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馬萬和馬國祥
張敬光拆開袋子，拿出裡面的文件，把裡面的信息簡明扼要的說了起來。
「這是昨晚抓到的女人後，連夜審出來的口供。」
「據那女人所說，昨晚死掉的兩具屍體，都是一家人，姓鄧，而這個女人則是已故的鄧家老大的媳婦。」
「那鄧家幾兄弟因為生意失敗，再加上爛賭成性，走投無路之下，便將他們的父親，也就是東城小區的原擁有者，合夥殺死。」
「在處理他們父親屍體的時候，意外發現，小區里居然掩埋了大量的屍體。」
「因為他們自己身上也沾著自己父親的人命，所以這一家子並不敢報警。」
「而是選擇讓他們的侄子，也就是那女人的兒子，每天晚上扮鬼，等把小區老住戶全部嚇走之後，再將屍體處理乾淨。」
「他們的打算是，只要屍體處理完了，就立即將整個小區打包賣出，拿了錢，逃往國外。」
「但沒想到，昨晚被拍視頻的林笑撞見了此事，而鄧家老二和老三，在追殺林笑的過程中，也被小區保安馬國祥給殺死。」
「唯一的問題是，鄧家老四被他們派出去暗殺林笑，但我們目前仍未發現其蹤跡，我們懷疑此人得知事情敗露，已經潛逃，或者蟄伏起來，肆意報復。」
張敬光說完了這一大串，賈警官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嗯，記住，讓在林笑家附近布控的兄弟們這幾天都辛苦一下，一定要保證好林笑的人身安全。」
「收到，我等會就去安排。」張敬光回道。
賈警官揉了揉臉頰，稍微振作了一點之後，示意張敬光繼續。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應該就是重點了。
張敬光接著說到「重點是那個保安馬國祥。」
「我們這一次，除了鄧家兄弟二人的屍體和他們這幾十年間銷毀的七具屍體以外，在小區各處，發現了多具屍體。」
「經法醫鑑定，其中最早的死亡於二十年前，最晚的則是在三年前。」
「並且我們在馬國祥的家中，發現了大量死者生前的物品，所以基本可以肯定，殺死這些人的兇手，就是馬國祥本人。」
賈警官突然打斷的問道「這些死者生前和馬國祥在生活上有過什麼交集嗎？或者，這些死者有什麼共同點？」
「目前查出身份的死者中，並沒有人與馬國祥產生過什麼聯繫，而且這些死者性別、年齡、身份，各不相同，基本上沒有什麼共同點。」張敬光搖了搖頭。
賈警官這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個馬國祥殺了這麼多人，警方卻毫無察覺了。
無規律的隨機殺人，這種案子想要發現，基本上只能靠運氣。
就和這次一樣，如果不是林笑，可能再過二十年，這個案子都只能爛在地下。
張敬光繼續說到「但唯一的問題是，根據指紋鑑定，這個馬國祥的真實身份，極有可能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的······那個馬萬。」
賈警官聽到馬萬這個名字，頓時瞳孔縮到針尖大小。
馬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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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賈警官不敢置信的問道。
「沒錯，師父，就是那個馬萬。」張敬光肯定的點了點頭。
「把文件拿過來。」
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賈警官決定自己一定要親自看看。
接過文件，賈警官瞪大了眼睛，看見上面赫然寫著指紋擁有人的名字，是馬萬！
可他們查到的這個老保安的名字明明是馬國祥。
一個指紋，兩個名字！
而且這兩者的相貌也是天差地別。
一個是慈祥和藹的老頭，一個是滿臉橫肉的壯漢。
根本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就算二十年的時間裡，相貌有所變化，但也不應該變成完全不同的兩張臉。
賈警官心中得到了證實之後，皺緊了眉頭，心中波濤萬丈。
「怎麼會是馬萬呢？」
這個馬萬他可記得太清楚了。
二十年前，那是賈警官還在隔壁市任職的時候。
這個馬萬，在短短的半年時間裡，殘忍的殺害了八名無辜的普通人，其中還包括一名年僅二十四歲的警察。
為此，上面震怒，當地警局立即組織了一百多號人手，布下了堪稱天羅地網一般的包圍網。
為的就是一舉功成，將馬萬逮捕歸案。
但離奇的是，就在逮捕當中，這個馬萬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讓這次的抓捕行動，直接功虧一簣。
執著的警察們，幾乎將整個城市都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能找到馬萬的一點影子。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逃走的。
警察們事後對馬萬的逃跑方式及路線進行了多次模擬。
可得出來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除非這小子長出了一對翅膀，否則絕對逃不出去。
