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離開米行
日子一天天過去，年關將至！
「公子，咱們還要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嗎？」
劈完一個冬天都用不完的柴，周彪問道。
秦厲擺擺手，表示不用了。
他之所以隱姓埋名待在這裡，就是想知道天下普通學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曹全和陳氏兄弟是兩個極端。
曹權一心巴結，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往上爬。
如今，他真的成為掌柜的乾兒子了
不僅吃的比他們好，現在也不在庫房裡住了。
米行里的夥計們，見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他一句話，就能決定用誰裁掉誰。
而陳氏兄弟，謹守底線，白天幹活，晚上讀書。
明年的春闈，就是他們一飛沖天的時候。
還有一個原因，秦厲要離開。
年關將至，府里那麼多女人等著他。
秦厲也不想在庫房裡過年。
該享受的時候，還是要享受滴！
於是，他和周彪說，幹完今天他們就撤。
只是，計劃沒有變化來的快。
一大清早，夥計就過來傳話，說掌柜的喊他們。
不僅喊他們，還喊陳氏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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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趕到時，曹權也在。
多日不見，曹權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穿的都是極好的衣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掌柜的親兒子，足以見得曹權把曹掌柜哄得有多好。
幾人一來，掌柜的就說：「你們走大運了，一會東家要親自過來獎賞你們。」
「我們？」
陳守田指了指自己，十分不解。
他們連米行的正式工都算不上，東家會來獎賞他們？
「不錯，就是你們。」
掌柜的撫著自己的大肚腩，說道：「今天我乾兒子的一番話讓我受益匪淺，每年這個時候，東家都會親自過來獎賞我們，以往我總是帶幾個聰明伶俐的去迎接，可今年我乾兒子說，帶他們沒有用，不如帶你們，你們可知為何？」
陳守田搖搖頭，想不明白。
掌柜的笑著說道：「你們是誰？不是京城人，而是外鄉人，是過來進京趕考的書生，東家要是知道我收留了你們，還提供給你們吃住，定會感嘆我心地善良，做了一件好事兒。」
「如此一來，本掌柜的就能在東家的心裡留下更好的印象，咱們米行也能得到東家更多的支持。」
一聽這話，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是曹權教掌柜的怎麼巴結東家。
想到這兒，陳氏兄弟看向曹權的眼神中，止不住的厭惡，他們恥於和曹權同鄉。
他們的眼神，正好被掌柜的看見，掌柜忍不住呵斥道：「你們這都是什麼眼神？要不是我乾兒子替你們說話，你們能見到東家？等下輩子吧！」
「都給我長點眼力見，等會兒東家過來，誰要是敢給我掉鏈子，我立刻把他趕出去。」
「年關將至，這雪也越來越大，出去後，想必你們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失去落腳的地方，他們只有被凍死的下場，想到這兒，陳氏兄弟渾身一哆嗦。
說完，掌柜的就去忙活迎接東家的各項事宜了。
掌柜的一走，陳守田就忍不住說道：「曹權啊曹權，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樣一個人？你說你家裡也不缺錢，怎麼到京城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給別人當了狗。」
這一次，陳望舉沒有再阻攔哥哥陳守田。
這也是他的心裡話，不吐不快。
曹權背著雙手，挺直腰杆，一副米行掌柜眼前紅人的姿態。
他說道：「當狗有什麼不好？要看給誰當狗，日後我要是繼承了這座米行，你們可千萬別眼紅。」
「誰眼紅誰是狗。」陳守田放下狠話。
曹權也懶得再搭理陳守田，只是對幾人說道：
「一會東家要來，問你們什麼，實話實說就好。」
說完，曹權也離開了，去幫他乾爹了。
曹權走後，陳守田忍不住對秦厲和周彪說道：
「恩公，你看他那個樣子，重利忘義，不是什麼好東西。」
「等著吧，看他還能囂張幾天，明年春闈一到，我弟弟望舉高中狀元，定要狠狠打他的臉。」
秦厲沒有說話，倒是周彪笑呵呵地附和：「是是是，狠狠打他的臉。」
幾人等了一會，就有人叫他們出來，東家已經到了，幾人排著隊一起走出去。
米行的大門口，東家正好被人攙扶著下馬車。
看見東家，周彪差點笑出聲音，他小聲對秦厲說道：「公子，一會兒咱們該怎麼辦？」
東家不是別人，正是宋淺。
秦厲皺眉問道：「她不是在北境做生意嗎，怎麼回京城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周彪搖搖頭，表示他不知道。
說話間，宋淺已經帶著丫鬟們來到眾人面前。
「見過東家。」
掌柜的帶著眾人一起向宋淺行禮。
「東家，這天寒地凍的，怎麼好意思勞煩您親自過來？您派人吱一聲，我帶人過去就成。」
矮胖的掌柜諂媚不已，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宋淺抬手平靜道：「你們忙活了一整年，是我這個東家該來見你們，來人啊，把獎賞都搬進去，犒勞犒勞夥計們。」
這是宋府每年的慣例，宋淺每年都要給下面的人送獎賞.
