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別人靠快艇，你特麼靠雙腿？拜託，給大海一點尊嚴好嗎？
第124章 別人靠快艇，你特麼靠雙腿？拜託，給大海一點尊嚴好嗎？
黑色奔馳GLE碾過濱海大道的瀝青路面，正午的太陽把地面曬得泛出油亮的光，車輪壓過白色標線時傳來細微的震動。
副駕的柳向陽，手肘撐在車門上，指尖抵著太陽穴，正歪頭看著窗外倒退的棕櫚樹，車身忽然猛地一打方向，拐進了旁邊坑窪的沿海小路，他身子往前一傾，差點撞在中控台上。
他扶著儀表台坐穩，扭頭看向駕駛座，「咦咦咦！妹，你怎麼突然變方向了？」
路兩邊的建築越來越少，只剩成片的防風林和遠處的海面，連個像樣的公交站牌都看不見。
出門前明明說好去長途汽車站接人，這路線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往車站去的方向。
柳溪月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輕點了兩下中控屏，把導航界面放大。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一根細銀手鍊隨著打方向的動作輕輕晃。
她的目光牢牢鎖在屏幕上那個跳動的藍色定位點，右腳輕輕收了收油門，車速慢了下來「實時定位在變！」
她語氣平淡，尾音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眼睛卻沒離開屏幕半寸。
「我看看！」
柳向陽立刻湊過身子，腦袋擠到中控屏跟前，他眯著眼盯了三秒，整個人當場蒙圈了。
真的蒙了！
屏幕上的藍色小點正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一頭扎進城西連綿的青山里，路線筆直，完全不順著彎彎曲曲的盤山公路走，像是硬生生從山峰與山谷之間橫穿過去。
沒等他消化完這個畫面，那小點又直奔東邊海域而去，眨眼就飄在了海平面上，速度半點沒減。
「？？？」
柳向陽眨了眨眼，伸手使勁揉了揉眼皮，再定睛去看，定位點還穩穩地在海面上飄著，正朝著海中央的方向移動。
「不是，這什麼鬼？從連綿的山峰橫衝直撞穿過去就算了！」
「現在這特麼怎麼一會兒又到海面去了？」
「妹妹，你確定接的是人，而不是鳥群？」
柳向陽靠回座椅上，雙手一攤，滿臉無語。
那個定位點，能卡bug橫穿山峰，他勉強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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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人家走野路、攀懸崖，雖說離譜，好歹還在陸地上。
可直接卡到海面上算怎麼回事？
人能踩著海水跑？
這合理嗎？
柳溪月抽空斜了他一眼，嘴角撇了一下，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她方向盤輕輕一打，躲開路面上的水坑，車輪濺起兩排水花。
「哥，我都說了是神仙，神仙不走尋常路，很正常吧？」
柳溪月說著，視線重新落回前方的小路，腳下又加了點油門。
海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她鬢角的碎發貼在臉頰上，她抬手把頭髮捋到耳後，臉上沒半點驚訝。
她又不是沒見過。
那天晚上，蘇南一個助跑直接飛上天空，從天而降落在她面前的畫面，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比起騰空而起，在海面上跑兩步實在算不得什麼。
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方向盤邊緣，腦子裡閃過那晚的畫面，風把少年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懸在半空中的時候，連月色都像是圍著他打轉。
然後，再從天而降，那畫面，超燃的好吧！
「拉倒吧，還神仙。」
