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六皇子：你不要過來啊！
翌日清晨，一輛華貴的宮廷馬車停在了平涼王府門前。
車簾掀開，走下一位身著淡紫色宮裝的少女。她頭戴珠翠，面容絕美，只是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清冷和疏離，正是當朝三公主，李瀟然。
她被王福恭敬地請進正廳，下人奉上香茗，她卻連看都未看一眼。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那個即將與她同行的男人。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蘇辰才打著哈欠，一身酒氣地從後院晃悠出來。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黑色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實在與「欽差大臣」的身份格格不入。
「公主殿下，久等了。」蘇辰隨意地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後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就往嘴裡灌。
李瀟然的眉頭緊緊皺起。
她本以為，經過昨日金鑾殿上的風波，蘇辰會收斂一些。
沒想到，他竟是如此的玩忽職守，毫無半分敬畏之心。
「蘇世子，父皇有旨，命我等即刻啟程，不得有誤。」李瀟然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不急。」蘇辰放下茶杯，沖著一旁急得滿頭是汗的王福擺了擺手。
「老王，去，把本世子昨天讓你準備的單子拿來。」
王福連忙遞上一份長長的名冊。
蘇辰接過來，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再去備一輛寬敞的馬車，跟在咱們後面。」
李瀟然不解地看著他。「蘇辰，你又想做什麼？」
蘇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公主殿下不是要代父皇巡視，體察民情嗎？」
「這賑災，沒錢可不行。本世子現在就帶你去看看，京城的百官，是如何為君分憂，為民請命的。」
說完，他也不管李瀟然是否同意，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公主殿下，請吧。」
李瀟然被他這番莫名其妙的話搞得一頭霧水，但皇命在身，她只能帶著滿腹疑慮，跟著蘇辰走出了王府大門。
一刻鐘後，兩輛馬車停在了當朝首輔張廷玉的府邸門前。
蘇辰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只是懶洋洋地靠在車廂里，對王福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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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告訴張首輔，本世子要去西河賑災，手頭有點緊。讓他這個百官之首，表示表示。」
王福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張廷玉便親自帶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滿臉堆笑地送了出來，連連說著「世子為國分憂，老臣理當盡一份心意」的場面話。
馬車內的李瀟然，看得目瞪口呆。
「蘇辰！你這是在勒索！」她終於反應了過來，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尖銳。
蘇辰閉著眼睛，彷佛在假寐。
「公主此言差矣。」
「這叫『募捐』。你看，張首輔是自願的，臉上還帶著笑呢。」
李瀟然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哪裡是笑，分明是比哭還難看的恐懼！
接下來的一整天，蘇辰就帶著李瀟然，上演了一出「京城百官自願募捐記」。
從兵部尚書，到戶部侍郎，再到定遠將軍，鎮南大將軍……
凡是昨天在金鑾殿上有點頭臉的官員，蘇辰一個都沒放過。
他的手段簡單粗暴。
馬車停在門口，王福進去傳一句話。
不出片刻，那些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大人們，便會親自捧著金銀財寶，誠惶誠恐地送出來。
他們送的不是錢，是命。
誰都怕成為下一個柳如煙。
李瀟然坐在馬車裡，看著後面那輛車裡的箱子越堆越高，她的心也越來越沉。
她看著身旁這個談笑風生，視朝廷法度如無物的男人，一股強烈的厭惡感湧上心頭。
「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傍晚時分，馬車回到平涼王府，李瀟然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現在的你，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惡棍，一個京城的災星。」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失望。
「我甚至覺得，以前那個雖然懦弱，但至少懂得隱忍和禮數的蘇辰，都比你現在要好上一萬倍。」
蘇辰聞言，轉過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李瀟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蘇辰突然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挑起李瀟然的一縷秀髮。
「公主殿下喜歡以前那個廢物？」
李瀟然臉色一變，猛地拍開他的手。「放肆！」
「別急著生氣嘛。」蘇辰收回手，笑得更加張狂。「以前的那個我，能讓公主喜歡。」
「現在的我，只會讓公主更喜歡。」
就在這時，王府外傳來一陣喧譁。
一名身穿蟒袍，面帶傲氣的年輕皇子，在一群禁衛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正是三公主李瀟然的一母同胞，六皇子李恪。
