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開始就是結束
隨著戰爭打響。
安南並沒有放鬆下來。
此刻，智庫利用全息投影懸浮在他面前。
並且將不同的戰場分割出來。
不過安南的視線，卻始終鎖定在代表黑盾軍團的那塊屏幕上。
投影中，數百個帶著燃燒軌跡的黑盾戰士。
狠狠砸向一大片建築群里，灰塵以濺射性的方式擴散開來。
厭惡瀰漫。
不過很快，灰塵中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鏈鋸武器的咆哮。
根據星穹使徒的數據。
生物力場是能包裹住武器和動力甲的。
因此不管是動力甲還是鏈鋸劍都能承受大氣層的摩擦，而不出一點問題。
「智庫，給我黑盾軍團空降完成度和非戰鬥減員報告。」
安南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詢問零件損耗。
【所有黑盾軍團都以後已空投完畢。非戰鬥減員：127單位。】
「原因？」
【主要原因：生物力場在突入大氣層末期發生局部或完全失效。】
【87個單位暴露於高溫中直接焚毀。】
【40單位因力場失效，於低空解體墜落。】
【相關失效數據已記錄，正在分析力場頻率波動與本地異常重力場/能量輻射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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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分析透徹，找出原因，然後改進生物立場基因。」
安南的指令簡潔明了，減員百餘名精銳戰士在他口中，僅僅是需要解決的技術故障點。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投影。
此時，投影中的黑盾戰士，正在進行高效而冰冷的殺戮。
黑盾戰士們從燃燒的殘骸和揚起的塵土中衝出。
他們的體型比原鑄戰士稍矮小，但包裹在厚重的動力甲中，力量感絲毫不減，動作狂暴又輕盈。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種蜥蜴人。
它們身高普遍超過兩米，覆蓋著厚實、色彩斑駁的鱗片，在灰敗的光線下閃爍著油膩的光澤。
它們擁有強健的後肢和一條用於平衡的粗壯尾巴，前肢則握著粗糙但巨大的金屬武器——鏽跡斑斑的砍刀、綁著尖銳石矛的長杆、甚至還有利用星球特有礦物粗劣鑄造的能量武器，閃爍著不穩定的綠光。
它們的頭顱類似蜥蜴，黃色的豎瞳充滿原始的暴戾和嗜血，張開的大口露出森森獠牙，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不過它們的陣型混亂。
這些獸人依靠本能的兇猛和數量發起衝鋒。
然而……迎接它們的，卻是絕對的毀滅。
黑盾戰士的爆彈槍發出沉悶怒吼。
特製的穿甲爆彈輕易撕裂了厚實的鱗片，在蜥蜴人強健的軀體上炸開碗口大的血洞，內臟和碎骨四濺。
鏈鋸斧劍，每一次揮砍都帶起大片的殘肢斷臂和噴濺的的暗綠色血液。
蜥蜴人簡陋的能量武器打在黑盾的動力甲上，大部分只留下焦黑的痕跡。
少數能對黑盾軍團造成損傷的，立刻就會招致數倍火力的精準集火，連同使用者一起被撕碎。
戰場瞬間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
蜥蜴人悍不畏死的衝鋒在黑盾軍團冷酷高效的殺戮機器面前，如同巨浪拍擊在鋼鐵堤壩上，粉身碎骨，徒留一地狼藉。
黑盾戰士們沉默地推進，踏過堆積的屍體和流淌的血泊，所過之處，只留下死亡和燃燒的廢墟。
智庫的電子音在艦橋平靜地播報著。
「地表坐標區A1至D7，抵抗力量清除率：98.7%。黑盾軍團傷亡：輕微。」
然而，並非所有地方都如此順利。
投影一角，標註為「熔岩裂谷哨站」和「方尖平台」的區域，亮起了代表激烈抵抗的深紅色標記。
熔岩裂谷哨站依託陡峭的裂谷建立。
蜥蜴人利用地形架設了多座原始但威力巨大的能量炮台，粗大的綠色光束不斷掃射，壓制了試圖強攻的黑盾小隊。
而在方尖平台，那裡聚集了更多裝備相對精良的蜥蜴人戰士，並且釋放出一種詭異的、干擾傳感器和視覺的綠色毒霧，讓黑盾戰士的推進受阻，出現了一些傷亡。
「智庫，原鑄軍團狀態？」