但他就是這麼消失了。
當時的局領導甚至懷疑是警察隊伍自身出現了問題，為此還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內部審查。
但最終什麼也沒查出來。
從此之後，這個馬萬就成為隔壁市所有警察們心中的一根刺。
包括當時還在隔壁市上班的賈警官。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賈警官喃喃的說到「兩張完全不一樣的臉······敬光，你說他是不是做過整容手術？」
「應該是。」
「那這樣，你讓人和隔壁市的兄弟們溝通一下，把馬萬落網的消息傳過去，然後讓那裡的人把當地的整容機構都排查一下，問一問有沒有這個馬國祥的整容記錄，當然，我們這邊的整容機構也要問。」
「行，我知道了。」
張敬光收到命令，就打算立刻出去執行。
但就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賈隊又再次叫住了他。
「徒弟，你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師傅。」
「那個嫌疑人是不是還在昏迷當中？」
「對。」
「那你看能不能請一個專業的整容醫師來咱們警局一趟，然後問問人家，那個馬國祥的臉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還有，如果馬國祥本人醒了，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明白了。」
張敬光走出去，開始執行命令。
可賈隊則痛苦的錘了錘腦袋。
不知為什麼，他總有一種預感，這個案子，很有可能比他想像的，要麻煩的多。
······
林笑這個回籠覺，直接就睡到了晚上。
等他醒了，一看窗外，天黑月明，燈光四起。
林笑當時一激靈，趕緊拿出了手機。
思考片刻，編了一個《他還只是個孩子！！！》的標題，就把今天的視頻，上傳到了B站上。
「嘿嘿，那些人怕不是又會被嚇得睡不著了。」
林笑一想到明天早上評論區還會像上次一樣，對他滿是謾罵，他就樂得直笑。
額，是不是有點太賤了。
然後他等了一會兒，想等到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響起來。
但等了五分鐘，系統也沒啥動靜。
這是為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咕——」
躺了一天的林笑，肚子響了。
餓著肚子的他，索性就不去管這些亂七八遭的事情，等下樓吃完了宵夜再說。
可他剛一下床，就聞到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劇烈的惡臭。
而在他的床頭，有一個四肢扭曲，身體漆黑如墨的孩子，正用一雙跟窟窿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這是昨晚抓到的女人後，連夜審出來的口供。」
「據那女人所說，昨晚死掉的兩具屍體，都是一家人，姓鄧，而這個女人則是已故的鄧家老大的媳婦。」
「那鄧家幾兄弟因為生意失敗，再加上爛賭成性，走投無路之下，便將他們的父親，也就是東城小區的原擁有者，合夥殺死。」
「在處理他們父親屍體的時候，意外發現，小區里居然掩埋了大量的屍體。」
「因為他們自己身上也沾著自己父親的人命，所以這一家子並不敢報警。」
「而是選擇讓他們的侄子，也就是那女人的兒子，每天晚上扮鬼，等把小區老住戶全部嚇走之後，再將屍體處理乾淨。」
「他們的打算是，只要屍體處理完了，就立即將整個小區打包賣出，拿了錢，逃往國外。」
「但沒想到，昨晚被拍視頻的林笑撞見了此事，而鄧家老二和老三，在追殺林笑的過程中，也被小區保安馬國祥給殺死。」
「唯一的問題是，鄧家老四被他們派出去暗殺林笑，但我們目前仍未發現其蹤跡，我們懷疑此人得知事情敗露，已經潛逃，或者蟄伏起來，肆意報復。」
張敬光說完了這一大串，賈警官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嗯，記住，讓在林笑家附近布控的兄弟們這幾天都辛苦一下，一定要保證好林笑的人身安全。」
「收到，我等會就去安排。」張敬光回道。
賈警官揉了揉臉頰，稍微振作了一點之後，示意張敬光繼續。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應該就是重點了。
張敬光接著說到「重點是那個保安馬國祥。」
「我們這一次，除了鄧家兄弟二人的屍體和他們這幾十年間銷毀的七具屍體以外，在小區各處，發現了多具屍體。」
「經法醫鑑定，其中最早的死亡於二十年前，最晚的則是在三年前。」
「並且我們在馬國祥的家中，發現了大量死者生前的物品，所以基本可以肯定，殺死這些人的兇手，就是馬國祥本人。」
賈警官突然打斷的問道「這些死者生前和馬國祥在生活上有過什麼交集嗎？或者，這些死者有什麼共同點？」
「目前查出身份的死者中，並沒有人與馬國祥產生過什麼聯繫，而且這些死者性別、年齡、身份，各不相同，基本上沒有什麼共同點。」張敬光搖了搖頭。
賈警官這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個馬國祥殺了這麼多人，警方卻毫無察覺了。