「蘇辰！」李恪一進門，便指著蘇辰的鼻子喝問。「父皇命你即刻啟程，你卻在京中招搖過市，勒索百官，是想抗旨不成！」
他看都沒看那堆積如山的金銀，徑直走到李瀟然面前，拉住她的手。
「三姐，跟我走！別跟這種無賴混在一起！」
李瀟然有些猶豫，一邊是自己的親弟弟，一邊是皇命在身。
蘇辰卻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擋在了李恪面前。
「六皇子，這麼著急趕我走，是怕我把你父皇的褲衩都給扒下來嗎？」
「你！」李恪氣得臉色漲紅。「大膽狂徒！來人，拿下！」
他身後的禁衛剛要上前。
「啪！」
一聲脆響。
蘇辰一記耳光，直接將李恪抽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屁股摔在地上。
「六弟！」李瀟然發出一聲驚呼，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怎麼也想不到，蘇辰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毆打她的親弟弟！
李恪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蘇辰，你……你敢打我？」
蘇辰懶得跟他廢話，上前一步，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李恪像個皮球一樣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門框上，噴出一口鮮血。
「住手！蘇辰你給我住手！」李瀟然尖叫著想要上前阻攔，卻被蘇辰一個眼神嚇得僵在原地。
蘇辰揪住李恪的頭髮，將他那張沾滿血污和塵土的臉提了起來。
森然的殺機，讓整個正廳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想殺我？」
蘇辰的聲音很輕，卻像魔鬼的低語。
「你也得等我離開這京城啊。」
他環視了一圈那些瑟瑟發抖，不敢動彈的禁衛，最後目光落在李恪驚恐的臉上。
「你也不看看，在這京城裡，誰說了算？」
「除了你爹和我爹，誰也管不了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完，他像是丟垃圾一樣，將李恪扔在了地上。
李恪掙扎著爬起來，在禁衛的攙扶下，怨毒地指著蘇辰。
「蘇辰……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辰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對著王福下令。
「備馬！」
片刻之後，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被牽到門前。
蘇辰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著院中那個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公主。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長，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他猛地一拉韁繩。
「出發。」
車簾掀開，走下一位身著淡紫色宮裝的少女。她頭戴珠翠，面容絕美，只是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清冷和疏離，正是當朝三公主，李瀟然。
她被王福恭敬地請進正廳，下人奉上香茗，她卻連看都未看一眼。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那個即將與她同行的男人。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蘇辰才打著哈欠，一身酒氣地從後院晃悠出來。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黑色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實在與「欽差大臣」的身份格格不入。
「公主殿下，久等了。」蘇辰隨意地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後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就往嘴裡灌。
李瀟然的眉頭緊緊皺起。
她本以為，經過昨日金鑾殿上的風波，蘇辰會收斂一些。
沒想到，他竟是如此的玩忽職守，毫無半分敬畏之心。
「蘇世子，父皇有旨，命我等即刻啟程，不得有誤。」李瀟然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不急。」蘇辰放下茶杯，沖著一旁急得滿頭是汗的王福擺了擺手。
「老王，去，把本世子昨天讓你準備的單子拿來。」
王福連忙遞上一份長長的名冊。
蘇辰接過來，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再去備一輛寬敞的馬車，跟在咱們後面。」
李瀟然不解地看著他。「蘇辰，你又想做什麼？」
蘇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公主殿下不是要代父皇巡視，體察民情嗎？」
「這賑災，沒錢可不行。本世子現在就帶你去看看，京城的百官，是如何為君分憂，為民請命的。」
說完，他也不管李瀟然是否同意，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公主殿下，請吧。」
李瀟然被他這番莫名其妙的話搞得一頭霧水，但皇命在身，她只能帶著滿腹疑慮，跟著蘇辰走出了王府大門。
一刻鐘後，兩輛馬車停在了當朝首輔張廷玉的府邸門前。
蘇辰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只是懶洋洋地靠在車廂里，對王福吩咐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去告訴張首輔，本世子要去西河賑災，手頭有點緊。讓他這個百官之首，表示表示。」
