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家來抓姦
「你們在做什麼？」
崔令萱提著燈走過去，突地扯著嗓子高喊起來。
隨著她一聲喝。
眾人看去，赫然發現了一對男女在那兒互相摟抱著，姿勢甚是曖昧。
「瞧！那是……狀元爺和女子在私會？」
「快，過去看看……」
大伙兒浩浩蕩蕩往這邊趕來，很快照亮花園一片。
王世傑摟著崔蓮兒的腰，被發現時，早已被火光照射得睜不開眼。
「你！……你們！」
崔令萱擠到最前面來，指著他們二人，裝著滿臉痛心疾首：「天吶！一個是我的夫君，另一個是我庶出的妹妹，你們竟背著我……暗通款曲？」
「嗚嗚嗚……」
她垂下眼帘，用帕子可憐兮兮摸著眼淚：「夫君，您平日不是說此生只對妾身鍾情的嘛，怎麼……才剛剛高中便如此迫不及待了呀？」
她這些話，就像石頭砸進池塘里，頓時濺起巨大的水花。
「啊？」
周圍看熱鬧的不乏眾多書生、夫子，瞧見此種道德敗壞的場面，都不禁嘖嘖批判：
「呀，坊間不是都傳這狀元郎情篤專一，只鍾愛妻子一人嘛，怎麼……他如今也尋花問柳去了？」
「嘿，你也曉得說他是狀元郎，今時哪同往日呢？以前人家是個普通書生，現在可當大官兒了，當然得沉溺女色啦……」
「哎，真是世風日下喲……」
崔令萱垂著頭，嗚咽著擦眼淚。
聽到那些議論的話，嘴角暗暗勾起。
在天陶，女子想要乾乾淨淨和離，談何容易？
坊間輿論，一向都是偏向於男子的。
只要和離了，他們的談論就會像一把把刀子，須得在女子身上劃下道道傷痕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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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人家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美名在外的狀元郎呢。
所以，想要和離，她得先保全自己的名聲。
同時，毀了王世傑的名聲。
只要他成為過錯方，且被世人所熟知。
那日後她再提和離，便能減少許多障礙。
「嗚嗚嗚……」
想到這，崔令萱哭聲更大了一些，簌簌流著眼淚。
她越傷心，眾人便越偏向於她。
此時議論聲音越來越大，幾乎一發不可收拾。
王世傑咬牙瞧著，心急如焚。
再那麼下去他清譽不保，萬一……傳到京城那邊去就完蛋了！
「啊，世傑哥哥，怎麼辦？」
崔蓮兒連忙埋頭躲在他的懷裡去，彎勾著嘴唇:「好多人議論我們，蓮兒害怕。」
她當然開心了。
只要他們這段關係見了光，王世傑日後想不娶她都不成。
崔蓮兒巴不得把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你！……你們……」
另一邊，崔令萱見他們依偎在一起，啞口指著他們，又垂頭哭了去。
左右兩個女人各有各的鬧騰。
王世傑聽著，瞬時覺得頭都大了。
「孽徒！」
這時，看熱鬧的人堆里，出來了一個白髮須老翁，他穿著暗紋沉色錦緞，面貌一絲不苟，與那些市井夫子有著天壤之別。
他氣得瞋目指著王世傑，「老夫自詡品潔如菊，怎麼收了你個不知檢點的學生，真是太令老夫失望了！」
來者正是國子監博士，他的親授老師：鄧公，鄧文淵。
要不是得他保薦，王世傑都不可能輕易通過殿試。
崔令萱看到他來了，眉色止不住飛舞。
王郎啊王郎，你不是最注重你的功名嗎？
要是傳到官家的耳朵里，看你該怎麼辦？
「老師！」
王世傑果然慌了，一把推開了摟著他的崔蓮兒。
「老師，學生冤枉啊！」
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畢竟都只是些窮鄉僻壤的書生夫子罷了。
但他不能不重視鄧公。
此人對自己的青雲前途非常重要。
要是讓他發現自己品行不端，隨便到官家面前提上一嘴，那他可就完了。
「老師，老師……」
王世傑奔著步子來到鄧公面前，拉著他急忙解釋，「學生冤枉啊，請您聽我解釋……」
「哼！」
鄧公扯開了寬袖，背對著他，「那麼多隻眼睛都看著呢，你怎麼解釋？」
「學生能解釋！」
王世傑眼珠子轉幾圈，徐徐急道：「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樣的，我的妻妹……她其實只是來向我借錢！我說不借，然後……她一時激動站不穩，然後我才扶住她的。」
「什麼？」
鄧公聽了他的說辭，擰眉轉身過來。
