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滲透？怎麼想展示你的舞台天賦？
半小時後，車子在官邸門前停下。
夜已深，官邸里的大部分燈光都已經熄滅，唯獨二樓主臥的窗戶，還透著昏黃溫暖的光暈。
陳默放輕腳步，順著木質樓梯走上二樓。
剛推開門，就看到俞秋月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絲綢睡袍，正坐在床頭的檯燈下翻看著一本雜誌。聽到門口的動靜，她立刻放下書站起身。
「怎麼這時候才回來？協議談妥了嗎？」俞秋月快步走上前，輕柔地接過陳默脫下的大衣，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
「談妥了，傑克這個老狐狸想提價，被我壓下去了。」陳默看著妻子溫婉的面容，連日來的疲憊似乎消散了不少。他伸手攬住俞秋月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孩子們睡了？」
「早就睡熟了。」俞秋月挽著陳默的胳膊，兩人走到嬰兒床前。
搖籃里，兩個小傢伙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被褥中，發出輕微均勻的呼吸聲，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
陳默站在搖籃邊，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來。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想去碰一碰女兒肉嘟嘟的小手，又生怕弄醒了她，手停在半空，最終只是輕輕幫她把踢開的被角掖好。
「這幾個月你都不在，孩子長得快，再過一段都快不認識你了。」俞秋月在一旁輕聲說道，語氣里沒有埋怨，只有心疼。
陳默轉過身，將妻子擁入懷中。
「抱歉，秋月。最近前線局勢太緊張，岡村寧次已經在鄂北動手了，第五戰區那邊正打得不可開交。」陳默嘆息了一聲，「我這次回來也是行色匆匆，明天天一亮，我就得趕回南昌去。」
俞秋月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他。
「就待一晚？不能多留兩天嗎？」
「真走不開。」陳默搖了搖頭，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南昌那是個火藥桶，老陸和世希他們雖然穩重，但如果日軍突襲，很多戰略級別的調度必須我親自在場。再者……」
陳默的話音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的雨夜。
這段時間真是多事之秋！
第二天清晨，天還灰濛濛的。
山城白市驛軍用機場上，三架飛機已經開始啟動。
陳默穿著筆挺的上將將官服，在登機口前轉身，對著前來送行的俞秋月揮了揮手。俞秋月眼眶微紅，抱著一件風衣，在風中默默地點頭叮囑他注意安全。
艙門關閉，飛機在跑道上加速，衝破雲層。
機艙內，陳默靠在座椅上，視線看著窗外的雲海，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放著昨晚未對妻子說完的半句話。
他必須趕回南昌，不僅僅是因為集團軍的軍務，更是因為最近這幾個月，他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今年一月份，五屆五中全會就在山城召開。作為手握二十萬重兵的中央警衛集團軍總司令，同時又是校長的乾女婿，陳默對這方面的情報有著天然的敏感度。
在那次全會上，高層確定了「防G、限G、溶G、反G」的四大方針。
這四個詞，就像是四把無形的刀子，懸在了兩黨合作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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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他心裡很清楚，這四大方針的出台，意味著山城政府在對日作戰進入相持階段後，已經把很大一部分精力轉移到了防範內部異己上。
最近一段時間，各個戰區傳回的情報里，針對紅黨的摩擦事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剋扣軍餉、劃定防區設卡攔截，甚至一些小規模的武裝衝突，屢見不鮮。
「多事之秋啊……」陳默喃喃自語。
他建立這支部隊的初衷，是為了把日寇趕出中國，為了挽救那些在抗日戰場上白白流血犧牲的將士。他絕不願意看到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精銳部隊，最終淪為內戰的工具。
一旦自己長期不在南昌坐鎮，軍統或是軍政部的某些人，肯定會借著五中全會的風向，把手伸進他的部隊裡去搞事情。
「看來回去之後，得在軍中好好整頓一下思想了，尤其是清理清理內部某些特殊的群體。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搞內部摩擦，就別怪我不講情面。」陳默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冽起來。
機艙門打開，王虎率先走出，然後才是陳默。
南昌的風比山城要清爽許多，迎面吹來，驅散了連日來四處奔波的幾分疲憊。
陸明和張世希早早就等候在舷梯旁，見陳默走下來，兩人立刻上前，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總座，一路辛苦。」陸明放下手臂，接過陳默遞來的公文包，順手遞給了副官。
陳默點點頭，目光環視了一圈戒備森嚴的機場四周。
「回司令部再說。」
幾輛黑色的轎車迅速駛離機場，前後都有架著機槍的吉普車護衛。
車廂內，陳默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了片刻，隨後緩緩睜開眼睛。
「我不在的這幾天，部隊裡沒什麼亂子吧？」陳默隨口問道，目光落在坐在對面的張世希身上。
張世希翻開隨身攜帶的文件夾，從裡面抽出一份簡報。
「前線防務一切正常，岡村寧次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隨棗方向，咱們當面的日軍都在收縮防線。」張世希把簡報遞給陳默，話鋒一轉。
「不過，這內部的氣氛，倒是有些微妙。」
陳默沒有去看那份簡報，只是淡淡地笑了一聲。
「說說看，怎麼個微妙法？」
張世希輕咳了一聲，坐直了身子。