【軌道武裝運輸船石鱗號、兩艘護航炮艇殘骸及一艘小型勘測船已被原鑄軍團奪取控制權。】
【跳幫作戰完成，抵抗清除。艦船結構基本完好，主引擎輕度損傷。】
「很好。」
安南眼中閃過一絲滿意：1「命令：凡人輔助軍技術小組，立刻接管所有俘獲艦船，建立臨時軌道防禦網，並利用其火力平台，對黑盾軍團提供精確火力支援，優先清除頑固據點。」
「命令：原鑄軍團，除必要艦船守衛人員，其餘單位，立即執行地面空投，支援黑盾，重點清除熔岩裂谷哨站和方尖平台抵抗節點。」
「遵命。」智庫的電子音毫無延遲。
幾乎在命令下達的同時。
投影上代表原鑄軍團的標記開始從軌道上分離，空降艙如同銀色的流星，精準地射向那兩個頑抗區域。
同時，剛剛被凡人輔助軍接管的蜥蜴人炮艇和運輸船，笨拙但有效地調轉炮口。
粗大的綠色能量光束開始劃破天際，狠狠砸向熔岩裂谷的蜥蜴人炮台陣地，引發一連串爆炸。
不過也就在此時，智庫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吾主，接收到來自行星地表的高強度、定向通訊請求。】
【信號源分析：位於星球赤道區域，一座大型金字塔狀結構內部。通訊編碼模式……確認來自該異形文明最高統治階層。對方請求，接洽談判。】
投影上，一個代表通訊請求的圖標在金字塔位置閃爍。
安南甚至沒有瞥一眼那個請求通訊圖標。
他看著全息星圖上那座巨大金字塔的坐標——毫無疑問，那就是蜥蜴人的首都，或者至少是核心聖殿。
「談判？」
安南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人類帝國，不接受異形的談判，智庫，異形首都金字塔，光矛陣列，最大功率充能。」
隨著安南的命令下達。
艦艏的主炮管瞬間亮起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能量匯聚的嗡鳴讓艦橋的金屬結構都發出低沉的共鳴。
熾白的光芒在炮口處孕育，如同一顆微型的太陽！
「開火。」
咻——————！
一道比之前粗壯數倍、亮度足以灼傷視網膜的熾白洪流，撕裂了空間，以無可阻擋的威勢，直撲灰燼搖籃赤道上那座宏偉而原始的金字塔。
沒有聲音能跨越這真空。
但在艦橋的投影上，所有人目睹了那毀滅性的一幕。
粗大的光矛精準命中金字塔尖。
堅固的巨石結構在蘊含恐怖能量的光矛面前，如同沙堡般瞬間汽化、熔融、瓦解。
毀滅的光芒自上而下貫穿整個金字塔結構，然後猛烈地向四周膨脹、炸開。
轟！！！（想像中的巨響）
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在星球赤道位置升起。
衝擊波橫掃數十公里，將金字塔連同其周圍大片區域徹底夷為平地，化為一片沸騰的熔岩湖和玻璃化的焦土。
通訊請求的信號源，瞬間熄滅。
死寂。
艦橋內只剩下光矛冷卻系統發出的嘶嘶聲。
幾秒鐘後，無數充滿恐懼和絕望的通訊信號，從星球地表各個角落雜亂地湧向歸途號，並被智庫捕捉和翻譯。
「投降！偉大的天降者！我們投降！」
「停止毀滅！我們臣服……」
信號里充滿了蜥蜴人特有的嘶嘶聲調，但其中的哀求與崩潰清晰可辨。
安南面無表情地看著投影上那代表投降信號如潮水般亮起的區域。
熔岩裂谷和方尖平台，在原鑄軍團空降和軌道火力的雙重打擊下，也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沉默不語。
艦橋內無人敢出聲，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智庫則是安靜的等待著命令。
終於，安南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依舊，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務實：
「通告全軍：異形文明已宣布投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息星圖。
「原指令變更：所有仍在抵抗的異形據點，徹底清除，不留活口。」
「對於投降區域……停止主動攻擊。所有放下武器、不再抵抗的異形個體，全部俘虜，集中看管。」
說完，他又看向智庫命令道。
「智庫，評估這些異形俘虜的勞動力價值及其社會結構可操控性。他們將是重建灰燼搖籃，修復歸途號，擴建艦隊的第一批奴隸。」
【遵命，吾主。】
智庫的電子音依舊平穩.