周圍人聽了，皆滿聲喧譁。
「世傑哥哥，你說什麼啊？」
崔蓮兒聽到也急了，他這麼說法，擺明了是不願承認自己。
「鄧公……鄧公……我們能作證，能作證！」
此時，公爹王榮德和婆母劉氏也都趕了過來，忙不迭要給王世傑作證。
「鄧公，鄧恩師，請您且聽老婦解釋。」
劉氏咧著大嘴，迎上前來：「那丫頭仗著她是兒媳的庶妹，原先是來向老身借錢來著，只是老身因為最近為我兒媳花費太多……」
說著，劉氏扭頭，狠瞪了崔令萱一眼。
「……所以當她妹妹來借錢時，老身才沒有多餘錢借給她呢。誰知，她轉頭卻去尋她姐夫借錢去了，我兒世傑應該是被她給纏上了，這才發生這樣的誤會呢。」
劉氏說完，轉頭求證：「兒子，相公，你們說是吧？」
王世傑腦袋點得如搗蒜一樣。
王榮德也沉聲回答：「沒錯，這點老夫亦可作證。」
「是嗎？」
鄧公半信半疑，眼光向左右投去：「若如此，還真是誤會一場呢。」
「對的，老師，世傑可是謙謙君子，見到她跌下了，怎能不扶上一把呢？」
王世傑繃緊的臉色緩和了些，笑著打著哈哈。
崔令萱聽到，指節捏得發白。
可惡，怎麼能就此讓他輕易逃過呢？
「呵。」
她冷呵一下，聲音不大不小，「既是妾身的妹妹，為何她缺錢了卻不來尋我呢？」
「更何況，我崔家可是江州首富，妹妹她缺錢了不去問家裡借，卻大老遠跑來這裡借，倒是有些捨近求遠了吧？」
她淡淡一句話，人群中議論聲也多了起來。
劉氏見狀，咬牙斥著她，「你這人那麼難相處，你妹妹與你不親厚也是有的，她哪敢找你借？我兒他便不同了，他向來心地善軟，平日便愛資助那些弱勢百姓，你妹妹來找他借，一點疑問都沒有！」
「是嗎……」
崔令萱轉頭，朝她妹妹那兒望去。
發現她此時緊皺著雙眉，手指摳著帕巾，滿臉都露出不甘不忿之色。
她抿了抿嘴，走過去，手搭到崔蓮兒的肩膀上。
「三妹，以後缺錢就同姐姐說吧……可惜了，本來以為你真喜歡王郎，姐姐還想成全你們呢……」
崔蓮兒聽到，立即挑眉，「真的？」
「真的。」
崔令萱望著她，帶著絲絲誘惑，「可惜是個烏龍，是姐姐誤會你了。」
瞬間，崔蓮兒瘋狂心動。
崔令萱提著燈走過去，突地扯著嗓子高喊起來。
隨著她一聲喝。
眾人看去，赫然發現了一對男女在那兒互相摟抱著，姿勢甚是曖昧。
「瞧！那是……狀元爺和女子在私會？」
「快，過去看看……」
大伙兒浩浩蕩蕩往這邊趕來，很快照亮花園一片。
王世傑摟著崔蓮兒的腰，被發現時，早已被火光照射得睜不開眼。
「你！……你們！」
崔令萱擠到最前面來，指著他們二人，裝著滿臉痛心疾首：「天吶！一個是我的夫君，另一個是我庶出的妹妹，你們竟背著我……暗通款曲？」
「嗚嗚嗚……」
她垂下眼帘，用帕子可憐兮兮摸著眼淚：「夫君，您平日不是說此生只對妾身鍾情的嘛，怎麼……才剛剛高中便如此迫不及待了呀？」
她這些話，就像石頭砸進池塘里，頓時濺起巨大的水花。
「啊？」
周圍看熱鬧的不乏眾多書生、夫子，瞧見此種道德敗壞的場面，都不禁嘖嘖批判：
「呀，坊間不是都傳這狀元郎情篤專一，只鍾愛妻子一人嘛，怎麼……他如今也尋花問柳去了？」
「嘿，你也曉得說他是狀元郎，今時哪同往日呢？以前人家是個普通書生，現在可當大官兒了，當然得沉溺女色啦……」
「哎，真是世風日下喲……」
崔令萱垂著頭，嗚咽著擦眼淚。
聽到那些議論的話，嘴角暗暗勾起。
在天陶，女子想要乾乾淨淨和離，談何容易？
坊間輿論，一向都是偏向於男子的。
只要和離了，他們的談論就會像一把把刀子，須得在女子身上劃下道道傷痕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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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人家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美名在外的狀元郎呢。
所以，想要和離，她得先保全自己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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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成為過錯方，且被世人所熟知。
那日後她再提和離，便能減少許多障礙。
「嗚嗚嗚……」
