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搞錯了，這個過期了
溫黎把測試石拿起仔細檢查。
下一秒。
「搞錯了，這個過期了。」裡面的能量早就耗盡。
她把測試石隨手一丟，從小小的儲物間裡掏啊掏啊掏。
終於掏出一塊......
她吹了吹上面的灰，遞到滿臉蒙灰的妖黛面前。
「再來一次。」
「......！」
妖黛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灰塵飄散下來。
不知道第多少次懷疑自己拜師可靠性的她脖子一梗，為什麼她有種自己下半生要完蛋的感覺。
她再次將手放上去，這回測試石終於有了反應。
那測試石微微一晃，周體散發出一陣淡淡冰藍色微光。
下一瞬光芒綻放，幾乎要亮瞎兩人的眼睛。
光芒散去，一串數字陡然跳躍。
「骨齡十三，水靈根，根植......九十三，極品靈根。」
靈根從下往上分為玄品，地品，天品，三十為界，天品之上便是極品，不說萬里挑一，而是百萬挑一，已然踏入天才之列。
溫黎眸子微動，九十三近乎純淨，如今這個天賦的也只有中州那一殿三宮才會收得下，小宗門的資源根本養不起。
根植在八十以上已是難得。
「師父，怎麼樣，我這天賦算是不錯還是很好？」
妖黛不懂，但也能也隱約覺得算好。
低頭看著齊自己腰高的小丫頭那雙希冀眼眸，溫黎不咸不淡頷首，似乎沒什麼激動，「嗯，尚可，但人外有人，天賦與努力缺一不可，今晚就試試引氣入體，看你能否入道。」
「終於可以修煉了！好耶！」
「師父師父，太陽快下山了，您老今天辛苦了，餓了吧，我去抓靈兔去，你坐著等我噢別亂跑，我去去就回。
【叮！+3，拯救反派妖黛進度條6%】
經過半月的自力更生，妖黛做飯的本事比之前強了不少，溫黎從為師不愛吃，到了有好東西應該先孝敬師父。
瞧著她比之前寡言拘謹模樣不同，如今活潑自在不少，站在原地沐浴陽光溫黎頗為嫌棄，微微頷首安靜坐在原地，如此聒噪，實在是不適合她這個一萬歲老人。
「系統，我把她帶走了，日後合歡宗還會因為劇情走向找到她麼。」
許久不上線的系統。
【這個不好說......畢竟你騙妖黛拜師，要是哪天她發現了，說不定就離開你了呢。】
「修仙者的事能叫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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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黎清冷眉眼淡漠，抬頭瞧著湛藍色天空的霞雲霧靄，極為靜謐祥和，風輕雲淡。
她確實是天資榜榜首，只是一萬年築基不變。
她守了再無他人的無極宗一萬年，無極宗確實是個擁有萬年底蘊的宗派，無極宗只有她一個徒弟，沒有別人自然是以她為首。
這些話句句屬實不算騙。
話雖這麼說，半晌空中隱隱傳來輕飄飄一句。
「她若不願，那便打斷腿哪兒也去不了好了......」
幾不可聞，隨風湮滅在山川青煙之中。
系統寒顫，怎麼感覺這個宿主也有些不正常啊，不止是神經病的不正常。
......
