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親密度】進化實驗大成功，月影靈絨進化！（6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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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王臨衍如此刻板印象。
但夏煜又是研究靈能補劑，又是研究御獸道具。
且兩個領域都有所建樹。
怎麼可能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研究寵獸進化呢？
但眼前的這隻他還不知道名字的靈絨獸進化型，打破了這個認知。
「你小子不會有什麼「全能御獸系統」吧？」
王臨衍沉默良久，憋出了這句話。
夏煜抽了抽嘴角：「老爺子您還挺潮流，手機上小說軟體不少吧？」
王臨衍嘿然一笑，沒有接話。
這句話也就是玩笑，系統什麼的，現實世界怎麼可能有嘛。
他轉而問道：「這個進化形態叫什麼名字？」
夏煜回道：「暫定叫「光明靈絨」。」
王臨衍點了點頭，「光明屬性的，倒也貼切...所以你發布會的壓軸就是這個？」
「呃，嚴格來說，不止這一個。」
夏煜猶豫了二下；還是說道：「還有二種墨暗屬性的進化形態；我暫時聚名為月影靈絨」。」
王臨衍眼睛忍不住瞪大。
還有第二關？
他搖了搖頭，嘖嘖稱奇道：「你小子...藏的驚喜可真不少啊？」
夏煜嘿嘿一笑。
我還沒把龍靈絨這一形態說出來呢。
主要是這個進化途徑需要學習【龍之舞】。
這個招式學習機雖然抽出來了，但存在一個問題。
正常的靈絨獸...好像無法學會這個技能。
這是夏煜剛剛在沈小可那邊的時候偷偷試的。
系統顯示靈絨獸和【龍之舞】的匹配度極低。
之所以要加「正常」這兩個字，是因為夏煜的靈絨獸能學會龍舞。
不過自家小靈比較特殊，被關在那個黑暗組織的時候就學會了【龍息】這一代表有著龍族血統的技能。
能學會【龍之舞】純粹是個例外。
但話又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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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既然顯示靈絨獸有通過學習【龍之舞】進化成龍靈絨這個途徑。
就代表它有辦法學習這個技能。
不然統子哥豈不是前言不搭後語腦袋尖尖？
總不能是龍靈絨這一進化形態是自家小靈的專屬吧？
雖然的確有這個可能，但這個可能性應該沒有。
咦，我怎麼腦袋也尖尖的了？
說回正題。
總之，夏煜至少得研究出怎麼讓正常靈絨獸學會【龍之舞】後，再談龍靈絨的進化。
那邊，王臨衍沉默了好一會兒。
得知夏煜竟然真的掏出這種等級的重磅炸彈後，他此刻想的已經是另外一件事了。
這場發布會怎麼辦才能讓利益最大化。
妙妙御獸科技公司是東臨道場和夏煜合夥開的，榮辱與共。
如果靈絨獸的新進化形態正式公布，受益最大的除了妙妙寵獸屋本身，還有東臨道場。
王臨衍自然會傾盡最大的能力去協助舉辦這場發布會。
這麼想著。
他沉吟道：「東臨道場有現成的對外交流中心，場地能坐兩千人，到時候直接用就行，安保方面東臨道場自己就能搞定，至於發布會的籌備統籌...讓市場部的人去操辦就行，他們對這套流程已經滾瓜爛熟了。」
夏煜點了點頭，接話道：「時間就定在一周之後好了，實驗小組那邊差不多能完成進化，正好趕上，紫金道場那邊也需要時間把第一批御獸道具的樣品趕出來，道具發布會嘛，總得讓觀眾看到實物，光有PPT可不夠。」
