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國之重器
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楚雲才慢悠悠拋出第二件事。
「除了玻璃工坊，本王還要建一座水泥工廠。」
這話一出，四人都愣住了。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蘇哲皺著眉，重複了一遍。
「水泥？」
高秉也一臉茫然。
「殿下，水泥是什麼東西？臣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周猛撓了撓頭，試探著問。
「殿下，水泥……是水和泥嗎？這玩意兒也能建廠？」
溫言也摸不著頭腦，看著楚雲，等著他解釋。
四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他們跟著楚雲這麼久，自認為見多識廣，可水泥這東西，真是聽都沒聽過。
楚雲站起身，笑了笑。
「行了，你們也別猜了。光靠嘴說不清楚，隨本王去後院看看，到時候就知道了。」
四人跟著楚雲，一路來到後院的實驗場。
場地中央擺著幾塊方方正正的灰黑色石塊，看起來跟普通石頭不太一樣，表面平整，質地細密，不像是天然岩石打磨出來的。
四人圍上去，左看右看，越看越懵。
蘇哲伸手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響，質地似乎很堅硬。
「殿下，這是什麼石頭？看著不像是山上採下來的。」
楚雲指著石塊，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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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天然石頭，是用水泥、沙子、石子混合在一起，加水攪拌，凝固之後形成的，叫混凝土。」
他看了四人一眼，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這東西比普通石頭還堅硬。你們誰要是不信，可以上去試試。以你們的力氣，怕是破壞不了它。」
周猛一聽就不服了。
他是武將出身，一身蠻力，平日裡劈磚斷石不在話下。聽楚雲說這東西比石頭還硬，當場就來了勁。
「殿下，末將來試試！」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牆角抄起一桿大鐵錘，拎在手裡掂了掂，走到混凝土塊跟前。
四人都往後退了兩步，給周猛騰出地方。
周猛深吸一口氣，雙手掄起大鐵錘，使出全身力氣，朝著混凝土塊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
可想像中碎石飛濺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鐵錘砸在混凝土塊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子，連個裂紋都沒有。
周猛握著錘柄，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他又掄起錘子，接連砸了三下，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可混凝土塊除了多了幾個淺印子，依舊完好無損。
周猛放下錘子，甩了甩震得發麻的胳膊，一臉不敢置信。
「我去，這東西也太硬了吧。末將這錘子，砸普通石頭一錘就能碎，這玩意兒居然連個坑都砸不出來。」
其餘三人也圍了上來，看著那幾個淺淺的印子，臉上全是震驚。
蘇哲伸手摸了摸錘印，指尖傳來堅硬粗糙的觸感，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堅硬如斯。殿下，這水泥……到底是何物，竟能做出這麼結實的東西？」
楚雲看著他們震驚的樣子，緩緩解釋。
「水泥是用石灰石、黏土這些東西燒出來的粉料，跟沙子、石子混在一起，加水攪拌，就能凝固成這種混凝土。要是在裡面加上鐵條，做成鋼筋混凝土，會更結實，幾百年都壞不了。」
他頓了頓，開始說用途。
「這東西用處大了去了。築城牆，比夯土結實十倍。修路，比泥路平整耐用，下雨也不會泥濘。修水渠、修大壩、修水庫，有了水泥，這些工程的難度和成本都會大幅下降。」
「而且製造水泥需要大量的石灰石和煤炭，得開礦採石，能帶動不少百姓就業。以後北涼的城池、道路、水利，全都能用水泥來修，建設速度能提好幾倍。」
四人越聽越激動，眼睛越來越亮。
他們都是干實務的人，一聽就明白這東西的價值。
高秉最先反應過來，聲音都帶著顫。
「殿下，這水泥……簡直是國之重器啊！有了它，修城修路修堤壩，全都不在話下。以前修一段城牆要幾年功夫，用這東西，怕是幾個月就能成。」
溫言也連連點頭。
「而且成本肯定比純石料低，還耐用。以後北涼的基建，能省多少錢，省多少人工。」
蘇哲捋著鬍鬚，一臉嘆服。
「殿下，您簡直是神人。先是玻璃，又是水泥，這兩樣東西拿出來，哪一樣都是改變格局的寶貝。」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讚嘆。
他們算是徹底服了。
跟著這樣的主公，永遠有驚喜，永遠有干不完的大事。
楚雲看著他們，語氣鄭重。
「所以，水泥工廠和玻璃工坊，是北涼下一步最重要的規劃。你們回去之後，儘快把場地、人員、原料都安排妥當，儘早開工。本王會持續盯著這件事。」
「本王希望，儘快把玻璃和水泥的產量提上去，讓北涼的發展，再快一步。」
四人齊齊躬身行禮。
「臣等領命！定不負殿下所託！」
.......