「吃下這顆丹藥，按照我之前教你的辦法吐息納氣，感受靈氣，試著接納它。」
入夜，月明星稀，玄色天空格外清朗，萬里無雲，荒雲山中靈獸低鳴，風吹湖鱗，靜謐之中藏著變動。
「好。」
接過溫黎遞過來的丹藥，妖黛想也沒想直接服下。
「嘔！」
「師父，這不會也是過期的吧！」
溫黎蹙眉保證，「不會，我這回檢查過了。」
不該啊，她已經把過期了的都餵老母雞了，可能是丹藥放在廚房久了，跟那些帶自帶雞屎氣的雞蛋串味了。
妖黛深吸一口氣，只好強忍噁心咽下苦澀的丹藥，隨即盤腿打坐，閉上眼開始吐息納氣。
而溫黎就靠在了阿大毛茸茸的虎皮肚子上，閉眼小憩。
妖黛只感覺那丹藥化在了喉嚨處，隨即一股明顯的暖意順著肺部往下，直至腹部，在胃中不斷流動，似在積蓄力量，隨著她的丹田處又迅猛散開。
驅散至四肢百骸，暖融融的力道之後是一股冰涼的刺激，順著她的經脈交織攀延。
一瞬間妖黛蹙起眉，有些不舒服，指尖微攏，趕緊調整心緒繼續感受。
下一刻，那溫涼一瞬間似將身體打通，身外無數靈氣自經脈湧入，妖黛按照溫黎教的吸納靈氣，陡然感覺丹田處一片似海的浮雲。
不知過了多久，連靈虎阿大都困得打起了盹，倏然一聲。
「師父，我成功了！」
「我成功入道了，師父，你快看，我是不是成功了？！」
靜謐的空氣突然一道驚喜呼聲，讓溫黎睜開眼，看著妖黛滿臉激動歡喜的模樣，她沒有掃興，點點頭。
「不錯，鍊氣一層，只用了兩個時辰。」
修真界修為等級按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大乘、渡劫七個境界劃分，除了練氣十三層，每個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後期和大圓滿，越到後面修為提升越難，有的人甚至一輩子停在某個境界。
妖黛高興之餘沒忍住拉著溫黎的手，眼眶激顫微紅，「師父，我真的修仙了！我以後就不會無用了！」
她這半個月過的日子不比流浪三年的好，可她甘願，她要報仇，她討厭自己弱小，討厭被人欺辱。
溫黎垂眸瞥了眼自己被緊握著的手，這是萬年來，她第一次這般跟人直接觸碰，讓她都快忘了正常人的體溫是帶些暖度的。
也理解這孩子的心緒，她抬起空著的另一隻手安撫輕拍妖黛毛茸茸腦袋。
「嗯，你做到了。」
「師父，那你說我修什麼道合適，我聽聞無情道甚是厲害，你說我能行嗎？」
溫黎放在她頭上的手一僵，眼神怪異，把手放下。
「無情道就罷了。」修啥不好，修這玩意兒。
「為何，很難嗎。」
「不為別的，畢業率極低，甚至全滅，無情道者往往為情所困，易生心魔，還易欺師滅祖遭雷劈。」
自看小說以來，那些修無情道的主角哪個是有好下場的，還把宗門一起霍霍了，實在是專業黑榜榜首。
妖黛年紀小，還無法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只能嘆氣可惜。
「那算了，我要修就得修一個好飛升的。」
溫黎，「修什麼道還為時尚早，等你修為高些，待到一定機緣合適，你自會悟出自己的道，如今你要選擇的是修什麼，如劍修、藥修、陣修、器修......」
妖黛只問一句，「哪個打架厲害。」
「法修？」
溫黎，「脆皮。」
「符修？」
「扔紙片的脆皮。」
「藥修？」
「賣假藥的脆皮。」
「樂修......」
「會唱歌的脆皮。」
妖黛：「......」
那修士到底有什麼是能打的。
「師父你是什麼道，修的什麼？」妖黛好奇，從沒聽她提過。
「為師還未悟道，擅長......法修。」
妖黛再次沉默：「......」
所以你是脆皮之首。
「咳。」
溫黎輕咳一聲，面色不變地側過身去。
「等明日下山，時機到了你自會有適合的。」
「啊，我們不待這裡了？」
「嗯，這裡靈氣馥郁本就是讓你入道的，如今對你晉升作用不大了。」
「噢，那我能把阿大帶走嗎？」
「不能。」
「為什麼？」
「它沒斷奶。」多麼樸實無華的理由。
妖黛：「......」所以師父僱傭童工，萬惡呀！
......
