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上古帝庭
虛空之中，顧長歌聽到「世界種子」四個字，眉頭微微一挑。
種子？仙域的那顆種子？
他面色不變，目光卻在那四位道主身上緩緩掃過，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繼續靜靜看戲。
另一邊，天尊戰場上的局勢更加慘烈，天樞道場的十二位天尊已經折損了三位。
一位殿主被兩名同階強者圍攻，力竭而亡，屍身被轟成了碎片。
一位宿老為了掩護其他人撤退，燃燒本源引爆自身，拖走了對面一位天尊八重陪葬。
剩下的九位天尊，人人帶傷，戰陣已經快要維持不住。
赤梟渾身浴血，一人獨自應對兩個天尊中期強者，他左臂垂在身側，顯然已經斷了。
他單手握著長槍，槍尖還在滴血，但握槍的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高空之上，顧長歌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指尖微不可察一捻，一縷溫潤純粹的鴻蒙生機無聲撕裂層層虛空，悄然渡入赤梟體內。
沒有霞光萬丈，沒有驚天異象，連周遭廝殺的天尊都一無所覺。
可赤梟渾身一顫，原本瀕臨枯竭的肉身瞬間被一股浩瀚生機填滿，他眼神猛地一亮。
尊上來了！
但他沒有抬頭，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握槍的右手微微顫抖，喘息粗重而急促，和方才重傷垂死的樣子別無二致。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際，一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正是厲骨。
他遠遠看到天樞道場的慘狀，瞳孔微微一縮，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多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高喊一聲：「道主，厲骨來了！」
說罷，他身形一晃，周身骨氣翻湧，無數白骨虛影在他身後浮現，化作一片森然骨獄，直接朝一名敵方天尊籠罩而去，將其逼退，與赤梟背靠背站定。
厲骨的到來，並未能扭轉戰局。
他雖是天尊四重，放在平時也算一方強者，可在這場近四十位天尊廝殺的戰場上，一個天尊四重的加入，不過是杯水車薪。
敵方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新來的援軍，立刻分出兩名天尊中期的高手纏了上來，將厲骨牢牢牽制住，不給他任何支援其他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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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骨揮手間白骨翻湧，與兩人纏鬥在一起。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位道主的高聲冷喝，穿透了整個戰場：
「天樞，你別裝了！我的人親眼看到，你的人從仙域回來之後不久，你就開始閉關衝擊至尊！
若不是得了種子，你憑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破？」
天樞道主一邊吐血倒退，一邊怒吼：「我真的沒有種子！」
「有沒有種子，今日都不重要了。」另一位道主冷冷開口，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南境這麼久沒出過至尊了，你若真踏出那一步，整個南境還有我等立足之地？
天樞，今日你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這話一出，等於是撕破了最後一層遮羞布，所謂的世界種子，不過是他們聯手圍攻的一個由頭。
有，自然是錦上添花，搶到手便是天大的機緣。
沒有，也無所謂，他們的真正目的，從來就不是什麼種子，而是不讓天樞道主踏入至尊境。
天樞道主聞言，反而笑了，笑得滿嘴鮮血：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啊！什麼種子不種子的，你們就是想殺我！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四個今天要拿多少條命來填！」
天樞道主笑聲未落，手中古劍猛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那光芒熾烈如一輪驕陽，將整個後山禁地照得一片通明。
他周身半步至尊的氣息在這一刻瘋狂攀升，竟隱隱觸及了那一層壁壘的邊緣，他是在燃燒了部分本源，換取短暫的力量暴漲。
「起！」
他一聲暴喝，主殿深處那座底蘊大陣轟然震動，殘存的陣紋全部亮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沖天而起，纏繞在他手中的古劍之上。
劍身嗡鳴，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仿佛整個天樞域的天地靈氣都在這一刻被抽乾，匯聚於那一劍之中。
四大道統之主臉色同時一變。
「他要拼命了，退！」玄清道主厲喝一聲，身形暴退。
但已經晚了。
天樞道主一劍斬出。
劍光所過之處，將沿途的一切盡數湮滅，留下了一道漆黑的虛無軌跡。
四位道主同時出手抵擋，各施神通，法寶、古印、劍訣、掌印齊齊轟出，迎向那道劍光。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碰撞的中心炸開一團耀眼的光芒，衝擊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將方圓千萬里的雲層一掃而空，連下方的大地都被掀翻了一層。
正在遠處廝殺的天尊們紛紛停手，駭然望向那個方向。
光芒散去。
四位道主齊齊倒飛而出，口中噴出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玄清道主的左臂衣袖盡碎，手臂上布滿裂紋，太和道主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天星道主嘴角溢血，氣息萎靡，開陽道主最為悽慘，半邊身子都差點被斬開，鮮血淋漓。
一劍之威，竟將四位同級別的強者同時擊傷。
但天樞道主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慘烈。
