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秘密
「吃飽了嗎？」遲既明抬手，指腹輕輕擦去祁景行嘴角沾著的一點奶漬，動作溫柔又細緻。
祁景行鼓著腮幫子，語氣帶著點小小的控訴：「我早就飽了，是你一個勁的往我嘴裡塞！」
遲既明沒接他的話，輕輕鬆鬆將人打橫抱起來，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他刀口剛癒合沒多久，祁景行瞬間繃緊了神經，連忙伸手抵著他胸口：
「遲既明，你小心點刀口！別拉扯到傷口了！」
「沒事。」
遲既明語氣散漫，帶著幾分篤定的縱容，
「抱個小孩而已，扯不到傷口。」
祁景行身高178公分，放在男生里不算矮，可站在192的遲既明面前，身形瞬間被襯得單薄又小巧。
在遲既行眼裡，他哪裡都小小的，軟乎乎的，隨便一伸手就能圈住，輕輕鬆鬆就能抱起來。
祁景行有些不服氣地別過頭：「我要是小時候能天天吃飽飯，肯定長得比你高、比你壯。」
遲既明聞言低笑一聲，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眼底盛著溫柔的笑意：
「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喝純牛奶，補一補，好不好？」（對，純牛奶哈哈哈哈）
「現在補來不及了。」
祁景行一本正經地搖頭，語氣帶著點遺憾，
「我都好幾年沒長個子了，定型了。」
遲既明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低頭親上去。
太可愛了，他實在是招架不住。
祁景行順勢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沙發旁的光線溫溫柔柔的，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遲既明垂著眼，唇角的笑意越勾越深。
綿長的親吻持續了許久。
「怎麼還是學不會換氣？嗯」
遲既明稍稍退開些許，看著眼前人臉頰漲得通紅、呼吸凌亂的模樣。
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祁景行泛紅的耳廓上，嗓音低沉又沙啞。
祁景行耳根發燙，羞得抬不起頭，乾脆埋進柔軟的沙發靠背里，不肯看人。
遲既明揉了揉他的頭髮，耐心叮囑：「你自己乖乖玩一會兒，我一會有個線上視頻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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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行腦袋埋在臂彎里，悶悶的聲音輕輕飄出來：「快去快去，別耽誤正事。」
遲既明轉身進了書房，會議一開就是大半個鐘頭。
中途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祁景行端著一盤切好的菠蘿，踮著腳探頭進來，聲音放得極輕：「吃嗎？」
遲既明勾勾手，「寶寶你過來餵我。」
電腦屏幕前的一群高層瞬間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這還是他們那個雷厲風行冷漠無情的老大嗎？
祁景行腳步猛地一頓，臉頰瞬間爆紅，隔著空氣無聲瞪他，對口型吐槽：別發神經！
說完也不管他，輕輕放下果盤，轉身就快步離開了書房。
遲既明半點不惱，拿起一塊菠蘿放進嘴裡，甜味漫開，他神色如常，淡淡開口：
「嗯，繼續開會。」
積壓了好幾天的公司事務、手頭擱置的各類瑣事堆在一起，等遲既明徹底處理完，已經是下午了。想到倆人午飯還沒吃，就趕緊出來。
他走出書房，客廳空蕩蕩的，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心底驟然湧上一陣莫名的慌張，腳步瞬間加快，看見門口還放著他的鞋子，懸著的心有些放下。接著徑直衝上二樓。
臥室門虛掩著，留著條縫隙，裡面傳來祁景行壓低的說話聲。
「換名字了？難怪一直找不到……」
隔著門板聽不清水對面的人說了什麼，只聽見下一秒，祁景行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帶著壓抑的怒火：
「他這種人也配？我不會讓他好過的。行，後續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費用我等下轉給你。」
短暫的沉默後，是一聲極輕、極疲憊的嘆息。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他重重跌坐在床沿。
門外的遲既明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眉眼覆上一層陰霾。
阿景在說誰？
謝胥嗎？
可是謝胥已經被我扔到園區了……
阿景說不會讓他好過……他要做什麼？
遲既明不敢想。
無數雜亂的念頭在心底翻湧，遲既明不敢深想，壓下心底的酸澀與不安，悄無聲息轉身走下一樓。
他站在空曠的客廳，揚聲喊了一句：
「老婆，你在哪？你又跑了嗎？」
臥室里的祁景行聞聲，立刻收拾好心情，快步走下樓，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語氣溫軟：
「我在這兒呢。我說過的，再也不會跑了。」
遲既明走上前，順勢握住他的手，指尖攥得微微用力，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下次我開會，你就坐在我旁邊陪著我，不然忙完一轉頭，看不到你。」
「好。」
祁景行乖乖任由他握著，眼底盛滿溫柔，
「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好。」
