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懂得拿捏
秦家別墅。
飯桌上，秦瀟愁眉苦臉，眉宇間的疲憊顯得更沉重了幾分。
「姐姐，是公司里的事情嗎？」秦夕問道。
秦瀟點了點頭，道：「出了這檔子事，就算證明小揚的清白，但王子鳴傷成那個樣子，王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如果王家斷了對我們的供應，只怕我們公司撐不了幾天了。」
「那怎麼辦，不能找其他家公司代替嗎？」
「怎麼找，王家是我們公司最大的供應商，這一塊渠道被王家掌控死死的，他們若是斷供，其他小公司也不敢給我們供應。」
「如果……我們能拿下城南那塊地，跟姜家共同開發，就算沒有王家的供應，也足以養活整個公司了。」
說著，秦瀟又無奈的搖頭：「可惜，能跟姜家合作的都是大公司，我們恐怕連投標的資格都沒有。」
「算了，跟你們也說不著這些，盡力而為吧，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宣布破產，遣散費我已經留下了，也留了一筆錢，足夠我們一家人生活一段時間，只不過不能保證現在的生活了。」
秦夕沒想到秦家的處境已經這麼嚴峻了。
她扭頭看向林揚，欲言又止。
林揚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上樓了。
這裡的食物沒有靈氣滋養，實在是難以下咽。
……
林揚躺在床上，刷了一會兒手機，很快就沒什麼興趣了。
都說手機是現在年輕人第一個伴侶，可他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剛放下手機，準備睡覺的時候，秦夕鬼頭鬼腦的跑進來了。
「鬼哥，睡了嗎？」
「睡著了。」
「哼，騙人，都睡著了怎麼回應我？」
「人睡著了沒法回應，你怎麼知道鬼睡著了就不能回應了？」
「說說吧，這麼晚找我幹什麼？」
「鬼哥，那個……咱家公司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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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別找我。」不等秦夕說完，林揚就拒絕了。
他一個神仙，還要去處理一個瀕臨破產的小公司？
他閒的嗎？
就算閒的發霉也不想管，掉他身價。
見狀，秦夕也不好再說什麼，穿著卡通睡衣，趴在林揚的床上。
「鬼哥，你說你連進入警察局這種充滿正氣的地方都不怕，你也太厲害了。」
「鬼哥，你說我死後也能變成鬼嗎？」
「我可以把你變成鬼。」
「真的嗎？」秦夕一喜，抬起頭：「鬼哥，那你把我變成跟你一樣的鬼吧！」
秦夕想著，如果自己也變成林揚這樣的鬼，就去嚇唬王家，不准他們斷供。
也可以嚇唬姜家，讓他們跟秦家共同開發城南那塊地。
林揚扭頭看著一臉躍躍欲試的秦夕，嘴角一勾：「你確定你想做鬼？」
看到林揚的笑容，秦夕背後一涼，小聲道：「不行嗎？」
「我可以讓你變成鬼，但成不了我這種鬼。」
「那是什麼鬼？」
「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不要，我不要做鬼了。」秦夕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林揚這笑容不懷好意。
「鬼哥，我知道就算我變成鬼了，也是什麼都做不了，甚至是不能見光的小鬼，肯定做不了你這種大鬼。」
大鬼這個稱呼讓林揚忍不住笑了一聲。
「對了，鬼哥，聽我爸說，你高中畢業後還去做了群演。」
「你爸？你爸不是早死了？」
「可現在林波也是我爸爸了呀，後爸也是爸！」
林揚看著秦夕，這丫頭大腿抱的真是……
他點了點頭。
「那鬼哥，你是什麼時候死的？」
「死？」
「是啊，你不死怎麼變成鬼？」
「鬼哥，你跟我說說嘛，你是怎麼死的，又怎麼會變成鬼的？」
「還有，人死後真的會變成鬼嗎？」
林揚黑著臉：「再嘰嘰喳喳，我把你變成鬼。」
秦夕連忙捂著嘴，小心的看了眼林揚，見他不是真的生氣，就小聲問道：「鬼哥，我現在可以說話嗎？」
「說吧！」
「鬼哥，明天你打算幹什麼？」
「你問這個幹什麼？」
「明天我想跟你一起？」
「我有正事，不帶你。」
「鬼哥，你就帶著我，好不好嘛……」秦夕的聲音拉的老長。
「你以為撒嬌對我管用嗎？還是你以為名義上的一家人，你就可以對我提要求了？」
秦夕心頭一慌，抿著嘴，泫然欲泣，可憐兮兮。
林揚臉色平靜的漠然。
秦夕看出來，撒嬌賣萌裝委屈，對林揚一點用都沒有。
「鬼哥，那你好好休息。」