既是對他們一年來的肯定，更激勵他們來年更加努力。
這樣，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多謝東家！」
掌柜的就差跪地磕頭了。
宋淺嗯了一聲，目光才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起初宋淺並不在意，可是當她的目光掃到其中兩個人臉上時，眼神當時停滯住了。
大皇子？
不對，太子和周彪怎麼會在這裡？
宋淺身邊的丫鬟秀兒也發現了兩人的蹤跡，輕輕搖著宋淺的胳膊，激動地說道：
「小姐，那不是……」
沒等秀兒把話說完，宋淺及時堵住她的嘴，因為她看見了秦厲正朝她使眼神。
見宋淺的眼神停在秦厲一行人身上，掌柜的見縫插針，趕緊上前說道：
「東家，這都是外地進京趕考的學子，我看他們可憐，又身無分文，就收留他們在米行里做工，提供免費的吃住，晚上他們還能溫習功課。」
「來年，他們若是能高中金榜，咱們臉上也有光。」
話音剛落，宋淺就笑著說道：「不錯不錯。」
掌柜的更加高興，看向身邊的乾兒子曹權，一切都要得益於曹權。
「掌柜的，我府上還缺幾個小廝，我看他們兩個就行，不知掌柜的能否割愛？」
宋淺主動說道。
平時，宋淺肯定不會提這種要求。
但是這一次，是秦厲的眼神示意她這麼做的，秦厲讓她把自己和周彪都帶走。
一聽這話，掌柜的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笑著回答道：「東家開口，小的豈有不遵之理，別說兩個了，他們東家都帶走吧。」
宋淺說道：「不，就要這兩個。」
宋淺伸手指著秦厲和周彪。
「還不謝謝東家！」
掌柜的催促兩人。
秦厲和周彪趕緊俯身道謝。
再口頭誇獎掌柜的幾句後，宋淺就要帶著人轉身離去，他還有許多家要跑。
「東家慢走。」
掌柜的帶人相送。
宋淺登上馬車前，伸手指著掌柜身邊的曹權：
「把他也給我帶上吧。」
這也是秦厲要求的，秦厲想看看給曹權機會，他能爬得有多高。
臨走之前要走曹權，不僅掌柜的沒有想到，曹權本人也萬萬沒有想到。
「怎麼，捨不得？」
宋淺故意問道。
掌柜的回過神，笑著說道：「哪裡哪裡，東家儘管帶走，要不，他們兩個東家也帶走吧？」
掌柜的指向陳氏兄弟，「幾人都是一起來的，還是同鄉。」
宋淺拒絕：「就要他。」
宋淺都這麼說了，掌柜的不好再強塞人，只好目送宋淺帶著三人離去，獨留下陳氏兄弟。
宋淺的車隊走後，掌柜的伸手摸著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東家為什麼不要你們？」
陳氏兄弟也摸著後腦勺，他們哪裡知道，估計是他們兄弟二人不合東家的眼緣吧。
今天犒勞底下員工的時候，遇見了秦厲和周彪。
宋淺沒有心思再往下一家去了，直接帶人回到宋府。
屏退所有人，只留下秦厲，宋淺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秦厲伸手扶起她的胳膊：「要不說咱們是一家人呢，這都能遇見。」
宋淺微微一笑，站起了身，問道：「殿下怎麼在米行？」
秦厲坐下後才說道：「這說來就話長了，以後慢慢跟你解釋，對了，你不是在北境做生意嗎，什麼時候回的京城？」
宋淺回答道：「剛回來不久，北境一窮二白，一切都要重新開始，我需要回來調度。」
秦厲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秦厲又說道：「讓你帶回來的那個人叫曹權，給他機會，看看他到底能爬多高。」
秦厲的命令，宋淺不敢忤逆，說了一聲「是」。
喝了一杯茶，秦厲示意宋淺去關門。
這麼久沒有見了，他要和宋淺交流一下感情。
宋淺故作害羞，抬手掩面，「殿下，這不太好吧，現在還是大白天。」
「大白天怎麼了，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白日宣…」
「公子，咱們還要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嗎？」
劈完一個冬天都用不完的柴，周彪問道。
秦厲擺擺手，表示不用了。
他之所以隱姓埋名待在這裡，就是想知道天下普通學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曹全和陳氏兄弟是兩個極端。
曹權一心巴結，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往上爬。
如今，他真的成為掌柜的乾兒子了
不僅吃的比他們好，現在也不在庫房裡住了。
米行里的夥計們，見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他一句話，就能決定用誰裁掉誰。
而陳氏兄弟，謹守底線，白天幹活，晚上讀書。
