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替父討債，一指定生死
孫干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秦老闆說得對，這次秘境咱們可以聯手。」
「裡面的妖獸靈材，能用的自己用，用不上的可以放在一個月後拍賣會。」
「到時候大把的人搶著要，妖獸的肉、骨、血、皮，哪一樣不是錢？」
「要是運氣好，殺一頭D級妖獸，光靈核都能讓咱們後半輩子不愁了。」
兩人相視一笑，端起茶杯碰了碰。
「來，以茶代酒，提前預祝咱們旗開得勝。」孫乾笑道。
秦雲剛要舉杯，一個聲音忽然在房間中響起。
「不用想了，你們已經沒有這個機會。」
這個聲音很輕淡，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又像是貼著耳畔低語。
秦雲和孫乾的動作同時僵住。
「什麼人？！」秦雲猛地轉頭，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結果，房間裡除了他們之外，空無一人。
「剛才誰在說話？」孫干臉色微變，放下茶杯，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話音未落。
一道身影在他們面前，憑空浮現。
沒有任何徵兆，甚至沒有一絲氣流波動。
彷佛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只是他們直到此刻才看見他。
白衣黑褲，面容俊秀，束著長發，二十出頭的年紀。
秦雲瞳孔猛縮，一股寒意順著後脊，瞬間躥上了天靈蓋。
他強壓下心中驚駭，色厲內荏地喝道：
「你是誰？」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孫乾咽了口唾沫，驚疑不定地望著江玄，嘴裡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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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這人是人是鬼？」
「他……他是怎麼進來的……」
江玄沒有理會孫干。
他的目光落在秦雲身上，平靜得沒有一絲溫度。
「秦雲，之前派人去江建國家裡討債的，是你吧。」
秦雲愣了一下。
江建國？
他想起來了。
那個開建材公司的倒霉蛋。
一年前為了找失蹤的兒子，把公司交給了陳建華，後來被他們坑得傾家蕩產，還欠了宏達資產一筆錢。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吧。」
秦雲眯起眼睛，冷笑一聲。
既然對方是沖著這事來的，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翻出什麼浪來？
「就是那個欠錢不還的江建國？怎麼，你是來幫他還錢的？」
秦雲說著，整個人放鬆下來，重新靠進沙發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晃了晃。
江玄沒有接話。
秦雲更來勁了，嗤笑一聲：「小子，我不管你剛才是怎麼進來的，說話給我注意點。」
「什麼叫我坑他的錢？生意有賺有賠，天經地義。」
「他自己腦子不好使，公司經營不善，賠了錢，難道還要我來負責？」
他吹了吹茶水表面的熱氣，斜眼看向江玄：「想讓我放過他？」
「行啊，把錢還上，連本帶利，一分不少。」
「否則，我弄死你們全家，信不信？」
秦雲現在是內勁高手，殺死幾個普通人，就和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孫干在旁邊聽著，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也是。
這小子雖然出現得詭異，但說到底也就是個年輕人，能有什麼真本事？
這年頭裝神弄鬼的人多了去了，最後還不是被錢和拳頭，收拾得服服帖帖。
江玄站在那兒，眼神從始至終沒有變過。
「你剛才說，你用了手段，坑了我父親的錢。」
秦雲放下茶杯，嗤了一聲：「是又怎麼樣？」
「商場上的輸家，沒資格說這種話。」
江玄微微頷首，像是在確認什麼。
「所以，我今天是來替他，把東西要回來的。」
秦雲聞言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要回去？」
「哈哈——你他媽拿什麼要？」
「就憑你這一身戲服？還是憑你這一張嘴？」
江玄緩緩抬起手：「你的話太多了。」
秦雲卻不以為然，依舊笑道：「怎麼？不服氣啊？」
「不服氣你就動手啊！」
「告訴你，老子現在可是內勁小成的高手，像你這種貨色，老子一隻手就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江玄的手指，已經點了下來。
就那麼輕輕一指。
一道無形的劍氣，無聲無息，破開空氣，貫穿而去。
快到連殘影都沒有。
秦雲臉上的笑容，還停留在那副猖狂的弧度上。
而他的眉心前，一點殷紅悄然浮現。
「砰！」
那道無形劍氣，從秦雲的眉心穿入，再從後腦穿出，帶出一蓬細密的血霧。
秦雲的眼睛還睜著，嘴角還帶著那副，沒來得及收起的嘲弄。
可他的瞳孔已經放大了，身體僵直在了原地。
然後，他的身體，仰面朝後倒去。
「砰！」
秦雲的後腦勺，重重磕在茶几邊角上。
紫砂茶具被撞得七零八落，茶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他的身體抽動了兩下，很快就不再動彈。
滿地鮮血，緩緩洇開。
孫干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底，透骨的寒意，更是從腳底升到頭頂。
他呆呆地看著秦雲的屍體，又看了看江玄，嘴巴張得老大，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招。
就一招。
直接秒殺內勁高手？
他甚至連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太可怕了，這還是人嗎？
孫干猛地打了個寒顫，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兩手拼命地擺：
「大……大大大哥！」
「不不不，前輩……前輩！」
「我跟他不熟……我真的跟他一點都不熟！」
「我……我就是來喝茶聊天的，他的事我什麼都沒參與過！」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孫干語無倫次，渾身抖得像是篩糠。
額頭上的汗水，更是密密麻麻地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剛才那一幕，已經徹底擊碎了他所有膽氣。
能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只是伸指一點，就殺人於無形，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種手段，他聽都沒聽說過。
武宗？
不，武宗絕對做不到。
大宗師！
只有大宗師才有這種，鬼神莫測的手段！
他孫干在江城混了十幾年，見過最厲害的人物形象也不過是個三階武宗。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四階大宗師！