王臨衍聽到「紫金道場」四個字的時候眉頭挑了一下，但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點頭道：「行，日期就這麼定了，具體細節你讓你那邊的人和東臨道場市場部的人直接對接好了。」
「好，那就先不打擾你了，老爺子。」
夏煜打過招呼，告辭離開。
往後幾天，夏煜的生活逐漸忙碌了起來。
他先是去紫金道場，把【安撫之鈴】的道具原版，以及所需靈材交給了陸林川。
表示一個星期後得有大量的道具需要。
陸林川研究了一下，表示這個道具的能量迴路比較簡單。
即便是流水線生產出來的，也保准能達到原本80%以上的效果。
不過他卻是沒看懂這個道具的作用效果是什麼。
夏煜保持了一下神秘，只邀請陸林川和陸葳蕤到時候去東臨道場舉辦的發布會現場。
陸林川欣然同意。
和紫金道場那邊溝通好，回到魔都已是下午。
不過夏煜並沒有急著回東臨道場，而是給溫時雨發了條消息。
「在哪？找你有事。」
約莫一分鐘後，溫時雨的回覆到了。
「我在魔都國際御獸展覽中心這呢，正好展會收尾，老闆你不會又要搞什麼大動作了吧？我嗅到了一股加班的氣息。」
夏煜看著「加班氣息」這四個字，輕咳一聲。
當即回復道：「什麼叫加班，是為了我們發展偉大的御獸事業！」
溫時雨：「老闆.，我的肝還能保住嗎？」
夏煜安慰道：「放心，這次你只負責統籌就行，幹活的另有其人！」
溫時雨：「..行，老闆，見面詳聊吧。」
事實證明溫時雨這姑娘能在認識自己之前就把自媒體做出來是有點東西的。
這次碰面她就發布會直播的宣傳預告提了不少建議。
什麼第一波先爆料御獸道具的名字但不說效果啦。
第二波弄點寵獸剪影吊吊胃口啦。
諸如此類的。
聽的夏煜當場拍板就要給她升職加薪。
這回可不是畫餅。
溫時雨這姑娘這幾天在御獸培育展會的努力她看在眼裡。
雖說她的確蹭到妙妙寵獸屋的熱度，混到了百萬網紅。
但這種事本質上是互惠互利。
況且人家現在已經是自家正式員工了，怎麼說薪資待遇也得跟上。
而薪資這塊夏煜也沒有小氣。
怎麼說現在自己也是資產過億了，妙妙御獸科技一副蒸蒸日上的勢頭。
作為公司元老，百萬年薪是肯定的。
夏煜又整了些「八折購買妙妙寵獸屋道具」之類的員工福利。
給溫時雨感動的痛哭流涕，差點就要當場表演「公若不棄，雨願拜為義父」。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溫時雨的預熱計劃相當成功。
帳號上發布的第一個預告視頻，直接在八小時內便突破了一百萬的播放量。
二十四小時的播放量更是達到了五百萬。
要知道，這僅僅是放出了【進化奇石】和【氣勢披帶】這幾個道具名字的預告片而已。
評論區有三分之一的人在討論猜測這幾個新道具的效果。
三分之一的人則在問在哪能學到【大晴天】這個技能。
還有三分之一嘛...
則在催促資質方塊趕緊上市了。
就夏煜前段時間抽獎發出去的那點量，對干龐大的市場需求來說，連塞牙縫都算不上。
夏煜則表示他也沒辦法，御獸世界版的能量方塊機還在緊密研究呢。
而第二和第三波預熱視頻則定在發布會開始的前三天和最後一天發布。
夏煜沒管這個，全權交給了溫時雨處理。
他自己則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沈小可那邊約定的一周時間，到了。
穿過湖邊那條已經走熟了的小徑，夏煜推開初級學員訓練館那間訓練間的門。
門開的瞬間，四道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他。
「各位，一周到了。」
夏煜站在訓練間中央，環視了一圈面前這四個少年少女，和四隻同樣精神飽滿的靈絨獸。
「感覺怎麼樣？有信心嗎？」
「有！」
四人異口同聲。
雖然不知道夏煜的具體要求是什麼...