明年的春闈，就是他們一飛沖天的時候。
還有一個原因，秦厲要離開。
年關將至，府里那麼多女人等著他。
秦厲也不想在庫房裡過年。
該享受的時候，還是要享受滴！
於是，他和周彪說，幹完今天他們就撤。
只是，計劃沒有變化來的快。
一大清早，夥計就過來傳話，說掌柜的喊他們。
不僅喊他們，還喊陳氏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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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趕到時，曹權也在。
多日不見，曹權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穿的都是極好的衣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掌柜的親兒子，足以見得曹權把曹掌柜哄得有多好。
幾人一來，掌柜的就說：「你們走大運了，一會東家要親自過來獎賞你們。」
「我們？」
陳守田指了指自己，十分不解。
他們連米行的正式工都算不上，東家會來獎賞他們？
「不錯，就是你們。」
掌柜的撫著自己的大肚腩，說道：「今天我乾兒子的一番話讓我受益匪淺，每年這個時候，東家都會親自過來獎賞我們，以往我總是帶幾個聰明伶俐的去迎接，可今年我乾兒子說，帶他們沒有用，不如帶你們，你們可知為何？」
陳守田搖搖頭，想不明白。
掌柜的笑著說道：「你們是誰？不是京城人，而是外鄉人，是過來進京趕考的書生，東家要是知道我收留了你們，還提供給你們吃住，定會感嘆我心地善良，做了一件好事兒。」
「如此一來，本掌柜的就能在東家的心裡留下更好的印象，咱們米行也能得到東家更多的支持。」
一聽這話，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是曹權教掌柜的怎麼巴結東家。
想到這兒，陳氏兄弟看向曹權的眼神中，止不住的厭惡，他們恥於和曹權同鄉。
他們的眼神，正好被掌柜的看見，掌柜忍不住呵斥道：「你們這都是什麼眼神？要不是我乾兒子替你們說話，你們能見到東家？等下輩子吧！」
「都給我長點眼力見，等會兒東家過來，誰要是敢給我掉鏈子，我立刻把他趕出去。」
「年關將至，這雪也越來越大，出去後，想必你們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失去落腳的地方，他們只有被凍死的下場，想到這兒，陳氏兄弟渾身一哆嗦。
說完，掌柜的就去忙活迎接東家的各項事宜了。
掌柜的一走，陳守田就忍不住說道：「曹權啊曹權，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樣一個人？你說你家裡也不缺錢，怎麼到京城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給別人當了狗。」
這一次，陳望舉沒有再阻攔哥哥陳守田。
這也是他的心裡話，不吐不快。
曹權背著雙手，挺直腰杆，一副米行掌柜眼前紅人的姿態。
他說道：「當狗有什麼不好？要看給誰當狗，日後我要是繼承了這座米行，你們可千萬別眼紅。」
「誰眼紅誰是狗。」陳守田放下狠話。
曹權也懶得再搭理陳守田，只是對幾人說道：
「一會東家要來，問你們什麼，實話實說就好。」
說完，曹權也離開了，去幫他乾爹了。
曹權走後，陳守田忍不住對秦厲和周彪說道：
「恩公，你看他那個樣子，重利忘義，不是什麼好東西。」
「等著吧，看他還能囂張幾天，明年春闈一到，我弟弟望舉高中狀元，定要狠狠打他的臉。」
秦厲沒有說話，倒是周彪笑呵呵地附和：「是是是，狠狠打他的臉。」
幾人等了一會，就有人叫他們出來，東家已經到了，幾人排著隊一起走出去。
米行的大門口，東家正好被人攙扶著下馬車。
看見東家，周彪差點笑出聲音，他小聲對秦厲說道：「公子，一會兒咱們該怎麼辦？」
東家不是別人，正是宋淺。
秦厲皺眉問道：「她不是在北境做生意嗎，怎麼回京城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周彪搖搖頭，表示他不知道。
說話間，宋淺已經帶著丫鬟們來到眾人面前。
「見過東家。」
掌柜的帶著眾人一起向宋淺行禮。
「東家，這天寒地凍的，怎麼好意思勞煩您親自過來？您派人吱一聲，我帶人過去就成。」
矮胖的掌柜諂媚不已，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宋淺抬手平靜道：「你們忙活了一整年，是我這個東家該來見你們，來人啊，把獎賞都搬進去，犒勞犒勞夥計們。」
這是宋府每年的慣例，宋淺每年都要給下面的人送獎賞.