次日一早。
郡府的差役就扛著告示牌，敲著鑼，沿著北涼城的大街小巷走了一圈。
「郡府有令！秦王府大規模基建開工，徵召大量民夫工匠！有意者速去城南報名點登記！」
鑼聲哐哐響，差役的嗓子喊得洪亮，沿路的百姓紛紛探出頭來。
沒多大會兒，郡府門口的告示牆前就圍滿了人。
告示上寫得清清楚楚，秦王府要在城西興建大型工坊，配套修路、建屋、修水渠，需要大量壯工、泥瓦匠、木匠、採石工，人數不限，能幹就收。
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這一年北涼搞基建，修城牆、鋪官道、建糧倉，確實雇了不少人。
可那些工程陸續完工後，大批工人就閒了下來，沒了活計，只能在家待著，靠之前攢的銀子過日子。
坐吃山空的滋味不好受，不少人正愁著下一份活在哪兒呢。
如今突然冒出來這麼大一個工程，對這些靠力氣吃飯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
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擠在人群前面，把告示從頭到尾看了三遍，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他轉頭跟旁邊的老夥計說。
「老張，你看清楚沒，要大量壯工，人數不限。咱哥倆這不正好閒著嗎，走，報名去！」
被叫做老張的漢子也笑得合不攏嘴。
「可不是嘛，在家閒了快一個月了，再不開工，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這秦王府真是咱們的福星，剛把蠻兵打跑，又給咱們找活干。」
旁邊一個泥瓦匠模樣的中年人，摸著下巴琢磨。
「不光要壯工，還要泥瓦匠、木匠，工錢肯定比普通壯工高。我這手藝，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人群里議論紛紛，全是興奮的聲音。對普通百姓來說，有活干就意味著有銀子進帳，有銀子進帳日子就有奔頭。
「除了玻璃工坊，本王還要建一座水泥工廠。」
這話一出，四人都愣住了。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蘇哲皺著眉，重複了一遍。
「水泥？」
高秉也一臉茫然。
「殿下，水泥是什麼東西？臣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周猛撓了撓頭，試探著問。
「殿下，水泥……是水和泥嗎？這玩意兒也能建廠？」
溫言也摸不著頭腦，看著楚雲，等著他解釋。
四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他們跟著楚雲這麼久，自認為見多識廣，可水泥這東西，真是聽都沒聽過。
楚雲站起身，笑了笑。
「行了，你們也別猜了。光靠嘴說不清楚，隨本王去後院看看，到時候就知道了。」
四人跟著楚雲，一路來到後院的實驗場。
場地中央擺著幾塊方方正正的灰黑色石塊，看起來跟普通石頭不太一樣，表面平整，質地細密，不像是天然岩石打磨出來的。
四人圍上去，左看右看，越看越懵。
蘇哲伸手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響，質地似乎很堅硬。
「殿下，這是什麼石頭？看著不像是山上採下來的。」
楚雲指著石塊，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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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天然石頭，是用水泥、沙子、石子混合在一起，加水攪拌，凝固之後形成的，叫混凝土。」
他看了四人一眼，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這東西比普通石頭還堅硬。你們誰要是不信，可以上去試試。以你們的力氣，怕是破壞不了它。」
周猛一聽就不服了。
他是武將出身，一身蠻力，平日裡劈磚斷石不在話下。聽楚雲說這東西比石頭還硬，當場就來了勁。
「殿下，末將來試試！」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牆角抄起一桿大鐵錘，拎在手裡掂了掂，走到混凝土塊跟前。
四人都往後退了兩步，給周猛騰出地方。
周猛深吸一口氣，雙手掄起大鐵錘，使出全身力氣，朝著混凝土塊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
可想像中碎石飛濺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鐵錘砸在混凝土塊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子，連個裂紋都沒有。