但是這種時候肯定不能說一些掉士氣的話。
「很好。」
夏煜從口袋裡取出八塊穿了細繩的石頭，在掌心排開。
「這四塊是日光石，光明靈絨的進化道具，這四塊是月華岩，月影靈絨的進化道具。」
夏煜把手伸到四人面前。
「每人選一塊，掛在你們的靈絨獸脖子上，和安撫之鈴掛在一起就行。」
沈小可幾乎沒有猶豫，伸手拿了一塊日光石。
她蹲下來，把日光石系在球球脖子上的絲帶旁邊。
日光石的淡金和鈴鐺的銀色配在一起，倒是意外地好看。
其餘三人。
和沈小可關係比較好的許望也選擇了日光石。
閻牧和白芷則選擇了月華岩。
「那麼，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
夏煜往後退了幾步，把訓練間中央的空地讓出來。
「對戰，兩兩一組，沈小可對閻牧，許望對白芷，規則很簡單，發揮出你們這一周培養出的全部默契，讓你們的靈絨獸全力以赴，勝負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它們感受到你們的心意，明白嗎？」
四人因為培育理念的不同，早有約戰。
夏煜的這個安排他們求之不得。
先對戰的一對是沈小可和閻牧。
這種低級別的御獸對戰，倒也不需要能量防護罩什麼的。
王天鳴站在場地邊緣，舉手，揮下。
對戰便算開始。
菜雞互啄的戰鬥沒什麼好解說的。
最後的結果自然也是不出所料。
並不存在主角光環的沈小可不敵平時訓練無比嚴苛的閻牧。
當球球倒地的瞬間，沈小可便衝進了場地之中。
她跪在球球面前，把渾身都是傷痕的小傢伙從地上撈起來，緊緊摟進懷裡。
「球球，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一旁的閻牧看在眼裡，一副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小可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眼淚從她的臉頰上滑落下來，滴在球球凌亂的絨毛上。
球球伸出前爪，輕輕按在沈小可濕漉漉的臉頰上。
而後，日光石亮了。
一旁舉著手機拍攝的夏煜無比興奮。
，對了。
就是這個！
拼盡全力不敵對手，友情的淚水，情感的升華，最終完成進化！
雖然很符合刻板印象，但到時候宣傳【親密度】的時候就需要這個。
當進化之光最終散去。
蹲坐在沈小可懷裡的，已經不再是那隻毛茸茸的球球。
而是優雅聖潔的光明靈絨。
它淺金色的眼眸注視著沈小可，背脊上的白金色條紋隨著呼吸輕輕明滅。
「嗚咿~」
沈小可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把靈絨獸...不，現在應該說是光明靈絨重新摟進懷裡。
球球被她摟得有點喘不過氣，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但眼中那份溫暖的光卻怎麼都藏不住。
一旁的許望和白芷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恭喜的話。
只有閻牧還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拳頭死死攥緊。
他不明白。
贏的明明是灰仔。
不論是實力，技術，還是臨場發揮，灰仔從頭到尾都是更強的那一個。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球球進化了，灰仔卻沒有？
灰仔蹲在他腳邊，仰頭看著他。
一向沉靜的眼睛裡此刻盛滿複雜的情緒。
它很想告訴自己御獸師。
沒關係的，即便沒進化成月影靈絨也沒關係，只要你願意繼續訓練我，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拼盡全力去打敗所有對手。
閻牧低頭看了灰仔一眼。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點什麼。
灰仔的耳朵豎了起來。
但他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鬆開拳頭，轉身，沉默地推門離開了訓練間。
灰仔望著御獸師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眼神黯然。
「你愛你的御獸師嗎？」
