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請求
記憶中，他和西奧多並無任何交集，一整個學期下來，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雙方的圈子完全不同，自然也沒有硬融的必要。
但是，現在還有沒有必要可就說不準了。
西奧多是目前羅查唯一能夠接觸到的儀式者，如果想要了解更多隱秘學科知識，最簡單的辦法恐怕就是從西奧多入手。
雙方同為學生，還是同班的，接觸起來也更方便。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校長在的緣故，羅查在開學典禮上待了近一個小時，卻仍然沒有看見任何怪物遊蕩到這裡。
除了天空中偶爾飄過幾隻大烏龜外，再也沒有其他異常。
羅查不由得想到一個問題。
校長的數字比他還高兩千，平時他是怎麼處理這些怪物的？難道也是裝瞎子？
不，那太掉逼格了。
羅查不願意往這方面想，那可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校長啊，一看就是在神秘學上深耕幾十年的智者，肯定有辦法對付這些怪物。
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校長才沒有動手清理怪物而已。
……
等到開學典禮將要結束時，威廉還是沒有物色好人選，於是雙手托腮嘆氣道：「看來這個月要單身了。」
一旁的格雷聽了，忍不住往他肋骨打了一拳，「我都單身十九年了！」
「怪我咯。」威廉撇撇嘴，「我不是給你們介紹了好幾個嗎？你們自己當縮頭烏龜了我有啥辦法。」
「你還好意思說。」格雷嘴角一抽，「懷孕三個月了介紹給我，你安的什麼心？」
「買一送一嘛。」威廉心虛地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等會吃什麼？」
提到吃的，羅查才融入話題，看向格雷這個老吃家：「是啊，吃什麼？」
而格雷也不負所望，這一身兩百斤的肉可不是白長的，立刻化身專家侃侃而談起來：「看你們想吃什麼，吃烤肉的話就去西大門那邊新開的老橡樹，量大管飽，吃清淡點的就去旁邊的三隻鴿子，血腸烤豆子全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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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查連忙制止，「停停停打住，我不要聽你報菜名，別去西大門那邊吃就行。」
格雷關心問道：「怎麼了？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我個人的原因，不方便說。」羅查換上講正事的口吻。
格雷和威廉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沒再追問下去。
「好吧，就聽你的。」
三人又簡單地交流幾句之後，便決定好午飯的去處。
又等了一會兒，台上的校長說完最後的致辭，各班級開始依次離場。
三人也順勢離開，來到一棵水杉樹下方。
然而，就在這時，威廉忽然開始整理衣領。
「兄弟們，中午我不跟你們去吃飯了。」
說完，不顧另外兩人疑惑的目光，威廉瞬間把腰板挺得筆直，手指不動聲色地解開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又覺得不夠瀟灑，重新扣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對兩人說：「看見沒，那個像偵探一樣的女孩，從左邊過道來了。」
格雷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發現果真有一位新生正朝他們這邊走來。
格雷嫉妒地咬牙切齒：「你這傢伙，真是可惡……這麼快就有新生來找你搭訕了……還這麼漂亮。」
羅查也抬頭看去，表情為之一頓。
這不法拉嗎？
她走得不算快，但方向很明確，穿過一排排正在離場的學生，徑直朝這邊來。
威廉想好接下來該如何優雅地接受女生的邀請了。
他迅速往旁邊走了一步，和兩人拉開一個身位的距離，臉上也掛起自以為最得體的微笑。
周圍幾個還沒走的新生也注意到了這一幕，有人露出看熱鬧的表情。
「兄弟，看好了。」威廉頭也不回地對羅查和格雷說，「這月不用單身了。」
女生越走越近。
五步，四步，三步。
威廉的嘴角已經準備好說出那句重複過無數遍的開場白。
然後法拉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徑直走過去了。
連餘光都沒施捨給他。
威廉的笑容僵在臉上，手還懸在半空，維持著一個準備握手的姿勢。
格雷見了，在旁邊發出一聲極力壓抑但根本沒壓住的悶笑。
原來不是找威廉的，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格雷內心暗暗鬆了口氣。
然而，就當他以為對方只是路過時，法拉卻停在羅查面前，微微彎了彎身，酒紅色的眼睛對上羅查有些平靜的目光。
「學長，你今天有空嗎？」
周圍安靜了一瞬。
威廉難以置信，格雷也不笑了。
「你這個暑假到底幹什麼去了？」兩人異口同聲道。
