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萬聖節
斯內普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看向麥格。
「讓兩個掃帚都沒握滿一個月的新生進院隊？米勒娃，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靠一時興起做決定了？」
「我看過他們的飛行姿態，不是一時興起。」
麥格教授的語氣堅定。
「試訓標準可以按正式隊員來，過不了是他們的技術不過關，但錯過這樣的天賦，是球隊的損失。」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兩秒，隨後嗤了一聲。
「隨便你，試訓不通過就讓他們立刻滾回來。」
麥格點了點頭，隨後頓了頓，語氣稍緩地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西弗勒斯，關於阿瑞斯·布萊克。」
斯內普攪動坩堝的手微微頓了半秒，但他依舊沒有抬頭，語氣冷硬地說道：「他闖了什麼禍？」
「恰恰相反。」
麥格觀察到他細微的反應，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今天德拉科險些高空墜落，他用暗影飛行咒把人接住了。」
「阿瑞斯的控制力、速度、魔力精準度，在一年級新生里都是聞所未聞。」
她往前站了半步，目光落在斯內普第二次側臉上。
「你應該比我清楚這個咒語的門檻，當年的你在七年級才能完全掌握，而現在的阿瑞斯——只有十一歲。」
「論起功底，現在的阿瑞斯，和當年的你不遑多讓。」
斯內普的臉上的確閃過一絲細微的驚訝。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咒語的難度，不靠外物，全憑自身魔力的托舉，稍有不慎就會魔力反噬。
「不管是出於天賦還是血脈，他的魔力底子擺在那裡。」
麥格教授繼續說道。
「我的變形術課後小組正缺少這樣有悟性的學生，我想邀請他加入，提前接觸高階變形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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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畢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我想有必要提前跟你打聲招呼。」
斯內普背對著她，良久沒有出聲。
就在麥格教授以為他會拒絕時，才聽到他淡淡地說道：
「你的小組，你自己決定。」
「只不過——米勒娃，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西弗勒斯話風一轉，繼續說道：「布萊克家的天賦從來都和危險捆綁在一起，你教完可不要後悔。」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道：「我自有分寸。」
事情談妥，麥格教授也不再多留。
「那我就不打擾你熬製魔藥了。」
麥格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斯內普站在原地，望著坩堝中澄澈的綠色液體，久久沒動。
「不遑多讓……」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麥格的話，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複雜。
「荒唐。」
————
哈利和德拉科的試訓由斯萊特林球隊隊長隊長馬庫斯負責。
在見證了兩個人的能力過後，馬庫斯迅速拍板。
「就你倆了！斯萊特林新的找球手和擊球手，歡迎你們的加入！」
哈利和德拉科自然興奮不已。
在加入魁地奇球隊後，每天的訓練時間必不可少。
但兩人無疑都對魁地奇充滿熱愛，所以誰都沒有喊累。
————
在經過日復一日的霍格沃茲學習生活，哈利很快將要迎來他在魔法世界度過的第一個萬聖節。
魔咒課剛一下課，密集的人流便擠滿了三樓的走廊，學生們的笑鬧聲遍布各個角落。
羅恩攥著皺巴巴的課本，與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並排走著，臉上的鬱悶之色還沒消去。
「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得意的！」
羅恩撇著嘴繼續抱怨：「不就是仗著成績好嗎？成天指手畫腳，好像全世界就她一個人懂魔法一樣！天天賣弄，也不嫌煩。」
旁邊的男生附和著說道：「拉文克勞的學生都這樣，腦子裡全是書本。」