【修正作戰指令：抵抗者，滅絕。投降者，收為奴工。開始評估異形勞動力模型及控制方案。】
安南的目光最後投向投影。
熔岩裂谷的最後一座炮台在原鑄戰士的動力拳下化為齏粉。
方尖平台的毒霧被能量武器驅散。
倖存的蜥蜴人戰士在鏈鋸劍的寒光下成片倒下。
而更廣闊的地表上，無數倖存的蜥蜴人正驚恐地匍匐在地，丟下他們簡陋的武器，被凶神惡煞的凡人輔助軍用槍指著，驅趕向臨時的集中區域。
灰燼飄散，熔岩冷卻，硝煙瀰漫。
征服的第一步，伴隨著異形首都的毀滅，已經完成。
但安南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和掌控一切的漠然。
因為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安南並沒有放鬆下來。
此刻，智庫利用全息投影懸浮在他面前。
並且將不同的戰場分割出來。
不過安南的視線，卻始終鎖定在代表黑盾軍團的那塊屏幕上。
投影中，數百個帶著燃燒軌跡的黑盾戰士。
狠狠砸向一大片建築群里，灰塵以濺射性的方式擴散開來。
厭惡瀰漫。
不過很快，灰塵中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鏈鋸武器的咆哮。
根據星穹使徒的數據。
生物力場是能包裹住武器和動力甲的。
因此不管是動力甲還是鏈鋸劍都能承受大氣層的摩擦，而不出一點問題。
「智庫，給我黑盾軍團空降完成度和非戰鬥減員報告。」
安南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詢問零件損耗。
【所有黑盾軍團都以後已空投完畢。非戰鬥減員：127單位。】
「原因？」
【主要原因：生物力場在突入大氣層末期發生局部或完全失效。】
【87個單位暴露於高溫中直接焚毀。】
【40單位因力場失效，於低空解體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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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的指令簡潔明了，減員百餘名精銳戰士在他口中，僅僅是需要解決的技術故障點。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投影。
此時，投影中的黑盾戰士，正在進行高效而冰冷的殺戮。
黑盾戰士們從燃燒的殘骸和揚起的塵土中衝出。
他們的體型比原鑄戰士稍矮小，但包裹在厚重的動力甲中，力量感絲毫不減，動作狂暴又輕盈。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種蜥蜴人。
它們身高普遍超過兩米，覆蓋著厚實、色彩斑駁的鱗片，在灰敗的光線下閃爍著油膩的光澤。
它們擁有強健的後肢和一條用於平衡的粗壯尾巴，前肢則握著粗糙但巨大的金屬武器——鏽跡斑斑的砍刀、綁著尖銳石矛的長杆、甚至還有利用星球特有礦物粗劣鑄造的能量武器，閃爍著不穩定的綠光。
它們的頭顱類似蜥蜴，黃色的豎瞳充滿原始的暴戾和嗜血，張開的大口露出森森獠牙，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不過它們的陣型混亂。
這些獸人依靠本能的兇猛和數量發起衝鋒。
然而……迎接它們的，卻是絕對的毀滅。
黑盾戰士的爆彈槍發出沉悶怒吼。
特製的穿甲爆彈輕易撕裂了厚實的鱗片，在蜥蜴人強健的軀體上炸開碗口大的血洞，內臟和碎骨四濺。
鏈鋸斧劍，每一次揮砍都帶起大片的殘肢斷臂和噴濺的的暗綠色血液。
蜥蜴人簡陋的能量武器打在黑盾的動力甲上，大部分只留下焦黑的痕跡。
少數能對黑盾軍團造成損傷的，立刻就會招致數倍火力的精準集火，連同使用者一起被撕碎。
戰場瞬間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
蜥蜴人悍不畏死的衝鋒在黑盾軍團冷酷高效的殺戮機器面前，如同巨浪拍擊在鋼鐵堤壩上，粉身碎骨，徒留一地狼藉。
黑盾戰士們沉默地推進，踏過堆積的屍體和流淌的血泊，所過之處，只留下死亡和燃燒的廢墟。
智庫的電子音在艦橋平靜地播報著。
「地表坐標區A1至D7，抵抗力量清除率：98.7%。黑盾軍團傷亡：輕微。」
然而，並非所有地方都如此順利。
投影一角，標註為「熔岩裂谷哨站」和「方尖平台」的區域，亮起了代表激烈抵抗的深紅色標記。
熔岩裂谷哨站依託陡峭的裂谷建立。
蜥蜴人利用地形架設了多座原始但威力巨大的能量炮台，粗大的綠色光束不斷掃射，壓制了試圖強攻的黑盾小隊。
而在方尖平台，那裡聚集了更多裝備相對精良的蜥蜴人戰士，並且釋放出一種詭異的、干擾傳感器和視覺的綠色毒霧，讓黑盾戰士的推進受阻，出現了一些傷亡。
「智庫，原鑄軍團狀態？」
【軌道武裝運輸船石鱗號、兩艘護航炮艇殘骸及一艘小型勘測船已被原鑄軍團奪取控制權。】
【跳幫作戰完成，抵抗清除。艦船結構基本完好，主引擎輕度損傷。】
「很好。」