無規律的隨機殺人，這種案子想要發現，基本上只能靠運氣。
就和這次一樣，如果不是林笑，可能再過二十年，這個案子都只能爛在地下。
張敬光繼續說到「但唯一的問題是，根據指紋鑑定，這個馬國祥的真實身份，極有可能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的······那個馬萬。」
賈警官聽到馬萬這個名字，頓時瞳孔縮到針尖大小。
馬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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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賈警官不敢置信的問道。
「沒錯，師父，就是那個馬萬。」張敬光肯定的點了點頭。
「把文件拿過來。」
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賈警官決定自己一定要親自看看。
接過文件，賈警官瞪大了眼睛，看見上面赫然寫著指紋擁有人的名字，是馬萬！
可他們查到的這個老保安的名字明明是馬國祥。
一個指紋，兩個名字！
而且這兩者的相貌也是天差地別。
一個是慈祥和藹的老頭，一個是滿臉橫肉的壯漢。
根本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就算二十年的時間裡，相貌有所變化，但也不應該變成完全不同的兩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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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他是怎麼逃走的。
警察們事後對馬萬的逃跑方式及路線進行了多次模擬。
可得出來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除非這小子長出了一對翅膀，否則絕對逃不出去。
但他就是這麼消失了。
當時的局領導甚至懷疑是警察隊伍自身出現了問題，為此還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內部審查。
但最終什麼也沒查出來。
從此之後，這個馬萬就成為隔壁市所有警察們心中的一根刺。
包括當時還在隔壁市上班的賈警官。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賈警官喃喃的說到「兩張完全不一樣的臉······敬光，你說他是不是做過整容手術？」
「應該是。」
「那這樣，你讓人和隔壁市的兄弟們溝通一下，把馬萬落網的消息傳過去，然後讓那裡的人把當地的整容機構都排查一下，問一問有沒有這個馬國祥的整容記錄，當然，我們這邊的整容機構也要問。」
「行，我知道了。」
張敬光收到命令，就打算立刻出去執行。
但就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賈隊又再次叫住了他。
「徒弟，你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師傅。」
「那個嫌疑人是不是還在昏迷當中？」
「對。」
「那你看能不能請一個專業的整容醫師來咱們警局一趟，然後問問人家，那個馬國祥的臉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還有，如果馬國祥本人醒了，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明白了。」
張敬光走出去，開始執行命令。
可賈隊則痛苦的錘了錘腦袋。
不知為什麼，他總有一種預感，這個案子，很有可能比他想像的，要麻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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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等了一會兒，想等到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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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咕——」
躺了一天的林笑，肚子響了。
餓著肚子的他，索性就不去管這些亂七八遭的事情，等下樓吃完了宵夜再說。
可他剛一下床，就聞到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劇烈的惡臭。
而在他的床頭，有一個四肢扭曲，身體漆黑如墨的孩子，正用一雙跟窟窿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