羅恩聞言，翻了個大白眼，繼續說道：「以前還以為她只是愛學習，現在才發現她就愛盯著別人挑錯！仿佛就為了證明她多厲害一樣！」
話音剛落，羅恩的身後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
赫敏抱著一摞書從拐角走出，臉色蒼白，嘴唇緊緊的抿著。
顯然，赫敏已經聽到了羅恩剛才的話。
羅恩的笑聲戛然而止，瞬間僵在原地。
赫敏的眼中蒙著一層水汽，卻強撐著沒有流下。
她沒說話，只是狠狠地撞了一下羅恩的肩膀，隨後抱著書快步往前走。
赫敏的腳步又快又急，瞬間不見了蹤影。
「赫敏……」
羅恩張了張嘴，想叫住他，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先抱怨的，可此時他卻又莫名心慌。
不遠處的廊柱後面，哈利與阿瑞斯，德拉科三人剛從圖書館出來，恰好撞見這一幕。
德拉科抱著胳膊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
「韋斯萊的腦子是被巨怪啃了嗎？人家好心指點他，他倒好，倒打一耙，蠢貨。」
哈利皺著眉，眼神看向赫敏消失的方向，心中不是滋味。
「羅恩應該只是隨口抱怨，我去跟他說說……」
哈利剛要邁出步子，卻被阿瑞斯伸手攔住。
「別去了。」
阿瑞斯的聲音很平靜，眼神帶著遠超同齡人的通透。
「你現在過去，只會讓韋斯萊更下不來台。他不會對你心存感激，只會覺得你多管閒事。」
哈利微微一愣，阿瑞斯繼續說道：「好心未必會有好報，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別人會不會把你的提示，當成居高臨下的炫耀。」
阿瑞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不要過多的干涉他人的選擇，明哲保身才是斯萊特林的處世之道。」
哈利看著阿瑞斯冷靜到側臉，一時有些猶豫。
他知道這是阿瑞斯從小就悟出的道理，看似無情，卻隱藏著人性最真實的感悟。
但他想起赫敏平時對他的幫助，還是難以對這件事坐視不理。
「話雖如此，可她畢竟沒做錯什麼啊，就讓她這麼一個人難過會不會不太好……」
德拉科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聖人波特，是韋斯萊心思蠢笨，又不是你的錯，你有什麼覺得不好的？」
見哈利還是一副憂心忡忡到模樣，德拉科又嘆了口氣。
「格蘭傑自尊心強，拉文克勞的都這樣，讓她一個人哭一場，發泄出來就好了。」
話雖這麼說，德拉科卻沒有催促哈利快走，而是靠在廊柱上陪著哈利站了一會兒，阿瑞斯也靜靜地站在兩人身旁。
「讓兩個掃帚都沒握滿一個月的新生進院隊？米勒娃，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靠一時興起做決定了？」
「我看過他們的飛行姿態，不是一時興起。」
麥格教授的語氣堅定。
「試訓標準可以按正式隊員來，過不了是他們的技術不過關，但錯過這樣的天賦，是球隊的損失。」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兩秒，隨後嗤了一聲。
「隨便你，試訓不通過就讓他們立刻滾回來。」
麥格點了點頭，隨後頓了頓，語氣稍緩地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西弗勒斯，關於阿瑞斯·布萊克。」
斯內普攪動坩堝的手微微頓了半秒，但他依舊沒有抬頭，語氣冷硬地說道：「他闖了什麼禍？」
「恰恰相反。」
麥格觀察到他細微的反應，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今天德拉科險些高空墜落，他用暗影飛行咒把人接住了。」
「阿瑞斯的控制力、速度、魔力精準度，在一年級新生里都是聞所未聞。」
她往前站了半步，目光落在斯內普第二次側臉上。
「你應該比我清楚這個咒語的門檻，當年的你在七年級才能完全掌握，而現在的阿瑞斯——只有十一歲。」
「論起功底，現在的阿瑞斯，和當年的你不遑多讓。」
斯內普的臉上的確閃過一絲細微的驚訝。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咒語的難度，不靠外物，全憑自身魔力的托舉，稍有不慎就會魔力反噬。
「不管是出於天賦還是血脈，他的魔力底子擺在那裡。」
麥格教授繼續說道。
「我的變形術課後小組正缺少這樣有悟性的學生，我想邀請他加入，提前接觸高階變形理論。」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但他畢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我想有必要提前跟你打聲招呼。」
斯內普背對著她，良久沒有出聲。
就在麥格教授以為他會拒絕時，才聽到他淡淡地說道：
