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時速
十分鐘，這怎麼可能？！
這系統是故意玩我吧！
但抱怨歸抱怨，任務就在眼前，獎勵也在那兒晃悠。
1100塊現金，還有蘇婉晴的秘密……
沖！
李成眼神一凝，再也沒有絲毫猶豫。
他猛地擰動電門，破舊的電驢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一分鐘後，他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仁和大藥房門口。
衝進藥店，直奔取藥窗口。
李成仗著身高優勢，越過前面的人頭，目光如同掃描儀一般，飛快地掃過櫃檯上已經打包好的幾個外賣藥品袋。
他不需要問藥劑師，因為腦子裡已經清晰地記住了訂單號和藥品名稱——鹽酸拉貝洛爾片！
這玩意似乎是治療嚴重高血壓的。
找到了！
就在櫃檯上的紙袋裡，貼著標籤，收件人信息和地址都對得上！
「師傅！這個是我的！」李成不等藥劑師反應，手臂一伸，直接將藥品袋抄在了手裡。
「哎！你……」藥劑師愣了一下，剛想說什麼。
李成已經轉身就跑，同時頭也不回地喊道：「訂單號尾數4396，我趕時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時間和路線。
衝出藥店，跨上電驢，他感覺腎上腺素正在瘋狂飆升。
看了一眼手機導航，十二分鐘的路線……
正常情況下，確實需要這麼久，因為要經過解放碑最擁堵的幾個路口，還要繞一小段路。
但李成是誰？
是在這片區域跑了兩年多的快遞單王！
李成直接關掉了導航。
他猛擰電門，電動車發出強勁的電流聲，沖入了車流。
接下來的幾分鐘，李成上演了一場現實版的「速度與激情」。
中心區周邊的交通，即使是上午九點多，也絕對稱不上通暢。
各種私家車、計程車、公交車、網約車擠在一起。
紅燈？
直接靠右順轉，再掉頭順轉，根本不用等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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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堵死了？
人行道借過一下！
公交車專用道？現在沒公交車，那就是我的道！
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大腦飛速運轉，不斷在擁擠的車流中尋找著最佳的、也是最極限的突破路線。
「這條路不行，前面肯定堵死，走那條巷子！」
他拐進了一條地圖上都沒有明確標註的狹窄老舊巷道。
這條巷子是他在無數次送外賣的過程中，偶然發現的。
坑坑窪窪，僅容一輛電驢通過，兩旁是斑駁的老式居民樓，還有一段樓梯。
但這條路可以完美避開前面那個堵車黑點——中心區十字路口！
電驢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穿過小巷，眼前豁然開朗，直接就接上了濱江路相對車少的一段！
李成心中狂喜，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還剩四分鐘！
他再次加速，沿著濱江路疾馳。
目標小區那幾棟高層建築已經遙遙在望。
輕車熟路地越過保安，衝進小區大門，準確地找到3棟的位置。
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把車子停在單元樓門口。
李成跳下車，看了一眼手機。
時間還剩——兩分四十秒！
客戶家在九樓。
他抬頭看了一眼電梯顯示屏。
一部電梯停在11樓，亮著向上的箭頭。
另一部電梯停在12樓，也是朝著上面運行。
「……」李成嘴角抽搐了一下。
媽的，真是倒霉！
等電梯來再坐上去，黃花菜都涼了！
沒有絲毫猶豫，李成轉身，目光鎖定了旁邊的樓梯間。
九樓而已，拼了！
……
「噔噔噔噔——！」
樓道里，李成幾乎是兩步並作一步往上沖。
「媽的……這破樓……」他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
他身體素質，擱在以前跑工地那會兒，爬個十樓二十樓都不帶喘的。
現在送了兩年外賣，天天騎著電驢子風裡來雨里去，爬個九樓居然感覺像要了他的老命！
這外賣，果然不是人幹的活兒！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腳下卻絲毫不敢慢。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時間。
還剩五十五秒……五十秒……四十五秒……
時間就像催命符一樣，逼得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終於，眼前出現了「9F」的標識。
他急促地喘息著，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斜前方那扇敞開著的防盜門。
——901室！門牌號清晰可見。
來不及調整呼吸，李成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腥甜感，跌跌撞撞地沖了過去。
「外賣！送藥的！」他一邊沖，一邊扯著嗓子喊道。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眼前的一幕讓他心臟驟然一緊。
客廳沙發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爺子斜躺著，臉色漲紅，呼吸急促，額頭上青筋暴露，一隻手捂著胸口，表情痛苦不堪。
旁邊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姑娘，扎著兩個羊角辮，正急得團團轉，眼眶通紅，看到李成，像是看到了救星。
「叔叔！」小姑娘帶著哭腔，反應極快地沖了過來。
李成也顧不上喘氣，直接把手裡的牛皮紙袋塞給她：「快！鹽酸拉貝洛爾片！」
「謝謝叔叔！謝謝叔叔！」小姑娘迭聲道謝，小手有些顫抖，但動作卻異常麻利。
她撕開藥袋，摳出藥盒，飛快地倒出兩片藥，又趕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
「爺爺，快，張嘴，吃藥！」小姑娘扶著老爺子，焦急地把藥片和水餵了過去。
李成扶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慢了下來。