翌日清晨，露水霧靄，湖畔邊。
「師父，師父，咱們該走了。」
自從有妖黛，溫黎都不幹活，全讓她來整理，連帶著喊人起床吃飯。
溫黎起身，打著哈欠伸個懶腰，拍了拍身下的肉墊阿大。
「走吧，回你虎洞去。」
阿大眨巴眨巴眼睛，張嘴咬住她袖子，接著抬爪自己拔下一根鬍鬚，送到溫黎面前，低吼一聲蹭蹭她，接著是妖黛。
「師父，它是不是捨不得我們啊。」妖黛神色動容，不舍地摸摸虎腦袋。
溫黎一哂，「它這是生怕你再來，想讓山下靈獸一嗅到這氣息就通知它跑。」
阿大皮一緊：喵喵喵，她怎麼知道？
妖黛瞅了眼頗為心虛咧嘴一笑的靈虎，一個暴栗捶在虎頭上。
「好啊你，虧我天天分你雞腿吃！」
阿大嗷嗚一叫，眼神一軟，才沒有，我真的會想你們的！
溫黎不喜磨磨唧唧，直接提著妖黛，丟下個瓶子給阿大。
「行了，我們走了，你好好修煉，日後再見。」
看著溫黎提著妖黛後頸御劍離開的背影，阿大剛才還嬉笑的眼神瞬間落寞下來。
「吼！！！」
一道萬獸之王的震撼虎嘯聲傳遍山野，妖黛知道，這是阿大在告別她們。
她還不會御劍，以防平衡不了溫黎都是提著她後頸，如拎小雞般帶著，而她也怕掉下萬丈深淵，只能死死抱著溫黎的腿像個掛件掛在她身上。
「師父，你給阿大的是提高修為的靈丹嗎？」
她紅撲撲圓潤小臉貼著溫黎，看著天際飛鳥青雲，兩根漂亮複雜辮子飛揚，這是溫黎給她扎的。
其實，師父也捨不得阿大的吧。
溫黎卻淡然地一句，「是讓它竄個三天三夜的藥。」
「為何？」
「咱們這幾天的飯被它用舌頭舔過，還放了屁。」
妖黛：「？！！」她說一股子怪味呢！
「不對，師父，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難怪這幾天師父不和她搶吃的了，她還以為師父終於心疼她了。
溫黎低頭看著腰間掛件怒瞪自己，一臉無辜。
「你問了嗎？」
「......這要問嗎！」
妖黛氣得心口疼，小小年紀眼神極為滄桑，撇撇嘴低下頭捏著小拳頭，小傢伙憋著氣呢。
溫黎淡漠，「哦，為師下次注意。」
妖黛：你還想下次？！
見逗弄弟子差不多了，溫黎也怕把小娃兒逼急了，慢悠悠一句解釋。
「阿大要想晉升，需得辛苦一番，那靈丹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有些副作用罷了。」靈丹雖然過期了會拉肚子，卻不影響使用效果。
正在憋著鼓氣的妖黛立刻抬頭眼神希冀。
「所以阿大沒有真的舔過我的飯還放屁？」師父果然會有反轉。
「......有。」
阿大這也算是在捨不得她們走的一種紀念方式，獸獸嘛，對於喜歡的東西總想留下自己的氣息。
「啊啊啊啊啊！我不乾淨了！！」小丫頭哀嚎。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溫黎手按在她腦袋上。
「那師父你怎麼不吃。」
「為師無懼病痛，長命萬歲。」
萬丈高空上，師徒鬥嘴打鬧的聲響隨著一行白鷺彌散在萬丈光霞日出前，身影逐漸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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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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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了吹上面的灰，遞到滿臉蒙灰的妖黛面前。
「再來一次。」
「......！」
妖黛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灰塵飄散下來。
不知道第多少次懷疑自己拜師可靠性的她脖子一梗，為什麼她有種自己下半生要完蛋的感覺。
她再次將手放上去，這回測試石終於有了反應。
那測試石微微一晃，周體散發出一陣淡淡冰藍色微光。
下一瞬光芒綻放，幾乎要亮瞎兩人的眼睛。
光芒散去，一串數字陡然跳躍。
「骨齡十三，水靈根，根植......九十三，極品靈根。」
靈根從下往上分為玄品，地品，天品，三十為界，天品之上便是極品，不說萬里挑一，而是百萬挑一，已然踏入天才之列。
溫黎眸子微動，九十三近乎純淨，如今這個天賦的也只有中州那一殿三宮才會收得下，小宗門的資源根本養不起。
根植在八十以上已是難得。
「師父，怎麼樣，我這天賦算是不錯還是很好？」
妖黛不懂，但也能也隱約覺得算好。
低頭看著齊自己腰高的小丫頭那雙希冀眼眸，溫黎不咸不淡頷首，似乎沒什麼激動，「嗯，尚可，但人外有人，天賦與努力缺一不可，今晚就試試引氣入體，看你能否入道。」
「終於可以修煉了！好耶！」
「師父師父，太陽快下山了，您老今天辛苦了，餓了吧，我去抓靈兔去，你坐著等我噢別亂跑，我去去就回。
【叮！+3，拯救反派妖黛進度條6%】
經過半月的自力更生，妖黛做飯的本事比之前強了不少，溫黎從為師不愛吃，到了有好東西應該先孝敬師父。
瞧著她比之前寡言拘謹模樣不同，如今活潑自在不少，站在原地沐浴陽光溫黎頗為嫌棄，微微頷首安靜坐在原地，如此聒噪，實在是不適合她這個一萬歲老人。
「系統，我把她帶走了，日後合歡宗還會因為劇情走向找到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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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好說......畢竟你騙妖黛拜師，要是哪天她發現了，說不定就離開你了呢。】
「修仙者的事能叫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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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黎清冷眉眼淡漠，抬頭瞧著湛藍色天空的霞雲霧靄，極為靜謐祥和，風輕雲淡。
她確實是天資榜榜首，只是一萬年築基不變。
她守了再無他人的無極宗一萬年，無極宗確實是個擁有萬年底蘊的宗派，無極宗只有她一個徒弟，沒有別人自然是以她為首。
這些話句句屬實不算騙。
話雖這麼說，半晌空中隱隱傳來輕飄飄一句。
「她若不願，那便打斷腿哪兒也去不了好了......」
幾不可聞，隨風湮滅在山川青煙之中。
系統寒顫，怎麼感覺這個宿主也有些不正常啊，不止是神經病的不正常。
......