「你的小組，你自己決定。」
「只不過——米勒娃，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西弗勒斯話風一轉，繼續說道：「布萊克家的天賦從來都和危險捆綁在一起，你教完可不要後悔。」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道：「我自有分寸。」
事情談妥，麥格教授也不再多留。
「那我就不打擾你熬製魔藥了。」
麥格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斯內普站在原地，望著坩堝中澄澈的綠色液體，久久沒動。
「不遑多讓……」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麥格的話，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複雜。
「荒唐。」
————
哈利和德拉科的試訓由斯萊特林球隊隊長隊長馬庫斯負責。
在見證了兩個人的能力過後，馬庫斯迅速拍板。
「就你倆了！斯萊特林新的找球手和擊球手，歡迎你們的加入！」
哈利和德拉科自然興奮不已。
在加入魁地奇球隊後，每天的訓練時間必不可少。
但兩人無疑都對魁地奇充滿熱愛，所以誰都沒有喊累。
————
在經過日復一日的霍格沃茲學習生活，哈利很快將要迎來他在魔法世界度過的第一個萬聖節。
魔咒課剛一下課，密集的人流便擠滿了三樓的走廊，學生們的笑鬧聲遍布各個角落。
羅恩攥著皺巴巴的課本，與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並排走著，臉上的鬱悶之色還沒消去。
「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得意的！」
羅恩撇著嘴繼續抱怨：「不就是仗著成績好嗎？成天指手畫腳，好像全世界就她一個人懂魔法一樣！天天賣弄，也不嫌煩。」
旁邊的男生附和著說道：「拉文克勞的學生都這樣，腦子裡全是書本。」
羅恩聞言，翻了個大白眼，繼續說道：「以前還以為她只是愛學習，現在才發現她就愛盯著別人挑錯！仿佛就為了證明她多厲害一樣！」
話音剛落，羅恩的身後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
赫敏抱著一摞書從拐角走出，臉色蒼白，嘴唇緊緊的抿著。
顯然，赫敏已經聽到了羅恩剛才的話。
羅恩的笑聲戛然而止，瞬間僵在原地。
赫敏的眼中蒙著一層水汽，卻強撐著沒有流下。
她沒說話，只是狠狠地撞了一下羅恩的肩膀，隨後抱著書快步往前走。
赫敏的腳步又快又急，瞬間不見了蹤影。
「赫敏……」
羅恩張了張嘴，想叫住他，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先抱怨的，可此時他卻又莫名心慌。
不遠處的廊柱後面，哈利與阿瑞斯，德拉科三人剛從圖書館出來，恰好撞見這一幕。
德拉科抱著胳膊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
「韋斯萊的腦子是被巨怪啃了嗎？人家好心指點他，他倒好，倒打一耙，蠢貨。」
哈利皺著眉，眼神看向赫敏消失的方向，心中不是滋味。
「羅恩應該只是隨口抱怨，我去跟他說說……」
哈利剛要邁出步子，卻被阿瑞斯伸手攔住。
「別去了。」
阿瑞斯的聲音很平靜，眼神帶著遠超同齡人的通透。
「你現在過去，只會讓韋斯萊更下不來台。他不會對你心存感激，只會覺得你多管閒事。」
哈利微微一愣，阿瑞斯繼續說道：「好心未必會有好報，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別人會不會把你的提示，當成居高臨下的炫耀。」
阿瑞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不要過多的干涉他人的選擇，明哲保身才是斯萊特林的處世之道。」
哈利看著阿瑞斯冷靜到側臉，一時有些猶豫。
他知道這是阿瑞斯從小就悟出的道理，看似無情，卻隱藏著人性最真實的感悟。
但他想起赫敏平時對他的幫助，還是難以對這件事坐視不理。
「話雖如此，可她畢竟沒做錯什麼啊，就讓她這麼一個人難過會不會不太好……」
德拉科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聖人波特，是韋斯萊心思蠢笨，又不是你的錯，你有什麼覺得不好的？」
見哈利還是一副憂心忡忡到模樣，德拉科又嘆了口氣。
「格蘭傑自尊心強，拉文克勞的都這樣，讓她一個人哭一場，發泄出來就好了。」
話雖這麼說，德拉科卻沒有催促哈利快走，而是靠在廊柱上陪著哈利站了一會兒，阿瑞斯也靜靜地站在兩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