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早市
早上六點，馬小玲踹開了金正中的房門。
不是踹門板——是踹門框。金正中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他凌晨三點回屋睡了），被這一聲震得彈起來："怎麼了怎麼了著火了？！"
"去早市。"
"幾點？"
"六點。"
"馬小玲你瘋了——"
"王大爺說早市的茄子好。"
金正中愣了兩秒。然後他想起來了——昨晚將臣叔說"點烤茄子"，但外賣的烤茄子蒜不夠多。馬小玲要去早市買茄子，給將臣叔做烤茄子。
"胖爺我十分鐘內洗漱完畢！"
早市·煙火氣
六點半的早市，天剛蒙蒙亮，但已經熱鬧了。
攤位沿著馬路兩邊擺開——蔬菜、水果、肉、魚、豆腐、早點。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自行車鈴鐺聲混在一起，像一鍋剛開的水。
金正中跟在馬小玲後面，眼睛不夠用。左邊是賣玉米的——堆成小山的白玉米和黃玉米；右邊是賣豆腐的——木板上一塊塊嫩白的豆腐，冒著熱氣；前面是賣魚的——盆里的鯽魚在跳，水花濺了一地。
"馬小玲！你看那個豆腐！"
"別喊。"
"那個魚！活的！"
"別跑。"
馬小玲目標明確——直奔蔬菜區。她在一個攤位前停下來，拿起一個茄子看了看。紫黑色的，長條形，表皮光滑，手感結實。
"這個茄子，"攤主是個大爺，六十來歲，光著膀子，"今早剛到的。地里摘的，不是大棚的。"
馬小玲又拿了一個，捏了捏。茄子蒂是綠色的，新鮮。她挑了四個，放在秤上。
"十二塊。"
她付了錢，茄子裝進塑膠袋。金正中在旁邊提著。
然後她又走到一個攤位前——雞蛋。土雞蛋，個頭不大，蛋殼上沾著一點稻草屑。
"一板。"她拿了一板，大概十五個。
"馬小玲你要幹嘛？"
"烤茄子要蛋。蒜蓉醬里加一個蛋黃，更香。"
"你連這個都知道？"
"嗯。"
金正中跟在後面，忽然覺得馬小玲去早市的樣子和平時不太一樣。平時她拿伏魔棒的時候是冷硬的、鋒利的；但今天她挑茄子、挑雞蛋、跟攤主討價還價的時候，有一種很日常的、很"活"的感覺。像她不是驅魔師，就是隔壁來買菜的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馬小玲平時好像很少做飯。不是不會，是不做。驅魔師的生活里沒有"早市"這個環節。但今天她來了，挑了茄子，挑了雞蛋，跟攤主說"便宜兩塊"，然後付錢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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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著茄子，跟在她後面，忽然說："馬小玲。"
"嗯。"
"你以後可以經常做飯。"
馬小玲沒回頭。但她的腳步停了半秒。
"看情況。"
王大爺的蔥油麵
金正中沒忘承諾。
他買了一把小蔥——早市上最便宜的那種，兩塊錢一大把，根上還帶著泥。他拎著蔥，提著茄子，跟馬小玲一起上樓。
先去五樓。
他敲了王大爺的門。門開了，王大爺穿著背心，頭髮還是亂的，但眼睛是睜開的。
"王大爺。蔥油麵。"
他把塑膠袋遞過去——裡面是一碗麵（從六樓端下來的，用保溫桶裝著），一把小蔥，和一張紙條：
"少蔥。金。"
王大爺接過保溫桶，打開蓋子看了一眼——面是細面，上面澆了一層蔥油，蔥花撒得很少。旁邊還放了一個荷包蛋。
他抬頭看金正中。然後他說了一個字：
"嗯。"