「我什麼也沒幹，你們信嗎？」羅查隨口一說，又補充道：「對了，今天我可能不能陪你們去吃飯了。」
說完，他看向法拉，點了點頭。
「走吧。」
兩人隨之並肩離去，沒走西大門那邊。
只留下滿臉嫉妒和欣慰的格雷與威廉。
幾秒之後，威廉拍了拍格雷的肩，「兄弟，現在只剩你了，如果再不努力，別到時候我和羅查孩子都有了，你卻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
「滾！女人只會影響我乾飯的速度！」
……
能和漂亮學妹呆一整天，為什麼要去陪兩個大漢呢？畢竟羅查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更何況，法拉的那本書還沒有完全翻譯。
但隨著數字的增加，羅查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能夠看到後面的內容。
「今天有帶那本書嗎？」羅查悠哉問道。
法拉依舊背著那個鼓鼓噹噹的小包。
「帶了。」
「等會兒再給我看看吧，說不定今天我就能看見後面的內容了。」
法拉聞言，遲疑一步，重重說道：「好。」
兩人沿著校園東側的林蔭道走，避開西大門的方向。
秋日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灑下來，碎金一樣鋪在石板路上。
羅查餘光掃過四周，怪物比早上少了許多，只有一隻三條腿的什麼東西趴在灌木叢後面，他也沒去細看。
「學長想吃什麼？」法拉問。
「你請客的話，我隨便。」
「那就我選。」
離開學校之後，又走過一條街。
法拉帶他拐進了一條窄巷。
巷子盡頭是一家門面很小的餐館。
進門後，羅查發現裡面的格局比外面看起來大不少，木桌木椅，牆上掛著褪色的航海圖。
法拉帶著他在靠里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膝蓋上，「這裡的烤豆子很好吃，學長你一定要試試，絕對會愛上這種味道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要嘗嘗鹹淡。」
兩人各點了一份套餐。
等餐的間隙，法拉從包里取出那本無名書，推到羅查面前。
「現在要看嗎？」
「吃完飯吧。」羅查往椅背上一靠。
法拉沒有堅持，把書收回包里。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動作很輕，試探性問道：
「學長，你缺錢嗎？」
羅查微微一笑，「缺啊。」
法拉聽後也顯露淺笑，故作神秘地說道：「我想請學長再幫我一個忙。」
「你會答應的吧？」
「什麼忙？」保險起見，羅查沒有立刻答應。
法拉把拳頭抵在嘴邊，「我要搬出去租房住，學長肯定有合適的房源吧？」
雙方的圈子完全不同，自然也沒有硬融的必要。
但是，現在還有沒有必要可就說不準了。
西奧多是目前羅查唯一能夠接觸到的儀式者，如果想要了解更多隱秘學科知識，最簡單的辦法恐怕就是從西奧多入手。
雙方同為學生，還是同班的，接觸起來也更方便。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校長在的緣故，羅查在開學典禮上待了近一個小時，卻仍然沒有看見任何怪物遊蕩到這裡。
除了天空中偶爾飄過幾隻大烏龜外，再也沒有其他異常。
羅查不由得想到一個問題。
校長的數字比他還高兩千，平時他是怎麼處理這些怪物的？難道也是裝瞎子？
不，那太掉逼格了。
羅查不願意往這方面想，那可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校長啊，一看就是在神秘學上深耕幾十年的智者，肯定有辦法對付這些怪物。
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校長才沒有動手清理怪物而已。
……
等到開學典禮將要結束時，威廉還是沒有物色好人選，於是雙手托腮嘆氣道：「看來這個月要單身了。」
一旁的格雷聽了，忍不住往他肋骨打了一拳，「我都單身十九年了！」
「怪我咯。」威廉撇撇嘴，「我不是給你們介紹了好幾個嗎？你們自己當縮頭烏龜了我有啥辦法。」
「你還好意思說。」格雷嘴角一抽，「懷孕三個月了介紹給我，你安的什麼心？」
「買一送一嘛。」威廉心虛地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等會吃什麼？」
提到吃的，羅查才融入話題，看向格雷這個老吃家：「是啊，吃什麼？」
而格雷也不負所望，這一身兩百斤的肉可不是白長的，立刻化身專家侃侃而談起來：「看你們想吃什麼，吃烤肉的話就去西大門那邊新開的老橡樹，量大管飽，吃清淡點的就去旁邊的三隻鴿子，血腸烤豆子全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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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查連忙制止，「停停停打住，我不要聽你報菜名，別去西大門那邊吃就行。」
格雷關心問道：「怎麼了？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我個人的原因，不方便說。」羅查換上講正事的口吻。
