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意外又不是那麼意外
「想來各位，應該也知曉我等先天生靈的本質。」
「我等先天崇高，掌握大道偉力，天生的大道之子，時代的推動者。」
仙金道祖面無表情的開口。
眾人沒有反駁。
先天生靈，確實得天獨厚，這是任何一位後天生靈都無法比擬的。
「或許也正是這等出身，致使我等先天生靈天生桀驁，不甘於人下，哪怕是面對同類，我等依舊如此，因此有了爭鋒。」
「結果，天帝橫空出世，以絕強的實力，壓服了一眾先天生靈。」
「可單純的實力，雖讓人敬畏，卻不能讓人心服口服。」
「真正讓我等心服口服的，還是天帝的舉動。」
仙金道祖陷入回憶，眼中有著一絲欽佩，「天帝，融匯諸多古老先賢探索之路，凝聚出禁忌雛形之道。」
「甚至，還大公無私地傳道天下，沒有絲毫保留。」
「這才是我等先天生靈，對其敬畏，甚至尊重的緣由。」
「哪怕未來對方創立天庭，亦有無數先天生靈自發追隨對方，選擇成為天庭的一員。」
「不只是對方的實力，更是因為對方的寬廣心懷，也讓我等看到了前方的大道之路。」
「這對每一位先天生靈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仙金道祖臉上，有著淡淡的惆悵。
那段過去的歲月，對他來講，至今難忘。
可惜，一切物是人非，卻是再也找不回過去的感覺。
惆悵消散，仙金道祖神情漸變冷漠。
「可成也如此，敗也如此。」
「天帝消失，天庭沒了絕對核心，彼此間誰都不服誰。」
「乃至為了天庭內的利益，而產生衝突。
「類似我這等踏足禁忌的存在，站在了世間的最頂峰。」
「至上者，也唯有些許流言的無上至高。」
「而沒了天帝，我看不到絲毫前路。」
「天庭依舊鼎盛，可在我看來，也就那樣，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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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仙金道祖看向葉青雲，眼神炯炯有神，「可界主你不同。」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更廣袤的未來。」
「牽引萬界，容納歸一，無限增長。」
「雖然不知界主是如何做到，但我知曉，禁忌絕對做不到這點。」
「想來也唯有傳說中的至高，才能做到。」
仙金道祖面上含笑，滿是真誠道：
「我相信，若能跟隨界主，我日後，亦能受益無窮，踏上更高的頂峰。」
背叛天庭的理由，僅是仙金道祖看上潛力更強的葉青雲而已。
很意外，卻又讓人不是那麼意外。
虛天古祖幾人對視一眼，眼神各異，念頭在無形間交流起來，想必是在探討仙金道祖說的話是真是假。
葉青雲面無表情，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之前為何還會懷疑仙金道祖？
自然是因為他有些懷疑此次天庭投入太初古界的力量，是否有些少了？
葉青雲可沒忘記，最初一些天庭禁忌，在諸多歲月支流中尋找什麼的樣子。
他當時懷疑的便是道古之果，以及太初根本空間，也唯有這些，才能令天庭都為之覬覦。
那麼問題來了，若真對這些東西有想法，那麼天庭投入其中的力量，會僅此而已嗎？
類似東極禁忌，歲辰禁忌那般的「混沌化」禁忌，都沒有投入一具大道之身前來？
其中會不會有什麼他都沒察覺的算計？
這也是哪怕仙金道祖盡心盡力，站在他們這一邊，葉青雲對其依舊有著一絲懷疑的原因。
謹慎的他，不得不正視，仙金道祖有可能會是天庭故意放來的暗子，關鍵時候要給神州界來一記狠的。
可眼下仙金道祖給出的答案，葉青雲細細推測，確實沒發現什麼問題。
最初諸多先天生靈追隨天帝，只是因為對方更強?
這必然不可能。
想想也知道，若沒有某種令人難以割捨的利益，哪怕有被天帝打服的存在，加入天庭的先天生靈，也必然會減少許多。
天帝，就是一切的樞紐。
一旦這個樞紐消失，各方天庭生靈，誰也不服誰，也沒了趨之若鶩的嚮往，看不到前路，因此叛徒的出現，也就理所當然。
那些背天庭而去的禁忌是如此，如今的仙金道祖是如此。
他們相當現實。
不能說他們錯。
既然天庭沒了留下他們的利益，他們為何還要留下。
情誼？
他們或許虧欠天帝，但絕不代表虧欠天庭。
現在想來，天庭追殺那些叛徒的舉動，也不過是一場天庭內部的糾紛。
親天帝派的人若想阻止叛徒一事再發生，就必須要以絕對的實力震懾。
一直放任，哪怕是最古天庭這等龐然大物，最終的下場也只會是分崩離析。
「抱歉，是我多想了。」
掩去無數思緒，葉青雲面露恰到好處的歉意，朝著仙金道祖賠罪。
對方盡心盡力，他之前卻那番態度，不管怎麼說，確實不太好。
「能理解。」
仙金道祖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說不清他是發自內心的，還是佯裝這副神情，以此掩飾心中的不爽。
葉青雲乾脆就當二者兼有。
哪怕對仙金道祖放心許多，他也還是留了個心眼。
從他之前流露的神情來看，對那位天帝，仙金道祖，是相當敬服的。
對方背叛天庭，大部分也是天帝消失的緣故。
那麼反過來看，天帝若再現世間，這位仙金道祖，會不會有可能也跟此次一般，背叛神州界，再度投入天帝的懷抱？
這等可能性，其實看起來很低。
畢竟天帝，真的消失了很長一段歲月。
不是隕落在外，就是有可能被困在某地。
僅憑此點，就註定了葉青雲無法完全相信仙金道祖，這等外來禁忌。
還是忘塵古祖幾人好，知根知底。
葉青雲相當放心。
若是連她們都無法相信。
葉青雲也不知曉，這世間，是否還有能被自己信任的人。
想來，沒有了吧。
「我等先天崇高，掌握大道偉力，天生的大道之子，時代的推動者。」
仙金道祖面無表情的開口。
眾人沒有反駁。
先天生靈，確實得天獨厚，這是任何一位後天生靈都無法比擬的。
