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論文開題
林秀芝看陳誠的眼神變了。
「你剛剛選的三處穴位，在模型上扎兩針，我看看。」
她對陳誠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孫文斌等人也都看著陳誠。
陳誠雙手一攤，「扎針我還不會啊。」
林秀芝：「……」
是她想多了。
在選穴歸經上，陳誠今晚和昨晚的表現簡直雲泥之別。
她還以為……
不過想想也是，手上功夫怎麼可能是一個晚上就能突變的。
自己在想什麼呢。
但……理論功夫也不是一晚上的事啊？？？！！！
她覺得自己對中醫幾十年的認知全被打破了。
一旁的孫文斌看著她笑，似乎在說：
我懂你。
「你扎紗布練習不要懈怠。」
林秀芝深吸一口氣，對陳誠說道。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每天三組增加到每天六組吧。」
陳誠：「？？？」
他還沒說話，孫文斌卻是先開了口：
「這不合適啊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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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芝看著他。
孫文斌解釋道：「小陳這白天本來就課多，下課了又要過來培訓。此外還得分時間給那篇論文，老張那邊可是一直催著在。您這再增加額外三組，我怕小陳時間不太夠。而且……」
後面「而且……」這個理由他沒說，那就是今晚皇甫謐《甲乙經》肝經漏了一條支脈這事，讓陳誠整理整理，說不定也能出來篇論文。
這不都需要時間。
陳誠不能把時間光用來練你那扎針了啊！
孫文斌手一攤：
「而且，您總得給小陳留點休息時間嘛，這年輕人娛樂活動多，還要談個戀愛什麼的……勞逸結合嘛。」
林秀芝看了他一眼。
她哪裡不知道他心思，不過還是鬆了口：
「那就還是三組，每組300下吧。」
孫文斌鬆了口氣。
李敏和白陽兩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怎麼孫老師比陳誠本人還著急啊？這麼為陳誠著想的麼！
李敏好想說……孫老師您對我可不是這樣的啊，您都恨不得讓我24小時待在訓練室。
我也想分時間出去談戀愛……
……
培訓課結束，孫文斌又拉著陳誠聊了半小時，不過最終決定是先把「嘿嘿」這篇論文忙完再說。
論意義，還是「嘿嘿不欲飲食」新解意義更大。
臨走前孫文斌還悄悄對陳誠說，讓他練扎針意思意思就可以。
「林主任說每天扎900下，又沒在你身上安個監控，你扎個三四百下差不多就行了，別真把自己累到了。」
「真到時候省賽有針推題，就讓白陽上，那孩子也是有實力的。」
陳誠看著他，點了點頭，「好的孫老師，我會量力而行的。」
孫文斌滿意地笑了下，拍拍他肩膀，走了。
回到宿舍後，陳誠練習扎針直接練到了1點多……
直到看到系統面板跳出提示【勤學苦練……屬性點+1】，他才心滿意足地收拾收拾去睡覺。
……
第二天下午，陳誠趁著沒課，帶著宋清鹿，一起去找張德軍匯報論文的開題進度。
這段時間宋清鹿找資料查文獻，思路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
加上陳誠昨天晚上和孫文斌教授又聊了一輪，目前開題的方向已經基本成型。
張德軍翻了一遍陳誠遞過來的材料，提了幾點修改的小意見，論文的方向也就基本敲定：
《〈傷寒論〉「嘿嘿不欲飲食」新解——基於臨床觀察的文獻訓詁研究》。
期間張德軍多看了幾眼宋清鹿，不過倒是也沒說什麼。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時，他忽然開口問道：
「小宋今年是大幾？」
「我下學期大五，張老師。」宋清鹿連忙說道，顯得畢恭畢敬。
張德軍點了點頭，又問：「什麼專業方向？」
「中醫學專業，中醫內科學方向。」
「在準備考研吧？」
「嗯，拿到了學校的保研名額。」宋清鹿說。
陳誠在旁邊補了一句：
「老師，她成績可比我厲害得多，本科績點一直是專業前幾，保研資格早就定下來了。」
「不錯。」張德軍點頭認可，又看了宋清鹿一眼，笑容溫和：
「小宋考不考慮報我這邊呢？中醫內科學，學術型碩士，方向和你本科的方向也銜接得上。如果想做學術研究，這條路比專碩更適合你。」
其實決賽那天晚上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孩子，作為決賽唯一一名本科生，最終成績更是力壓他組內的楊婷婷，拿下了第四名的好成績，僅次於李敏。
聽到張德軍這番話，宋清鹿心中一喜。
張德軍是誰？江北中醫大的內科學教授，也是博士生導師，同時還是臨床醫學院的副院長。