它的身旁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灰仔抬頭，卻見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夏煜。
灰仔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夏煜又問道：「你覺得他愛你嗎？」
灰仔沉默了。
它不知道。
它從來沒有被閻牧像沈小可對球球那樣抱過。
也沒有聽過「你很棒」這樣的話。
「我覺得他是愛你的。」
夏煜說道。
灰仔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它想相信這句話，但它不敢。
夏煜突然蹲下身，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
「只要你配合我一下，我會證明給你看。」
灰仔沉默了許久，點了點頭。
「嗚咿...」
當天入夜。
王天鳴突然帶著閻牧找到了夏煜的住處。
「夏老師，灰仔不見了！」
他打開門，看到的便是王天鳴寫滿焦急的臉，以及站在王天鳴身後的閻牧。
那個平時面不改色的少年，此刻眉頭緊鎖。
閻牧依舊試圖維持那副冷淡的表情，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強裝著的鎮定。
「我們找遍了整個訓練館，所有的訓練間都找過了，誰都沒看到它，閻牧說從下午訓練結束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以前它從來不會這樣的。」
夏煜轉向閻牧，一臉「驚訝」地問道：「你不是可以通過御獸契約感知到寵獸的位置嗎？」
閻牧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緊：「感知不到了，契約還在，我能感覺到灰仔沒有出事，但位置被什麼東西切斷了。」
他頓了頓，鄭重道：「夏老師，您能幫我找嗎？」
語氣中滿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懇切。
夏煜沒有多說廢話，轉頭對王天鳴道：「王哥，麻煩你去王老爺子那邊跑一趟，借瀾漪光魚過來，就說是我需要幫忙。」
王天鳴應了一聲，轉身便朝湖邊方向跑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夜晚的蟲鳴和湖面上偶爾傳來的水鳥低吟。
夏煜給閻牧端了杯水，問道：「閻牧，有件事我想跟你說，那隻靈絨獸可能天分不太好，不管怎麼訓練都無法進化成月影靈絨，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換一隻靈絨獸契約，時間還來得及，說不定也能趕上世界第一隻月影靈絨御獸師的稱號。」
閻牧沒有任何遲疑，堅決搖頭。
「不，我只要灰仔。」
「為什麼？」
夏煜微微挑眉，問道：「我看你平時對它的態度並不怎麼樣，應該也沒那麼在乎它吧？」
閻牧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垂下眼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不會說那些話。
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他應該怎樣表達自己在乎一個人。
或者說，在乎一隻寵獸。
他只知道，如果要讓它變強，就得讓它不斷地接受訓練。
如果要對它負責，就不能因為心軟而降低標準。
閻牧覺得把它從那個普通的寵獸市場裡挑出來，帶到東臨道場這個全國最頂級的訓練環境。
把自己的時間精力，以及幾乎所有課餘時間都投在它身上。
這本身就是一種在意。
但他從來沒想過，灰仔能不能從這些沉默的行動中讀到那份在意。
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意識到，在意這件事是需要被表達出來的。
夏煜望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心中搖了搖頭。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
「別讓自己輸在了表達上」
不多時，湖面方向傳來一陣熟悉的能量波動。
嘩瀾漪光魚龐大的身軀從水面浮起，銀藍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啾！」
