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降維打擊
江玄回頭看了她一眼。
「進屋去。」
「哥——」
「把門關上。」
江果咬了咬嘴唇，沒有再多說。
她轉身快步走進客廳，拉上玻璃門，隔著門看院子裡的兩個人。
江玄把茶杯放回石桌。
「六階巔峰，能量吞噬的極限。」
他看著神子，「方舟計劃在美利堅全國找了十七年，最後找到的那個『容器』，就是你。」
神子沒有說話。
他的雙手之間，那團金色的光芒，已經不再是光球。
而是一個微縮的漩渦。
院子裡的所有靈氣、空氣、甚至光線，都在被那個漩渦吞噬。
石板地面的縫隙里，小草在枯萎，樹葉在捲曲，連鐵柵欄上的油漆都在剝落。
「你廢了自由之翼，廢了十七個五階。」
神子開口，「那些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人。
方舟計劃二十年，只造出十七個五階。
你一夜之間全毀了。」
「他們先動的手。」
「不重要。」神子的金色豎瞳鎖住江玄。
「重要的是，美利堅的根基被你斷了。
今天我來，不是要你道歉。」
「哦？」
「我是來殺你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子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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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快到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六階巔峰的速度全力爆發，空氣在他身後炸開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他出現在江玄面前，右手掌心那個微縮漩渦，直接按向江玄的胸口。
這是能量吞噬的終極應用，接觸的瞬間，就能把對方體內的靈力連根拔起，生生抽乾。
江玄沒有後退。
他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擋在身前。
神子的掌心漩渦，撞上江玄的左手掌心。
兩股力量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整個院子被照得一片慘白。
妹妹在客廳里，被光線刺得眯起眼睛，透過玻璃門只看見，兩個身影在光爆的中心對峙。
他把全部六階巔峰的力量都灌了進去。
他要把這個男人的靈力抽乾，一滴不剩。
可他很快發現了一件事。
他的吞噬之力，在接觸江玄掌心的瞬間，確實吸到了東西。
他吸到了……空氣。
純粹沒有任何靈力的空氣。
就好像江玄的手掌只是一面牆。
一面普通的，沒有任何能量的牆。
他的吞噬之力撞上去，什麼都吸不到，什麼也吞不了。
那股力量在江玄的掌心裡轉了一圈。
然後，被原封不動地推了回來。
神子的臉色變了。
「你的靈力……」他嘶聲開口，「你的靈力在哪？」
江玄看著他，掌心往前一推。
神子整個人，像被一座山撞上。
他的右手從掌心，開始寸寸碎裂，金色的紋路在崩解，血肉在炸開。
他倒飛出去，
這一次沒有撞穿鐵柵欄，
因為鐵柵欄已經在剛才的光爆中，被熔成了鐵水。
他直接飛出了院子，砸在巷道的另一側牆壁上。
轟然一聲，牆體塌了半邊。
磚石把他埋在了下面。
煙塵四起。
客廳里，妹妹屏住呼吸，盯著那堆廢墟。
三秒後，廢墟炸開了。
神子從磚石中沖天而起，懸停在半空中。
他的右臂已經廢了，從肘部往下只剩一截焦黑的血肉。
金色紋路在那截殘肢上明滅不定。
但他的表情沒有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冷笑。
「好。」他咧開嘴，牙齒上沾滿金色的血液，
「好。你比我預想的強。
方舟計劃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找六階之上的路。
今天，你就當我的踏腳石。」
他抬起左手，咬破指尖，金色的血液在空中，畫出一個符文。
「方舟核心，完全解放。
代價：三年壽命。」
符文炸開。
神子的氣息再次暴漲。
他的整條右臂重新長了出來。
這一次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純粹的金色能量體。
他的身體在膨脹，金色紋路覆蓋了每一寸皮膚。
背後的肩胛骨破開，伸展出兩扇由金色能量構成的羽翼。
每一根羽毛，都是一把刀。
每一寸光芒都帶著，吞噬一切的溫度。
他的境界，在這一刻，真正踏入了七階。