「或許也正是這等出身，致使我等先天生靈天生桀驁，不甘於人下，哪怕是面對同類，我等依舊如此，因此有了爭鋒。」
「結果，天帝橫空出世，以絕強的實力，壓服了一眾先天生靈。」
「可單純的實力，雖讓人敬畏，卻不能讓人心服口服。」
「真正讓我等心服口服的，還是天帝的舉動。」
仙金道祖陷入回憶，眼中有著一絲欽佩，「天帝，融匯諸多古老先賢探索之路，凝聚出禁忌雛形之道。」
「甚至，還大公無私地傳道天下，沒有絲毫保留。」
「這才是我等先天生靈，對其敬畏，甚至尊重的緣由。」
「哪怕未來對方創立天庭，亦有無數先天生靈自發追隨對方，選擇成為天庭的一員。」
「不只是對方的實力，更是因為對方的寬廣心懷，也讓我等看到了前方的大道之路。」
「這對每一位先天生靈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仙金道祖臉上，有著淡淡的惆悵。
那段過去的歲月，對他來講，至今難忘。
可惜，一切物是人非，卻是再也找不回過去的感覺。
惆悵消散，仙金道祖神情漸變冷漠。
「可成也如此，敗也如此。」
「天帝消失，天庭沒了絕對核心，彼此間誰都不服誰。」
「乃至為了天庭內的利益，而產生衝突。
「類似我這等踏足禁忌的存在，站在了世間的最頂峰。」
「至上者，也唯有些許流言的無上至高。」
「而沒了天帝，我看不到絲毫前路。」
「天庭依舊鼎盛，可在我看來，也就那樣，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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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仙金道祖看向葉青雲，眼神炯炯有神，「可界主你不同。」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更廣袤的未來。」
「牽引萬界，容納歸一，無限增長。」
「雖然不知界主是如何做到，但我知曉，禁忌絕對做不到這點。」
「想來也唯有傳說中的至高，才能做到。」
仙金道祖面上含笑，滿是真誠道：
「我相信，若能跟隨界主，我日後，亦能受益無窮，踏上更高的頂峰。」
背叛天庭的理由，僅是仙金道祖看上潛力更強的葉青雲而已。
很意外，卻又讓人不是那麼意外。
虛天古祖幾人對視一眼，眼神各異，念頭在無形間交流起來，想必是在探討仙金道祖說的話是真是假。
葉青雲面無表情，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之前為何還會懷疑仙金道祖？
自然是因為他有些懷疑此次天庭投入太初古界的力量，是否有些少了？
葉青雲可沒忘記，最初一些天庭禁忌，在諸多歲月支流中尋找什麼的樣子。
他當時懷疑的便是道古之果，以及太初根本空間，也唯有這些，才能令天庭都為之覬覦。
那麼問題來了，若真對這些東西有想法，那麼天庭投入其中的力量，會僅此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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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會不會有什麼他都沒察覺的算計？
這也是哪怕仙金道祖盡心盡力，站在他們這一邊，葉青雲對其依舊有著一絲懷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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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仙金道祖給出的答案，葉青雲細細推測，確實沒發現什麼問題。
最初諸多先天生靈追隨天帝，只是因為對方更強?
這必然不可能。
想想也知道，若沒有某種令人難以割捨的利益，哪怕有被天帝打服的存在，加入天庭的先天生靈，也必然會減少許多。
天帝，就是一切的樞紐。
一旦這個樞紐消失，各方天庭生靈，誰也不服誰，也沒了趨之若鶩的嚮往，看不到前路，因此叛徒的出現，也就理所當然。
那些背天庭而去的禁忌是如此，如今的仙金道祖是如此。
他們相當現實。
不能說他們錯。
既然天庭沒了留下他們的利益，他們為何還要留下。
情誼？
他們或許虧欠天帝，但絕不代表虧欠天庭。
現在想來，天庭追殺那些叛徒的舉動，也不過是一場天庭內部的糾紛。
親天帝派的人若想阻止叛徒一事再發生，就必須要以絕對的實力震懾。
一直放任，哪怕是最古天庭這等龐然大物，最終的下場也只會是分崩離析。
「抱歉，是我多想了。」
掩去無數思緒，葉青雲面露恰到好處的歉意，朝著仙金道祖賠罪。
對方盡心盡力，他之前卻那番態度，不管怎麼說，確實不太好。
「能理解。」
仙金道祖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說不清他是發自內心的，還是佯裝這副神情，以此掩飾心中的不爽。
葉青雲乾脆就當二者兼有。
哪怕對仙金道祖放心許多，他也還是留了個心眼。
從他之前流露的神情來看，對那位天帝，仙金道祖，是相當敬服的。
對方背叛天庭，大部分也是天帝消失的緣故。
那麼反過來看，天帝若再現世間，這位仙金道祖，會不會有可能也跟此次一般，背叛神州界，再度投入天帝的懷抱？
這等可能性，其實看起來很低。
畢竟天帝，真的消失了很長一段歲月。
不是隕落在外，就是有可能被困在某地。
僅憑此點，就註定了葉青雲無法完全相信仙金道祖，這等外來禁忌。
還是忘塵古祖幾人好，知根知底。
葉青雲相當放心。
若是連她們都無法相信。
葉青雲也不知曉，這世間，是否還有能被自己信任的人。
想來，沒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