它顯然還記得當時對夏煜那個「有什麼事直接來找魚哥我」的承諾。
示意夏煜趕緊上來。
夏煜跳上魚背，又伸手把閻牧也拉了上來。
而後回頭對王天鳴道：「王哥你先在這邊等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哦，好。」
瀾漪光魚巨大的尾鰭輕輕一擺，便載著兩人沿著湖岸線朝遠處飛去。
雖然不是精神系的寵獸。
但畢竟是不朽階的存在，用精神力搜尋一隻中階寵獸還是輕輕鬆鬆的。
片刻之後，在湖邊一處被幾棵老柳樹半掩著的石階旁，瀾漪光魚緩緩降落。
石階最下面一級上，蹲著一個夏煜早已提前安排好的身影。
雪靈夫人安靜地站在那裡，冰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腳邊，蹲著一隻渾身雪白的靈絨獸。
閻牧從瀾漪光魚背上跳下來，第一眼便看到了灰仔。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身，複雜的目光投向夏煜。
他不蠢。
雪靈夫人出現在這裡，灰仔安然無恙地蹲在她身旁，而夏煜全程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
這一切串聯起來的邏輯，不需要任何人幫他梳理。
夏煜沒有解釋，只是朝灰仔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它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去吧，別讓它等太久。」
閻牧重重點了點頭，一路小跑過去，在灰仔面前蹲下身。
猶豫了片刻，把它輕輕抱起，捧在面前。
「灰仔。」
灰仔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它能聽出閻牧聲音里那股笨拙而真實的歉意。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說這句話，我一直覺得，只要我認真帶你訓練，幫你變強，就夠了。」
此刻，閻牧的聲音不再冷硬，滿是溫柔。
「這一周，你每一次躲避技能，每一次努力訓練，我都看到了，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不會像沈小可那樣笑，也不會像許望那樣說那麼多話，但灰仔...你對我來說，從來都不只是一個工具。」
月光下，灰仔的眼眶裡似是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而後，月華岩亮了。
和球球進化時溫暖明亮的金色不同，一道清冷深邃的光芒緩緩將灰仔的整個身體包裹在一片幽藍和紫銀交織的光暈之中。
灰仔的輪廓在光芒中開始變得更加修長而矯健。
當光芒最終收攏，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隻氣質神秘清冷的月影靈絨。
它體表覆蓋著一層極短的銀灰色絨毛，像是滿月之夜被月光浸透的雲層。
雖然體態和光明靈絨差不多，都是流暢修長的苗條型，但尾巴比光明靈絨更細更長。
它淡紫色的眼眸安靜地注視著閻牧，額頭上的圓月紋路在夜色中散發著極淡的銀藍色光暈。
「忘記和你說了，月影靈絨的進化條件是在夜晚使用月華岩。」
一旁舉著手機拍攝這幅畫面的夏煜提醒道：「當然，最重要的前提是，御獸師必須和靈絨獸有著極高的親密度。」
閻牧將夏煜的話聽在耳中，怔怔望著面前這隻有著全新面貌的灰仔。
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胸口的位置涌了上來。
他只覺得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伸出手，動作笨拙卻輕柔地摸向月影靈絨的頭頂。
月影靈絨眯起眼睛，回敬地蹭了蹭閻牧的掌心。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聲。
閻牧微微一愣。
旋即嘴角上揚起一絲細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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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王臨衍如此刻板印象。
但夏煜又是研究靈能補劑，又是研究御獸道具。