門關上了。但金正中聽到裡面傳來筷子碰碗的聲音。
將臣的烤茄子
馬小玲做烤茄子的方式和燒烤攤不一樣。
她先把茄子放在煤氣灶上烤——不是用烤箱，是直接放在火上。茄子皮烤焦了，變黑了，表皮起泡。然後她把茄子取下來，用刀剖開，撕掉焦黑的皮，露出裡面軟爛的茄肉。
蒜蓉醬是現調的：蒜泥、小米辣、蔥花、生抽、一點點糖、一個蛋黃。拌勻了鋪在茄肉上。
最後放進蒸鍋蒸三分鐘——讓蒜味滲進去。
出鍋的時候，蒜香味從廚房衝出來，比昨晚外賣的還濃。金正中在客廳里猛吸鼻子："馬小玲！這個味道——"
"等兩分鐘。"
將臣從房間裡走出來。他聞到了蒜味。然後他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盤子裡的茄子。
馬小玲把茄子端上桌。兩份——一份給將臣，一份給金正中。
將臣坐下。拿起筷子，把蒜蓉和茄肉拌在一起。然後他吃了一口。
金正中也吃了一口。然後他的眼睛亮了："馬小玲！這個比昨晚的——"
"閉嘴吃。"
將臣吃第二口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說：
"9.0。"
金正中差點把筷子掉了："9.0？！歷史第三變第二了？！"
"嗯。"
馬小玲低頭吃了一口自己的那份。茄肉軟爛，蒜味沖，蛋黃讓醬更稠更香。她點了點頭："還行。"
但金正中注意到——她的嘴角翹了一下。
羅煙·新芽
早市回來之後，羅煙做了一件事——她把歸藤的花苞旁邊新抽出來的一根藤蔓量了一下長度。
這根藤蔓不是往上爬的——是往下垂的。從燈座頂部垂下來，像一根綠色的頭髮。今天早上它長出了一個小凸起——不是花苞，是葉芽。極小的，綠色的，捲曲的，像一隻握起來的小手。
她蹲在燈前，看著那個小芽。然後她拿起通訊器，錄了一段聲音——不是說話，是早市的聲音。她把通訊器放在窗台上，錄了大概三十秒：早市的叫賣聲、自行車鈴鐺聲、魚盆里的水聲、遠處一個小孩的哭聲。
然後她把錄音發給了廢井。
燈亮了一下。牆上沒有字。但藤蔓上新長出來的那個小芽微微張開了——捲曲的葉片展開了一點點，像伸了個懶腰。
羅煙笑了。不是那種大笑，是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睛彎了一點點。
她對著燈說："聽到了吧。外面的聲音。"
燈又亮了一下。
下午·王大爺來了
下午三點，王大爺來了六樓。
不是來串門——是來還保溫桶的。他站在門口，保溫桶擦得乾乾淨淨，裡面還放了一樣東西：一個蘋果。
"保溫桶。"他把桶遞給開門的金正中。
"王大爺你進來坐——"
"不了。"
"就坐一會兒——"
"不了。"
王大爺轉身要走。然後他停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馬小玲在擦伏魔棒，將臣坐在窗邊看書，羅煙在燈前。六樓和五樓不一樣——六樓熱鬧，有人，有光。
"那個面，"他說，"還行。"
然後他走了。
金正中提著保溫桶站在門口，看著王大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他低頭看了一眼桶里的蘋果——紅富士，個頭不大，但表皮光滑，在下午的陽光里泛著光。
他把蘋果放在茶几上。
馬小玲看了一眼："王大爺的？"
"嗯。還保溫桶的時候放的。"
"洗了給他。"
"啊？"
"蘋果。洗了給他送下去。"
金正中拿起蘋果，去廚房洗了。水龍頭衝著蘋果，他看著水流過果皮，把表面的灰塵衝掉。蘋果變得更亮了。
他拿著蘋果下樓。敲了五樓的門。
門開了。王大爺看著他手裡的蘋果。
"洗過了。"金正中說。
"……你洗個什麼勁。"
