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會很疼的
眼見兩人不顧場合，都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什麼話難聽罵什麼，眾將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間就吵起來了，還罵得這麼難聽。
要他們說，這件事兩人都有錯，都有些上頭了。
王虎不該罵女帝臭娘們兒，也不該說她有異心，想要東山再起，重新做北莽的皇帝。
女帝這些年在玄闕關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看在眼裡。
雖然她出身北莽，以前還是北莽皇帝，但她和金戈一心為了大周，殫精竭慮。
而女帝不該把王虎貶得一文不值，王虎雖然是靠和秦厲的關係才坐上的大將軍，但他本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聽勸，王虎知道自己腦子不行，從不獨斷專行，十分聽勸，玄闕關這才越變越好。
眾將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勸也不行，不勸也不行，最後他們紛紛看向秦厲。
秦厲深吸一口氣，忍不住罵道：「朕御駕親征，今日才到玄闕關，你們兩個倒好，給朕上演了這麼一場好戲！」
「來人啊，拖出去，一人重打三十大板！」
一聲令下，幾個士兵衝進廳中，就要將兩人拖出去打板子。
眾將趕緊起身相勸，大戰在即，若是傷了兩人，讓他們無法出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可秦厲冷冷的眼神瞥來，他們又不敢說話了，生怕牽連到自己。
最後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被拖出去打板子。
從頭到尾，衛紅纓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小口小口地咂著酒。
看見兩人被拖出去後，衛紅纓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也不禁上揚了起來。
人才，真是人才啊。
她說的不是兩人，而是秦厲。
……
後半夜。
接風洗塵宴結束。
城中的某處府邸中。
女帝光著雪白的玉背趴在床上，讓幾名侍女給她擦藥。
即使幾名侍女的動作已經很小心了，但她還是疼得皺起了眉頭，不停地冷哼出聲。
「真是該死，王虎該死，秦厲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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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罵我是臭娘們，果然，天下沒一個好男人！還有秦厲，明明知道大戰在即，還讓人打我板子，分明就是不想讓我立功！」
正說著，女帝疼得輕嘶出聲。
她忍不住扭過頭，說道：「你們能不能輕點兒……」
可是話還沒說完，她就愣住了。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她上藥的幾名侍女竟然變成了秦厲。
「你……你怎麼在這裡？」
女帝一慌，捲起床上的衣服，就要遮擋要害部位。
秦厲坐在床邊，輕笑一聲：
「擋什麼擋？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光了。」
女帝羞憤得就要一拳打過去，誰知秦厲早有防備，抓住女帝的手腕，目光忍不住下移。
女帝咬緊牙關，更加羞憤，趕緊用胳膊捂住了胸前的一片雪白。
「滾出去！」
女帝不再看秦厲，罵道。
秦厲沒有出去，而是輕輕攪拌著手裡的藥膏說道：「朕好不容易才創造出來我二人獨處的時間和空間，豈會輕易出去？」
女帝立刻明白了秦厲的意思，恨道：「你故意的？」
是秦厲故意讓士兵打她的板子。
「也不算是故意的吧，你頂撞上司，在軍中本來就是大忌，難道不該罰嗎？」秦厲說道。
「是王虎那個腌臢貨先罵的我。」女帝一百個不服氣。
罵她就罵她了，她不會跟王虎一般計較。
可是今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女帝怎麼可能會忍氣吞聲？
「所以，朕將你們兩個人都罰了。」
聞言，女帝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躺好，朕給你上藥，恢復得快些，或許還能上陣殺敵。」
女帝心中不知道怎麼想的，乖乖躺好。
秦厲動作輕柔地給女帝的玉背上藥。
說是玉背，其實早已遍體鱗傷，新傷添舊傷，像乾涸開裂的河床一樣。
想來這些年，女帝受了不少苦。
「很醜是吧？」
女帝忽然說道。
秦厲沒忍住，用手指輕輕觸碰著這些傷疤：「確實挺丑的，不過朕很喜歡。」
說完，秦厲俯下身，輕輕吻著這些傷疤。
溫熱的感覺讓女帝渾身一顫，急道：「你幹什麼？」
秦厲壓住她的雙手，靠近她的耳邊：「或許朕真應該聽王虎的，讓你給朕多生幾個孩子，你就老實了。」
女帝被壓得起不來身，咬牙切齒道：「我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敢動我，我必殺你！」
秦厲起身，「知道，朕一直都知道。」
見秦厲起來，女帝鬆了一口氣。
