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伏地魔的召見
阿瑞斯的神色不變，抬眼迎上了那對猩紅的瞳孔，沒有半分躲閃：
「霍格沃茨不過是鄧布利多圈養傻瓜的牢籠，並不值得一提，我在那裡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待主人的歸來。」
他的餘光掃過左側人群。
納西莎坐在那裡，指尖緊緊地攥著袖口，臉色蒼白，看向阿瑞斯的目光里全是壓不住的擔憂。
阿瑞斯的瞳孔極輕地縮了一下，仿佛是錯覺一般，隨即又恢復了徹頭徹尾的漠然。
他所有的情緒都被大腦封閉術的銅牆鐵壁死死地封在深處，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溢出來。
伏地魔低笑起來，笑聲嘶啞。
「很好。」
他的指尖輕叩扶手，納吉尼隨之昂起了頭，吐著分叉的信子，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阿瑞斯。
「你的母親為我立下過汗馬功勞，雖然如今困在阿茲卡班——但是用不了多久，我會親手將她從那座廢墟里接出來，讓你們母子團聚。」
阿瑞斯微微低下頭，肩背繃得很緊，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動容和更熾熱的虔誠：
「能為主人效命是母親畢生的榮耀。」
長桌旁的食死徒悄然交換眼神。
黑魔王極少許諾，更別說是對個尚未畢業的少年。
誰都看得出來，貝拉特里克斯的這個兒子是真的入了主人的眼。
陰影里，西弗勒斯垂著眼，蒼白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緊緊攥著魔杖的手指終於緩緩鬆開了些許。
從阿瑞斯進門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懸在嗓子眼——他太清楚伏地魔的試探有多刁鑽，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還好，這孩子比他預想的還要沉得住氣。
可就在這時，人群里忽然站出一道人影，打破了滿室的壓抑。
「主人！您萬萬不能信他！」
洛哈特往前踉蹌了一步，精心打理的捲髮被顛亂了幾縷，臉上是嫉恨交加的急切。
當初在霍格沃茨，他濫施一忘皆空咒的把戲被阿瑞斯當眾拆穿，落得個身敗名裂，被魔法部圍追堵截的下場。
現在他好不容易憑藉著花言巧語混進了食死徒的圈子，此刻逮著機會，恨不得將阿瑞斯踩進泥里。
「這小子在霍格沃茨跟哈利·波特走得極近！」
他尖著嗓子，手指直指阿瑞斯。
「他根本就是向著救世主的兩面派！您絕對不能信任他！」
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釘在了阿瑞斯的身上，懷疑、探究、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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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無數根針扎過來。
斯內普的手驟然攥緊魔杖，指節泛出青白。
阿瑞斯卻笑了。
不是慌亂的強辯，而是帶著幾分輕蔑、幾分嘲諷的冷笑，像在看一隻上躥下跳的跳樑小丑。
他甚至沒轉頭看洛哈特一眼，只定定望著首位的黑魔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主人隱遁的這些年，鄧布利多把持著霍格沃茨，魔法部閉目塞聽。
我留在那裡，靠近救世主，就是為了摸清他的底細，盯著鄧布利多的部署，等主人歸來之日，好做最鋒利的內應。
一切都是為了主人的大業，為了食死徒的榮光。」
洛哈特臉漲得通紅。
「你明明就是幫著他！你拆我的台就是怕我揭發你——」
「夠了。」
伏地魔淡淡的兩個字，像冰錐扎進空氣。
洛哈特立刻噤聲，臉色煞白如紙。
猩紅的眸子轉向阿瑞斯，帶著徹骨的寒意：
「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驟然從伏地魔的杖尖射出。
阿瑞斯只覺得眉心猛地一沉，像有隻一隻冰冷的手硬生生的撬開了他的顱骨，在他的記憶里橫衝直撞。
劇痛順著神經蔓延到阿瑞斯的四肢百骸，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
他死死地咬著後槽牙，舌尖嘗到了血腥味，身體卻紋絲不動，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早有準備。
那些被反覆打磨、嚴絲合縫的虛假記憶，此刻順著那隻手的翻找，一一浮現在意識表層：
是他對著倒地塞爾溫毫不猶豫施展鑽心咒，看著對方痛苦抽搐，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對力量的痴迷；
是走廊里與西弗勒斯·斯內普迎面相遇，他扭過頭去，父子二人的漠然相對。
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咒罵他是食死徒的後代，卻畏懼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黑魔法咒語而不敢上前。
這些記憶中沒有和德拉科並肩的身影，也沒有在走廊里的低聲談笑。
所有溫暖的、柔軟的、足以致命的秘密，都被阿瑞斯鎖在了記憶的最深處，覆上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伏地魔的目光漸漸放鬆下來。