"馬小玲讓我洗的。"
王大爺接過蘋果。看了一眼——表皮發亮，水珠還在上面。他低頭咬了一口。
"甜。"他說。
"哪買的？"
"不知道。樓下水果店。"
金正中笑了。他靠在門框上，看著王大爺咬蘋果。走廊盡頭的燈不閃了——新燈泡亮著，穩定的白光。
"王大爺。"
"嗯？"
"明天早市我帶你去。"
王大爺咬蘋果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他"哼"了一聲。
"起不來。"
"我六點去踹你的門。"
"你敢。"
"敢。"
王大爺沒說話。但他咬了一口蘋果，嘴角好像動了一下。
章末閒筆·早市錄
馬小玲的烤茄子：直接火烤去皮+蒜蓉蛋黃醬+蒸三分鐘。將臣評分9.0（歷史第二高分，僅次於湯圓9.5）。金正中評價"比外賣好吃一萬倍"。馬小玲評價"還行"——但嘴角翹了。
早市採購清單：茄子四個（12元）、土雞蛋一板（15個，約18元）、小蔥一把（2元）。金正中額外買了一根玉米（3元），當場啃了。馬小玲說"你又吃零食"，金正中說"這是主食"。
王大爺的蔥油麵反饋：保溫桶還了，裡面放了一個蘋果。金大爺說"還行"。金正中洗了蘋果送下去，王大爺吃了，說"甜"。馬小玲評價："進展順利。"
羅煙的早市錄音：時長30秒，內容包括叫賣聲、鈴鐺聲、水聲、小孩哭聲。廢井無文字回復，但新芽展開了一點點。霍月批註："從敲擊樂到環境音——羅煙在把'世界'打包寄給羅剎。帶寬繼續擴展。"羅煙這次在批註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喇叭。
保溫桶事件後續：金正中把保溫桶洗乾淨了放回柜子里。他在桶蓋上貼了一張便利貼："下次裝什麼？"馬小玲後來看到，在後面寫了兩個字："餃子。"
早市去了，茄子買了，面做了，燈不閃了。沒什麼節氣，沒什麼大事。就是一幫人去買菜、做飯、換燈泡、還保溫桶。日子不總是儀式，有時候就是早市上兩塊錢一把的小蔥，和一個洗過的蘋果。
不是踹門板——是踹門框。金正中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他凌晨三點回屋睡了），被這一聲震得彈起來："怎麼了怎麼了著火了？！"
"去早市。"
"幾點？"
"六點。"
"馬小玲你瘋了——"
"王大爺說早市的茄子好。"
金正中愣了兩秒。然後他想起來了——昨晚將臣叔說"點烤茄子"，但外賣的烤茄子蒜不夠多。馬小玲要去早市買茄子，給將臣叔做烤茄子。
"胖爺我十分鐘內洗漱完畢！"
早市·煙火氣
六點半的早市，天剛蒙蒙亮，但已經熱鬧了。
攤位沿著馬路兩邊擺開——蔬菜、水果、肉、魚、豆腐、早點。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自行車鈴鐺聲混在一起，像一鍋剛開的水。
金正中跟在馬小玲後面，眼睛不夠用。左邊是賣玉米的——堆成小山的白玉米和黃玉米；右邊是賣豆腐的——木板上一塊塊嫩白的豆腐，冒著熱氣；前面是賣魚的——盆里的鯽魚在跳，水花濺了一地。
"馬小玲！你看那個豆腐！"
"別喊。"
"那個魚！活的！"
"別跑。"
馬小玲目標明確——直奔蔬菜區。她在一個攤位前停下來，拿起一個茄子看了看。紫黑色的，長條形，表皮光滑，手感結實。
"這個茄子，"攤主是個大爺，六十來歲，光著膀子，"今早剛到的。地里摘的，不是大棚的。"
馬小玲又拿了一個，捏了捏。茄子蒂是綠色的，新鮮。她挑了四個，放在秤上。
"十二塊。"
她付了錢，茄子裝進塑膠袋。金正中在旁邊提著。
然後她又走到一個攤位前——雞蛋。土雞蛋，個頭不大，蛋殼上沾著一點稻草屑。
"一板。"她拿了一板，大概十五個。
