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誰在北邊挨最狠的毒打？關東軍二十三師團申請出戰！
門被推開，陸明手裡拿著幾份前線各友軍戰區的簡報，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總座，您這招還真是絕了。」陸明拉開椅子坐下，蒲扇般的大手在簡報上拍了拍，臉上滿是痛快的笑容。
陳默端起桌上的溫茶喝了一口：「怎麼說？」
「這幾日的情報顯示，薛岳薛長官那邊，還有一戰區、五戰區的好幾個主力集團軍，都在玩咱們這一套。」陸明壓著嗓子，語氣里透著興奮，「山城要戰果，他們也弄幾張照片送過去。私底下卻跟那些八路軍、新四軍的聯絡處保持著距離，互相不干涉。大家心照不宣，誰也不去觸那個破壞抗戰的霉頭。」
陳默微微頷首，眼中浮現出一抹讚賞之色。
「能坐到戰區長官位置上的人，哪個不是人精？」陳默將茶杯放下，「誰願意在這國難當頭的時候，去當那種遭人唾罵的歷史罪人？這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是全中國老百姓的底線。誰碰，誰就會被老百姓戳脊梁骨。」
陸明咧嘴一笑：「這下山城那邊可是沒脾氣了。咱們這些在前線拼命的部隊指揮不動，聽說委座最近把火都發在楊森的身上了。那幫人為了點軍費和武器補給，倒是叫喚得挺歡。」
「隨他們去叫喚。」陳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軍事沙盤前，「叫喚得再響，也擋不住日本人的刺刀。打仗，終究還是要靠真刀真槍。」
日子就在這種表面的逢迎和暗地的備戰中，一天天溜走。
時間宛如指尖滑落的細沙，悄無聲息地流逝。轉瞬間，日曆的紙頁便翻到了八月二十日。
酷暑如同一頭喘息的怪獸，死死地籠罩在武漢三鎮的上空。江面上蒸騰起白蒙蒙的霧氣，哪怕是偶爾吹過的一陣風，也帶著滾燙熱浪。
漢口，華中派遣軍第十一軍司令部。
寬敞的作戰會議室內，幾台從國外進口的大型電風扇正發出嗡嗡的單調轟鳴，徒勞地試圖驅散屋子裡的悶熱。
厚重的軍綠色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
第十一軍司令官岡村寧次，此刻正站在一幅巨大的中國中東部軍事地圖前。
他沒有穿軍裝外套，只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衣，衣領處的扣子敞開了兩顆，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順著長江水系一路遊走，最終停留在那片水網密布的江南大地上，眸子裡閃爍著猶如毒蛇般的冷光。
作戰室的紅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股更加沉悶的熱浪涌了進來。
第十一軍參謀長青木重誠快步走進屋內。
他的步伐邁得很大，腋下夾著一個印著絕密字樣的黑色牛皮公文包。
「司令官閣下。」青木重誠走到岡村寧次身後半步的位置，雙腿併攏，猛地低頭敬禮，神態顯得異常凝重。
岡村寧次並沒有回頭，雙手背在身後，語氣平緩地問道：「大本營那邊，有關東軍的確切消息了？」
「嗨！」青木重誠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解碼電報，雙手捧著遞到岡村寧次的側方，「大本營今早發來的密電，北方……出大事了。」
聽到這句話，岡村寧次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隨後轉過身，接過了那張薄薄的電報紙。
電報上的文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透著濃重的血腥味。
青木重誠咽了一口唾沫，在一旁補充說明。
「我們在諾門坎地區的攻勢，已經處於全線崩潰的邊緣。那個叫朱可夫的蘇聯將領，在完成裝甲部隊和火炮的集結後，於今天凌晨突然發動了三路鉗形攻勢。」
青木重誠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接下來要說的話是對大日本皇軍的一種莫大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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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裝甲力量和火力的絕對劣勢，帝國關東軍第二十三師團主力已經被蘇軍完全包圍，並且被切割成數個孤立的包圍圈。目前各部傷亡慘重，失去建制。」
岡村寧次捏著電報紙的手指微微收緊，紙張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小松原道太郎呢？」岡村寧次眉頭緊鎖，問出了關鍵人物的名字。