「最近這半個月，軍統和中統那邊派到咱們基層的幾個參謀，活動很是頻繁。不僅私下裡拉攏一些連排級軍官聚餐，還有人在暗中統計咱們新裝備的彈藥基數和後勤損耗。」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以前在陳誠和顧祝同將軍手下待過的軍官，頻繁往戰區長官部發私電。」
陸明聽到這裡，冷哼了一聲，蒲扇般的大手在膝蓋上拍了一記。
「這些人吃著咱們警衛集團軍的飯，穿著咱們的衣服，心卻還在別處。總座，您看要不要我派憲兵隊，隨便找個剋扣軍餉或者違紀的由頭，抓幾個刺頭出來辦了，殺雞給猴看！」
面對陸明的提議，陳默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找藉口？老陸，咱們集團軍現在擴編到了二十萬人，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要是靠找藉口去抓，抓到猴年馬月去？今天抓了幾個，明天戴雨農和徐恩曾又會塞新的人進來，這治標不治本。」
（某些詞彙用字母代替，很容易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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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放輕腳步，順著木質樓梯走上二樓。
剛推開門，就看到俞秋月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絲綢睡袍，正坐在床頭的檯燈下翻看著一本雜誌。聽到門口的動靜，她立刻放下書站起身。
「怎麼這時候才回來？協議談妥了嗎？」俞秋月快步走上前，輕柔地接過陳默脫下的大衣，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
「談妥了，傑克這個老狐狸想提價，被我壓下去了。」陳默看著妻子溫婉的面容，連日來的疲憊似乎消散了不少。他伸手攬住俞秋月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孩子們睡了？」
「早就睡熟了。」俞秋月挽著陳默的胳膊，兩人走到嬰兒床前。
搖籃里，兩個小傢伙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被褥中，發出輕微均勻的呼吸聲，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
陳默站在搖籃邊，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來。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想去碰一碰女兒肉嘟嘟的小手，又生怕弄醒了她，手停在半空，最終只是輕輕幫她把踢開的被角掖好。
「這幾個月你都不在，孩子長得快，再過一段都快不認識你了。」俞秋月在一旁輕聲說道，語氣里沒有埋怨，只有心疼。
陳默轉過身，將妻子擁入懷中。
「抱歉，秋月。最近前線局勢太緊張，岡村寧次已經在鄂北動手了，第五戰區那邊正打得不可開交。」陳默嘆息了一聲，「我這次回來也是行色匆匆，明天天一亮，我就得趕回南昌去。」
俞秋月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他。
「就待一晚？不能多留兩天嗎？」
「真走不開。」陳默搖了搖頭，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南昌那是個火藥桶，老陸和世希他們雖然穩重，但如果日軍突襲，很多戰略級別的調度必須我親自在場。再者……」
陳默的話音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的雨夜。
這段時間真是多事之秋！
第二天清晨，天還灰濛濛的。
山城白市驛軍用機場上，三架飛機已經開始啟動。
陳默穿著筆挺的上將將官服，在登機口前轉身，對著前來送行的俞秋月揮了揮手。俞秋月眼眶微紅，抱著一件風衣，在風中默默地點頭叮囑他注意安全。
艙門關閉，飛機在跑道上加速，衝破雲層。
機艙內，陳默靠在座椅上，視線看著窗外的雲海，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放著昨晚未對妻子說完的半句話。
他必須趕回南昌，不僅僅是因為集團軍的軍務，更是因為最近這幾個月，他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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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這幾天，部隊裡沒什麼亂子吧？」陳默隨口問道，目光落在坐在對面的張世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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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內部的氣氛，倒是有些微妙。」
陳默沒有去看那份簡報，只是淡淡地笑了一聲。
「說說看，怎麼個微妙法？」
張世希輕咳了一聲，坐直了身子。
「最近這半個月，軍統和中統那邊派到咱們基層的幾個參謀，活動很是頻繁。不僅私下裡拉攏一些連排級軍官聚餐，還有人在暗中統計咱們新裝備的彈藥基數和後勤損耗。」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以前在陳誠和顧祝同將軍手下待過的軍官，頻繁往戰區長官部發私電。」
陸明聽到這裡，冷哼了一聲，蒲扇般的大手在膝蓋上拍了一記。
「這些人吃著咱們警衛集團軍的飯，穿著咱們的衣服，心卻還在別處。總座，您看要不要我派憲兵隊，隨便找個剋扣軍餉或者違紀的由頭，抓幾個刺頭出來辦了，殺雞給猴看！」
面對陸明的提議，陳默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找藉口？老陸，咱們集團軍現在擴編到了二十萬人，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要是靠找藉口去抓，抓到猴年馬月去？今天抓了幾個，明天戴雨農和徐恩曾又會塞新的人進來，這治標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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