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別做傻事
陰暗的樓道里，遲既明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滿腔的怒火瞬間翻湧上來。
「你們胡說八道！我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兩個大媽被他驟然的吼聲嚇得一哆嗦，連忙閉嘴躲回家裡。
另一個則慌忙往下走，路過他身側時，還不嫌事大的補了一句。
「是不是胡說不知道，反正有人親眼看見，有個年輕男生夜裡往你家裡跑。」
這句話像根毒刺，狠狠扎進遲既明心底。
他瘋了一樣沖回家，翻遍了家裡所有的柜子、抽屜。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麼，只是本能的想找到一點痕跡，想推翻這些骯髒的謠言。
但其實家裡什麼也沒有。
祁景行推開家門回來時，看見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屋子，和坐在地板上、魂不守舍的遲既明。
他心口猛地一揪。
「遲既明你怎麼了？在找什麼？家裡進賊了嗎？」
遲既明抬眼看他，眼底翻湧著憤怒、委屈和茫然，最後全部壓下去，輕輕搖了搖頭，選擇了隱瞞。
「沒有，我在找身份證呢。飯店老闆說我要辦健康證，得用身份證。」
祁景行走過去拉開抽屜，拿出兩張擺放整齊的身份證。
「身份證都放在這裡呢。還有家裡的銀行卡和重要的東西都在這個抽屜里。」
「嗯，好，記住了。」
遲既明起身牽住他的手，壓下所有情緒。
「餓了吧？我給你煮麵條吃，今天發工資了，可以給你加兩個雞蛋哦。」
祁景行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憊、憤怒與落寞，但他什麼都沒問。
只是默默記在了心裡。
從那天起，遲既明變得愈發忙碌。
除了打工，他私下四處打聽、想拼命找到從前所有被他忽略的細節。
後來他才從鄰里零碎的回憶、熟人的隻言片語里，拼湊出真相。
許知柔為了補貼家用，私下在課外補習。補習班裡面，有一個兼職的大學生，是她以前帶過的學生。
那學生從高中時期就偷偷暗戀溫柔漂亮的許知柔，但礙於年紀差距，一直深埋心底，不敢表露。
直到他這次打聽到遲爸爸已經離世，他再也壓不住心底扭曲的欲望。
一次次靠近，一次次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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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柔不堪其擾，早就想辭掉這份兼職。
可家裡開銷大，她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只能咬牙繼續撐著。
她也曾跟補習班其他老師吐槽過這件事，說那個學生太過熱情，讓她壓力很大、非常的困擾。
可沒人相信她。
所有人都只當她是無病呻吟。
甚至還在背地裡嘲諷，說她一個寡婦，不守婦道，勾引大學生，還反過來說自己是被大學生喜歡，根本是在變相炫耀。
惡意堆疊，流言四起，沒有人站在她這邊。
直到某天傍晚。
那個大學生一路尾隨許知柔，直接跟著她進了家門。
那一夜緊閉的房門裡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只有開早點店的鄰居隱約記得，那天凌晨有個男生神色慌張、急匆匆的從屋子裡離開。
遲既明想盡辦法，終於查到了那個人的信息。
宋聿。
江綏師範大學大三學生。
從小父母離異，一直跟著父親在江綏生活。
許知柔跳樓自盡的第二天，他就火速買了車票，離開江綏，躲去了他親生母親的老家——川溪。
他大概也是怕自己乾的髒事被抖落出來。
從那一刻起，遲既明心裡就埋下了執念。
他一定要去川溪，找到宋聿，替含冤而死的媽媽討回公道。
這些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過祁景行。
他不想讓祁景行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心情影響學業。
他可以爛在泥里。
但祁景行不行。
哪怕他再捨不得，哪怕心裡再放心不下祁景行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生活，他也必須走。
初到川溪的時候，他身無分文，走投無路。為了活下去，為了攢錢打探消息，他跑去打黑拳。
後來為了站穩腳跟、方便尋人，他咬牙鑽進了魚龍混雜的圈子，入了幫派。
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遇上了康爺。
彼時的少年眼底藏著不滅的火，狠戾、隱忍、不要命，讓康爺一眼看中了他。
「你這小子，眼裡有股狠勁，夠野，我喜歡。」
遲既明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屈膝跪下。
「康爺，求您收下我。從今往後我只聽您的吩咐，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無二心。」
康爺低笑一聲，隨手丟過來一本厚厚的帳本。
「我手底下可不收廢物。這樣，帳本里所有沒畫勾的爛帳，你能全部給我討回來，我就收下你。」
那之後的日子，遲既明完全是拿命在拼。