想到這，崔令萱哭聲更大了一些，簌簌流著眼淚。
她越傷心，眾人便越偏向於她。
此時議論聲音越來越大，幾乎一發不可收拾。
王世傑咬牙瞧著，心急如焚。
再那麼下去他清譽不保，萬一……傳到京城那邊去就完蛋了！
「啊，世傑哥哥，怎麼辦？」
崔蓮兒連忙埋頭躲在他的懷裡去，彎勾著嘴唇:「好多人議論我們，蓮兒害怕。」
她當然開心了。
只要他們這段關係見了光，王世傑日後想不娶她都不成。
崔蓮兒巴不得把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你！……你們……」
另一邊，崔令萱見他們依偎在一起，啞口指著他們，又垂頭哭了去。
左右兩個女人各有各的鬧騰。
王世傑聽著，瞬時覺得頭都大了。
「孽徒！」
這時，看熱鬧的人堆里，出來了一個白髮須老翁，他穿著暗紋沉色錦緞，面貌一絲不苟，與那些市井夫子有著天壤之別。
他氣得瞋目指著王世傑，「老夫自詡品潔如菊，怎麼收了你個不知檢點的學生，真是太令老夫失望了！」
來者正是國子監博士，他的親授老師：鄧公，鄧文淵。
要不是得他保薦，王世傑都不可能輕易通過殿試。
崔令萱看到他來了，眉色止不住飛舞。
王郎啊王郎，你不是最注重你的功名嗎？
要是傳到官家的耳朵里，看你該怎麼辦？
「老師！」
王世傑果然慌了，一把推開了摟著他的崔蓮兒。
「老師，學生冤枉啊！」
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畢竟都只是些窮鄉僻壤的書生夫子罷了。
但他不能不重視鄧公。
此人對自己的青雲前途非常重要。
要是讓他發現自己品行不端，隨便到官家面前提上一嘴，那他可就完了。
「老師，老師……」
王世傑奔著步子來到鄧公面前，拉著他急忙解釋，「學生冤枉啊，請您聽我解釋……」
「哼！」
鄧公扯開了寬袖，背對著他，「那麼多隻眼睛都看著呢，你怎麼解釋？」
「學生能解釋！」
王世傑眼珠子轉幾圈，徐徐急道：「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樣的，我的妻妹……她其實只是來向我借錢！我說不借，然後……她一時激動站不穩，然後我才扶住她的。」
「什麼？」
鄧公聽了他的說辭，擰眉轉身過來。
周圍人聽了，皆滿聲喧譁。
「世傑哥哥，你說什麼啊？」
崔蓮兒聽到也急了，他這麼說法，擺明了是不願承認自己。
「鄧公……鄧公……我們能作證，能作證！」
此時，公爹王榮德和婆母劉氏也都趕了過來，忙不迭要給王世傑作證。
「鄧公，鄧恩師，請您且聽老婦解釋。」
劉氏咧著大嘴，迎上前來：「那丫頭仗著她是兒媳的庶妹，原先是來向老身借錢來著，只是老身因為最近為我兒媳花費太多……」
說著，劉氏扭頭，狠瞪了崔令萱一眼。
「……所以當她妹妹來借錢時，老身才沒有多餘錢借給她呢。誰知，她轉頭卻去尋她姐夫借錢去了，我兒世傑應該是被她給纏上了，這才發生這樣的誤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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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老師，世傑可是謙謙君子，見到她跌下了，怎能不扶上一把呢？」
王世傑繃緊的臉色緩和了些，笑著打著哈哈。
崔令萱聽到，指節捏得發白。
可惡，怎麼能就此讓他輕易逃過呢？
「呵。」
她冷呵一下，聲音不大不小，「既是妾身的妹妹，為何她缺錢了卻不來尋我呢？」
「更何況，我崔家可是江州首富，妹妹她缺錢了不去問家裡借，卻大老遠跑來這裡借，倒是有些捨近求遠了吧？」
她淡淡一句話，人群中議論聲也多了起來。
劉氏見狀，咬牙斥著她，「你這人那麼難相處，你妹妹與你不親厚也是有的，她哪敢找你借？我兒他便不同了，他向來心地善軟，平日便愛資助那些弱勢百姓，你妹妹來找他借，一點疑問都沒有！」
「是嗎……」
崔令萱轉頭，朝她妹妹那兒望去。
發現她此時緊皺著雙眉，手指摳著帕巾，滿臉都露出不甘不忿之色。
她抿了抿嘴，走過去，手搭到崔蓮兒的肩膀上。
「三妹，以後缺錢就同姐姐說吧……可惜了，本來以為你真喜歡王郎，姐姐還想成全你們呢……」
崔蓮兒聽到，立即挑眉，「真的？」
「真的。」
崔令萱望著她，帶著絲絲誘惑，「可惜是個烏龍，是姐姐誤會你了。」
瞬間，崔蓮兒瘋狂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