「小松原師團長丟下了被困的主力部隊，僅帶著少數隨員勉強突圍逃脫。」青木重誠低下頭，不敢去看司令官的臉色，「第二十三師團，幾乎可以宣告全軍覆沒了。」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而壓抑的死寂，只有電風扇扇葉切割空氣的嗡嗡聲在迴蕩。
岡村寧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渾濁空氣。他沒有暴怒地摔打東西，只是將那份電報輕輕摺疊起來，放在了一旁的紅木辦公桌上。
「關東軍那幫腦子裡只有武士道精神的蠢貨，終於為他們的狂妄付出了代價。」岡村寧次重新睜開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與無奈，「這下北進計劃算是徹底破產了，大日本帝國的國際威望，這次在西方列強面前算是跌到了谷底。」
青木重誠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大本營的那些主張北進的高級將領，現在一個個猶如喪家之犬。他們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最終還得靠我們在南方戰場來擦屁股。」
「這是危局，但也是我們第十一軍的機會。」岡村寧次走到桌後，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溫吞的茶水。
他深邃的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外面白花花的刺眼陽光。
「北線潰敗，帝國國內的民眾士氣必定受到沉重打擊。而且大本營的顏面無存，他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迫切地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軍事大捷，來轉移國內的矛盾和掩蓋北方的恥辱。」
岡村寧次放下茶杯，食指在桌面上重重地點了兩下。
「而這場大捷，只能由我們華中方面軍，由我們第十一軍來打！」
青木重誠的眼睛亮了起來，立刻湊上前去：「司令官閣下的意思是，我們要提前發動新的攻勢？」
「不是我們要發動，是局勢逼著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岡村寧次轉身，重新走到那幅巨大的作戰地圖前，「除了掩蓋諾門坎的失敗，你別忘了，五月底汪兆銘訪問東京之後，現在回國正在金陵緊鑼密鼓地籌建『新政府』。」
「汪兆銘是個沒有兵權的政客，他要在中國的土地上拉起一面跟山城分庭抗禮的大旗，光靠他那張嘴是做不到的。」
「總座，您這招還真是絕了。」陸明拉開椅子坐下，蒲扇般的大手在簡報上拍了拍，臉上滿是痛快的笑容。
陳默端起桌上的溫茶喝了一口：「怎麼說？」
「這幾日的情報顯示，薛岳薛長官那邊，還有一戰區、五戰區的好幾個主力集團軍，都在玩咱們這一套。」陸明壓著嗓子，語氣里透著興奮，「山城要戰果，他們也弄幾張照片送過去。私底下卻跟那些八路軍、新四軍的聯絡處保持著距離，互相不干涉。大家心照不宣，誰也不去觸那個破壞抗戰的霉頭。」
陳默微微頷首，眼中浮現出一抹讚賞之色。
「能坐到戰區長官位置上的人，哪個不是人精？」陳默將茶杯放下，「誰願意在這國難當頭的時候，去當那種遭人唾罵的歷史罪人？這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是全中國老百姓的底線。誰碰，誰就會被老百姓戳脊梁骨。」
陸明咧嘴一笑：「這下山城那邊可是沒脾氣了。咱們這些在前線拼命的部隊指揮不動，聽說委座最近把火都發在楊森的身上了。那幫人為了點軍費和武器補給，倒是叫喚得挺歡。」
「隨他們去叫喚。」陳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軍事沙盤前，「叫喚得再響，也擋不住日本人的刺刀。打仗，終究還是要靠真刀真槍。」
日子就在這種表面的逢迎和暗地的備戰中，一天天溜走。
時間宛如指尖滑落的細沙，悄無聲息地流逝。轉瞬間，日曆的紙頁便翻到了八月二十日。
酷暑如同一頭喘息的怪獸，死死地籠罩在武漢三鎮的上空。江面上蒸騰起白蒙蒙的霧氣，哪怕是偶爾吹過的一陣風，也帶著滾燙熱浪。
漢口，華中派遣軍第十一軍司令部。
寬敞的作戰會議室內，幾台從國外進口的大型電風扇正發出嗡嗡的單調轟鳴，徒勞地試圖驅散屋子裡的悶熱。
厚重的軍綠色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
第十一軍司令官岡村寧次，此刻正站在一幅巨大的中國中東部軍事地圖前。
他沒有穿軍裝外套，只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衣，衣領處的扣子敞開了兩顆，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順著長江水系一路遊走，最終停留在那片水網密布的江南大地上，眸子裡閃爍著猶如毒蛇般的冷光。