安南眼中閃過一絲滿意：1「命令：凡人輔助軍技術小組，立刻接管所有俘獲艦船，建立臨時軌道防禦網，並利用其火力平台，對黑盾軍團提供精確火力支援，優先清除頑固據點。」
「命令：原鑄軍團，除必要艦船守衛人員，其餘單位，立即執行地面空投，支援黑盾，重點清除熔岩裂谷哨站和方尖平台抵抗節點。」
「遵命。」智庫的電子音毫無延遲。
幾乎在命令下達的同時。
投影上代表原鑄軍團的標記開始從軌道上分離，空降艙如同銀色的流星，精準地射向那兩個頑抗區域。
同時，剛剛被凡人輔助軍接管的蜥蜴人炮艇和運輸船，笨拙但有效地調轉炮口。
粗大的綠色能量光束開始劃破天際，狠狠砸向熔岩裂谷的蜥蜴人炮台陣地，引發一連串爆炸。
不過也就在此時，智庫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吾主，接收到來自行星地表的高強度、定向通訊請求。】
【信號源分析：位於星球赤道區域，一座大型金字塔狀結構內部。通訊編碼模式……確認來自該異形文明最高統治階層。對方請求，接洽談判。】
投影上，一個代表通訊請求的圖標在金字塔位置閃爍。
安南甚至沒有瞥一眼那個請求通訊圖標。
他看著全息星圖上那座巨大金字塔的坐標——毫無疑問，那就是蜥蜴人的首都，或者至少是核心聖殿。
「談判？」
安南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人類帝國，不接受異形的談判，智庫，異形首都金字塔，光矛陣列，最大功率充能。」
隨著安南的命令下達。
艦艏的主炮管瞬間亮起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能量匯聚的嗡鳴讓艦橋的金屬結構都發出低沉的共鳴。
熾白的光芒在炮口處孕育，如同一顆微型的太陽！
「開火。」
咻——————！
一道比之前粗壯數倍、亮度足以灼傷視網膜的熾白洪流，撕裂了空間，以無可阻擋的威勢，直撲灰燼搖籃赤道上那座宏偉而原始的金字塔。
沒有聲音能跨越這真空。
但在艦橋的投影上，所有人目睹了那毀滅性的一幕。
粗大的光矛精準命中金字塔尖。
堅固的巨石結構在蘊含恐怖能量的光矛面前，如同沙堡般瞬間汽化、熔融、瓦解。
毀滅的光芒自上而下貫穿整個金字塔結構，然後猛烈地向四周膨脹、炸開。
轟！！！（想像中的巨響）
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在星球赤道位置升起。
衝擊波橫掃數十公里，將金字塔連同其周圍大片區域徹底夷為平地，化為一片沸騰的熔岩湖和玻璃化的焦土。
通訊請求的信號源，瞬間熄滅。
死寂。
艦橋內只剩下光矛冷卻系統發出的嘶嘶聲。
幾秒鐘後，無數充滿恐懼和絕望的通訊信號，從星球地表各個角落雜亂地湧向歸途號，並被智庫捕捉和翻譯。
「投降！偉大的天降者！我們投降！」
「停止毀滅！我們臣服……」
信號里充滿了蜥蜴人特有的嘶嘶聲調，但其中的哀求與崩潰清晰可辨。
安南面無表情地看著投影上那代表投降信號如潮水般亮起的區域。
熔岩裂谷和方尖平台，在原鑄軍團空降和軌道火力的雙重打擊下，也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沉默不語。
艦橋內無人敢出聲，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智庫則是安靜的等待著命令。
終於，安南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依舊，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務實：
「通告全軍：異形文明已宣布投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息星圖。
「原指令變更：所有仍在抵抗的異形據點，徹底清除，不留活口。」
「對於投降區域……停止主動攻擊。所有放下武器、不再抵抗的異形個體，全部俘虜，集中看管。」
說完，他又看向智庫命令道。
「智庫，評估這些異形俘虜的勞動力價值及其社會結構可操控性。他們將是重建灰燼搖籃，修復歸途號，擴建艦隊的第一批奴隸。」
【遵命，吾主。】
智庫的電子音依舊平穩.
【修正作戰指令：抵抗者，滅絕。投降者，收為奴工。開始評估異形勞動力模型及控制方案。】
安南的目光最後投向投影。
熔岩裂谷的最後一座炮台在原鑄戰士的動力拳下化為齏粉。
方尖平台的毒霧被能量武器驅散。
倖存的蜥蜴人戰士在鏈鋸劍的寒光下成片倒下。
而更廣闊的地表上，無數倖存的蜥蜴人正驚恐地匍匐在地，丟下他們簡陋的武器，被凶神惡煞的凡人輔助軍用槍指著，驅趕向臨時的集中區域。
灰燼飄散，熔岩冷卻，硝煙瀰漫。
征服的第一步，伴隨著異形首都的毀滅，已經完成。
但安南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和掌控一切的漠然。
因為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