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沒打人
車子飛速的划過馬路，朝著青山派出所疾馳而去。
車內氣氛壓抑緊繃。
秦瀟目視著前方，面無表情。
「那個，大姐，我們可以解釋」
「我不想聽你說，要解釋，小揚解釋。」
「我沒什麼可解釋的。」
秦瀟氣息一滯，聲音低沉：「你們最好如實告訴我，我好想辦法解決。」
「大姐，其實這件事……」
秦夕剛開口就被林揚打斷。
「我都不知道我在學校好端端的怎麼就涉及到重傷害案件了，你知道？」
秦夕呆呆的看著林揚，他那種鎮定，突然就讓秦夕安心了。
「大姐，就是王子鳴糾纏我，林揚幫我解圍，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
秦瀟透過後視鏡看著秦夕，她感覺秦夕沒說實話，但看她表情居然看不出來。
「這丫頭只要說謊我都能看得出來，難道說的是實話？」秦瀟心頭呢喃一聲。
十幾分鐘後，幾人來到青山派出所。
等待他們的是一群面色嚴肅的警官。
以及挨著牆站的幾個王子鳴的狗腿子。
一看到林揚，那幾個狗腿子就激動起來。
「警察叔叔，就是他打的我們，王子鳴也是他打傷的。」
「快把他抓起來，這個人就是個殘忍的惡魔。」
前者道：「林揚，關於你打人這件事，你有什麼解釋？」
「什麼解釋？我都不知道什麼事？」林揚攤了攤手。
「林揚，這件事很嚴重，你最好老實交代。」李菁玉嚴肅的道。
「沒什麼可交代的，我沒打人。」
「看來你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此時，坐在旁邊的一個穿著西服，夾著公文包的男人站了起來。
「我是傷者父親，王大雄先生的代理律師陳律，林揚先生，我有必要讓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醫院的鑑定報告下來了，王子鳴肋骨斷裂八根，右手臂骨折，左耳膜穿孔，左眼視網膜受損，還有中度腦震盪，這在醫學上已經構成輕傷了。」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你會有一到三年的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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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揚摸了摸頭：「我又沒打人，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不見棺材不落淚，這幾人都被你打過，他們都是人證，還有整個教室的人，以及監控視頻，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行了？」
「有證據，那你們就證明我打人了啊！」
「林揚，你還敢不承認，我們臉上的傷不是你打的？王子鳴不是你打的？」陳強激動的道。
林揚笑了一聲，道：「你確定是我打的，我要提醒你，造謠導致他人坐牢，你們也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林揚臉上笑容加深，眼中涌動著一抹靈光。
「現在你可以重新組織語言，要不要誣陷我。」
陳強目光一呆，連連搖頭：「不是你打的，我們錯了，不該誣陷你們。」
另外幾人也連忙道歉，承認他們臉上的傷跟王子鳴的傷不是林揚打的。
這幾人突然轉變口供，不僅陳律呆了，連任國平跟李菁玉也措手不及。
「你們確定不是林揚打的？」任國平目光銳利：「那你們的傷是怎麼造成的？」
「我們……」
幾人目光呆滯片刻，陳強道：「我們幫王子鳴騷擾秦夕同學，內心深諳愧疚，所以我們自己打了自己。」
「那王子鳴的傷呢！」
「他是氣不過，想要打林揚，結果踩著桌子摔下來摔的。」
秦夕瞪著眼睛，這一刻終於明白林揚為何說，只要她咬死林揚沒打人，就不會有人證。
還有，她想起來，林揚可是能改變別人記憶的鬼魂。
一念至此，她底氣沖天的足了，一點都不怕。
陳強幾人的說辭，顯然並不能讓經驗老辣的任國平信服。
他對林揚道：「事實究竟如何，等我們的同志調查取證之後，自會見分曉。」
「林揚，我有義務提醒你，坦白從寬。」
「任警官這是在誘導我承認我沒幹過的事情嗎？」
任國平呼吸一滯，這人是個老油條。
他幾乎確定這件事就是林揚乾的，但他想不明白，這幾人怎麼突然改變口供了？
難道是被林揚威脅了？
他能威脅得了這幾人，但威脅不了整個教室幾十個人。
「好，我配合調查，還我一個清白？」林揚坐在一旁，鎮定自若。
不久後，前往學校調查取證的同志回來了。
「證據收集的怎麼樣了？」任國平問道。
幾個年輕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其中一個警察開口：「他們的傷是自己打的……」
竟然跟陳強幾人改的口供一模一樣。
「所有學生都是這麼說的？」任國平不甘心的問道。
「嗯。」那警察點頭，道：「這件事的確跟林揚沒關係。」
任國平臉色一白，難道自己的經驗騙了自己？
