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靈
入夜，天空中懸掛著的不只有星星，還有白蝸牛，從視覺上看，每一個都有月亮大小，借著稀薄的雲層緩慢蠕動著。
眼中的世界，拋開那些本身就很恐怖的生物，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羅查看起來就跟吃了見手青一樣。
現在僅僅過去不到一天，羅查就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坦然面對這一切了。
但他還是沒勇氣走西大門回去。
而是繞了路回到距離學校僅有幾百米的公寓裡。
他之所以選擇住公寓，只有一個原因。
密大沒有男生宿舍，校內的男學生全部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可為什麼會有女生宿舍呢？這自然是出於保護女性聲譽和安全的考慮。
不過，實際上也沒多少人會選擇住宿舍里，今天入學的新生，在一周以內，將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主動搬出宿舍，選擇在校外租房住。
畢竟大家都高喊著『自由』的口號。
轉過幾個街區之後，羅查從怪物們的眼皮子底下有驚無險的來到公寓樓下。
他一邊走，一邊回味著中柱呼吸法的內容。
如果他能夠在呼吸法上得到反饋，那麼，就能夠坐實數字不僅僅是影響到能否看見怪物，還關乎著修行隱秘學科的猜測。
若是那樣，這個數字恐怕不能用『倒霉值』來描述。
那該用什麼來形容這個數字呢？
……
「西奧多，我來考考你，靈軀、靈息以及靈格三者的區別是什麼？不要背書上的古板解釋，用你自己的理解。」
西奧多想了想，道：「教授，靈軀就是我們的靈魂，是儀式者真正的生命，只有靈魂死亡，儀式者才算真正的死亡。」
「繼續。」
「靈息在神秘學上還有許多稱呼，以太、瑪娜、奧倫、賽菲洛特等等，但它們的本質都是一樣的，是我們儀式者使用隱秘力量的消耗品，每個人體內的靈息生來固定，但可以通過後天方式提升靈息的總量。」
「那靈格呢？」
西奧多被問住了。
教授給他的入門書上，並沒有靈格這個詞語出現。
不過，學校的圖書館裡肯定藏著這樣的書，只是他還沒找到。
「抱歉，教授，我並不知道。」
「沒關係……西奧多，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但你要明白，學無止境，一旦踏上神秘之路，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有利。」拜倫教授沒有怪罪西奧多，而是不急不緩地說道：
「靈格，是一個具體的數字，也是無數儀式者拼了命想要提升的東西。」
「它決定了你能夠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任何處於攀升之路上的生物，靈格將會自然下降，直至儀式者脫離攀升之路，再也無法感受到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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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儀式者必須周期性的修行呼吸法或者冥想法以來穩固靈格。」
「而若想要提升靈格，儀式者必須要舉行儀式，讓靈軀進入另一個玄妙無窮又危險至極的世界之中。」
「我們稱之為『入夜』。」
「入夜很危險嗎？」西奧多問道。
「很危險，如無必要，最好不要進去。」拜倫稍稍遲疑，
「畢竟現實世界對我們來說已經很安全了，不是嗎？」
……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羅查站在門口，看著門把手上像腫瘤一樣的肉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還好，這玩意沒有眼睛，不然怕不是要直接跳起來咬他了。
目測下來，肉塊只是包裹了門把手，他也沒有看到其他東西連接肉塊。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是獨立的個體。
它一起一伏的動作也能說明這一點。
「雖然並不是所有的怪物都具有攻擊性，但我也不能輕易動手。」
「萬一這東西有毒怎麼辦？」
羅查砸吧嘴，跑到公寓樓下撿了根樹枝，用力一戳，只聽啪得一聲，肉塊掉了下來，滾到了羅查的腳邊。
但它立馬又蠕動到門底，開始向上攀爬。
啪！
*羅查發動了二連擊。*
*未知生物掉下了樓梯。*
除了門把手和地上留下了一些黏糊糊的液體外，這裡看起來一切正常。
羅查拉長袖子，打開了門。
屋內，是記憶中熟悉的布局，父母意外死亡留下的撫恤金足夠羅查·李過上一個體面的生活，不用為學費擔心，也無需和其他人合租。
這正合他的心意。