柳向陽嗤了一聲，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眉頭越皺越緊，腦洞越開越大。
「妹，你確定不是他知道我跟著你過來了，故意裝神弄鬼？還是說這騙子見瞞不住了，直接跑路，弄個假定位逗你玩呢？」
在他看來，這樣才符合邏輯。
多半是聽說她哥哥要跟著一起去，怕把戲法拆穿，索性搞個失蹤，把定位弄亂，趁機溜之大吉。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扭頭看向柳溪月，語氣帶著「你聽哥一句勸」的篤定。
與此同時，青山深處。
連綿的山峰一層疊著一層往遠處延伸，山上長滿了深綠的灌木和馬尾松，山風卷著松濤聲，此時，半山腰一塊凸起的花崗岩上，一公一母兩隻飛燕正挨在一起站著。
公鳥側著腦袋，用橙紅色的喙給母鳥梳理頸後的絨毛，母鳥微微偏著頭，發出細碎的「嘰嘰」聲，身子往公鳥身邊蹭了蹭，正準備發生點刺激的時候。
「呼！」
一股勁風突然從下方猛地卷上來。
蘇南一個健步從山坳里飛躍而起，左腳在岩壁上一點，身子斜斜掠上半空。
襯衫被山風灌得鼓鼓的，像張開的船帆，巨大的影子一下子罩住了岩石上的兩隻燕子。
兩隻正你儂我儂的燕子，想要發生點進一步的少兒不宜畫面的時候。
冷不丁眼前出現這麼大一個人影，渾身羽毛瞬間炸起，原本醞釀著的生理本能，當場就嚇了回去。
「好可愛的兩隻小鳥。」
蘇南的身影在半空中幾乎與兩隻鳥肩並肩，他偏頭看過去，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嘰嘰嘰！」
「嘰嘰嘰！」
兩隻小鳥嚇得連聲尖叫，綠豆大的小眼睛裡，清清楚楚倒映著蘇南滿口的白牙。
它們這種小型飛禽，對獵食動物的尖牙，有著刻在本能里的恐懼，此刻魂都快嚇飛了。
慌亂之中肛門一松，直接拉了一坨大的，它們撲棱著翅膀拼命往高處飛，翅膀扇得快出了殘影，只想離這個可怕的巨型人類遠一點。
「呼呼呼————」
蘇南的身子開始快速下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得他耳邊嗡嗡響。
兩隻燕子好不容易拉開十幾米的距離，剛喘了半口氣，就看到剛才掉下去的人影，再次拔高，穩穩地和它們肩並肩飛在了一起。
兩隻燕子：「唉，沒有飛行技能，真是不方便啊。」
他語氣裡帶著點實打實的感慨，伸手撥開擋在面前的樹枝。
「否則，我第一時間感受到因果顯示真相的區域，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根本不需要翻山越嶺。」
他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個意外。
原本他跟著竇小麥坐同一輛長途大巴往林市來，車剛過城西服務區，一股龐大的真相因果從東邊海域涌過來，蘇南當即就決定中途下車，追尋著因果指示的真相位置，一路往東邊狂奔，遇山翻山，遇水涉水，連公路都沒走。
本以為目標點在山的另一邊，可追著追著，因果的指引越來越偏向海面。
等他站在海邊的懸崖上時，才清楚地感知到，因果的源頭，竟然在海中央。
蘇南站在懸崖邊，望著一望無際的海面。
湛藍的海水連著天邊的雲，海浪一波接一波拍打著腳下的礁石，濺起雪白的浪花，咸腥的海風撲面而來。
他無奈地活動了一下腳踝，往後退了兩步，膝蓋微微彎曲，猛地一個助跑，整個人像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腳尖點在海面的瞬間，他身形穩住，如同一支火箭般在海面上狂奔起來。
巨大的速度帶動著海水，他的雙腳每一次落下，都踩出深深的水窩，水花向兩邊炸開兩米多高。
身後濺起無數水波，拉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水痕，和快艇開過的尾浪一模一樣。
海風迎面撞過來，把他的頭髮吹得向後倒豎，褲腳瞬間就被濺起的海水打濕，沉甸甸地貼在小腿上，每一步都帶著阻力。
跑了大概兩分鐘，前方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小點，越來越清晰。
「難道是這快艇？」
蘇南眯了眯眼，很快看清了眼前不遠處的摩托艇。
白色的小型快艇，艇身上印著彩色的貼紙，上面坐著一男一女。
