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不就委屈一下你家主子嘛。」

  墨染青將錢袋放進懷裡,轉頭看向夜銜燭。

  在夜銜燭冰冷的注視下,墨染青打了個寒顫,立即改口,

  「還是不要委屈了。」

  但錢收了,事得辦。


  「這…」劉楓回頭看夜銜燭。

  夜銜燭見墨染青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知道她肚子憋著壞水,便點頭示意劉楓,按照墨染青說的去做。

  劉楓走後,墨染青吃飽了,有了精神,就要回墨府。

  想到天恆道長說過,睿王府更有利於墨染青恢復靈力,開口讓墨染青再住些日子。

  墨染青擺擺手,「今夜有喜,我得回去換身衣服,打扮得體面些。」

  回到墨府,墨染青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把腰間的玉佩解下來收好。

  開玩笑,大貴貴的。真弄丟了,她是真的賠不起。

  換了輕便的衣裳,墨染青將小布兜往身上一掛,兩三個銅板的東西,帶在身上比玉佩得勁多了。

  小布兜不小,可以裝很多東西。今晚有場大戲,墨染青想去廚房找點零嘴帶著。

  結果出師不利,轉角就遇到冤家。

  墨余紅正從張蓮衣的院子回來,她剛被告知今晚與夜銜燭有約。

  想到張蓮衣教給自己的「規矩」,墨余紅小臉紅撲撲的,勾起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迎面撞上墨染青時,墨余紅收起嘴角的羞澀,不屑的看她一眼,「皇上給睿王和姐姐賜了婚,姐姐一定很高興吧。」

  墨染青剛才看到了墨余紅,少女懷春的模樣,就知道劉楓已經把話傳到了墨府。

  「也還行吧。」墨染青似是挺愁苦,「就是夜銜燭這個人吧,性子冷了點,規矩多了點,床上折騰了點。」

  墨染青嘆了口氣,故作憂愁地撫了撫額角,「不過既然是聖上賜婚,我也就勉勉強強接受了。」

  墨余紅一聽,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但一想到過了今晚,睿王妃的身份就是自己的了。

  心裡又忍不住雀躍起來,她眼尖的很,一搭眼就看到了墨染青斜挎的小布兜,

  「哎?睿王給姐姐的信物怎麼不見了,該不是被睿王收回了吧?」

  看她這副作勢的嘴臉,墨染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墨余紅就想著自己趕緊被夜銜燭蹬了,她好順勢上位。於是墨染青沒好氣的回,「關你屁事!」

  「你…」墨余紅惱怒,「粗鄙。」

  「這就粗鄙了?」墨染青撇了撇嘴,「含媽量極高的話,我還沒罵出來呢。」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說完,她繞過墨余紅,哼著小曲準備去廚房。

  墨余紅站在原地,又羞又惱。

  一旁的池塘水面月光波動,墨余紅鬆開緊攥的手掌,突然轉身將墨染青推了出去,

  「就憑你個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睿王妃的位置就該是我的才對。」

  墨染青一招不慎,給墨余紅鑽了空子。

  等她浮出水面時,岸邊已經沒了人。

  好在水不深,剛沒過腰身,她吐出髒水,抹了一把臉。

  真是雨停了,天晴了,她又覺得自己行了。

  墨染青趟著水爬上岸,今晚她一定讓墨余紅知道,她到底行不行。

  亥時未到,墨染青就跟著夜銜燭來到了醉仙樓外。

  沒錯,她今晚就是來赴約的。

  只不過,她們不是從正門進去,而是要翻牆進去。

  望著面前三人高的牆頭,墨染青叉腰吐槽,

  「不是,一個酒樓把牆壘這麼高幹嘛?這要是有人來捉姦,姦夫怎麼逃?豈不是一捉一個準,會不會做生意。」

  夜銜燭淡淡的瞥她一眼,「為什麼要捉姦?」

  「正經夫妻都在家裡,誰閒的來酒樓?」

  夜銜燭,「……」

  「算了還是另找它路吧。」說著墨染青認命般的,彎腰在牆角摳搜。

  夜銜燭跟在她身後,看她一陣忙活,「你在幹什麼?」

  「找狗洞啊。」

  「……」

  墨染青撅著屁股,在草叢扒拉,「都是好兄弟,借個道應該沒問題。」

  「……」

  夜銜燭看著墨染青在牆根下撲騰,額頭青筋隱隱跳動。

  終於,他忍無可忍,一把拎住她的後衣領,像拎小雞崽似的把她拎了起來。

  「你幹嘛?」

  「閉嘴,抓緊。」

  墨染青瞬間雙腳離地,這一下來的突然,驚慌中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哎呦我去!輕點輕點。衣領嘞脖子了,要死了,要死了。」

  夜銜燭直接將墨染青帶到房頂才放開她。

  墨染青扯著衣襟,大口喘氣,「早說你會飛,我還廢這個勁幹嘛,害我連跟狗哥交流的語氣都想好了。」

  夜銜燭,「……」

  氣息沉穩後,墨染青在房頂轉了一圈,點了點腳尖,「這就是墨余紅的房間?」

  夜銜燭掀開瓦片,「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下面傳來響動。

  墨染青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噤聲。

  趴在夜銜燭身邊,跟他一起往下看。

  墨余紅進來後,先是打量了一眼房間。

  這是劉楓拿著墨夫人給的金子,花了高價定的房間。

  看的出來墨余紅對這個房間很滿意,她摸了摸屏風上的戲水鴛鴦圖,面帶羞澀的坐在凳子上。

  想到一會兒就要見到夜銜燭,墨余紅心裡就有些緊張。

  端起杯盞,喝了幾口溫水,才好了些。

  等了一會兒,墨余紅忍不住很多次往門口看去。

  終於聽到敲門聲,墨余紅臉上一喜,剛要起身去開門。

  忽然感到頭暈眼花,一股說不出來來的燥熱從內里傳來。

  她扶著桌子,站不穩。

  熱意上頭,墨余紅臉色緋紅,忍不住撫摸自己,將衣襟拉開。

  這個樣子墨染青真的太熟悉了,她剛穿過來的第一晚,就是這副狀態。

  墨染青看了一眼墨余紅用過的杯盞,看來墨余紅今天吃的和自己的是同一種藥。

  這藥效多猛烈,墨染青是深有體會。

  想到自己是怎麼解的這藥,而且正主就在身邊。

  墨染青想為自己那夜的奔放道個歉,突然發現不知如何開口。

  夜銜燭對女人發騷沒有興趣,轉過頭看到墨染青正盯著自己,問,「臉怎麼這麼紅?」

  「啊?有,,有嗎?」墨染青慌忙低頭,用手背碰了碰側臉。

  靠!還真挺燙的。

  下面敲門聲中斷,應該是外面的人不耐煩了。

  直接用腳踹開了門。

  進來的人是林耀喜。

  墨染青可沒有忘記,當初墨余紅是怎麼把原主賣到了林耀喜的床上。

  今天,她就是要趁著這個機會,給原主把這個仇報了。

  畢竟是原主一條命,只毀了墨余紅的清白,到底還是便宜她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