既是對他們一年來的肯定，更激勵他們來年更加努力。
這樣，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多謝東家！」
掌柜的就差跪地磕頭了。
宋淺嗯了一聲，目光才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起初宋淺並不在意，可是當她的目光掃到其中兩個人臉上時，眼神當時停滯住了。
大皇子？
不對，太子和周彪怎麼會在這裡？
宋淺身邊的丫鬟秀兒也發現了兩人的蹤跡，輕輕搖著宋淺的胳膊，激動地說道：
「小姐，那不是……」
沒等秀兒把話說完，宋淺及時堵住她的嘴，因為她看見了秦厲正朝她使眼神。
見宋淺的眼神停在秦厲一行人身上，掌柜的見縫插針，趕緊上前說道：
「東家，這都是外地進京趕考的學子，我看他們可憐，又身無分文，就收留他們在米行里做工，提供免費的吃住，晚上他們還能溫習功課。」
「來年，他們若是能高中金榜，咱們臉上也有光。」
話音剛落，宋淺就笑著說道：「不錯不錯。」
掌柜的更加高興，看向身邊的乾兒子曹權，一切都要得益於曹權。
「掌柜的，我府上還缺幾個小廝，我看他們兩個就行，不知掌柜的能否割愛？」
宋淺主動說道。
平時，宋淺肯定不會提這種要求。
但是這一次，是秦厲的眼神示意她這麼做的，秦厲讓她把自己和周彪都帶走。
一聽這話，掌柜的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笑著回答道：「東家開口，小的豈有不遵之理，別說兩個了，他們東家都帶走吧。」
宋淺說道：「不，就要這兩個。」
宋淺伸手指著秦厲和周彪。
「還不謝謝東家！」
掌柜的催促兩人。
秦厲和周彪趕緊俯身道謝。
再口頭誇獎掌柜的幾句後，宋淺就要帶著人轉身離去，他還有許多家要跑。
「東家慢走。」
掌柜的帶人相送。
宋淺登上馬車前，伸手指著掌柜身邊的曹權：
「把他也給我帶上吧。」
這也是秦厲要求的，秦厲想看看給曹權機會，他能爬得有多高。
臨走之前要走曹權，不僅掌柜的沒有想到，曹權本人也萬萬沒有想到。
「怎麼，捨不得？」
宋淺故意問道。
掌柜的回過神，笑著說道：「哪裡哪裡，東家儘管帶走，要不，他們兩個東家也帶走吧？」
掌柜的指向陳氏兄弟，「幾人都是一起來的，還是同鄉。」
宋淺拒絕：「就要他。」
宋淺都這麼說了，掌柜的不好再強塞人，只好目送宋淺帶著三人離去，獨留下陳氏兄弟。
宋淺的車隊走後，掌柜的伸手摸著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東家為什麼不要你們？」
陳氏兄弟也摸著後腦勺，他們哪裡知道，估計是他們兄弟二人不合東家的眼緣吧。
今天犒勞底下員工的時候，遇見了秦厲和周彪。
宋淺沒有心思再往下一家去了，直接帶人回到宋府。
屏退所有人，只留下秦厲，宋淺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秦厲伸手扶起她的胳膊：「要不說咱們是一家人呢，這都能遇見。」
宋淺微微一笑，站起了身，問道：「殿下怎麼在米行？」
秦厲坐下後才說道：「這說來就話長了，以後慢慢跟你解釋，對了，你不是在北境做生意嗎，什麼時候回的京城？」
宋淺回答道：「剛回來不久，北境一窮二白，一切都要重新開始，我需要回來調度。」
秦厲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秦厲又說道：「讓你帶回來的那個人叫曹權，給他機會，看看他到底能爬多高。」
秦厲的命令，宋淺不敢忤逆，說了一聲「是」。
喝了一杯茶，秦厲示意宋淺去關門。
這麼久沒有見了，他要和宋淺交流一下感情。
宋淺故作害羞，抬手掩面，「殿下，這不太好吧，現在還是大白天。」
「大白天怎麼了，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白日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