他站在原地，身上的道袍早已被鮮血浸透，整個人搖搖欲墜，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
他的七竅都在流血，雙目中的神光已經黯淡到了極點。
那一劍，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四位道主穩住身形，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怒和後怕。
若非他們四人聯手，剛才那一劍，恐怕真能拉一個墊背的。
「好……好一個天樞……」玄清道主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殺意更濃，「臨死還能咬我們一口，不愧是觸摸到至尊門檻的人。」
「可惜，你這一劍沒能殺掉我們任何一個。」太和道主冷冷道，「而你，已經沒有第二劍了。」
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腳下的碎石上匯成一小灘。
開陽道主捂著胸口的傷口，一步步逼近：「天樞，你敗了。交出種子，我給你留一具全屍。」
天樞道主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聲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抬起頭，滿臉血污，目光卻出奇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你們以為我要突破至尊，是因為那顆種子？」
四位道主同時一怔。
玄清道主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天樞道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抬起右手，從殘破的衣襟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令牌，令牌通體漆黑，不知由什麼材質鑄成，上面刻著古老的紋路，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
令牌正中，是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中央」。
天樞道主握著那枚令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牙：「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因為什麼種子，而是因為它。」
「中央帝庭！」
空氣仿佛凝固了。
「中央帝庭？」太和道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你怎麼會有中央帝庭的令牌？！」
四位道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
中央帝庭，那個傳說中的存在，天樞道主怎麼會和他們扯上關係？
一時間，四位道主竟然沒有一個敢再出手。
種子？仙域的那顆種子？
他面色不變，目光卻在那四位道主身上緩緩掃過，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繼續靜靜看戲。
另一邊，天尊戰場上的局勢更加慘烈，天樞道場的十二位天尊已經折損了三位。
一位殿主被兩名同階強者圍攻，力竭而亡，屍身被轟成了碎片。
一位宿老為了掩護其他人撤退，燃燒本源引爆自身，拖走了對面一位天尊八重陪葬。
剩下的九位天尊，人人帶傷，戰陣已經快要維持不住。
赤梟渾身浴血，一人獨自應對兩個天尊中期強者，他左臂垂在身側，顯然已經斷了。
他單手握著長槍，槍尖還在滴血，但握槍的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高空之上，顧長歌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指尖微不可察一捻，一縷溫潤純粹的鴻蒙生機無聲撕裂層層虛空，悄然渡入赤梟體內。
沒有霞光萬丈，沒有驚天異象，連周遭廝殺的天尊都一無所覺。
可赤梟渾身一顫，原本瀕臨枯竭的肉身瞬間被一股浩瀚生機填滿，他眼神猛地一亮。
尊上來了！
但他沒有抬頭，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握槍的右手微微顫抖，喘息粗重而急促，和方才重傷垂死的樣子別無二致。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際，一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正是厲骨。
他遠遠看到天樞道場的慘狀，瞳孔微微一縮，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多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高喊一聲：「道主，厲骨來了！」
說罷，他身形一晃，周身骨氣翻湧，無數白骨虛影在他身後浮現，化作一片森然骨獄，直接朝一名敵方天尊籠罩而去，將其逼退，與赤梟背靠背站定。
厲骨的到來，並未能扭轉戰局。
他雖是天尊四重，放在平時也算一方強者，可在這場近四十位天尊廝殺的戰場上，一個天尊四重的加入，不過是杯水車薪。
敵方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新來的援軍，立刻分出兩名天尊中期的高手纏了上來，將厲骨牢牢牽制住，不給他任何支援其他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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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位道主的高聲冷喝，穿透了整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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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得了種子，你憑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破？」
天樞道主一邊吐血倒退，一邊怒吼：「我真的沒有種子！」