作戰室的紅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股更加沉悶的熱浪涌了進來。
第十一軍參謀長青木重誠快步走進屋內。
他的步伐邁得很大，腋下夾著一個印著絕密字樣的黑色牛皮公文包。
「司令官閣下。」青木重誠走到岡村寧次身後半步的位置，雙腿併攏，猛地低頭敬禮，神態顯得異常凝重。
岡村寧次並沒有回頭，雙手背在身後，語氣平緩地問道：「大本營那邊，有關東軍的確切消息了？」
「嗨！」青木重誠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解碼電報，雙手捧著遞到岡村寧次的側方，「大本營今早發來的密電，北方……出大事了。」
聽到這句話，岡村寧次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隨後轉過身，接過了那張薄薄的電報紙。
電報上的文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透著濃重的血腥味。
青木重誠咽了一口唾沫，在一旁補充說明。
「我們在諾門坎地區的攻勢，已經處於全線崩潰的邊緣。那個叫朱可夫的蘇聯將領，在完成裝甲部隊和火炮的集結後，於今天凌晨突然發動了三路鉗形攻勢。」
青木重誠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接下來要說的話是對大日本皇軍的一種莫大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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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裝甲力量和火力的絕對劣勢，帝國關東軍第二十三師團主力已經被蘇軍完全包圍，並且被切割成數個孤立的包圍圈。目前各部傷亡慘重，失去建制。」
岡村寧次捏著電報紙的手指微微收緊，紙張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小松原道太郎呢？」岡村寧次眉頭緊鎖，問出了關鍵人物的名字。
「小松原師團長丟下了被困的主力部隊，僅帶著少數隨員勉強突圍逃脫。」青木重誠低下頭，不敢去看司令官的臉色，「第二十三師團，幾乎可以宣告全軍覆沒了。」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而壓抑的死寂，只有電風扇扇葉切割空氣的嗡嗡聲在迴蕩。
岡村寧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渾濁空氣。他沒有暴怒地摔打東西，只是將那份電報輕輕摺疊起來，放在了一旁的紅木辦公桌上。
「關東軍那幫腦子裡只有武士道精神的蠢貨，終於為他們的狂妄付出了代價。」岡村寧次重新睜開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與無奈，「這下北進計劃算是徹底破產了，大日本帝國的國際威望，這次在西方列強面前算是跌到了谷底。」
青木重誠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大本營的那些主張北進的高級將領，現在一個個猶如喪家之犬。他們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最終還得靠我們在南方戰場來擦屁股。」
「這是危局，但也是我們第十一軍的機會。」岡村寧次走到桌後，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溫吞的茶水。
他深邃的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外面白花花的刺眼陽光。
「北線潰敗，帝國國內的民眾士氣必定受到沉重打擊。而且大本營的顏面無存，他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迫切地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軍事大捷，來轉移國內的矛盾和掩蓋北方的恥辱。」
岡村寧次放下茶杯，食指在桌面上重重地點了兩下。
「而這場大捷，只能由我們華中方面軍，由我們第十一軍來打！」
青木重誠的眼睛亮了起來，立刻湊上前去：「司令官閣下的意思是，我們要提前發動新的攻勢？」
「不是我們要發動，是局勢逼著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岡村寧次轉身，重新走到那幅巨大的作戰地圖前，「除了掩蓋諾門坎的失敗，你別忘了，五月底汪兆銘訪問東京之後，現在回國正在金陵緊鑼密鼓地籌建『新政府』。」
「汪兆銘是個沒有兵權的政客，他要在中國的土地上拉起一面跟山城分庭抗禮的大旗，光靠他那張嘴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