每年想報他研究生的學生不知道多少。
但她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看向陳誠。
陳誠擺擺手：
「老師您老可別給她太大壓力了，這還早著呢。萬一這丫頭大五成績直線下滑，到時候還報個毛線。現階段讓她先把這篇論文寫好再說。」
其實他不太想讓宋清鹿讀本校研究生。
雖然俗話說「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
但……江北中醫大，也太貧了些。
他當時是沒辦法，就那麼點分。
宋清鹿可不一樣，當初她跟著來江北中醫大時，就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六百一十幾的分數完全被浪費了，來讀一個只要500分的江北中醫大……
張德軍自然聽出了陳誠話里的意思，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了，論文的事你們抓緊。第一篇論文很重要，寫好了對你們將來申報課題、讀博都有幫助。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好的，謝謝張老師。」陳誠收起材料。
兩人出了辦公室。
……
「小誠，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讀本校的研究生？」
樓梯上，宋清鹿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悶悶不樂。
陳誠想也不想說道：
「廢話，當然不想。怎麼，高考時糊塗了一次，考研還想再糊塗一次？」
「哪裡糊塗了。」宋清鹿撇撇嘴，表示不服。
陳誠扭頭看她一眼，忽然笑了：
「宋清鹿，你有點志氣行不行？」
「哪裡沒志氣了，我覺得咱們學校挺好的。」
「是挺好，但對你來說不公平。」
「我沒有覺得不公平。」
「……」陳誠無語，停下腳步，看著她，語氣稍稍重了些：
「你是個傻子嗎？能去更好的學校為什麼不去？」
宋清鹿別過臉不看他，也不說話。
陳誠心軟下來，緩聲道：
「好了，還早著呢。現在你的緊要任務就是趕緊寫論文去。」
「我明天就去跟老師們請假了，過兩天不是還得一起回家一趟。」
宋清鹿吸了下鼻子，還是沒說話，抬腳先下了樓。
陳誠搖搖頭，無奈跟上。
「你剛剛選的三處穴位，在模型上扎兩針，我看看。」
她對陳誠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孫文斌等人也都看著陳誠。
陳誠雙手一攤，「扎針我還不會啊。」
林秀芝：「……」
是她想多了。
在選穴歸經上，陳誠今晚和昨晚的表現簡直雲泥之別。
她還以為……
不過想想也是，手上功夫怎麼可能是一個晚上就能突變的。
自己在想什麼呢。
但……理論功夫也不是一晚上的事啊？？？！！！
她覺得自己對中醫幾十年的認知全被打破了。
一旁的孫文斌看著她笑，似乎在說：
我懂你。
「你扎紗布練習不要懈怠。」
林秀芝深吸一口氣，對陳誠說道。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每天三組增加到每天六組吧。」
陳誠：「？？？」
他還沒說話，孫文斌卻是先開了口：
「這不合適啊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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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芝看著他。
孫文斌解釋道：「小陳這白天本來就課多，下課了又要過來培訓。此外還得分時間給那篇論文，老張那邊可是一直催著在。您這再增加額外三組，我怕小陳時間不太夠。而且……」
後面「而且……」這個理由他沒說，那就是今晚皇甫謐《甲乙經》肝經漏了一條支脈這事，讓陳誠整理整理，說不定也能出來篇論文。
這不都需要時間。
陳誠不能把時間光用來練你那扎針了啊！
孫文斌手一攤：
「而且，您總得給小陳留點休息時間嘛，這年輕人娛樂活動多，還要談個戀愛什麼的……勞逸結合嘛。」
林秀芝看了他一眼。
她哪裡不知道他心思，不過還是鬆了口：
「那就還是三組，每組300下吧。」
孫文斌鬆了口氣。
李敏和白陽兩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怎麼孫老師比陳誠本人還著急啊？這麼為陳誠著想的麼！
李敏好想說……孫老師您對我可不是這樣的啊，您都恨不得讓我24小時待在訓練室。
我也想分時間出去談戀愛……
……
培訓課結束，孫文斌又拉著陳誠聊了半小時，不過最終決定是先把「嘿嘿」這篇論文忙完再說。
論意義，還是「嘿嘿不欲飲食」新解意義更大。
臨走前孫文斌還悄悄對陳誠說，讓他練扎針意思意思就可以。