祁景行笑得溫順又乖巧，可遲既明看著這副故作平靜的模樣，心口猛地一酸。
明明剛剛還在生氣，怎麼轉頭就能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
遲既明沉默片刻，輕聲開口，嗓音格外輕柔：
「阿景，這兩年，有沒有人欺負過你？」
祁景行微微一怔，愣了兩秒才緩緩點頭：
「有。你還記得謝胥嗎？」
遲既明眸色一沉，輕輕頷首。
「他之前，找人開車撞過我。」
祁景行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眼神微微放空，帶著淡淡的茫然。
祁景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嗎？」
「當然。」
既明握緊他的手，努力放軟語氣，半開玩笑道，
「我英雄救美嘛。」
祁景行無奈瞥他一眼，繼續開口
「謝胥剛出生就被拋棄了，院長是在福利院門口的垃圾桶里撿到的他。
沒有人知道他的爸媽是誰。
我四歲去的福利院，因為我身體不好，院長和阿姨們都格外照顧我，福利院的孩子也喜歡跟我玩，也許是因為這些原因，謝胥從小就討厭我。
他背著院長阿姨們欺負我，不讓小朋友們和我玩。後面你也都知道了。」
遲既明靜靜聽著，看著他安靜平和的側臉，心臟像是被細細的針狠狠扎著，密密麻麻的疼。
祁景行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你退學之後，他知道沒有人護著我了，就又開始變本加厲。他趁我上廁所扒掉我的褲子，讓別的男生尿在我身上；
他把我的書和試卷都塗黑扔掉，他不想讓我學習，不想讓我參加高考。
後來我就求他，求他放過我。」
他沒有提謝胥找混混圍堵欺辱他，被拍了視頻和照片的事情，；
沒有提自己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的事情；
他不敢說，也不願說。
「我原本以為，高考結束，一切就都結束了。」
祁景行緩了緩氣息，繼續說道，「可他也考來了臨安。」
「他比之前更過分了。他把當年欺負我的視頻，還有我之前在酒吧兼職照片發到了我們學校的論壇上，他造謠說我是出來賣的。」
字字平靜，聽的人卻心口劇痛。
遲既明死死攥著他的手，指節微微泛白，沒有說話，只用最沉默的力道給他安慰。
「我去找他對質，我說我要報警，告他造謠，告他霸凌。他應該是氣急敗壞了，才找人開車撞我。」
話說完，他終於轉頭看向遲既明。
一眼就撞進對方泛紅濕潤的眼底，那雙素來沉穩冷硬的眼眸，此刻盛滿了心疼和猩紅的怒意。
祁景行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眉眼，輕聲安撫：「沒事的，都過去了，我現在好好的。」
遲既明喉結滾動，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低沉又堅定：
「謝胥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祁景行微微愣住，眼底帶著疑惑：
「……嗯？什麼意思？」
祁景行鼓著腮幫子，語氣帶著點小小的控訴：「我早就飽了，是你一個勁的往我嘴裡塞！」
遲既明沒接他的話，輕輕鬆鬆將人打橫抱起來，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他刀口剛癒合沒多久，祁景行瞬間繃緊了神經，連忙伸手抵著他胸口：
「遲既明，你小心點刀口！別拉扯到傷口了！」
「沒事。」
遲既明語氣散漫，帶著幾分篤定的縱容，
「抱個小孩而已，扯不到傷口。」
祁景行身高178公分，放在男生里不算矮，可站在192的遲既明面前，身形瞬間被襯得單薄又小巧。
在遲既行眼裡，他哪裡都小小的，軟乎乎的，隨便一伸手就能圈住，輕輕鬆鬆就能抱起來。
祁景行有些不服氣地別過頭：「我要是小時候能天天吃飽飯，肯定長得比你高、比你壯。」
遲既明聞言低笑一聲，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眼底盛著溫柔的笑意：
「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喝純牛奶，補一補，好不好？」（對，純牛奶哈哈哈哈）
「現在補來不及了。」
祁景行一本正經地搖頭，語氣帶著點遺憾，
「我都好幾年沒長個子了，定型了。」
遲既明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低頭親上去。
太可愛了，他實在是招架不住。
祁景行順勢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沙發旁的光線溫溫柔柔的，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遲既明垂著眼，唇角的笑意越勾越深。
綿長的親吻持續了許久。
「怎麼還是學不會換氣？嗯」
遲既明稍稍退開些許，看著眼前人臉頰漲得通紅、呼吸凌亂的模樣。
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祁景行泛紅的耳廓上，嗓音低沉又沙啞。
祁景行耳根發燙，羞得抬不起頭，乾脆埋進柔軟的沙發靠背里，不肯看人。
遲既明揉了揉他的頭髮，耐心叮囑：「你自己乖乖玩一會兒，我一會有個線上視頻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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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行腦袋埋在臂彎里，悶悶的聲音輕輕飄出來：「快去快去，別耽誤正事。」
遲既明轉身進了書房，會議一開就是大半個鐘頭。
中途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祁景行端著一盤切好的菠蘿，踮著腳探頭進來，聲音放得極輕：「吃嗎？」