格雷和威廉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沒再追問下去。
「好吧，就聽你的。」
三人又簡單地交流幾句之後，便決定好午飯的去處。
又等了一會兒，台上的校長說完最後的致辭，各班級開始依次離場。
三人也順勢離開，來到一棵水杉樹下方。
然而，就在這時，威廉忽然開始整理衣領。
「兄弟們，中午我不跟你們去吃飯了。」
說完，不顧另外兩人疑惑的目光，威廉瞬間把腰板挺得筆直，手指不動聲色地解開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又覺得不夠瀟灑，重新扣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對兩人說：「看見沒，那個像偵探一樣的女孩，從左邊過道來了。」
格雷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發現果真有一位新生正朝他們這邊走來。
格雷嫉妒地咬牙切齒：「你這傢伙，真是可惡……這麼快就有新生來找你搭訕了……還這麼漂亮。」
羅查也抬頭看去，表情為之一頓。
這不法拉嗎？
她走得不算快，但方向很明確，穿過一排排正在離場的學生，徑直朝這邊來。
威廉想好接下來該如何優雅地接受女生的邀請了。
他迅速往旁邊走了一步，和兩人拉開一個身位的距離，臉上也掛起自以為最得體的微笑。
周圍幾個還沒走的新生也注意到了這一幕，有人露出看熱鬧的表情。
「兄弟，看好了。」威廉頭也不回地對羅查和格雷說，「這月不用單身了。」
女生越走越近。
五步，四步，三步。
威廉的嘴角已經準備好說出那句重複過無數遍的開場白。
然後法拉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徑直走過去了。
連餘光都沒施捨給他。
威廉的笑容僵在臉上，手還懸在半空，維持著一個準備握手的姿勢。
格雷見了，在旁邊發出一聲極力壓抑但根本沒壓住的悶笑。
原來不是找威廉的，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格雷內心暗暗鬆了口氣。
然而，就當他以為對方只是路過時，法拉卻停在羅查面前，微微彎了彎身，酒紅色的眼睛對上羅查有些平靜的目光。
「學長，你今天有空嗎？」
周圍安靜了一瞬。
威廉難以置信，格雷也不笑了。
「你這個暑假到底幹什麼去了？」兩人異口同聲道。
「我什麼也沒幹，你們信嗎？」羅查隨口一說，又補充道：「對了，今天我可能不能陪你們去吃飯了。」
說完，他看向法拉，點了點頭。
「走吧。」
兩人隨之並肩離去，沒走西大門那邊。
只留下滿臉嫉妒和欣慰的格雷與威廉。
幾秒之後，威廉拍了拍格雷的肩，「兄弟，現在只剩你了，如果再不努力，別到時候我和羅查孩子都有了，你卻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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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法拉的那本書還沒有完全翻譯。
但隨著數字的增加，羅查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能夠看到後面的內容。
「今天有帶那本書嗎？」羅查悠哉問道。
法拉依舊背著那個鼓鼓噹噹的小包。
「帶了。」
「等會兒再給我看看吧，說不定今天我就能看見後面的內容了。」
法拉聞言，遲疑一步，重重說道：「好。」
兩人沿著校園東側的林蔭道走，避開西大門的方向。
秋日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灑下來，碎金一樣鋪在石板路上。
羅查餘光掃過四周，怪物比早上少了許多，只有一隻三條腿的什麼東西趴在灌木叢後面，他也沒去細看。
「學長想吃什麼？」法拉問。
「你請客的話，我隨便。」
「那就我選。」
離開學校之後，又走過一條街。
法拉帶他拐進了一條窄巷。
巷子盡頭是一家門面很小的餐館。
進門後，羅查發現裡面的格局比外面看起來大不少，木桌木椅，牆上掛著褪色的航海圖。
法拉帶著他在靠里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膝蓋上，「這裡的烤豆子很好吃，學長你一定要試試，絕對會愛上這種味道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要嘗嘗鹹淡。」
兩人各點了一份套餐。
等餐的間隙，法拉從包里取出那本無名書，推到羅查面前。
「現在要看嗎？」
「吃完飯吧。」羅查往椅背上一靠。
法拉沒有堅持，把書收回包里。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動作很輕，試探性問道：
「學長，你缺錢嗎？」
羅查微微一笑，「缺啊。」
法拉聽後也顯露淺笑，故作神秘地說道：「我想請學長再幫我一個忙。」
「你會答應的吧？」
「什麼忙？」保險起見，羅查沒有立刻答應。
法拉把拳頭抵在嘴邊，「我要搬出去租房住，學長肯定有合適的房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