「林主任說每天扎900下，又沒在你身上安個監控，你扎個三四百下差不多就行了，別真把自己累到了。」
「真到時候省賽有針推題，就讓白陽上，那孩子也是有實力的。」
陳誠看著他，點了點頭，「好的孫老師，我會量力而行的。」
孫文斌滿意地笑了下，拍拍他肩膀，走了。
回到宿舍後，陳誠練習扎針直接練到了1點多……
直到看到系統面板跳出提示【勤學苦練……屬性點+1】，他才心滿意足地收拾收拾去睡覺。
……
第二天下午，陳誠趁著沒課，帶著宋清鹿，一起去找張德軍匯報論文的開題進度。
這段時間宋清鹿找資料查文獻，思路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
加上陳誠昨天晚上和孫文斌教授又聊了一輪，目前開題的方向已經基本成型。
張德軍翻了一遍陳誠遞過來的材料，提了幾點修改的小意見，論文的方向也就基本敲定：
《〈傷寒論〉「嘿嘿不欲飲食」新解——基於臨床觀察的文獻訓詁研究》。
期間張德軍多看了幾眼宋清鹿，不過倒是也沒說什麼。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時，他忽然開口問道：
「小宋今年是大幾？」
「我下學期大五，張老師。」宋清鹿連忙說道，顯得畢恭畢敬。
張德軍點了點頭，又問：「什麼專業方向？」
「中醫學專業，中醫內科學方向。」
「在準備考研吧？」
「嗯，拿到了學校的保研名額。」宋清鹿說。
陳誠在旁邊補了一句：
「老師，她成績可比我厲害得多，本科績點一直是專業前幾，保研資格早就定下來了。」
「不錯。」張德軍點頭認可，又看了宋清鹿一眼，笑容溫和：
「小宋考不考慮報我這邊呢？中醫內科學，學術型碩士，方向和你本科的方向也銜接得上。如果想做學術研究，這條路比專碩更適合你。」
其實決賽那天晚上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孩子，作為決賽唯一一名本科生，最終成績更是力壓他組內的楊婷婷，拿下了第四名的好成績，僅次於李敏。
聽到張德軍這番話，宋清鹿心中一喜。
張德軍是誰？江北中醫大的內科學教授，也是博士生導師，同時還是臨床醫學院的副院長。
每年想報他研究生的學生不知道多少。
但她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看向陳誠。
陳誠擺擺手：
「老師您老可別給她太大壓力了，這還早著呢。萬一這丫頭大五成績直線下滑，到時候還報個毛線。現階段讓她先把這篇論文寫好再說。」
其實他不太想讓宋清鹿讀本校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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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是沒辦法，就那麼點分。
宋清鹿可不一樣，當初她跟著來江北中醫大時，就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六百一十幾的分數完全被浪費了，來讀一個只要500分的江北中醫大……
張德軍自然聽出了陳誠話里的意思，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了，論文的事你們抓緊。第一篇論文很重要，寫好了對你們將來申報課題、讀博都有幫助。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好的，謝謝張老師。」陳誠收起材料。
兩人出了辦公室。
……
「小誠，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讀本校的研究生？」
樓梯上，宋清鹿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悶悶不樂。
陳誠想也不想說道：
「廢話，當然不想。怎麼，高考時糊塗了一次，考研還想再糊塗一次？」
「哪裡糊塗了。」宋清鹿撇撇嘴，表示不服。
陳誠扭頭看她一眼，忽然笑了：
「宋清鹿，你有點志氣行不行？」
「哪裡沒志氣了，我覺得咱們學校挺好的。」
「是挺好，但對你來說不公平。」
「我沒有覺得不公平。」
「……」陳誠無語，停下腳步，看著她，語氣稍稍重了些：
「你是個傻子嗎？能去更好的學校為什麼不去？」
宋清鹿別過臉不看他，也不說話。
陳誠心軟下來，緩聲道：
「好了，還早著呢。現在你的緊要任務就是趕緊寫論文去。」
「我明天就去跟老師們請假了，過兩天不是還得一起回家一趟。」
宋清鹿吸了下鼻子，還是沒說話，抬腳先下了樓。
陳誠搖搖頭，無奈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