離開林揚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秦夕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遠在異國的林波跟秦美琴，正在做著讓兩人都快樂的正事，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媽的，這時候誰打電話過來的。」林波罵了一聲，沒有理睬。
身下的秦美琴柔聲道：「波哥，你看看是誰打的，萬一有重要的事情呢！」
「再重要有咱們現在的事重要？」
秦美琴臉頰羞紅，嗔道：「你趕緊看看。」
林波拿起床頭櫃的手機，但動作一點都沒變形，力度也適中。
然而看到來電顯示，他突然頓住了。
「波哥，怎麼了？」秦美琴好奇的問道。
「是小夕那丫頭打來的。」
秦美琴呀的一聲，推開林波，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催促他趕緊接。
林波無奈的接通電話。
「小夕，什麼事啊！」
「爸，我沒打攪你們吧！」
秦夕一句話就把林波搞得不會了，一下子軟了下來。
因為林波開了免提，所以秦美琴也聽到秦夕的稱呼了。
秦夕的接受程度似乎比懂事的秦瀟更大，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但自己的女兒接受了，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欣慰。
「沒……沒有，小夕，你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林波回過神來，連忙問道。
「沒什麼，就是……就是明天星期六，姐姐去公司了，沒地方玩，我想跟林揚一起玩，他說他有正事，不帶著我玩。」
「還說……還說我沒資格跟他提要求。」
「我操……反了他了，小夕，這事交給爸來解決，明天你不僅可以跟他一起玩，還可以提要求，想提什麼就提什麼，那小子不敢拒絕。」
「爸，你對我真好。」
「你是爸的女兒，爸不對你好對誰好。」
林波掛了電話，又給林揚打過去了。
「臭小子，我有事跟你說……」
掛了電話後，林波鬆了口氣。
「小夕這丫頭總算是接受我了。」
「嗯，現在我們越來越像一家人了。」秦美琴點頭。
「老婆，那我們繼續吧！」
「不了，睡覺吧！」
「好。」林波鑽進被窩。
「你怎麼……」
「嘴上說不，但身體很誠實嘛！」
……
林揚看著電話，怔了許久，一張臉陰沉著。
秦夕，想拿捏我，你太天真了？
他屈指一彈，給了秦夕一場夢。
在夢中，秦夕被一隻房子大的癩蛤蟆追著跑，最後被癩蛤蟆吞進肚子裡又給拉出來。
然後又吞進去，又拉出來……
飯桌上，秦瀟愁眉苦臉，眉宇間的疲憊顯得更沉重了幾分。
「姐姐，是公司里的事情嗎？」秦夕問道。
秦瀟點了點頭，道：「出了這檔子事，就算證明小揚的清白，但王子鳴傷成那個樣子，王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如果王家斷了對我們的供應，只怕我們公司撐不了幾天了。」
「那怎麼辦，不能找其他家公司代替嗎？」
「怎麼找，王家是我們公司最大的供應商，這一塊渠道被王家掌控死死的，他們若是斷供，其他小公司也不敢給我們供應。」
「如果……我們能拿下城南那塊地，跟姜家共同開發，就算沒有王家的供應，也足以養活整個公司了。」
說著，秦瀟又無奈的搖頭：「可惜，能跟姜家合作的都是大公司，我們恐怕連投標的資格都沒有。」
「算了，跟你們也說不著這些，盡力而為吧，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宣布破產，遣散費我已經留下了，也留了一筆錢，足夠我們一家人生活一段時間，只不過不能保證現在的生活了。」
秦夕沒想到秦家的處境已經這麼嚴峻了。
她扭頭看向林揚，欲言又止。
林揚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上樓了。
這裡的食物沒有靈氣滋養，實在是難以下咽。
……
林揚躺在床上，刷了一會兒手機，很快就沒什麼興趣了。
都說手機是現在年輕人第一個伴侶，可他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剛放下手機，準備睡覺的時候，秦夕鬼頭鬼腦的跑進來了。
「鬼哥，睡了嗎？」
「睡著了。」
「哼，騙人，都睡著了怎麼回應我？」
「人睡著了沒法回應，你怎麼知道鬼睡著了就不能回應了？」
「說說吧，這麼晚找我幹什麼？」
「鬼哥，那個……咱家公司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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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別找我。」不等秦夕說完，林揚就拒絕了。
他一個神仙，還要去處理一個瀕臨破產的小公司？
他閒的嗎？
就算閒的發霉也不想管，掉他身價。
見狀，秦夕也不好再說什麼，穿著卡通睡衣，趴在林揚的床上。