"馬小玲你要幹嘛？"
"烤茄子要蛋。蒜蓉醬里加一個蛋黃，更香。"
"你連這個都知道？"
"嗯。"
金正中跟在後面，忽然覺得馬小玲去早市的樣子和平時不太一樣。平時她拿伏魔棒的時候是冷硬的、鋒利的；但今天她挑茄子、挑雞蛋、跟攤主討價還價的時候，有一種很日常的、很"活"的感覺。像她不是驅魔師，就是隔壁來買菜的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馬小玲平時好像很少做飯。不是不會，是不做。驅魔師的生活里沒有"早市"這個環節。但今天她來了，挑了茄子，挑了雞蛋，跟攤主說"便宜兩塊"，然後付錢走人。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提著茄子，跟在她後面，忽然說："馬小玲。"
"嗯。"
"你以後可以經常做飯。"
馬小玲沒回頭。但她的腳步停了半秒。
"看情況。"
王大爺的蔥油麵
金正中沒忘承諾。
他買了一把小蔥——早市上最便宜的那種，兩塊錢一大把，根上還帶著泥。他拎著蔥，提著茄子，跟馬小玲一起上樓。
先去五樓。
他敲了王大爺的門。門開了，王大爺穿著背心，頭髮還是亂的，但眼睛是睜開的。
"王大爺。蔥油麵。"
他把塑膠袋遞過去——裡面是一碗麵（從六樓端下來的，用保溫桶裝著），一把小蔥，和一張紙條：
"少蔥。金。"
王大爺接過保溫桶，打開蓋子看了一眼——面是細面，上面澆了一層蔥油，蔥花撒得很少。旁邊還放了一個荷包蛋。
他抬頭看金正中。然後他說了一個字：
"嗯。"
門關上了。但金正中聽到裡面傳來筷子碰碗的聲音。
將臣的烤茄子
馬小玲做烤茄子的方式和燒烤攤不一樣。
她先把茄子放在煤氣灶上烤——不是用烤箱，是直接放在火上。茄子皮烤焦了，變黑了，表皮起泡。然後她把茄子取下來，用刀剖開，撕掉焦黑的皮，露出裡面軟爛的茄肉。
蒜蓉醬是現調的：蒜泥、小米辣、蔥花、生抽、一點點糖、一個蛋黃。拌勻了鋪在茄肉上。
最後放進蒸鍋蒸三分鐘——讓蒜味滲進去。
出鍋的時候，蒜香味從廚房衝出來，比昨晚外賣的還濃。金正中在客廳里猛吸鼻子："馬小玲！這個味道——"
"等兩分鐘。"
將臣從房間裡走出來。他聞到了蒜味。然後他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盤子裡的茄子。
馬小玲把茄子端上桌。兩份——一份給將臣，一份給金正中。
將臣坐下。拿起筷子，把蒜蓉和茄肉拌在一起。然後他吃了一口。
金正中也吃了一口。然後他的眼睛亮了："馬小玲！這個比昨晚的——"
"閉嘴吃。"
將臣吃第二口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說：
"9.0。"
金正中差點把筷子掉了："9.0？！歷史第三變第二了？！"
"嗯。"
馬小玲低頭吃了一口自己的那份。茄肉軟爛，蒜味沖，蛋黃讓醬更稠更香。她點了點頭："還行。"
但金正中注意到——她的嘴角翹了一下。
羅煙·新芽
早市回來之後，羅煙做了一件事——她把歸藤的花苞旁邊新抽出來的一根藤蔓量了一下長度。
這根藤蔓不是往上爬的——是往下垂的。從燈座頂部垂下來，像一根綠色的頭髮。今天早上它長出了一個小凸起——不是花苞，是葉芽。極小的，綠色的，捲曲的，像一隻握起來的小手。
她蹲在燈前，看著那個小芽。然後她拿起通訊器，錄了一段聲音——不是說話，是早市的聲音。她把通訊器放在窗台上，錄了大概三十秒：早市的叫賣聲、自行車鈴鐺聲、魚盆里的水聲、遠處一個小孩的哭聲。
然後她把錄音發給了廢井。
燈亮了一下。牆上沒有字。但藤蔓上新長出來的那個小芽微微張開了——捲曲的葉片展開了一點點，像伸了個懶腰。