「華陽被你養得不好，我還沒找你算帳。」女帝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不好，有何不好？」
秦厲一邊給女帝的背上上藥，一邊說道：「為什麼非要讓華陽變成和其他小姑娘一樣，乖巧懂事，那樣就是好的嗎？就像你和紅纓一樣，你們和普通女子也不一樣，怎麼沒見你說自己和紅纓不好？」
「你這是歪理。」女帝說道。
秦厲搖搖頭，「不是歪理，而是覺得華陽應該自由自在，而不是像普通公主一樣，做一隻被圈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可她實在是太調皮了。」
「哪個小孩子不調皮？」
「她是一個女孩。」
「是女孩怎麼了？你還是女人呢，可你像其他女人一樣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嗎，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要求華陽？」
見說不過秦厲，女帝又道：「歪理。」
秦厲笑笑，說道：「隨你怎麼說，朕的女兒朕自己養，不需要你管。」
「怎麼不需要我管，我是她娘。」
「既然承認是華陽的娘，那這一仗打完，就跟朕回去。」
「回去做什麼？相夫教子？」女帝冷哼一聲。
在玄闕關，她才能做自己。
她不是沒有想過回大周京城，在那裡可以陪著華陽長大，可是權衡利弊之後，她還是選擇留在玄闕關。
「你覺得朕是那種逼你做你不喜歡事情的人？」
女帝不說話了，她知道秦厲不是。
「華陽需要親娘陪在身邊，雖然她有好幾個娘，都很疼愛她，但她們都不是華陽的親娘，華陽馬上就到啟蒙上宮學的階段了，難道你想讓她被同學議論、嘲笑？
「誰敢議論她？她是公主！」女帝強調道。
「都是同齡的孩子，別的孩子想議論便議論，你可管不著。」
聞言，女帝似乎能想像到華陽被嘲笑議論的可憐模樣，她不會再像現在這麼開心了。
「你這是在逼我跟你回去！」
「不是逼你，既然當年你選擇把華陽生下來，就該負起一個當母親的責任。」
「歪理。」
女帝又道。
見說不通，秦厲上完藥後就起身離開。
「你去哪兒？」
女帝看過去。
「朕與紅纓好幾年都沒見了，朕也相信紅纓和你不一樣，朕與紅纓去交流一下感情。」
說完，秦厲轉身就走。
「你走了，就再也別回來了。」
說完，女帝就後悔了。
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秦厲會怎麼看她？
秦厲停下腳步，疑惑地扭過頭。
女帝不敢與之對視，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秦厲重新走回來，拿起藥膏，「剛才有些地方沒摸到，趴下！」
「哦。」
女帝乖乖地趴好。
可秦厲並沒有給她上藥，而是像剛才一樣，壓住了她的雙手，欺身壓上。
「你，你幹什麼！」
「噓，別亂動，要不然會很疼的……」
「唔，嗯唔…秦厲，我要殺了你……」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間就吵起來了，還罵得這麼難聽。
要他們說，這件事兩人都有錯，都有些上頭了。
王虎不該罵女帝臭娘們兒，也不該說她有異心，想要東山再起，重新做北莽的皇帝。
女帝這些年在玄闕關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看在眼裡。
雖然她出身北莽，以前還是北莽皇帝，但她和金戈一心為了大周，殫精竭慮。
而女帝不該把王虎貶得一文不值，王虎雖然是靠和秦厲的關係才坐上的大將軍，但他本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聽勸，王虎知道自己腦子不行，從不獨斷專行，十分聽勸，玄闕關這才越變越好。
眾將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勸也不行，不勸也不行，最後他們紛紛看向秦厲。
秦厲深吸一口氣，忍不住罵道：「朕御駕親征，今日才到玄闕關，你們兩個倒好，給朕上演了這麼一場好戲！」
「來人啊，拖出去，一人重打三十大板！」
一聲令下，幾個士兵衝進廳中，就要將兩人拖出去打板子。
眾將趕緊起身相勸，大戰在即，若是傷了兩人，讓他們無法出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可秦厲冷冷的眼神瞥來，他們又不敢說話了，生怕牽連到自己。
最後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被拖出去打板子。
從頭到尾，衛紅纓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小口小口地咂著酒。
看見兩人被拖出去後，衛紅纓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也不禁上揚了起來。
人才，真是人才啊。
她說的不是兩人，而是秦厲。
……
後半夜。
接風洗塵宴結束。
城中的某處府邸中。
女帝光著雪白的玉背趴在床上，讓幾名侍女給她擦藥。
即使幾名侍女的動作已經很小心了，但她還是疼得皺起了眉頭，不停地冷哼出聲。
「真是該死，王虎該死，秦厲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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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罵我是臭娘們，果然，天下沒一個好男人！還有秦厲，明明知道大戰在即，還讓人打我板子，分明就是不想讓我立功！」