「有沒有種子，今日都不重要了。」另一位道主冷冷開口，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南境這麼久沒出過至尊了，你若真踏出那一步，整個南境還有我等立足之地？
天樞，今日你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這話一出，等於是撕破了最後一層遮羞布，所謂的世界種子，不過是他們聯手圍攻的一個由頭。
有，自然是錦上添花，搶到手便是天大的機緣。
沒有，也無所謂，他們的真正目的，從來就不是什麼種子，而是不讓天樞道主踏入至尊境。
天樞道主聞言，反而笑了，笑得滿嘴鮮血：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啊！什麼種子不種子的，你們就是想殺我！
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四個今天要拿多少條命來填！」
天樞道主笑聲未落，手中古劍猛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那光芒熾烈如一輪驕陽，將整個後山禁地照得一片通明。
他周身半步至尊的氣息在這一刻瘋狂攀升，竟隱隱觸及了那一層壁壘的邊緣，他是在燃燒了部分本源，換取短暫的力量暴漲。
「起！」
他一聲暴喝，主殿深處那座底蘊大陣轟然震動，殘存的陣紋全部亮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沖天而起，纏繞在他手中的古劍之上。
劍身嗡鳴，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仿佛整個天樞域的天地靈氣都在這一刻被抽乾，匯聚於那一劍之中。
四大道統之主臉色同時一變。
「他要拼命了，退！」玄清道主厲喝一聲，身形暴退。
但已經晚了。
天樞道主一劍斬出。
劍光所過之處，將沿途的一切盡數湮滅，留下了一道漆黑的虛無軌跡。
四位道主同時出手抵擋，各施神通，法寶、古印、劍訣、掌印齊齊轟出，迎向那道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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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遠處廝殺的天尊們紛紛停手，駭然望向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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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道主齊齊倒飛而出，口中噴出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玄清道主的左臂衣袖盡碎，手臂上布滿裂紋，太和道主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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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身上的道袍早已被鮮血浸透，整個人搖搖欲墜，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
他的七竅都在流血，雙目中的神光已經黯淡到了極點。
那一劍，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四位道主穩住身形，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怒和後怕。
若非他們四人聯手，剛才那一劍，恐怕真能拉一個墊背的。
「好……好一個天樞……」玄清道主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殺意更濃，「臨死還能咬我們一口，不愧是觸摸到至尊門檻的人。」
「可惜，你這一劍沒能殺掉我們任何一個。」太和道主冷冷道，「而你，已經沒有第二劍了。」
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腳下的碎石上匯成一小灘。
開陽道主捂著胸口的傷口，一步步逼近：「天樞，你敗了。交出種子，我給你留一具全屍。」
天樞道主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聲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抬起頭，滿臉血污，目光卻出奇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你們以為我要突破至尊，是因為那顆種子？」
四位道主同時一怔。
玄清道主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天樞道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抬起右手，從殘破的衣襟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令牌，令牌通體漆黑，不知由什麼材質鑄成，上面刻著古老的紋路，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
令牌正中，是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中央」。
天樞道主握著那枚令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牙：「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因為什麼種子，而是因為它。」
「中央帝庭！」
空氣仿佛凝固了。
「中央帝庭？」太和道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你怎麼會有中央帝庭的令牌？！」
四位道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
中央帝庭，那個傳說中的存在，天樞道主怎麼會和他們扯上關係？
一時間，四位道主竟然沒有一個敢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