他收回了魔杖，看著眼前身形挺拔的少年，眼底多了幾分真切的欣賞。
這孩子夠冷血，夠狠戾，夠有野心。
他的靈魂里流淌著和自己一樣的東西——對絕對力量的渴望，對弱者的不屑一顧。
只要給他足夠的力量，足夠的榮耀，他就是自己手下最鋒利的一把刀。
「很好。」
伏地魔的聲音裡帶著滿意。
「果然是貝拉特里克斯的兒子。」
阿瑞斯微微喘了口氣，臉色稍顯蒼白，卻依舊站得筆直，仿佛剛才的攝魂取念不過是一陣微風。
他抬眼看向癱在地上的洛哈特，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主人明鑑，有些人頂著食死徒的名頭，心裡卻只有自己那點可憐的虛榮。
當初在霍格沃茨，他盜取功績濫施咒語尚且不提，如今為了私怨，竟然不惜擾亂主人的大業。
這樣的人，也配站在這裡？」
洛哈特嚇得魂飛魄散，撲通跪倒在地，語無倫次地求饒。
「主人！我是忠心的！是他騙了您——」
伏地魔卻沒看他，反而饒有興致地看向阿瑞斯，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那麼依你看，該怎麼處置他？」
他頓了頓，又嘶聲問道，「你要親手殺了他嗎？」
阿瑞斯垂著眼，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抬眼，目光掃過伏地魔臂彎里的巨蛇，嘴角扯出一點淡笑，是布萊克家刻在骨子裡的狠戾：
「不如把他留給納吉尼，也好讓它嘗嘗膽敢欺瞞主人的人，是什麼滋味。」
伏地魔先是一怔，隨即低笑出聲，嘶啞的笑聲刮著人的骨頭。
他太喜歡這個孩子了——夠狠，夠絕。
他懂得恐懼的滋味，更懂得怎麼摧毀一個人。
和貝拉特里克斯一樣瘋狂，卻比她多了幾分冷靜與心計。
「說得好。」
伏地魔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語氣輕得像在打發一隻蒼蠅。
「納吉尼，用餐吧。」
巨蛇猛地竄了出去，龐大的身軀帶著腥風。
洛哈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隨即被蛇身緊緊纏住，慘叫聲越來越弱，最終只剩下骨骼碎裂的脆響和沉悶的吞咽聲。
大廳里鴉雀無聲。
食死徒們看著站在原地的少年，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半分輕視，只剩下深深的忌憚。
他們都想起了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那個瘋起來連食死徒都害怕的女人。
而眼前這個少年似乎比他的母親還要狠辣。
陰影里，斯內普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複雜，快得像錯覺，隨即又覆上慣有的冷硬。
「霍格沃茨不過是鄧布利多圈養傻瓜的牢籠，並不值得一提，我在那裡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待主人的歸來。」
他的餘光掃過左側人群。
納西莎坐在那裡，指尖緊緊地攥著袖口，臉色蒼白，看向阿瑞斯的目光里全是壓不住的擔憂。
阿瑞斯的瞳孔極輕地縮了一下，仿佛是錯覺一般，隨即又恢復了徹頭徹尾的漠然。
他所有的情緒都被大腦封閉術的銅牆鐵壁死死地封在深處，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溢出來。
伏地魔低笑起來，笑聲嘶啞。
「很好。」
他的指尖輕叩扶手，納吉尼隨之昂起了頭，吐著分叉的信子，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阿瑞斯。
「你的母親為我立下過汗馬功勞，雖然如今困在阿茲卡班——但是用不了多久，我會親手將她從那座廢墟里接出來，讓你們母子團聚。」
阿瑞斯微微低下頭，肩背繃得很緊，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動容和更熾熱的虔誠：
「能為主人效命是母親畢生的榮耀。」
長桌旁的食死徒悄然交換眼神。
黑魔王極少許諾，更別說是對個尚未畢業的少年。
誰都看得出來，貝拉特里克斯的這個兒子是真的入了主人的眼。
陰影里，西弗勒斯垂著眼，蒼白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緊緊攥著魔杖的手指終於緩緩鬆開了些許。
從阿瑞斯進門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懸在嗓子眼——他太清楚伏地魔的試探有多刁鑽，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還好，這孩子比他預想的還要沉得住氣。
可就在這時，人群里忽然站出一道人影，打破了滿室的壓抑。
「主人！您萬萬不能信他！」
洛哈特往前踉蹌了一步，精心打理的捲髮被顛亂了幾縷，臉上是嫉恨交加的急切。
當初在霍格沃茨，他濫施一忘皆空咒的把戲被阿瑞斯當眾拆穿，落得個身敗名裂，被魔法部圍追堵截的下場。
現在他好不容易憑藉著花言巧語混進了食死徒的圈子，此刻逮著機會，恨不得將阿瑞斯踩進泥里。
「這小子在霍格沃茨跟哈利·波特走得極近！」
他尖著嗓子，手指直指阿瑞斯。
「他根本就是向著救世主的兩面派！您絕對不能信任他！」