羅煙笑了。不是那種大笑，是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睛彎了一點點。
她對著燈說："聽到了吧。外面的聲音。"
燈又亮了一下。
下午·王大爺來了
下午三點，王大爺來了六樓。
不是來串門——是來還保溫桶的。他站在門口，保溫桶擦得乾乾淨淨，裡面還放了一樣東西：一個蘋果。
"保溫桶。"他把桶遞給開門的金正中。
"王大爺你進來坐——"
"不了。"
"就坐一會兒——"
"不了。"
王大爺轉身要走。然後他停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馬小玲在擦伏魔棒，將臣坐在窗邊看書，羅煙在燈前。六樓和五樓不一樣——六樓熱鬧，有人，有光。
"那個面，"他說，"還行。"
然後他走了。
金正中提著保溫桶站在門口，看著王大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他低頭看了一眼桶里的蘋果——紅富士，個頭不大，但表皮光滑，在下午的陽光里泛著光。
他把蘋果放在茶几上。
馬小玲看了一眼："王大爺的？"
"嗯。還保溫桶的時候放的。"
"洗了給他。"
"啊？"
"蘋果。洗了給他送下去。"
金正中拿起蘋果，去廚房洗了。水龍頭衝著蘋果，他看著水流過果皮，把表面的灰塵衝掉。蘋果變得更亮了。
他拿著蘋果下樓。敲了五樓的門。
門開了。王大爺看著他手裡的蘋果。
"洗過了。"金正中說。
"……你洗個什麼勁。"
"馬小玲讓我洗的。"
王大爺接過蘋果。看了一眼——表皮發亮，水珠還在上面。他低頭咬了一口。
"甜。"他說。
"哪買的？"
"不知道。樓下水果店。"
金正中笑了。他靠在門框上，看著王大爺咬蘋果。走廊盡頭的燈不閃了——新燈泡亮著，穩定的白光。
"王大爺。"
"嗯？"
"明天早市我帶你去。"
王大爺咬蘋果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他"哼"了一聲。
"起不來。"
"我六點去踹你的門。"
"你敢。"
"敢。"
王大爺沒說話。但他咬了一口蘋果，嘴角好像動了一下。
章末閒筆·早市錄
馬小玲的烤茄子：直接火烤去皮+蒜蓉蛋黃醬+蒸三分鐘。將臣評分9.0（歷史第二高分，僅次於湯圓9.5）。金正中評價"比外賣好吃一萬倍"。馬小玲評價"還行"——但嘴角翹了。
早市採購清單：茄子四個（12元）、土雞蛋一板（15個，約18元）、小蔥一把（2元）。金正中額外買了一根玉米（3元），當場啃了。馬小玲說"你又吃零食"，金正中說"這是主食"。
王大爺的蔥油麵反饋：保溫桶還了，裡面放了一個蘋果。金大爺說"還行"。金正中洗了蘋果送下去，王大爺吃了，說"甜"。馬小玲評價："進展順利。"
羅煙的早市錄音：時長30秒，內容包括叫賣聲、鈴鐺聲、水聲、小孩哭聲。廢井無文字回復，但新芽展開了一點點。霍月批註："從敲擊樂到環境音——羅煙在把'世界'打包寄給羅剎。帶寬繼續擴展。"羅煙這次在批註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喇叭。
保溫桶事件後續：金正中把保溫桶洗乾淨了放回柜子里。他在桶蓋上貼了一張便利貼："下次裝什麼？"馬小玲後來看到，在後面寫了兩個字："餃子。"
早市去了，茄子買了，面做了，燈不閃了。沒什麼節氣，沒什麼大事。就是一幫人去買菜、做飯、換燈泡、還保溫桶。日子不總是儀式，有時候就是早市上兩塊錢一把的小蔥，和一個洗過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