因為不可能一個教室幾十個人同時說謊話。
李菁玉質問陳強：「你們之前為什麼要說是林揚打的。」
陳強面色慌張：「我們……我們看王子鳴摔得很重，害怕擔責任，就……就想把事情推到林揚身上。」
「警官們，真相已經很清楚了，請問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任國平跟李菁玉對視一眼，後者點了點頭，道：「既然人不是你打的，你們可以回去了，不過如果後續還有什麼問題，你要隨時配合我們。」
「應該的，守法公民嘛！」林揚一笑。
任國平跟李菁玉都感覺他這個笑容很諷刺，可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幾人來到會議室，對整個案件以及口供重新複查一遍。
許久之後，複查結果，有問題，但找不出問題在哪。
李菁玉問道：「任叔，你相信嗎？」
「我要是相信，這些年就白幹了。」任國平冷笑一聲，道：「陳強幾人臉上的巴掌印，都是大拇指印在上，小拇指印在下，這是正面被人打才能留下的痕跡。」
「如果是自己抽自己，應該是小拇指印在上，大拇指印在下。」
「所以，他們說是自己打自己，說謊了。」
「但我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多人同時說謊，而且還是一個謊言。」
「只能說明林揚有超自然的神秘能力。」
「小李，你這……」
「那任叔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
任國平語塞，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這件事就是林揚乾的。
可所有證據都證明跟林揚無關。
「任叔，林揚絕對有超越認知的神秘力量，你要相信。」
「你讓我一個辦案幾十年的老警察相信這種玄乎事？」
說著，任國平忽然頓住了。
「任叔，怎麼了？」李菁玉問道。
任國平眯著眼睛，道：「證明不了林揚打人，我們沒辦法，但是王大雄那個老狐狸不會就這麼算了。」
李菁玉臉色一變：「任叔，我們必須要派人暗中保護王大雄。」
「不是應該保護林揚嗎？」
「林揚有超能力啊，為了防止王大雄報復，林揚肯定會主動出手的。」
就在此時，任國平的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臉色一怔，居然是王大雄打來的。
「看來是追問案情的。」李菁玉道。
任國平接通電話，下一刻，臉色僵住了，手機啪嗒一下掉在桌子上。
幾個警員都奇怪的看著他。
任國平連忙撿起手機，幾乎是吼出聲的：「王大雄，你確定？」
車內氣氛壓抑緊繃。
秦瀟目視著前方，面無表情。
「那個，大姐，我們可以解釋」
「我不想聽你說，要解釋，小揚解釋。」
「我沒什麼可解釋的。」
秦瀟氣息一滯，聲音低沉：「你們最好如實告訴我，我好想辦法解決。」
「大姐，其實這件事……」
秦夕剛開口就被林揚打斷。
「我都不知道我在學校好端端的怎麼就涉及到重傷害案件了，你知道？」
秦夕呆呆的看著林揚，他那種鎮定，突然就讓秦夕安心了。
「大姐，就是王子鳴糾纏我，林揚幫我解圍，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
秦瀟透過後視鏡看著秦夕，她感覺秦夕沒說實話，但看她表情居然看不出來。
「這丫頭只要說謊我都能看得出來，難道說的是實話？」秦瀟心頭呢喃一聲。
十幾分鐘後，幾人來到青山派出所。
等待他們的是一群面色嚴肅的警官。
以及挨著牆站的幾個王子鳴的狗腿子。
一看到林揚，那幾個狗腿子就激動起來。
「警察叔叔，就是他打的我們，王子鳴也是他打傷的。」
「快把他抓起來，這個人就是個殘忍的惡魔。」
前者道：「林揚，關於你打人這件事，你有什麼解釋？」
「什麼解釋？我都不知道什麼事？」林揚攤了攤手。
「林揚，這件事很嚴重，你最好老實交代。」李菁玉嚴肅的道。
「沒什麼可交代的，我沒打人。」
「看來你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此時，坐在旁邊的一個穿著西服，夾著公文包的男人站了起來。
「我是傷者父親，王大雄先生的代理律師陳律，林揚先生，我有必要讓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醫院的鑑定報告下來了，王子鳴肋骨斷裂八根，右手臂骨折，左耳膜穿孔，左眼視網膜受損，還有中度腦震盪，這在醫學上已經構成輕傷了。」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你會有一到三年的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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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揚摸了摸頭：「我又沒打人，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不見棺材不落淚，這幾人都被你打過，他們都是人證，還有整個教室的人，以及監控視頻，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行了？」