雖然只有一瞬間。
雖然代價是三年的壽命。
但那一瞬間的七階，足夠碾壓這個星球上任何六階。
「江玄。」神子的聲音從半空中壓下，帶著七階的威壓。
「你拿什麼擋？」
江玄抬頭看著他。
他看了兩秒。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江玄把右手的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手腕。
手腕上什麼也沒有，皮膚白皙，血管清晰可見。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掌心朝天。
然後，輕輕往下一壓。
什麼都沒發生。
至少看起來，什麼都沒發生。
神子懸在半空中，金色的羽翼張開，七階的氣息籠罩整個天空。
他感覺到江玄做了個動作。
一個很簡單，往下壓的動作。
然後，他感覺到頭頂上有什麼東西。
他抬頭。
天空還在。
夜空，雲層，月光。
可他頭頂上的那片夜空，好像比別處的夜空要低一點。
那片夜空在往下落，帶著一種無聲無息，不講道理的，絕對的力量，往下壓。
神子想躲。
他扇動金色羽翼，七階的速度爆發，想要離開這片天空覆蓋的範圍。
可他發現他動不了。
他的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是從四面八方壓來的力量，每一寸空間，都變成了實體的牆，把他牢牢鎖死。
「這是……什麼……」
神子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江玄看著他，右手往下壓的動作停住了。
「空間。」他說，「你練的是能量吞噬，我練的是空間。
你吸不動我的能量，因為我的能量不在你的維度里。
你現在站的地方，是我造出來的一個小空間。
從你踏進這個院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的空間裡了。」
神子的金色豎瞳，猛地縮成了兩條細線。
「你……你是……」
「我是什麼境界不重要。」江玄打斷他，「重要的是，你剛才說要殺我。」
他的右手往下壓了一寸。
神子感覺到自己背上的金色羽翼在折斷。
那些由純粹能量構成的七階，足以切開一座大樓的羽翼，在一片一片地碎裂。
每一片羽毛碎裂的時候，都發出金屬斷裂的脆響。
金色的碎片從他的背後剝落，在空中飄散成光點。
他的七階氣息在衰退。
六階巔峰，六階中期，六階初期……還在往下掉。
「不……不……」
「進屋去。」
「哥——」
「把門關上。」
江果咬了咬嘴唇，沒有再多說。
她轉身快步走進客廳，拉上玻璃門，隔著門看院子裡的兩個人。
江玄把茶杯放回石桌。
「六階巔峰，能量吞噬的極限。」
他看著神子，「方舟計劃在美利堅全國找了十七年，最後找到的那個『容器』，就是你。」
神子沒有說話。
他的雙手之間，那團金色的光芒，已經不再是光球。
而是一個微縮的漩渦。
院子裡的所有靈氣、空氣、甚至光線，都在被那個漩渦吞噬。
石板地面的縫隙里，小草在枯萎，樹葉在捲曲，連鐵柵欄上的油漆都在剝落。
「你廢了自由之翼，廢了十七個五階。」
神子開口，「那些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人。
方舟計劃二十年，只造出十七個五階。
你一夜之間全毀了。」
「他們先動的手。」
「不重要。」神子的金色豎瞳鎖住江玄。
「重要的是，美利堅的根基被你斷了。
今天我來，不是要你道歉。」
「哦？」
「我是來殺你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子動了。
【記住本站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他的速度快到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六階巔峰的速度全力爆發，空氣在他身後炸開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他出現在江玄面前，右手掌心那個微縮漩渦，直接按向江玄的胸口。
這是能量吞噬的終極應用，接觸的瞬間，就能把對方體內的靈力連根拔起，生生抽乾。
江玄沒有後退。
他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擋在身前。
神子的掌心漩渦，撞上江玄的左手掌心。
兩股力量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整個院子被照得一片慘白。
妹妹在客廳里，被光線刺得眯起眼睛，透過玻璃門只看見，兩個身影在光爆的中心對峙。
