問，還是另有他事？」
慶王皺眉，「什麼叫我隨口一問？雲兒是我的兒子，他遇刺，我也憂心。」
「你的憂心不就是隨口一問嗎？不管是他和恭老王爺對質還是上一次遇刺，你有做過什麼嗎？沒有。既如此，這裡也沒外人，就不必惺惺作態了。有事就說，無事就走。」慶王妃說完，拿起茶盞，抿了一口茶。
慶王在書桌前站了幾息，轉身走了。
慶王妃看著慶王的背影，內心無波無瀾。
品香宴
董側妃來三品雲寺卿家也是為了相看兒媳婦。
品香是未出閣女子最愛的風雅之事。是以，在品香雅集上可以見到很多未出閣的女兒家。
董側妃和一眾夫人穿梭在香席之間。
「慶王府那個世子妃，貌若無鹽。」趙婕雙的香席旁，圍了好幾個女子。
「你見過？」鵝黃裙裳女子問。
「沒有。我哥哥見過。」趙婕雙拿起團扇，輕搖，「我哥哥那人，你們都知曉，從不說謊。我問他慶王府世子妃的容貌如何，他哆嗦了一下。」
「哆嗦？哆嗦就是人家長的丑？」另一個年紀偏小的女子問。
「自然。丑的把我哥哥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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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子捂嘴輕笑。
董側妃聽到趙婕雙在貶損謝清竹，幸災樂禍的彎了彎嘴角。
趙婕雙正巧看到了董側妃，遂用團扇指著她，對幾個女子說，「那個就是我慶王叔的妾室，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她。」
董側妃心裡暗罵趙婕雙：眼睛比綠豆還小，品行比潑婦都不如。投了個好胎就不知天高地厚，我可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側妃。
幾個女子轉頭看向董側妃，均露出了鄙夷之色。
董側妃一看，都是二品官員之女，還有一個是光祿大夫的孫女。
雖說家世都合她的心意，可幾個女子看她的眼神，她也知，沒戲。
她在香席間轉了好幾圈。
父兄官職高的女子，看不上董側妃；父兄官職低的女子，董側妃看不上。
無奈，董側妃又一次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申時左右，張老夫人派了身邊的嬤嬤來王府。
嬤嬤剛給王妃行了一禮，慶王妃就笑著說，「母親又著急了？你回去和母親說，水到渠成，只待時機。」
嬤嬤自然懂慶王妃說的是什麼，微微一笑，「老夫人派老奴來不是為了大爺的事。」
「哦？那是何事？」
「午後，中書監的夫人來府里，她的孫女去了雲家的品香雅集。雅集上都在傳世子妃貌若無鹽，有人詢問董側妃，董側妃竟微笑不語。」
「可知是誰傳的？」慶王妃瞬間沉了臉。
「這些小女子都有自己的圈子，有些事，嘴嚴著呢。中書監的夫人也未問出所以然來。」
「我知曉了。」
酉時中，慶王下衙回府。
翠縷等在麒麟照壁後。
「王爺，王妃有請。」翠縷恭敬行禮。
慶王想到晨間在王妃那裡受的擠兌，心底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我還有公務要忙。」慶王說完就越過翠縷，大步朝前走去。
翠縷忙說，「董側妃在王妃的院子裡。」
慶王停住腳，盯著翠縷看了兩息，轉身朝王妃的院子走去。
慶王剛進院子，就看到跪在青石板上的董側妃。
「張芳菲，你又發什麼瘋？」慶王快走幾步，伸手去拉董側妃。
「趙闊，你要敢讓董狐狸起來，我立馬進宮，見太后。」慶王妃正襟危坐，面無表情。
慶王慢慢鬆了手。
董側妃抬起雪白的小臉，淚眼婆娑，咬著下唇，仿若有無盡的委屈無法說出口。
「汐汐犯了何錯？」慶王緩和了語氣。
「自己說。」慶王妃語氣平靜。
董側妃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慶王妃，囁嚅著，「妾身不知。」
慶王妃拿起茶杯就砸了過去，慶王一腳踢開。
「張芳菲！」慶王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
慶王妃垂下眼，摸著謝清竹送她的梅花團壽手鐲，「史嬤嬤。」
慶王聽完，並未問跪著的董汐汐可有此事，而是對王妃說，「她一個側妃，哪裡敢在外面隨便說話。」
慶王妃噗嗤笑了，「趙闊，你可敢把這句話對太后說。」
慶王……
慶王妃斂了神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不用我教吧？你身為慶王府的側妃，用著慶王府的名頭在外行走，卻不維護慶王府的名聲，任由他人詆毀。你沉默不語，就是對他人的縱容；你默不作聲，就是認可那些詆毀。你哪怕放個屁呢，那起子小人也知我慶王府的人還沒死絕。」
董側妃微張著嘴，淚水如珠子般滾滾而落。她一手拽著慶王的袍襟，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小臉煞白，似要暈厥。
慶王蹲下身，焦急的喊，「汐汐，汐汐，你怎麼了？」又轉頭對霍文說，「快去叫大夫。」
霍文剛要往外走，慶王妃冷冷開口，「黃菊，碧蕪，霍文要是敢踏出這個院子，殺！」
霍文頓住腳步，不可置信的望著慶王妃。
慶王也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一步一步往他這裡走的王妃。
慶王妃邊走邊抽出腰間的軟劍，「你要再不滾起來，我就在你身上戳十個八個窟窿。」
董側妃唰的推開慶王，趕緊重新跪好。
慶王沒有防備，一個趔趄，坐到了青石板上。
慶王看著跪的規規矩矩的董側妃，又看看手持軟劍，一臉冰霜的慶王妃，一股無奈感和挫敗感齊齊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