遲既明勾勾手，「寶寶你過來餵我。」
電腦屏幕前的一群高層瞬間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這還是他們那個雷厲風行冷漠無情的老大嗎？
祁景行腳步猛地一頓，臉頰瞬間爆紅，隔著空氣無聲瞪他，對口型吐槽：別發神經！
說完也不管他，輕輕放下果盤，轉身就快步離開了書房。
遲既明半點不惱，拿起一塊菠蘿放進嘴裡，甜味漫開，他神色如常，淡淡開口：
「嗯，繼續開會。」
積壓了好幾天的公司事務、手頭擱置的各類瑣事堆在一起，等遲既明徹底處理完，已經是下午了。想到倆人午飯還沒吃，就趕緊出來。
他走出書房，客廳空蕩蕩的，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心底驟然湧上一陣莫名的慌張，腳步瞬間加快，看見門口還放著他的鞋子，懸著的心有些放下。接著徑直衝上二樓。
臥室門虛掩著，留著條縫隙，裡面傳來祁景行壓低的說話聲。
「換名字了？難怪一直找不到……」
隔著門板聽不清水對面的人說了什麼，只聽見下一秒，祁景行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帶著壓抑的怒火：
「他這種人也配？我不會讓他好過的。行，後續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費用我等下轉給你。」
短暫的沉默後，是一聲極輕、極疲憊的嘆息。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他重重跌坐在床沿。
門外的遲既明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眉眼覆上一層陰霾。
阿景在說誰？
謝胥嗎？
可是謝胥已經被我扔到園區了……
阿景說不會讓他好過……他要做什麼？
遲既明不敢想。
無數雜亂的念頭在心底翻湧，遲既明不敢深想，壓下心底的酸澀與不安，悄無聲息轉身走下一樓。
他站在空曠的客廳，揚聲喊了一句：
「老婆，你在哪？你又跑了嗎？」
臥室里的祁景行聞聲，立刻收拾好心情，快步走下樓，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語氣溫軟：
「我在這兒呢。我說過的，再也不會跑了。」
遲既明走上前，順勢握住他的手，指尖攥得微微用力，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下次我開會，你就坐在我旁邊陪著我，不然忙完一轉頭，看不到你。」
「好。」
祁景行乖乖任由他握著，眼底盛滿溫柔，
「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好。」
祁景行笑得溫順又乖巧，可遲既明看著這副故作平靜的模樣，心口猛地一酸。
明明剛剛還在生氣，怎麼轉頭就能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
遲既明沉默片刻，輕聲開口，嗓音格外輕柔：
「阿景，這兩年，有沒有人欺負過你？」
祁景行微微一怔，愣了兩秒才緩緩點頭：
「有。你還記得謝胥嗎？」
遲既明眸色一沉，輕輕頷首。
「他之前，找人開車撞過我。」
祁景行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眼神微微放空，帶著淡淡的茫然。
祁景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嗎？」
「當然。」
既明握緊他的手，努力放軟語氣，半開玩笑道，
「我英雄救美嘛。」
祁景行無奈瞥他一眼，繼續開口
「謝胥剛出生就被拋棄了，院長是在福利院門口的垃圾桶里撿到的他。
沒有人知道他的爸媽是誰。
我四歲去的福利院，因為我身體不好，院長和阿姨們都格外照顧我，福利院的孩子也喜歡跟我玩，也許是因為這些原因，謝胥從小就討厭我。
他背著院長阿姨們欺負我，不讓小朋友們和我玩。後面你也都知道了。」
遲既明靜靜聽著，看著他安靜平和的側臉，心臟像是被細細的針狠狠扎著，密密麻麻的疼。
祁景行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你退學之後，他知道沒有人護著我了，就又開始變本加厲。他趁我上廁所扒掉我的褲子，讓別的男生尿在我身上；
他把我的書和試卷都塗黑扔掉，他不想讓我學習，不想讓我參加高考。
後來我就求他，求他放過我。」
他沒有提謝胥找混混圍堵欺辱他，被拍了視頻和照片的事情，；
沒有提自己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的事情；
他不敢說，也不願說。
「我原本以為，高考結束，一切就都結束了。」
祁景行緩了緩氣息，繼續說道，「可他也考來了臨安。」
「他比之前更過分了。他把當年欺負我的視頻，還有我之前在酒吧兼職照片發到了我們學校的論壇上，他造謠說我是出來賣的。」
字字平靜，聽的人卻心口劇痛。
遲既明死死攥著他的手，指節微微泛白，沒有說話，只用最沉默的力道給他安慰。
「我去找他對質，我說我要報警，告他造謠，告他霸凌。他應該是氣急敗壞了，才找人開車撞我。」
話說完，他終於轉頭看向遲既明。
一眼就撞進對方泛紅濕潤的眼底，那雙素來沉穩冷硬的眼眸，此刻盛滿了心疼和猩紅的怒意。
祁景行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眉眼，輕聲安撫：「沒事的，都過去了，我現在好好的。」
遲既明喉結滾動，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低沉又堅定：
「謝胥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祁景行微微愣住，眼底帶著疑惑：
「……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