「有證據，那你們就證明我打人了啊！」
「林揚，你還敢不承認，我們臉上的傷不是你打的？王子鳴不是你打的？」陳強激動的道。
林揚笑了一聲，道：「你確定是我打的，我要提醒你，造謠導致他人坐牢，你們也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林揚臉上笑容加深，眼中涌動著一抹靈光。
「現在你可以重新組織語言，要不要誣陷我。」
陳強目光一呆，連連搖頭：「不是你打的，我們錯了，不該誣陷你們。」
另外幾人也連忙道歉，承認他們臉上的傷跟王子鳴的傷不是林揚打的。
這幾人突然轉變口供，不僅陳律呆了，連任國平跟李菁玉也措手不及。
「你們確定不是林揚打的？」任國平目光銳利：「那你們的傷是怎麼造成的？」
「我們……」
幾人目光呆滯片刻，陳強道：「我們幫王子鳴騷擾秦夕同學，內心深諳愧疚，所以我們自己打了自己。」
「那王子鳴的傷呢！」
「他是氣不過，想要打林揚，結果踩著桌子摔下來摔的。」
秦夕瞪著眼睛，這一刻終於明白林揚為何說，只要她咬死林揚沒打人，就不會有人證。
還有，她想起來，林揚可是能改變別人記憶的鬼魂。
一念至此，她底氣沖天的足了，一點都不怕。
陳強幾人的說辭，顯然並不能讓經驗老辣的任國平信服。
他對林揚道：「事實究竟如何，等我們的同志調查取證之後，自會見分曉。」
「林揚，我有義務提醒你，坦白從寬。」
「任警官這是在誘導我承認我沒幹過的事情嗎？」
任國平呼吸一滯，這人是個老油條。
他幾乎確定這件事就是林揚乾的，但他想不明白，這幾人怎麼突然改變口供了？
難道是被林揚威脅了？
他能威脅得了這幾人，但威脅不了整個教室幾十個人。
「好，我配合調查，還我一個清白？」林揚坐在一旁，鎮定自若。
不久後，前往學校調查取證的同志回來了。
「證據收集的怎麼樣了？」任國平問道。
幾個年輕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其中一個警察開口：「他們的傷是自己打的……」
竟然跟陳強幾人改的口供一模一樣。
「所有學生都是這麼說的？」任國平不甘心的問道。
「嗯。」那警察點頭，道：「這件事的確跟林揚沒關係。」
任國平臉色一白，難道自己的經驗騙了自己？
因為不可能一個教室幾十個人同時說謊話。
李菁玉質問陳強：「你們之前為什麼要說是林揚打的。」
陳強面色慌張：「我們……我們看王子鳴摔得很重，害怕擔責任，就……就想把事情推到林揚身上。」
「警官們，真相已經很清楚了，請問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任國平跟李菁玉對視一眼，後者點了點頭，道：「既然人不是你打的，你們可以回去了，不過如果後續還有什麼問題，你要隨時配合我們。」
「應該的，守法公民嘛！」林揚一笑。
任國平跟李菁玉都感覺他這個笑容很諷刺，可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幾人來到會議室，對整個案件以及口供重新複查一遍。
許久之後，複查結果，有問題，但找不出問題在哪。
李菁玉問道：「任叔，你相信嗎？」
「我要是相信，這些年就白幹了。」任國平冷笑一聲，道：「陳強幾人臉上的巴掌印，都是大拇指印在上，小拇指印在下，這是正面被人打才能留下的痕跡。」
「如果是自己抽自己，應該是小拇指印在上，大拇指印在下。」
「所以，他們說是自己打自己，說謊了。」
「但我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多人同時說謊，而且還是一個謊言。」
「只能說明林揚有超自然的神秘能力。」
「小李，你這……」
「那任叔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
任國平語塞，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這件事就是林揚乾的。
可所有證據都證明跟林揚無關。
「任叔，林揚絕對有超越認知的神秘力量，你要相信。」
「你讓我一個辦案幾十年的老警察相信這種玄乎事？」
說著，任國平忽然頓住了。
「任叔，怎麼了？」李菁玉問道。
任國平眯著眼睛，道：「證明不了林揚打人，我們沒辦法，但是王大雄那個老狐狸不會就這麼算了。」
李菁玉臉色一變：「任叔，我們必須要派人暗中保護王大雄。」
「不是應該保護林揚嗎？」
「林揚有超能力啊，為了防止王大雄報復，林揚肯定會主動出手的。」
就在此時，任國平的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臉色一怔，居然是王大雄打來的。
「看來是追問案情的。」李菁玉道。
任國平接通電話，下一刻，臉色僵住了，手機啪嗒一下掉在桌子上。
幾個警員都奇怪的看著他。
任國平連忙撿起手機，幾乎是吼出聲的：「王大雄，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