王福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張廷玉便親自帶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滿臉堆笑地送了出來，連連說著「世子為國分憂，老臣理當盡一份心意」的場面話。
馬車內的李瀟然，看得目瞪口呆。
「蘇辰！你這是在勒索！」她終於反應了過來，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尖銳。
蘇辰閉著眼睛，彷佛在假寐。
「公主此言差矣。」
「這叫『募捐』。你看，張首輔是自願的，臉上還帶著笑呢。」
李瀟然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哪裡是笑，分明是比哭還難看的恐懼！
接下來的一整天，蘇辰就帶著李瀟然，上演了一出「京城百官自願募捐記」。
從兵部尚書，到戶部侍郎，再到定遠將軍，鎮南大將軍……
凡是昨天在金鑾殿上有點頭臉的官員，蘇辰一個都沒放過。
他的手段簡單粗暴。
馬車停在門口，王福進去傳一句話。
不出片刻，那些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大人們，便會親自捧著金銀財寶，誠惶誠恐地送出來。
他們送的不是錢，是命。
誰都怕成為下一個柳如煙。
李瀟然坐在馬車裡，看著後面那輛車裡的箱子越堆越高，她的心也越來越沉。
她看著身旁這個談笑風生，視朝廷法度如無物的男人，一股強烈的厭惡感湧上心頭。
「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傍晚時分，馬車回到平涼王府，李瀟然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現在的你，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惡棍，一個京城的災星。」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失望。
「我甚至覺得，以前那個雖然懦弱，但至少懂得隱忍和禮數的蘇辰，都比你現在要好上一萬倍。」
蘇辰聞言，轉過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李瀟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蘇辰突然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挑起李瀟然的一縷秀髮。
「公主殿下喜歡以前那個廢物？」
李瀟然臉色一變，猛地拍開他的手。「放肆！」
「別急著生氣嘛。」蘇辰收回手，笑得更加張狂。「以前的那個我，能讓公主喜歡。」
「現在的我，只會讓公主更喜歡。」
就在這時，王府外傳來一陣喧譁。
一名身穿蟒袍，面帶傲氣的年輕皇子，在一群禁衛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正是三公主李瀟然的一母同胞，六皇子李恪。
「蘇辰！」李恪一進門，便指著蘇辰的鼻子喝問。「父皇命你即刻啟程，你卻在京中招搖過市，勒索百官，是想抗旨不成！」
他看都沒看那堆積如山的金銀，徑直走到李瀟然面前，拉住她的手。
「三姐，跟我走！別跟這種無賴混在一起！」
李瀟然有些猶豫，一邊是自己的親弟弟，一邊是皇命在身。
蘇辰卻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擋在了李恪面前。
「六皇子，這麼著急趕我走，是怕我把你父皇的褲衩都給扒下來嗎？」
「你！」李恪氣得臉色漲紅。「大膽狂徒！來人，拿下！」
他身後的禁衛剛要上前。
「啪！」
一聲脆響。
蘇辰一記耳光，直接將李恪抽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屁股摔在地上。
「六弟！」李瀟然發出一聲驚呼，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怎麼也想不到，蘇辰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毆打她的親弟弟！
李恪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蘇辰，你……你敢打我？」
蘇辰懶得跟他廢話，上前一步，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李恪像個皮球一樣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門框上，噴出一口鮮血。
「住手！蘇辰你給我住手！」李瀟然尖叫著想要上前阻攔，卻被蘇辰一個眼神嚇得僵在原地。
蘇辰揪住李恪的頭髮，將他那張沾滿血污和塵土的臉提了起來。
森然的殺機，讓整個正廳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想殺我？」
蘇辰的聲音很輕，卻像魔鬼的低語。
「你也得等我離開這京城啊。」
他環視了一圈那些瑟瑟發抖，不敢動彈的禁衛，最後目光落在李恪驚恐的臉上。
「你也不看看，在這京城裡，誰說了算？」
「除了你爹和我爹，誰也管不了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完，他像是丟垃圾一樣，將李恪扔在了地上。
李恪掙扎著爬起來，在禁衛的攙扶下，怨毒地指著蘇辰。
「蘇辰……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辰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對著王福下令。
「備馬！」
片刻之後，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被牽到門前。
蘇辰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著院中那個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公主。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長，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他猛地一拉韁繩。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