「吃下這顆丹藥，按照我之前教你的辦法吐息納氣，感受靈氣，試著接納它。」
入夜，月明星稀，玄色天空格外清朗，萬里無雲，荒雲山中靈獸低鳴，風吹湖鱗，靜謐之中藏著變動。
「好。」
接過溫黎遞過來的丹藥，妖黛想也沒想直接服下。
「嘔！」
「師父，這不會也是過期的吧！」
溫黎蹙眉保證，「不會，我這回檢查過了。」
不該啊，她已經把過期了的都餵老母雞了，可能是丹藥放在廚房久了，跟那些帶自帶雞屎氣的雞蛋串味了。
妖黛深吸一口氣，只好強忍噁心咽下苦澀的丹藥，隨即盤腿打坐，閉上眼開始吐息納氣。
而溫黎就靠在了阿大毛茸茸的虎皮肚子上，閉眼小憩。
妖黛只感覺那丹藥化在了喉嚨處，隨即一股明顯的暖意順著肺部往下，直至腹部，在胃中不斷流動，似在積蓄力量，隨著她的丹田處又迅猛散開。
驅散至四肢百骸，暖融融的力道之後是一股冰涼的刺激，順著她的經脈交織攀延。
一瞬間妖黛蹙起眉，有些不舒服，指尖微攏，趕緊調整心緒繼續感受。
下一刻，那溫涼一瞬間似將身體打通，身外無數靈氣自經脈湧入，妖黛按照溫黎教的吸納靈氣，陡然感覺丹田處一片似海的浮雲。
不知過了多久，連靈虎阿大都困得打起了盹，倏然一聲。
「師父，我成功了！」
「我成功入道了，師父，你快看，我是不是成功了？！」
靜謐的空氣突然一道驚喜呼聲，讓溫黎睜開眼，看著妖黛滿臉激動歡喜的模樣，她沒有掃興，點點頭。
「不錯，鍊氣一層，只用了兩個時辰。」
修真界修為等級按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大乘、渡劫七個境界劃分，除了練氣十三層，每個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後期和大圓滿，越到後面修為提升越難，有的人甚至一輩子停在某個境界。
妖黛高興之餘沒忍住拉著溫黎的手，眼眶激顫微紅，「師父，我真的修仙了！我以後就不會無用了！」
她這半個月過的日子不比流浪三年的好，可她甘願，她要報仇，她討厭自己弱小，討厭被人欺辱。
溫黎垂眸瞥了眼自己被緊握著的手，這是萬年來，她第一次這般跟人直接觸碰，讓她都快忘了正常人的體溫是帶些暖度的。
也理解這孩子的心緒，她抬起空著的另一隻手安撫輕拍妖黛毛茸茸腦袋。
「嗯，你做到了。」
「師父，那你說我修什麼道合適，我聽聞無情道甚是厲害，你說我能行嗎？」
溫黎放在她頭上的手一僵，眼神怪異，把手放下。
「無情道就罷了。」修啥不好，修這玩意兒。
「為何，很難嗎。」
「不為別的，畢業率極低，甚至全滅，無情道者往往為情所困，易生心魔，還易欺師滅祖遭雷劈。」
自看小說以來，那些修無情道的主角哪個是有好下場的，還把宗門一起霍霍了，實在是專業黑榜榜首。
妖黛年紀小，還無法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只能嘆氣可惜。
「那算了，我要修就得修一個好飛升的。」
溫黎，「修什麼道還為時尚早，等你修為高些，待到一定機緣合適，你自會悟出自己的道，如今你要選擇的是修什麼，如劍修、藥修、陣修、器修......」
妖黛只問一句，「哪個打架厲害。」
「法修？」
溫黎，「脆皮。」
「符修？」
「扔紙片的脆皮。」
「藥修？」
「賣假藥的脆皮。」
「樂修......」
「會唱歌的脆皮。」
妖黛：「......」
那修士到底有什麼是能打的。
「師父你是什麼道，修的什麼？」妖黛好奇，從沒聽她提過。
「為師還未悟道，擅長......法修。」
妖黛再次沉默：「......」
所以你是脆皮之首。
「咳。」
溫黎輕咳一聲，面色不變地側過身去。
「等明日下山，時機到了你自會有適合的。」
「啊，我們不待這裡了？」
「嗯，這裡靈氣馥郁本就是讓你入道的，如今對你晉升作用不大了。」
「噢，那我能把阿大帶走嗎？」
「不能。」
「為什麼？」
「它沒斷奶。」多麼樸實無華的理由。
妖黛：「......」所以師父僱傭童工，萬惡呀！
......