他凝神感應了片刻，因果的波動並不在這裡，不是指示的目標。
他腳步微微一側，改變前進方向，貼著快艇的側邊擦身而過。
速度帶起的巨大水花嘩啦一聲掀起來，直接潑進了快艇的座艙里。
艇上兩人當場被淋成了落湯雞，頭髮、臉上、領口全是海水，連眼睛都睜不開。
「喂喂喂，缺不缺德啊！如果不是我及時關電門，就撞上了！」
駕駛座上的年輕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破口大罵。
他手忙腳亂地擰動鑰匙關掉電門，快艇晃了晃，借著慣性往前滑了幾米，停在了海面上。
「找死嗎？橫衝直撞的，你的快艇證是怎麼拿到手的！」
他罵罵咧咧地擼了一把額前的濕頭髮，抬眼就往旁邊看，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片海域，開著快艇橫衝直撞。
可是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到最後，話音直接卡在了喉嚨里，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頭皮一陣陣發麻。
因為他視野里的海面上，空蕩蕩的，根本沒有第二艘快艇。
剛才和他擦身而過的那個少年，腳底下哪裡有什麼船。
那人能在海面上橫衝直撞，靠的不是快艇，而是，特麼兩條腿！！
不是，這是大海啊？
兄弟，你大海的尊嚴放在哪啊？
此時，少年的背影越來越遠，腳步穩穩踩在海面上，每一步都濺起老高的水花，速度比他的快艇還快，轉眼就只剩一個模糊的小黑點。
「？？？」
駕駛員直勾勾的看著，知道消失不見，脖子才硬得像生了鏽，一點點、僵硬地扭過去，看向身後坐著的穿比基尼的妹子。
妹子也剛擦完臉上的水，正低頭擰著頭髮。
她身材凹凸有致，胸前一片雪白上沾著晶瑩的水珠，雪白的大長腿交叉著放在艇底，肌膚上沾了不少細碎的水花，在太陽下泛著光。
「妹子，你看看————是不是歐巴早上被你榨乾了，出現幻覺了？」
「我怎麼這麼不敢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呢！」
他聲音都有點發顫，伸手指著蘇南消失的方向，胳膊都在抖。
黑色奔馳GLE碾過濱海大道的瀝青路面，正午的太陽把地面曬得泛出油亮的光，車輪壓過白色標線時傳來細微的震動。
副駕的柳向陽，手肘撐在車門上，指尖抵著太陽穴，正歪頭看著窗外倒退的棕櫚樹，車身忽然猛地一打方向，拐進了旁邊坑窪的沿海小路，他身子往前一傾，差點撞在中控台上。
他扶著儀表台坐穩，扭頭看向駕駛座，「咦咦咦！妹，你怎麼突然變方向了？」
路兩邊的建築越來越少，只剩成片的防風林和遠處的海面，連個像樣的公交站牌都看不見。
出門前明明說好去長途汽車站接人，這路線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往車站去的方向。
柳溪月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輕點了兩下中控屏，把導航界面放大。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一根細銀手鍊隨著打方向的動作輕輕晃。
她的目光牢牢鎖在屏幕上那個跳動的藍色定位點，右腳輕輕收了收油門，車速慢了下來「實時定位在變！」
她語氣平淡，尾音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眼睛卻沒離開屏幕半寸。
「我看看！」
柳向陽立刻湊過身子，腦袋擠到中控屏跟前，他眯著眼盯了三秒，整個人當場蒙圈了。
真的蒙了！
屏幕上的藍色小點正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一頭扎進城西連綿的青山里，路線筆直，完全不順著彎彎曲曲的盤山公路走，像是硬生生從山峰與山谷之間橫穿過去。
沒等他消化完這個畫面，那小點又直奔東邊海域而去，眨眼就飄在了海平面上，速度半點沒減。
「？？？」
柳向陽眨了眨眼，伸手使勁揉了揉眼皮，再定睛去看，定位點還穩穩地在海面上飄著，正朝著海中央的方向移動。
「不是，這什麼鬼？從連綿的山峰橫衝直撞穿過去就算了！」