討債、要帳、擺平事端，不管多髒多累多危險的事，他全部接下。
那段時間，他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新傷疊舊傷，從來沒好過。
底下人都知道，遲既明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不要命的主。
碰上他，要麼乖乖服軟，要麼就跟著一起去見閻王。
憑著這股狠勁，他慢慢在幫派站穩腳跟，一點點攢下自己的人脈和權力。
他四處追查宋聿的下落。
可那個人像是徹底人間蒸發了一樣。
哪怕是他親生母親，都說不清他到底跑去了哪裡。
整整數年，杳無音訊。
可偏偏就在現在，就在身邊，就在季家這場宴會。
宋聿，自己冒出來了。
——
出租屋的沙發上兩人靜靜依偎在一起。
遲既明率先開口，嗓音輕輕的，
「你什麼時候知道媽媽的事和宋聿有關的？我從來沒跟你說過。」
祁景行靠在他肩頭，輕輕嘆了口氣：
「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什麼都看不出來？」
「那天你回家，把屋子翻得亂七八糟，整個人魂不守舍的，眼睛哭的紅腫成一片。」
「你知不知道你那天給我煮的麵條，其實鹹得根本沒法吃，你還硬撐著假裝沒事。」
「我就算再遲鈍，也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遲既明指尖微微收緊，低聲追問：
祁景行身子猛地一僵，抬眼錯愕地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
「沒有。」
遲既明立刻否認，語氣坦蕩，
「是衛珩之碰巧看見的，他順手去查了那人的信息，不是我查的。」
祁景行白了他一眼，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胳膊一下。
「我也是來臨安上大學之後，才開始查他的。」
「之前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直到前段時間，我找的私家偵探那邊傳來消息。」
「江綏師範學院辦了優秀畢業生交流會，有個叫亓聿的人出席，身形年齡全都對得上。
「偵探深挖過後確認，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宋聿。」
祁景行頓了頓，接著補充道：
「他入贅亓家之後，直接改了女方姓氏。」
「但亓家這兩年一向低調，幾乎不露面，所以沒人知道亓姝彤又結婚了。而且亓姝彤比他大整整十二歲。」
遲既明微微挑眉。
「你找的偵探，比我手底下的人管用奧。」
「那可不。」
祁景行微微鼓腮，
「我攢的獎學金、兼職掙的錢，幾乎都砸進去了，他超級貴的。」
遲既明心頭一軟，抬手溫柔揉了揉他的頭髮，
「乖，老公給你報銷。」
玩笑過後，祁景行收斂笑意，認真抬頭看他。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這句話落下，遲既明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眸光沉沉冷冽下來。
祁景行看得心頭一緊，連忙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
「遲既明，別做傻事好不好？」
「不管你要做什麼，想做什麼，我們一起商量、一起扛。」
「我不想一個人……我再也不想一個人了。」
遲既明看著他緊張的模樣，眼底戾氣一點點散去，輕聲應下。
「好。」
「我好好想，會跟你商量的。」
他低頭，鼻尖蹭著他的臉頰，
「那你還生我氣嗎？還打算跑嗎？」
祁景行有點不服氣地別開臉。
「我什麼時候說要跑了。還不是怪你，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跟我講。」
「好好好，怪我怪我。」
「那你答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祁景行親親他的嘴角。
「嗯，我答應你。」
「祁景行永遠都不會離開遲既明。」
分割線……………………………
蒲蒲：歡迎來到蒲蒲的人物訪談，今天有請到兩位特邀嘉賓，先都做下自我介紹吧！
祁景行：大家好，我叫祁景行，可以叫我景崽，小景，阿景都可以。我今年24歲，在讀大二。因為小的時候在福利院所以上學比較晚啦。我是雙魚座，ISFJ。你們的MBTI是什麼呀
遲既明：遲既明，22歲。無業游民。射手座。MBTI嘛……題目我還沒做完，下次再告訴你們。
蒲蒲：好的，那第一個問題，請問你們第一次親對方是什麼時候？
祁景行：emmmm我不記得了…應該……好像……也許……是高二的暑假？
遲既明：是的。你那天偷偷的親我的臉。我其實沒有睡著。那天晚上我等你睡著也親你了。
祁景行：嘻嘻，其實那天晚上我也沒有睡著。
蒲蒲：咳咳，好了，stop。下一個問題，對於另一半有什麼要求。
祁景行：平安，健康，長壽，最好陪著我一起活到一百歲。
遲既明：加1。還想跟你愛到一百歲。
蒲蒲：不是，哥們注意下場合再撒狗糧噻。OK啊，最後一個。請給下一組人物訪談的來賓留下一個問題。
祁景行：下一組是誰啊？
蒲蒲：不知道哦，我們都隨機的。
祁景行：好吧。那我就問，截至目前為止，你的遺憾是什麼？
遲既明：你相信命中注定嗎？
蒲蒲：OK好的，記錄在冊了。非常感謝二位參加今天的節目。祝大家生活愉快，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愛人在側，長長久久。