「鬼哥，你說你連進入警察局這種充滿正氣的地方都不怕，你也太厲害了。」
「鬼哥，你說我死後也能變成鬼嗎？」
「我可以把你變成鬼。」
「真的嗎？」秦夕一喜，抬起頭：「鬼哥，那你把我變成跟你一樣的鬼吧！」
秦夕想著，如果自己也變成林揚這樣的鬼，就去嚇唬王家，不准他們斷供。
也可以嚇唬姜家，讓他們跟秦家共同開發城南那塊地。
林揚扭頭看著一臉躍躍欲試的秦夕，嘴角一勾：「你確定你想做鬼？」
看到林揚的笑容，秦夕背後一涼，小聲道：「不行嗎？」
「我可以讓你變成鬼，但成不了我這種鬼。」
「那是什麼鬼？」
「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不要，我不要做鬼了。」秦夕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林揚這笑容不懷好意。
「鬼哥，我知道就算我變成鬼了，也是什麼都做不了，甚至是不能見光的小鬼，肯定做不了你這種大鬼。」
大鬼這個稱呼讓林揚忍不住笑了一聲。
「對了，鬼哥，聽我爸說，你高中畢業後還去做了群演。」
「你爸？你爸不是早死了？」
「可現在林波也是我爸爸了呀，後爸也是爸！」
林揚看著秦夕，這丫頭大腿抱的真是……
他點了點頭。
「那鬼哥，你是什麼時候死的？」
「死？」
「是啊，你不死怎麼變成鬼？」
「鬼哥，你跟我說說嘛，你是怎麼死的，又怎麼會變成鬼的？」
「還有，人死後真的會變成鬼嗎？」
林揚黑著臉：「再嘰嘰喳喳，我把你變成鬼。」
秦夕連忙捂著嘴，小心的看了眼林揚，見他不是真的生氣，就小聲問道：「鬼哥，我現在可以說話嗎？」
「說吧！」
「鬼哥，明天你打算幹什麼？」
「你問這個幹什麼？」
「明天我想跟你一起？」
「我有正事，不帶你。」
「鬼哥，你就帶著我，好不好嘛……」秦夕的聲音拉的老長。
「你以為撒嬌對我管用嗎？還是你以為名義上的一家人，你就可以對我提要求了？」
秦夕心頭一慌，抿著嘴，泫然欲泣，可憐兮兮。
林揚臉色平靜的漠然。
秦夕看出來，撒嬌賣萌裝委屈，對林揚一點用都沒有。
「鬼哥，那你好好休息。」
離開林揚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秦夕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遠在異國的林波跟秦美琴，正在做著讓兩人都快樂的正事，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媽的，這時候誰打電話過來的。」林波罵了一聲，沒有理睬。
身下的秦美琴柔聲道：「波哥，你看看是誰打的，萬一有重要的事情呢！」
「再重要有咱們現在的事重要？」
秦美琴臉頰羞紅，嗔道：「你趕緊看看。」
林波拿起床頭櫃的手機，但動作一點都沒變形，力度也適中。
然而看到來電顯示，他突然頓住了。
「波哥，怎麼了？」秦美琴好奇的問道。
「是小夕那丫頭打來的。」
秦美琴呀的一聲，推開林波，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催促他趕緊接。
林波無奈的接通電話。
「小夕，什麼事啊！」
「爸，我沒打攪你們吧！」
秦夕一句話就把林波搞得不會了，一下子軟了下來。
因為林波開了免提，所以秦美琴也聽到秦夕的稱呼了。
秦夕的接受程度似乎比懂事的秦瀟更大，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但自己的女兒接受了，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欣慰。
「沒……沒有，小夕，你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林波回過神來，連忙問道。
「沒什麼，就是……就是明天星期六，姐姐去公司了，沒地方玩，我想跟林揚一起玩，他說他有正事，不帶著我玩。」
「還說……還說我沒資格跟他提要求。」
「我操……反了他了，小夕，這事交給爸來解決，明天你不僅可以跟他一起玩，還可以提要求，想提什麼就提什麼，那小子不敢拒絕。」
「爸，你對我真好。」
「你是爸的女兒，爸不對你好對誰好。」
林波掛了電話，又給林揚打過去了。
「臭小子，我有事跟你說……」
掛了電話後，林波鬆了口氣。
「小夕這丫頭總算是接受我了。」
「嗯，現在我們越來越像一家人了。」秦美琴點頭。
「老婆，那我們繼續吧！」
「不了，睡覺吧！」
「好。」林波鑽進被窩。
「你怎麼……」
「嘴上說不，但身體很誠實嘛！」
……
林揚看著電話，怔了許久，一張臉陰沉著。
秦夕，想拿捏我，你太天真了？
他屈指一彈，給了秦夕一場夢。
在夢中，秦夕被一隻房子大的癩蛤蟆追著跑，最後被癩蛤蟆吞進肚子裡又給拉出來。
然後又吞進去，又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