不過，在休息之前，羅查還是在每個房間裡走了一圈，確認沒有發現其他古怪生物後，才脫下大衣坐在沙發上。
保險起見，羅查把窗戶也關上了，他可不想明早一覺醒來就看見怪物掛在自己的天花板上。
忙完這一切後，羅查來到盥洗室中，通過鏡子再一次確認起頭上的數字。
【■■■，1322。】
【1323。】
一分鐘增加一點，一天就會上升1440點。
「但願後面不會出現更離譜的東西吧。」
……
中柱呼吸法。
中柱，即人體中軸，從會陰至頭頂的一條無形管道。
呼吸法以意念引導靈息沿此中柱升降。
使靈息在體內循環時不外泄，從而起到滋養靈軀、穩固靈格的作用。
這是那本書中對於中柱呼吸法的描述。
在此出現了三個新的名詞。
靈軀、靈息以及靈格。
靈息很好理解，書中有曾提到過，研習神秘，必須使用靈息。
直白一點說，就是藍條。
而靈軀從字面意思上看，似乎就是靈魂的另一種說法。
「那靈格呢？這代表著什麼東西？」
「書中用穩固一詞形容靈格，難道這東西會下降？」
羅查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腦中開始回憶起中柱呼吸法的修行方式。
靜坐，吸氣，呼吸，然後以特定的方式循環。
以前，無論是自動擋還是手動擋，羅查本人對於『呼吸』一事都感到痛苦。
帶病的身體讓他不能自由自在地呼吸。
而現在，按照中柱呼吸法頻率和微動作去進行呼吸，他卻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感受。
就像在寒冬臘月，一杯熱水下肚，流遍全身經絡。
積累了一整天的疲憊都在呼吸的頻率之中開始緩解。
然後，他感受到了靈息。
溫暖，濕潤，就像羊水一樣，將踏入這個世界的新生兒緩慢包裹。
這種奇特的感受令他入迷，只想要永遠的修行下去。
第二個循環……第三個循環……第四個循環……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在舒適感褪去之後，中柱呼吸法修行過度的副作用開始展出現。
羅查感到心臟一陣刺疼。
睜眼時，天已破曉。
羅查頓時懵逼，他感覺才過去一小會兒，可是，現在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我居然修行了一晚上……」
眼中的世界，拋開那些本身就很恐怖的生物，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羅查看起來就跟吃了見手青一樣。
現在僅僅過去不到一天，羅查就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坦然面對這一切了。
但他還是沒勇氣走西大門回去。
而是繞了路回到距離學校僅有幾百米的公寓裡。
他之所以選擇住公寓，只有一個原因。
密大沒有男生宿舍，校內的男學生全部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可為什麼會有女生宿舍呢？這自然是出於保護女性聲譽和安全的考慮。
不過，實際上也沒多少人會選擇住宿舍里，今天入學的新生，在一周以內，將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主動搬出宿舍，選擇在校外租房住。
畢竟大家都高喊著『自由』的口號。
轉過幾個街區之後，羅查從怪物們的眼皮子底下有驚無險的來到公寓樓下。
他一邊走，一邊回味著中柱呼吸法的內容。
如果他能夠在呼吸法上得到反饋，那麼，就能夠坐實數字不僅僅是影響到能否看見怪物，還關乎著修行隱秘學科的猜測。
若是那樣，這個數字恐怕不能用『倒霉值』來描述。
那該用什麼來形容這個數字呢？
……
「西奧多，我來考考你，靈軀、靈息以及靈格三者的區別是什麼？不要背書上的古板解釋，用你自己的理解。」
西奧多想了想，道：「教授，靈軀就是我們的靈魂，是儀式者真正的生命，只有靈魂死亡，儀式者才算真正的死亡。」
「繼續。」
「靈息在神秘學上還有許多稱呼，以太、瑪娜、奧倫、賽菲洛特等等，但它們的本質都是一樣的，是我們儀式者使用隱秘力量的消耗品，每個人體內的靈息生來固定，但可以通過後天方式提升靈息的總量。」
「那靈格呢？」
西奧多被問住了。
教授給他的入門書上，並沒有靈格這個詞語出現。
不過，學校的圖書館裡肯定藏著這樣的書，只是他還沒找到。
「抱歉，教授，我並不知道。」
「沒關係……西奧多，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但你要明白，學無止境，一旦踏上神秘之路，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有利。」拜倫教授沒有怪罪西奧多，而是不急不緩地說道：
「靈格，是一個具體的數字，也是無數儀式者拼了命想要提升的東西。」