祁景行：祝你美夢成真，尋到有情人。
遲既明：祝你美夢成真，尋到有情人。
「你們胡說八道！我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兩個大媽被他驟然的吼聲嚇得一哆嗦，連忙閉嘴躲回家裡。
另一個則慌忙往下走，路過他身側時，還不嫌事大的補了一句。
「是不是胡說不知道，反正有人親眼看見，有個年輕男生夜裡往你家裡跑。」
這句話像根毒刺，狠狠扎進遲既明心底。
他瘋了一樣沖回家，翻遍了家裡所有的柜子、抽屜。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麼，只是本能的想找到一點痕跡，想推翻這些骯髒的謠言。
但其實家裡什麼也沒有。
祁景行推開家門回來時，看見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屋子，和坐在地板上、魂不守舍的遲既明。
他心口猛地一揪。
「遲既明你怎麼了？在找什麼？家裡進賊了嗎？」
遲既明抬眼看他，眼底翻湧著憤怒、委屈和茫然，最後全部壓下去，輕輕搖了搖頭，選擇了隱瞞。
「沒有，我在找身份證呢。飯店老闆說我要辦健康證，得用身份證。」
祁景行走過去拉開抽屜，拿出兩張擺放整齊的身份證。
「身份證都放在這裡呢。還有家裡的銀行卡和重要的東西都在這個抽屜里。」
「嗯，好，記住了。」
遲既明起身牽住他的手，壓下所有情緒。
「餓了吧？我給你煮麵條吃，今天發工資了，可以給你加兩個雞蛋哦。」
祁景行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憊、憤怒與落寞，但他什麼都沒問。
只是默默記在了心裡。
從那天起，遲既明變得愈發忙碌。
除了打工，他私下四處打聽、想拼命找到從前所有被他忽略的細節。
後來他才從鄰里零碎的回憶、熟人的隻言片語里，拼湊出真相。
許知柔為了補貼家用，私下在課外補習。補習班裡面，有一個兼職的大學生，是她以前帶過的學生。
那學生從高中時期就偷偷暗戀溫柔漂亮的許知柔，但礙於年紀差距，一直深埋心底，不敢表露。
直到他這次打聽到遲爸爸已經離世，他再也壓不住心底扭曲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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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柔不堪其擾，早就想辭掉這份兼職。
可家裡開銷大，她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只能咬牙繼續撐著。
她也曾跟補習班其他老師吐槽過這件事，說那個學生太過熱情，讓她壓力很大、非常的困擾。
可沒人相信她。
所有人都只當她是無病呻吟。
甚至還在背地裡嘲諷，說她一個寡婦，不守婦道，勾引大學生，還反過來說自己是被大學生喜歡，根本是在變相炫耀。
惡意堆疊，流言四起，沒有人站在她這邊。
直到某天傍晚。
那個大學生一路尾隨許知柔，直接跟著她進了家門。
那一夜緊閉的房門裡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只有開早點店的鄰居隱約記得，那天凌晨有個男生神色慌張、急匆匆的從屋子裡離開。
遲既明想盡辦法，終於查到了那個人的信息。
宋聿。
江綏師範大學大三學生。
從小父母離異，一直跟著父親在江綏生活。
許知柔跳樓自盡的第二天，他就火速買了車票，離開江綏，躲去了他親生母親的老家——川溪。
他大概也是怕自己乾的髒事被抖落出來。
從那一刻起，遲既明心裡就埋下了執念。
他一定要去川溪，找到宋聿，替含冤而死的媽媽討回公道。
這些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過祁景行。
他不想讓祁景行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心情影響學業。
他可以爛在泥里。
但祁景行不行。
哪怕他再捨不得，哪怕心裡再放心不下祁景行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生活，他也必須走。
初到川溪的時候，他身無分文，走投無路。為了活下去，為了攢錢打探消息，他跑去打黑拳。
後來為了站穩腳跟、方便尋人，他咬牙鑽進了魚龍混雜的圈子，入了幫派。
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遇上了康爺。
彼時的少年眼底藏著不滅的火，狠戾、隱忍、不要命，讓康爺一眼看中了他。
「你這小子，眼裡有股狠勁，夠野，我喜歡。」
遲既明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屈膝跪下。
「康爺，求您收下我。從今往後我只聽您的吩咐，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無二心。」
康爺低笑一聲，隨手丟過來一本厚厚的帳本。
「我手底下可不收廢物。這樣，帳本里所有沒畫勾的爛帳，你能全部給我討回來，我就收下你。」
那之後的日子，遲既明完全是拿命在拼。
討債、要帳、擺平事端，不管多髒多累多危險的事，他全部接下。
那段時間，他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新傷疊舊傷，從來沒好過。