他把全部六階巔峰的力量都灌了進去。
他要把這個男人的靈力抽乾，一滴不剩。
可他很快發現了一件事。
他的吞噬之力，在接觸江玄掌心的瞬間，確實吸到了東西。
他吸到了……空氣。
純粹沒有任何靈力的空氣。
就好像江玄的手掌只是一面牆。
一面普通的，沒有任何能量的牆。
他的吞噬之力撞上去，什麼都吸不到，什麼也吞不了。
那股力量在江玄的掌心裡轉了一圈。
然後，被原封不動地推了回來。
神子的臉色變了。
「你的靈力……」他嘶聲開口，「你的靈力在哪？」
江玄看著他，掌心往前一推。
神子整個人，像被一座山撞上。
他的右手從掌心，開始寸寸碎裂，金色的紋路在崩解，血肉在炸開。
他倒飛出去，
這一次沒有撞穿鐵柵欄，
因為鐵柵欄已經在剛才的光爆中，被熔成了鐵水。
他直接飛出了院子，砸在巷道的另一側牆壁上。
轟然一聲，牆體塌了半邊。
磚石把他埋在了下面。
煙塵四起。
客廳里，妹妹屏住呼吸，盯著那堆廢墟。
三秒後，廢墟炸開了。
神子從磚石中沖天而起，懸停在半空中。
他的右臂已經廢了，從肘部往下只剩一截焦黑的血肉。
金色紋路在那截殘肢上明滅不定。
但他的表情沒有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冷笑。
「好。」他咧開嘴，牙齒上沾滿金色的血液，
「好。你比我預想的強。
方舟計劃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找六階之上的路。
今天，你就當我的踏腳石。」
他抬起左手，咬破指尖，金色的血液在空中，畫出一個符文。
「方舟核心，完全解放。
代價：三年壽命。」
符文炸開。
神子的氣息再次暴漲。
他的整條右臂重新長了出來。
這一次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純粹的金色能量體。
他的身體在膨脹，金色紋路覆蓋了每一寸皮膚。
背後的肩胛骨破開，伸展出兩扇由金色能量構成的羽翼。
每一根羽毛，都是一把刀。
每一寸光芒都帶著，吞噬一切的溫度。
他的境界，在這一刻，真正踏入了七階。
雖然只有一瞬間。
雖然代價是三年的壽命。
但那一瞬間的七階，足夠碾壓這個星球上任何六階。
「江玄。」神子的聲音從半空中壓下，帶著七階的威壓。
「你拿什麼擋？」
江玄抬頭看著他。
他看了兩秒。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江玄把右手的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手腕。
手腕上什麼也沒有，皮膚白皙，血管清晰可見。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掌心朝天。
然後，輕輕往下一壓。
什麼都沒發生。
至少看起來，什麼都沒發生。
神子懸在半空中，金色的羽翼張開，七階的氣息籠罩整個天空。
他感覺到江玄做了個動作。
一個很簡單，往下壓的動作。
然後，他感覺到頭頂上有什麼東西。
他抬頭。
天空還在。
夜空，雲層，月光。
可他頭頂上的那片夜空，好像比別處的夜空要低一點。
那片夜空在往下落，帶著一種無聲無息，不講道理的，絕對的力量，往下壓。
神子想躲。
他扇動金色羽翼，七階的速度爆發，想要離開這片天空覆蓋的範圍。
可他發現他動不了。
他的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是從四面八方壓來的力量，每一寸空間，都變成了實體的牆，把他牢牢鎖死。
「這是……什麼……」
神子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江玄看著他，右手往下壓的動作停住了。
「空間。」他說，「你練的是能量吞噬，我練的是空間。
你吸不動我的能量，因為我的能量不在你的維度里。
你現在站的地方，是我造出來的一個小空間。
從你踏進這個院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的空間裡了。」
神子的金色豎瞳，猛地縮成了兩條細線。
「你……你是……」
「我是什麼境界不重要。」江玄打斷他，「重要的是，你剛才說要殺我。」
他的右手往下壓了一寸。
神子感覺到自己背上的金色羽翼在折斷。
那些由純粹能量構成的七階，足以切開一座大樓的羽翼，在一片一片地碎裂。
每一片羽毛碎裂的時候，都發出金屬斷裂的脆響。
金色的碎片從他的背後剝落，在空中飄散成光點。
他的七階氣息在衰退。
六階巔峰，六階中期，六階初期……還在往下掉。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