「現在這特麼怎麼一會兒又到海面去了？」
「妹妹，你確定接的是人，而不是鳥群？」
柳向陽靠回座椅上，雙手一攤，滿臉無語。
那個定位點，能卡bug橫穿山峰，他勉強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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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月抽空斜了他一眼，嘴角撇了一下，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她方向盤輕輕一打，躲開路面上的水坑，車輪濺起兩排水花。
「哥，我都說了是神仙，神仙不走尋常路，很正常吧？」
柳溪月說著，視線重新落回前方的小路，腳下又加了點油門。
海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她鬢角的碎發貼在臉頰上，她抬手把頭髮捋到耳後，臉上沒半點驚訝。
她又不是沒見過。
那天晚上，蘇南一個助跑直接飛上天空，從天而降落在她面前的畫面，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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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方向盤邊緣，腦子裡閃過那晚的畫面，風把少年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懸在半空中的時候，連月色都像是圍著他打轉。
然後，再從天而降，那畫面，超燃的好吧！
「拉倒吧，還神仙。」
柳向陽嗤了一聲，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眉頭越皺越緊，腦洞越開越大。
「妹，你確定不是他知道我跟著你過來了，故意裝神弄鬼？還是說這騙子見瞞不住了，直接跑路，弄個假定位逗你玩呢？」
在他看來，這樣才符合邏輯。
多半是聽說她哥哥要跟著一起去，怕把戲法拆穿，索性搞個失蹤，把定位弄亂，趁機溜之大吉。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扭頭看向柳溪月，語氣帶著「你聽哥一句勸」的篤定。
與此同時，青山深處。
連綿的山峰一層疊著一層往遠處延伸，山上長滿了深綠的灌木和馬尾松，山風卷著松濤聲，此時，半山腰一塊凸起的花崗岩上，一公一母兩隻飛燕正挨在一起站著。
公鳥側著腦袋，用橙紅色的喙給母鳥梳理頸後的絨毛，母鳥微微偏著頭，發出細碎的「嘰嘰」聲，身子往公鳥身邊蹭了蹭，正準備發生點刺激的時候。
「呼！」
一股勁風突然從下方猛地卷上來。
蘇南一個健步從山坳里飛躍而起，左腳在岩壁上一點，身子斜斜掠上半空。
襯衫被山風灌得鼓鼓的，像張開的船帆，巨大的影子一下子罩住了岩石上的兩隻燕子。
兩隻正你儂我儂的燕子，想要發生點進一步的少兒不宜畫面的時候。
冷不丁眼前出現這麼大一個人影，渾身羽毛瞬間炸起，原本醞釀著的生理本能，當場就嚇了回去。
「好可愛的兩隻小鳥。」
蘇南的身影在半空中幾乎與兩隻鳥肩並肩，他偏頭看過去，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嘰嘰嘰！」
「嘰嘰嘰！」
兩隻小鳥嚇得連聲尖叫，綠豆大的小眼睛裡，清清楚楚倒映著蘇南滿口的白牙。
它們這種小型飛禽，對獵食動物的尖牙，有著刻在本能里的恐懼，此刻魂都快嚇飛了。
慌亂之中肛門一松，直接拉了一坨大的，它們撲棱著翅膀拼命往高處飛，翅膀扇得快出了殘影，只想離這個可怕的巨型人類遠一點。
「呼呼呼————」
蘇南的身子開始快速下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得他耳邊嗡嗡響。
兩隻燕子好不容易拉開十幾米的距離，剛喘了半口氣，就看到剛才掉下去的人影，再次拔高，穩穩地和它們肩並肩飛在了一起。
兩隻燕子：「唉，沒有飛行技能，真是不方便啊。」
他語氣裡帶著點實打實的感慨，伸手撥開擋在面前的樹枝。