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釘在了阿瑞斯的身上，懷疑、探究、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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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的手驟然攥緊魔杖，指節泛出青白。
阿瑞斯卻笑了。
不是慌亂的強辯，而是帶著幾分輕蔑、幾分嘲諷的冷笑，像在看一隻上躥下跳的跳樑小丑。
他甚至沒轉頭看洛哈特一眼，只定定望著首位的黑魔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主人隱遁的這些年，鄧布利多把持著霍格沃茨，魔法部閉目塞聽。
我留在那裡，靠近救世主，就是為了摸清他的底細，盯著鄧布利多的部署，等主人歸來之日，好做最鋒利的內應。
一切都是為了主人的大業，為了食死徒的榮光。」
洛哈特臉漲得通紅。
「你明明就是幫著他！你拆我的台就是怕我揭發你——」
「夠了。」
伏地魔淡淡的兩個字，像冰錐扎進空氣。
洛哈特立刻噤聲，臉色煞白如紙。
猩紅的眸子轉向阿瑞斯，帶著徹骨的寒意：
「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驟然從伏地魔的杖尖射出。
阿瑞斯只覺得眉心猛地一沉，像有隻一隻冰冷的手硬生生的撬開了他的顱骨，在他的記憶里橫衝直撞。
劇痛順著神經蔓延到阿瑞斯的四肢百骸，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
他死死地咬著後槽牙，舌尖嘗到了血腥味，身體卻紋絲不動，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早有準備。
那些被反覆打磨、嚴絲合縫的虛假記憶，此刻順著那隻手的翻找，一一浮現在意識表層：
是他對著倒地塞爾溫毫不猶豫施展鑽心咒，看著對方痛苦抽搐，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對力量的痴迷；
是走廊里與西弗勒斯·斯內普迎面相遇，他扭過頭去，父子二人的漠然相對。
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咒罵他是食死徒的後代，卻畏懼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黑魔法咒語而不敢上前。
這些記憶中沒有和德拉科並肩的身影，也沒有在走廊里的低聲談笑。
所有溫暖的、柔軟的、足以致命的秘密，都被阿瑞斯鎖在了記憶的最深處，覆上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伏地魔的目光漸漸放鬆下來。
他收回了魔杖，看著眼前身形挺拔的少年，眼底多了幾分真切的欣賞。
這孩子夠冷血，夠狠戾，夠有野心。
他的靈魂里流淌著和自己一樣的東西——對絕對力量的渴望，對弱者的不屑一顧。
只要給他足夠的力量，足夠的榮耀，他就是自己手下最鋒利的一把刀。
「很好。」
伏地魔的聲音裡帶著滿意。
「果然是貝拉特里克斯的兒子。」
阿瑞斯微微喘了口氣，臉色稍顯蒼白，卻依舊站得筆直，仿佛剛才的攝魂取念不過是一陣微風。
他抬眼看向癱在地上的洛哈特，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主人明鑑，有些人頂著食死徒的名頭，心裡卻只有自己那點可憐的虛榮。
當初在霍格沃茨，他盜取功績濫施咒語尚且不提，如今為了私怨，竟然不惜擾亂主人的大業。
這樣的人，也配站在這裡？」
洛哈特嚇得魂飛魄散，撲通跪倒在地，語無倫次地求饒。
「主人！我是忠心的！是他騙了您——」
伏地魔卻沒看他，反而饒有興致地看向阿瑞斯，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那麼依你看，該怎麼處置他？」
他頓了頓，又嘶聲問道，「你要親手殺了他嗎？」
阿瑞斯垂著眼，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抬眼，目光掃過伏地魔臂彎里的巨蛇，嘴角扯出一點淡笑，是布萊克家刻在骨子裡的狠戾：
「不如把他留給納吉尼，也好讓它嘗嘗膽敢欺瞞主人的人，是什麼滋味。」
伏地魔先是一怔，隨即低笑出聲，嘶啞的笑聲刮著人的骨頭。
他太喜歡這個孩子了——夠狠，夠絕。
他懂得恐懼的滋味，更懂得怎麼摧毀一個人。
和貝拉特里克斯一樣瘋狂，卻比她多了幾分冷靜與心計。
「說得好。」
伏地魔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語氣輕得像在打發一隻蒼蠅。
「納吉尼，用餐吧。」
巨蛇猛地竄了出去，龐大的身軀帶著腥風。
洛哈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隨即被蛇身緊緊纏住，慘叫聲越來越弱，最終只剩下骨骼碎裂的脆響和沉悶的吞咽聲。
大廳里鴉雀無聲。
食死徒們看著站在原地的少年，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半分輕視，只剩下深深的忌憚。
他們都想起了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那個瘋起來連食死徒都害怕的女人。
而眼前這個少年似乎比他的母親還要狠辣。
陰影里，斯內普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複雜，快得像錯覺，隨即又覆上慣有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