底下人都知道，遲既明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不要命的主。
碰上他，要麼乖乖服軟，要麼就跟著一起去見閻王。
憑著這股狠勁，他慢慢在幫派站穩腳跟，一點點攢下自己的人脈和權力。
他四處追查宋聿的下落。
可那個人像是徹底人間蒸發了一樣。
哪怕是他親生母親，都說不清他到底跑去了哪裡。
整整數年，杳無音訊。
可偏偏就在現在，就在身邊，就在季家這場宴會。
宋聿，自己冒出來了。
——
出租屋的沙發上兩人靜靜依偎在一起。
遲既明率先開口，嗓音輕輕的，
「你什麼時候知道媽媽的事和宋聿有關的？我從來沒跟你說過。」
祁景行靠在他肩頭，輕輕嘆了口氣：
「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什麼都看不出來？」
「那天你回家，把屋子翻得亂七八糟，整個人魂不守舍的，眼睛哭的紅腫成一片。」
「你知不知道你那天給我煮的麵條，其實鹹得根本沒法吃，你還硬撐著假裝沒事。」
「我就算再遲鈍，也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遲既明指尖微微收緊，低聲追問：
祁景行身子猛地一僵，抬眼錯愕地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
「沒有。」
遲既明立刻否認，語氣坦蕩，
「是衛珩之碰巧看見的，他順手去查了那人的信息，不是我查的。」
祁景行白了他一眼，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胳膊一下。
「我也是來臨安上大學之後，才開始查他的。」
「之前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直到前段時間，我找的私家偵探那邊傳來消息。」
「江綏師範學院辦了優秀畢業生交流會，有個叫亓聿的人出席，身形年齡全都對得上。
「偵探深挖過後確認，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宋聿。」
祁景行頓了頓，接著補充道：
「他入贅亓家之後，直接改了女方姓氏。」
「但亓家這兩年一向低調，幾乎不露面，所以沒人知道亓姝彤又結婚了。而且亓姝彤比他大整整十二歲。」
遲既明微微挑眉。
「你找的偵探，比我手底下的人管用奧。」
「那可不。」
祁景行微微鼓腮，
「我攢的獎學金、兼職掙的錢，幾乎都砸進去了，他超級貴的。」
遲既明心頭一軟，抬手溫柔揉了揉他的頭髮，
「乖，老公給你報銷。」
玩笑過後，祁景行收斂笑意，認真抬頭看他。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這句話落下，遲既明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眸光沉沉冷冽下來。
祁景行看得心頭一緊，連忙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
「遲既明，別做傻事好不好？」
「不管你要做什麼，想做什麼，我們一起商量、一起扛。」
「我不想一個人……我再也不想一個人了。」
遲既明看著他緊張的模樣，眼底戾氣一點點散去，輕聲應下。
「好。」
「我好好想，會跟你商量的。」
他低頭，鼻尖蹭著他的臉頰，
「那你還生我氣嗎？還打算跑嗎？」
祁景行有點不服氣地別開臉。
「我什麼時候說要跑了。還不是怪你，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跟我講。」
「好好好，怪我怪我。」
「那你答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祁景行親親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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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既明：遲既明，22歲。無業游民。射手座。MBTI嘛……題目我還沒做完，下次再告訴你們。
蒲蒲：好的，那第一個問題，請問你們第一次親對方是什麼時候？
祁景行：emmmm我不記得了…應該……好像……也許……是高二的暑假？
遲既明：是的。你那天偷偷的親我的臉。我其實沒有睡著。那天晚上我等你睡著也親你了。
祁景行：嘻嘻，其實那天晚上我也沒有睡著。
蒲蒲：咳咳，好了，stop。下一個問題，對於另一半有什麼要求。
祁景行：平安，健康，長壽，最好陪著我一起活到一百歲。
遲既明：加1。還想跟你愛到一百歲。
蒲蒲：不是，哥們注意下場合再撒狗糧噻。OK啊，最後一個。請給下一組人物訪談的來賓留下一個問題。
祁景行：下一組是誰啊？
蒲蒲：不知道哦，我們都隨機的。
祁景行：好吧。那我就問，截至目前為止，你的遺憾是什麼？
遲既明：你相信命中注定嗎？
蒲蒲：OK好的，記錄在冊了。非常感謝二位參加今天的節目。祝大家生活愉快，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愛人在側，長長久久。
祁景行：祝你美夢成真，尋到有情人。
遲既明：祝你美夢成真，尋到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