「否則，我第一時間感受到因果顯示真相的區域，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根本不需要翻山越嶺。」
他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個意外。
原本他跟著竇小麥坐同一輛長途大巴往林市來，車剛過城西服務區，一股龐大的真相因果從東邊海域涌過來，蘇南當即就決定中途下車，追尋著因果指示的真相位置，一路往東邊狂奔，遇山翻山，遇水涉水，連公路都沒走。
本以為目標點在山的另一邊，可追著追著，因果的指引越來越偏向海面。
等他站在海邊的懸崖上時，才清楚地感知到，因果的源頭，竟然在海中央。
蘇南站在懸崖邊，望著一望無際的海面。
湛藍的海水連著天邊的雲，海浪一波接一波拍打著腳下的礁石，濺起雪白的浪花，咸腥的海風撲面而來。
他無奈地活動了一下腳踝，往後退了兩步，膝蓋微微彎曲，猛地一個助跑，整個人像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腳尖點在海面的瞬間，他身形穩住，如同一支火箭般在海面上狂奔起來。
巨大的速度帶動著海水，他的雙腳每一次落下，都踩出深深的水窩，水花向兩邊炸開兩米多高。
身後濺起無數水波，拉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水痕，和快艇開過的尾浪一模一樣。
海風迎面撞過來，把他的頭髮吹得向後倒豎，褲腳瞬間就被濺起的海水打濕，沉甸甸地貼在小腿上，每一步都帶著阻力。
跑了大概兩分鐘，前方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小點，越來越清晰。
「難道是這快艇？」
蘇南眯了眯眼，很快看清了眼前不遠處的摩托艇。
白色的小型快艇，艇身上印著彩色的貼紙，上面坐著一男一女。
他凝神感應了片刻，因果的波動並不在這裡，不是指示的目標。
他腳步微微一側，改變前進方向，貼著快艇的側邊擦身而過。
速度帶起的巨大水花嘩啦一聲掀起來，直接潑進了快艇的座艙里。
艇上兩人當場被淋成了落湯雞，頭髮、臉上、領口全是海水，連眼睛都睜不開。
「喂喂喂，缺不缺德啊！如果不是我及時關電門，就撞上了！」
駕駛座上的年輕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破口大罵。
他手忙腳亂地擰動鑰匙關掉電門，快艇晃了晃，借著慣性往前滑了幾米，停在了海面上。
「找死嗎？橫衝直撞的，你的快艇證是怎麼拿到手的！」
他罵罵咧咧地擼了一把額前的濕頭髮，抬眼就往旁邊看，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片海域，開著快艇橫衝直撞。
可是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到最後，話音直接卡在了喉嚨里，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頭皮一陣陣發麻。
因為他視野里的海面上，空蕩蕩的，根本沒有第二艘快艇。
剛才和他擦身而過的那個少年，腳底下哪裡有什麼船。
那人能在海面上橫衝直撞，靠的不是快艇，而是，特麼兩條腿！！
不是，這是大海啊？
兄弟，你大海的尊嚴放在哪啊？
此時，少年的背影越來越遠，腳步穩穩踩在海面上，每一步都濺起老高的水花，速度比他的快艇還快，轉眼就只剩一個模糊的小黑點。
「？？？」
駕駛員直勾勾的看著，知道消失不見，脖子才硬得像生了鏽，一點點、僵硬地扭過去，看向身後坐著的穿比基尼的妹子。
妹子也剛擦完臉上的水，正低頭擰著頭髮。
她身材凹凸有致，胸前一片雪白上沾著晶瑩的水珠，雪白的大長腿交叉著放在艇底，肌膚上沾了不少細碎的水花，在太陽下泛著光。
「妹子，你看看————是不是歐巴早上被你榨乾了，出現幻覺了？」
「我怎麼這麼不敢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呢！」
他聲音都有點發顫，伸手指著蘇南消失的方向，胳膊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