這系統是故意玩我吧！
但抱怨歸抱怨，任務就在眼前，獎勵也在那兒晃悠。
1100塊現金，還有蘇婉晴的秘密……
沖！
李成眼神一凝，再也沒有絲毫猶豫。
他猛地擰動電門，破舊的電驢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一分鐘後，他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仁和大藥房門口。
衝進藥店，直奔取藥窗口。
李成仗著身高優勢，越過前面的人頭，目光如同掃描儀一般，飛快地掃過櫃檯上已經打包好的幾個外賣藥品袋。
他不需要問藥劑師，因為腦子裡已經清晰地記住了訂單號和藥品名稱——鹽酸拉貝洛爾片！
這玩意似乎是治療嚴重高血壓的。
找到了！
就在櫃檯上的紙袋裡，貼著標籤，收件人信息和地址都對得上！
「師傅！這個是我的！」李成不等藥劑師反應，手臂一伸，直接將藥品袋抄在了手裡。
「哎！你……」藥劑師愣了一下，剛想說什麼。
李成已經轉身就跑，同時頭也不回地喊道：「訂單號尾數4396，我趕時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時間和路線。
衝出藥店，跨上電驢，他感覺腎上腺素正在瘋狂飆升。
看了一眼手機導航，十二分鐘的路線……
正常情況下，確實需要這麼久，因為要經過解放碑最擁堵的幾個路口，還要繞一小段路。
但李成是誰？
是在這片區域跑了兩年多的快遞單王！
李成直接關掉了導航。
他猛擰電門，電動車發出強勁的電流聲，沖入了車流。
接下來的幾分鐘，李成上演了一場現實版的「速度與激情」。
中心區周邊的交通，即使是上午九點多，也絕對稱不上通暢。
各種私家車、計程車、公交車、網約車擠在一起。
紅燈？
直接靠右順轉，再掉頭順轉，根本不用等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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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堵死了？
人行道借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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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大腦飛速運轉，不斷在擁擠的車流中尋找著最佳的、也是最極限的突破路線。
「這條路不行，前面肯定堵死，走那條巷子！」
他拐進了一條地圖上都沒有明確標註的狹窄老舊巷道。
這條巷子是他在無數次送外賣的過程中，偶然發現的。
坑坑窪窪，僅容一輛電驢通過，兩旁是斑駁的老式居民樓，還有一段樓梯。
但這條路可以完美避開前面那個堵車黑點——中心區十字路口！
電驢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穿過小巷，眼前豁然開朗，直接就接上了濱江路相對車少的一段！
李成心中狂喜，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還剩四分鐘！
他再次加速，沿著濱江路疾馳。
目標小區那幾棟高層建築已經遙遙在望。
輕車熟路地越過保安，衝進小區大門，準確地找到3棟的位置。
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把車子停在單元樓門口。
李成跳下車，看了一眼手機。
時間還剩——兩分四十秒！
客戶家在九樓。
他抬頭看了一眼電梯顯示屏。
一部電梯停在11樓，亮著向上的箭頭。
另一部電梯停在12樓，也是朝著上面運行。
「……」李成嘴角抽搐了一下。
媽的，真是倒霉！
等電梯來再坐上去，黃花菜都涼了！
沒有絲毫猶豫，李成轉身，目光鎖定了旁邊的樓梯間。
九樓而已，拼了！
……
「噔噔噔噔——！」
樓道里，李成幾乎是兩步並作一步往上沖。
「媽的……這破樓……」他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
他身體素質，擱在以前跑工地那會兒，爬個十樓二十樓都不帶喘的。
現在送了兩年外賣，天天騎著電驢子風裡來雨里去，爬個九樓居然感覺像要了他的老命！
這外賣，果然不是人幹的活兒！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腳下卻絲毫不敢慢。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時間。
還剩五十五秒……五十秒……四十五秒……
時間就像催命符一樣，逼得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終於，眼前出現了「9F」的標識。
他急促地喘息著，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斜前方那扇敞開著的防盜門。
——901室！門牌號清晰可見。
來不及調整呼吸，李成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腥甜感，跌跌撞撞地沖了過去。
「外賣！送藥的！」他一邊沖，一邊扯著嗓子喊道。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眼前的一幕讓他心臟驟然一緊。
客廳沙發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爺子斜躺著，臉色漲紅，呼吸急促，額頭上青筋暴露，一隻手捂著胸口，表情痛苦不堪。
旁邊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姑娘，扎著兩個羊角辮，正急得團團轉，眼眶通紅，看到李成，像是看到了救星。
「叔叔！」小姑娘帶著哭腔，反應極快地沖了過來。
李成也顧不上喘氣，直接把手裡的牛皮紙袋塞給她：「快！鹽酸拉貝洛爾片！」
「謝謝叔叔！謝謝叔叔！」小姑娘迭聲道謝，小手有些顫抖，但動作卻異常麻利。
她撕開藥袋，摳出藥盒，飛快地倒出兩片藥，又趕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
「爺爺，快，張嘴，吃藥！」小姑娘扶著老爺子，焦急地把藥片和水餵了過去。
李成扶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