正說著，女帝疼得輕嘶出聲。
她忍不住扭過頭，說道：「你們能不能輕點兒……」
可是話還沒說完，她就愣住了。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她上藥的幾名侍女竟然變成了秦厲。
「你……你怎麼在這裡？」
女帝一慌，捲起床上的衣服，就要遮擋要害部位。
秦厲坐在床邊，輕笑一聲：
「擋什麼擋？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光了。」
女帝羞憤得就要一拳打過去，誰知秦厲早有防備，抓住女帝的手腕，目光忍不住下移。
女帝咬緊牙關，更加羞憤，趕緊用胳膊捂住了胸前的一片雪白。
「滾出去！」
女帝不再看秦厲，罵道。
秦厲沒有出去，而是輕輕攪拌著手裡的藥膏說道：「朕好不容易才創造出來我二人獨處的時間和空間，豈會輕易出去？」
女帝立刻明白了秦厲的意思，恨道：「你故意的？」
是秦厲故意讓士兵打她的板子。
「也不算是故意的吧，你頂撞上司，在軍中本來就是大忌，難道不該罰嗎？」秦厲說道。
「是王虎那個腌臢貨先罵的我。」女帝一百個不服氣。
罵她就罵她了，她不會跟王虎一般計較。
可是今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女帝怎麼可能會忍氣吞聲？
「所以，朕將你們兩個人都罰了。」
聞言，女帝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躺好，朕給你上藥，恢復得快些，或許還能上陣殺敵。」
女帝心中不知道怎麼想的，乖乖躺好。
秦厲動作輕柔地給女帝的玉背上藥。
說是玉背，其實早已遍體鱗傷，新傷添舊傷，像乾涸開裂的河床一樣。
想來這些年，女帝受了不少苦。
「很醜是吧？」
女帝忽然說道。
秦厲沒忍住，用手指輕輕觸碰著這些傷疤：「確實挺丑的，不過朕很喜歡。」
說完，秦厲俯下身，輕輕吻著這些傷疤。
溫熱的感覺讓女帝渾身一顫，急道：「你幹什麼？」
秦厲壓住她的雙手，靠近她的耳邊：「或許朕真應該聽王虎的，讓你給朕多生幾個孩子，你就老實了。」
女帝被壓得起不來身，咬牙切齒道：「我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敢動我，我必殺你！」
秦厲起身，「知道，朕一直都知道。」
見秦厲起來，女帝鬆了一口氣。
「華陽被你養得不好，我還沒找你算帳。」女帝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不好，有何不好？」
秦厲一邊給女帝的背上上藥，一邊說道：「為什麼非要讓華陽變成和其他小姑娘一樣，乖巧懂事，那樣就是好的嗎？就像你和紅纓一樣，你們和普通女子也不一樣，怎麼沒見你說自己和紅纓不好？」
「你這是歪理。」女帝說道。
秦厲搖搖頭，「不是歪理，而是覺得華陽應該自由自在，而不是像普通公主一樣，做一隻被圈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可她實在是太調皮了。」
「哪個小孩子不調皮？」
「她是一個女孩。」
「是女孩怎麼了？你還是女人呢，可你像其他女人一樣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嗎，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要求華陽？」
見說不過秦厲，女帝又道：「歪理。」
秦厲笑笑，說道：「隨你怎麼說，朕的女兒朕自己養，不需要你管。」
「怎麼不需要我管，我是她娘。」
「既然承認是華陽的娘，那這一仗打完，就跟朕回去。」
「回去做什麼？相夫教子？」女帝冷哼一聲。
在玄闕關，她才能做自己。
她不是沒有想過回大周京城，在那裡可以陪著華陽長大，可是權衡利弊之後，她還是選擇留在玄闕關。
「你覺得朕是那種逼你做你不喜歡事情的人？」
女帝不說話了，她知道秦厲不是。
「華陽需要親娘陪在身邊，雖然她有好幾個娘，都很疼愛她，但她們都不是華陽的親娘，華陽馬上就到啟蒙上宮學的階段了，難道你想讓她被同學議論、嘲笑？
「誰敢議論她？她是公主！」女帝強調道。
「都是同齡的孩子，別的孩子想議論便議論，你可管不著。」
聞言，女帝似乎能想像到華陽被嘲笑議論的可憐模樣，她不會再像現在這麼開心了。
「你這是在逼我跟你回去！」
「不是逼你，既然當年你選擇把華陽生下來，就該負起一個當母親的責任。」
「歪理。」
女帝又道。
見說不通，秦厲上完藥後就起身離開。
「你去哪兒？」
女帝看過去。
「朕與紅纓好幾年都沒見了，朕也相信紅纓和你不一樣，朕與紅纓去交流一下感情。」
說完，秦厲轉身就走。
「你走了，就再也別回來了。」
說完，女帝就後悔了。
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秦厲會怎麼看她？
秦厲停下腳步，疑惑地扭過頭。
女帝不敢與之對視，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秦厲重新走回來，拿起藥膏，「剛才有些地方沒摸到，趴下！」
「哦。」
女帝乖乖地趴好。
可秦厲並沒有給她上藥，而是像剛才一樣，壓住了她的雙手，欺身壓上。
「你，你幹什麼！」
「噓，別亂動，要不然會很疼的……」
「唔，嗯唔…秦厲，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