周猛握著錘柄，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他又掄起錘子，接連砸了三下，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可混凝土塊除了多了幾個淺印子，依舊完好無損。
周猛放下錘子，甩了甩震得發麻的胳膊，一臉不敢置信。
「我去，這東西也太硬了吧。末將這錘子，砸普通石頭一錘就能碎，這玩意兒居然連個坑都砸不出來。」
其餘三人也圍了上來，看著那幾個淺淺的印子，臉上全是震驚。
蘇哲伸手摸了摸錘印，指尖傳來堅硬粗糙的觸感，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堅硬如斯。殿下，這水泥……到底是何物，竟能做出這麼結實的東西？」
楚雲看著他們震驚的樣子，緩緩解釋。
「水泥是用石灰石、黏土這些東西燒出來的粉料，跟沙子、石子混在一起，加水攪拌，就能凝固成這種混凝土。要是在裡面加上鐵條，做成鋼筋混凝土，會更結實，幾百年都壞不了。」
他頓了頓，開始說用途。
「這東西用處大了去了。築城牆，比夯土結實十倍。修路，比泥路平整耐用，下雨也不會泥濘。修水渠、修大壩、修水庫，有了水泥，這些工程的難度和成本都會大幅下降。」
「而且製造水泥需要大量的石灰石和煤炭，得開礦採石，能帶動不少百姓就業。以後北涼的城池、道路、水利，全都能用水泥來修，建設速度能提好幾倍。」
四人越聽越激動，眼睛越來越亮。
他們都是干實務的人，一聽就明白這東西的價值。
高秉最先反應過來，聲音都帶著顫。
「殿下，這水泥……簡直是國之重器啊！有了它，修城修路修堤壩，全都不在話下。以前修一段城牆要幾年功夫，用這東西，怕是幾個月就能成。」
溫言也連連點頭。
「而且成本肯定比純石料低，還耐用。以後北涼的基建，能省多少錢，省多少人工。」
蘇哲捋著鬍鬚，一臉嘆服。
「殿下，您簡直是神人。先是玻璃，又是水泥，這兩樣東西拿出來，哪一樣都是改變格局的寶貝。」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讚嘆。
他們算是徹底服了。
跟著這樣的主公，永遠有驚喜，永遠有干不完的大事。
楚雲看著他們，語氣鄭重。
「所以，水泥工廠和玻璃工坊，是北涼下一步最重要的規劃。你們回去之後，儘快把場地、人員、原料都安排妥當，儘早開工。本王會持續盯著這件事。」
「本王希望，儘快把玻璃和水泥的產量提上去，讓北涼的發展，再快一步。」
四人齊齊躬身行禮。
「臣等領命！定不負殿下所託！」
.......
次日一早。
郡府的差役就扛著告示牌，敲著鑼，沿著北涼城的大街小巷走了一圈。
「郡府有令！秦王府大規模基建開工，徵召大量民夫工匠！有意者速去城南報名點登記！」
鑼聲哐哐響，差役的嗓子喊得洪亮，沿路的百姓紛紛探出頭來。
沒多大會兒，郡府門口的告示牆前就圍滿了人。
告示上寫得清清楚楚，秦王府要在城西興建大型工坊，配套修路、建屋、修水渠，需要大量壯工、泥瓦匠、木匠、採石工，人數不限，能幹就收。
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這一年北涼搞基建，修城牆、鋪官道、建糧倉，確實雇了不少人。
可那些工程陸續完工後，大批工人就閒了下來，沒了活計，只能在家待著，靠之前攢的銀子過日子。
坐吃山空的滋味不好受，不少人正愁著下一份活在哪兒呢。
如今突然冒出來這麼大一個工程，對這些靠力氣吃飯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
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擠在人群前面，把告示從頭到尾看了三遍，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他轉頭跟旁邊的老夥計說。
「老張，你看清楚沒，要大量壯工，人數不限。咱哥倆這不正好閒著嗎，走，報名去！」
被叫做老張的漢子也笑得合不攏嘴。
「可不是嘛，在家閒了快一個月了，再不開工，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這秦王府真是咱們的福星，剛把蠻兵打跑，又給咱們找活干。」
旁邊一個泥瓦匠模樣的中年人，摸著下巴琢磨。
「不光要壯工，還要泥瓦匠、木匠，工錢肯定比普通壯工高。我這手藝，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人群里議論紛紛，全是興奮的聲音。對普通百姓來說，有活干就意味著有銀子進帳，有銀子進帳日子就有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