而且，這麼年輕的大宗師，以後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孫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裡面的妖獸靈材，能用的自己用，用不上的可以放在一個月後拍賣會。」
「到時候大把的人搶著要，妖獸的肉、骨、血、皮，哪一樣不是錢？」
「要是運氣好，殺一頭D級妖獸，光靈核都能讓咱們後半輩子不愁了。」
兩人相視一笑，端起茶杯碰了碰。
「來，以茶代酒，提前預祝咱們旗開得勝。」孫乾笑道。
秦雲剛要舉杯，一個聲音忽然在房間中響起。
「不用想了，你們已經沒有這個機會。」
這個聲音很輕淡，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又像是貼著耳畔低語。
秦雲和孫乾的動作同時僵住。
「什麼人？！」秦雲猛地轉頭，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結果，房間裡除了他們之外，空無一人。
「剛才誰在說話？」孫干臉色微變，放下茶杯，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話音未落。
一道身影在他們面前，憑空浮現。
沒有任何徵兆，甚至沒有一絲氣流波動。
彷佛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只是他們直到此刻才看見他。
白衣黑褲，面容俊秀，束著長發，二十出頭的年紀。
秦雲瞳孔猛縮，一股寒意順著後脊，瞬間躥上了天靈蓋。
他強壓下心中驚駭，色厲內荏地喝道：
「你是誰？」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孫乾咽了口唾沫，驚疑不定地望著江玄，嘴裡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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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這人是人是鬼？」
「他……他是怎麼進來的……」
江玄沒有理會孫干。
他的目光落在秦雲身上，平靜得沒有一絲溫度。
「秦雲，之前派人去江建國家裡討債的，是你吧。」
秦雲愣了一下。
江建國？
他想起來了。
那個開建材公司的倒霉蛋。
一年前為了找失蹤的兒子，把公司交給了陳建華，後來被他們坑得傾家蕩產，還欠了宏達資產一筆錢。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吧。」
秦雲眯起眼睛，冷笑一聲。
既然對方是沖著這事來的，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翻出什麼浪來？
「就是那個欠錢不還的江建國？怎麼，你是來幫他還錢的？」
秦雲說著，整個人放鬆下來，重新靠進沙發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晃了晃。
江玄沒有接話。
秦雲更來勁了，嗤笑一聲：「小子，我不管你剛才是怎麼進來的，說話給我注意點。」
「什麼叫我坑他的錢？生意有賺有賠，天經地義。」
「他自己腦子不好使，公司經營不善，賠了錢，難道還要我來負責？」
他吹了吹茶水表面的熱氣，斜眼看向江玄：「想讓我放過他？」
「行啊，把錢還上，連本帶利，一分不少。」
「否則，我弄死你們全家，信不信？」
秦雲現在是內勁高手，殺死幾個普通人，就和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孫干在旁邊聽著，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也是。
這小子雖然出現得詭異，但說到底也就是個年輕人，能有什麼真本事？
這年頭裝神弄鬼的人多了去了，最後還不是被錢和拳頭，收拾得服服帖帖。
江玄站在那兒，眼神從始至終沒有變過。
「你剛才說，你用了手段，坑了我父親的錢。」
秦雲放下茶杯，嗤了一聲：「是又怎麼樣？」
「商場上的輸家，沒資格說這種話。」
江玄微微頷首，像是在確認什麼。
「所以，我今天是來替他，把東西要回來的。」
秦雲聞言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要回去？」
「哈哈——你他媽拿什麼要？」
「就憑你這一身戲服？還是憑你這一張嘴？」
江玄緩緩抬起手：「你的話太多了。」
秦雲卻不以為然，依舊笑道：「怎麼？不服氣啊？」
「不服氣你就動手啊！」
「告訴你，老子現在可是內勁小成的高手，像你這種貨色，老子一隻手就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江玄的手指，已經點了下來。
就那麼輕輕一指。
一道無形的劍氣，無聲無息，破開空氣，貫穿而去。
快到連殘影都沒有。
秦雲臉上的笑容，還停留在那副猖狂的弧度上。
而他的眉心前，一點殷紅悄然浮現。
「砰！」
那道無形劍氣，從秦雲的眉心穿入，再從後腦穿出，帶出一蓬細密的血霧。
秦雲的眼睛還睜著，嘴角還帶著那副，沒來得及收起的嘲弄。
可他的瞳孔已經放大了，身體僵直在了原地。
然後，他的身體，仰面朝後倒去。
「砰！」
秦雲的後腦勺，重重磕在茶几邊角上。
紫砂茶具被撞得七零八落，茶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他的身體抽動了兩下，很快就不再動彈。
滿地鮮血，緩緩洇開。
孫干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底，透骨的寒意，更是從腳底升到頭頂。
他呆呆地看著秦雲的屍體，又看了看江玄，嘴巴張得老大，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招。
就一招。
直接秒殺內勁高手？
他甚至連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太可怕了，這還是人嗎？
孫干猛地打了個寒顫，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兩手拼命地擺：
「大……大大大哥！」
「不不不，前輩……前輩！」
「我跟他不熟……我真的跟他一點都不熟！」
「我……我就是來喝茶聊天的，他的事我什麼都沒參與過！」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孫干語無倫次，渾身抖得像是篩糠。
額頭上的汗水，更是密密麻麻地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剛才那一幕，已經徹底擊碎了他所有膽氣。
能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只是伸指一點，就殺人於無形，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種手段，他聽都沒聽說過。
武宗？
不，武宗絕對做不到。
大宗師！
只有大宗師才有這種，鬼神莫測的手段！
他孫干在江城混了十幾年，見過最厲害的人物形象也不過是個三階武宗。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四階大宗師！
而且，這麼年輕的大宗師，以後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孫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