翌日清晨，露水霧靄，湖畔邊。
「師父，師父，咱們該走了。」
自從有妖黛，溫黎都不幹活，全讓她來整理，連帶著喊人起床吃飯。
溫黎起身，打著哈欠伸個懶腰，拍了拍身下的肉墊阿大。
「走吧，回你虎洞去。」
阿大眨巴眨巴眼睛，張嘴咬住她袖子，接著抬爪自己拔下一根鬍鬚，送到溫黎面前，低吼一聲蹭蹭她，接著是妖黛。
「師父，它是不是捨不得我們啊。」妖黛神色動容，不舍地摸摸虎腦袋。
溫黎一哂，「它這是生怕你再來，想讓山下靈獸一嗅到這氣息就通知它跑。」
阿大皮一緊：喵喵喵，她怎麼知道？
妖黛瞅了眼頗為心虛咧嘴一笑的靈虎，一個暴栗捶在虎頭上。
「好啊你，虧我天天分你雞腿吃！」
阿大嗷嗚一叫，眼神一軟，才沒有，我真的會想你們的！
溫黎不喜磨磨唧唧，直接提著妖黛，丟下個瓶子給阿大。
「行了，我們走了，你好好修煉，日後再見。」
看著溫黎提著妖黛後頸御劍離開的背影，阿大剛才還嬉笑的眼神瞬間落寞下來。
「吼！！！」
一道萬獸之王的震撼虎嘯聲傳遍山野，妖黛知道，這是阿大在告別她們。
她還不會御劍，以防平衡不了溫黎都是提著她後頸，如拎小雞般帶著，而她也怕掉下萬丈深淵，只能死死抱著溫黎的腿像個掛件掛在她身上。
「師父，你給阿大的是提高修為的靈丹嗎？」
她紅撲撲圓潤小臉貼著溫黎，看著天際飛鳥青雲，兩根漂亮複雜辮子飛揚，這是溫黎給她扎的。
其實，師父也捨不得阿大的吧。
溫黎卻淡然地一句，「是讓它竄個三天三夜的藥。」
「為何？」
「咱們這幾天的飯被它用舌頭舔過，還放了屁。」
妖黛：「？！！」她說一股子怪味呢！
「不對，師父，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難怪這幾天師父不和她搶吃的了，她還以為師父終於心疼她了。
溫黎低頭看著腰間掛件怒瞪自己，一臉無辜。
「你問了嗎？」
「......這要問嗎！」
妖黛氣得心口疼，小小年紀眼神極為滄桑，撇撇嘴低下頭捏著小拳頭，小傢伙憋著氣呢。
溫黎淡漠，「哦，為師下次注意。」
妖黛：你還想下次？！
見逗弄弟子差不多了，溫黎也怕把小娃兒逼急了，慢悠悠一句解釋。
「阿大要想晉升，需得辛苦一番，那靈丹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有些副作用罷了。」靈丹雖然過期了會拉肚子，卻不影響使用效果。
正在憋著鼓氣的妖黛立刻抬頭眼神希冀。
「所以阿大沒有真的舔過我的飯還放屁？」師父果然會有反轉。
「......有。」
阿大這也算是在捨不得她們走的一種紀念方式，獸獸嘛，對於喜歡的東西總想留下自己的氣息。
「啊啊啊啊啊！我不乾淨了！！」小丫頭哀嚎。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溫黎手按在她腦袋上。
「那師父你怎麼不吃。」
「為師無懼病痛，長命萬歲。」
萬丈高空上，師徒鬥嘴打鬧的聲響隨著一行白鷺彌散在萬丈光霞日出前，身影逐漸放小。
【叮！+3，拯救反派妖黛進度條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