「它決定了你能夠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任何處於攀升之路上的生物，靈格將會自然下降，直至儀式者脫離攀升之路，再也無法感受到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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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儀式者必須周期性的修行呼吸法或者冥想法以來穩固靈格。」
「而若想要提升靈格，儀式者必須要舉行儀式，讓靈軀進入另一個玄妙無窮又危險至極的世界之中。」
「我們稱之為『入夜』。」
「入夜很危險嗎？」西奧多問道。
「很危險，如無必要，最好不要進去。」拜倫稍稍遲疑，
「畢竟現實世界對我們來說已經很安全了，不是嗎？」
……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羅查站在門口，看著門把手上像腫瘤一樣的肉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還好，這玩意沒有眼睛，不然怕不是要直接跳起來咬他了。
目測下來，肉塊只是包裹了門把手，他也沒有看到其他東西連接肉塊。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是獨立的個體。
它一起一伏的動作也能說明這一點。
「雖然並不是所有的怪物都具有攻擊性，但我也不能輕易動手。」
「萬一這東西有毒怎麼辦？」
羅查砸吧嘴，跑到公寓樓下撿了根樹枝，用力一戳，只聽啪得一聲，肉塊掉了下來，滾到了羅查的腳邊。
但它立馬又蠕動到門底，開始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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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門把手和地上留下了一些黏糊糊的液體外，這裡看起來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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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是記憶中熟悉的布局，父母意外死亡留下的撫恤金足夠羅查·李過上一個體面的生活，不用為學費擔心，也無需和其他人合租。
這正合他的心意。
不過，在休息之前，羅查還是在每個房間裡走了一圈，確認沒有發現其他古怪生物後，才脫下大衣坐在沙發上。
保險起見，羅查把窗戶也關上了，他可不想明早一覺醒來就看見怪物掛在自己的天花板上。
忙完這一切後，羅查來到盥洗室中，通過鏡子再一次確認起頭上的數字。
【■■■，1322。】
【1323。】
一分鐘增加一點，一天就會上升1440點。
「但願後面不會出現更離譜的東西吧。」
……
中柱呼吸法。
中柱，即人體中軸，從會陰至頭頂的一條無形管道。
呼吸法以意念引導靈息沿此中柱升降。
使靈息在體內循環時不外泄，從而起到滋養靈軀、穩固靈格的作用。
這是那本書中對於中柱呼吸法的描述。
在此出現了三個新的名詞。
靈軀、靈息以及靈格。
靈息很好理解，書中有曾提到過，研習神秘，必須使用靈息。
直白一點說，就是藍條。
而靈軀從字面意思上看，似乎就是靈魂的另一種說法。
「那靈格呢？這代表著什麼東西？」
「書中用穩固一詞形容靈格，難道這東西會下降？」
羅查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腦中開始回憶起中柱呼吸法的修行方式。
靜坐，吸氣，呼吸，然後以特定的方式循環。
以前，無論是自動擋還是手動擋，羅查本人對於『呼吸』一事都感到痛苦。
帶病的身體讓他不能自由自在地呼吸。
而現在，按照中柱呼吸法頻率和微動作去進行呼吸，他卻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感受。
就像在寒冬臘月，一杯熱水下肚，流遍全身經絡。
積累了一整天的疲憊都在呼吸的頻率之中開始緩解。
然後，他感受到了靈息。
溫暖，濕潤，就像羊水一樣，將踏入這個世界的新生兒緩慢包裹。
這種奇特的感受令他入迷，只想要永遠的修行下去。
第二個循環……第三個循環……第四個循環……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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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修行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