且兩個領域都有所建樹。
怎麼可能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研究寵獸進化呢？
但眼前的這隻他還不知道名字的靈絨獸進化型，打破了這個認知。
「你小子不會有什麼「全能御獸系統」吧？」
王臨衍沉默良久，憋出了這句話。
夏煜抽了抽嘴角：「老爺子您還挺潮流，手機上小說軟體不少吧？」
王臨衍嘿然一笑，沒有接話。
這句話也就是玩笑，系統什麼的，現實世界怎麼可能有嘛。
他轉而問道：「這個進化形態叫什麼名字？」
夏煜回道：「暫定叫「光明靈絨」。」
王臨衍點了點頭，「光明屬性的，倒也貼切...所以你發布會的壓軸就是這個？」
「呃，嚴格來說，不止這一個。」
夏煜猶豫了二下；還是說道：「還有二種墨暗屬性的進化形態；我暫時聚名為月影靈絨」。」
王臨衍眼睛忍不住瞪大。
還有第二關？
他搖了搖頭，嘖嘖稱奇道：「你小子...藏的驚喜可真不少啊？」
夏煜嘿嘿一笑。
我還沒把龍靈絨這一形態說出來呢。
主要是這個進化途徑需要學習【龍之舞】。
這個招式學習機雖然抽出來了，但存在一個問題。
正常的靈絨獸...好像無法學會這個技能。
這是夏煜剛剛在沈小可那邊的時候偷偷試的。
系統顯示靈絨獸和【龍之舞】的匹配度極低。
之所以要加「正常」這兩個字，是因為夏煜的靈絨獸能學會龍舞。
不過自家小靈比較特殊，被關在那個黑暗組織的時候就學會了【龍息】這一代表有著龍族血統的技能。
能學會【龍之舞】純粹是個例外。
但話又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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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既然顯示靈絨獸有通過學習【龍之舞】進化成龍靈絨這個途徑。
就代表它有辦法學習這個技能。
不然統子哥豈不是前言不搭後語腦袋尖尖？
總不能是龍靈絨這一進化形態是自家小靈的專屬吧？
雖然的確有這個可能，但這個可能性應該沒有。
咦，我怎麼腦袋也尖尖的了？
說回正題。
總之，夏煜至少得研究出怎麼讓正常靈絨獸學會【龍之舞】後，再談龍靈絨的進化。
那邊，王臨衍沉默了好一會兒。
得知夏煜竟然真的掏出這種等級的重磅炸彈後，他此刻想的已經是另外一件事了。
這場發布會怎麼辦才能讓利益最大化。
妙妙御獸科技公司是東臨道場和夏煜合夥開的，榮辱與共。
如果靈絨獸的新進化形態正式公布，受益最大的除了妙妙寵獸屋本身，還有東臨道場。
王臨衍自然會傾盡最大的能力去協助舉辦這場發布會。
這麼想著。
他沉吟道：「東臨道場有現成的對外交流中心，場地能坐兩千人，到時候直接用就行，安保方面東臨道場自己就能搞定，至於發布會的籌備統籌...讓市場部的人去操辦就行，他們對這套流程已經滾瓜爛熟了。」
夏煜點了點頭，接話道：「時間就定在一周之後好了，實驗小組那邊差不多能完成進化，正好趕上，紫金道場那邊也需要時間把第一批御獸道具的樣品趕出來，道具發布會嘛，總得讓觀眾看到實物，光有PPT可不夠。」
王臨衍聽到「紫金道場」四個字的時候眉頭挑了一下，但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點頭道：「行，日期就這麼定了，具體細節你讓你那邊的人和東臨道場市場部的人直接對接好了。」
「好，那就先不打擾你了，老爺子。」
夏煜打過招呼，告辭離開。
往後幾天，夏煜的生活逐漸忙碌了起來。
他先是去紫金道場，把【安撫之鈴】的道具原版，以及所需靈材交給了陸林川。
表示一個星期後得有大量的道具需要。
陸林川研究了一下，表示這個道具的能量迴路比較簡單。
即便是流水線生產出來的，也保准能達到原本80%以上的效果。
不過他卻是沒看懂這個道具的作用效果是什麼。
夏煜保持了一下神秘，只邀請陸林川和陸葳蕤到時候去東臨道場舉辦的發布會現場。
陸林川欣然同意。
和紫金道場那邊溝通好，回到魔都已是下午。
不過夏煜並沒有急著回東臨道場，而是給溫時雨發了條消息。
「在哪？找你有事。」
約莫一分鐘後，溫時雨的回覆到了。
「我在魔都國際御獸展覽中心這呢，正好展會收尾，老闆你不會又要搞什麼大動作了吧？我嗅到了一股加班的氣息。」
夏煜看著「加班氣息」這四個字，輕咳一聲。
當即回復道：「什麼叫加班，是為了我們發展偉大的御獸事業！」
溫時雨：「老闆.，我的肝還能保住嗎？」
夏煜安慰道：「放心，這次你只負責統籌就行，幹活的另有其人！」
溫時雨：「..行，老闆，見面詳聊吧。」
事實證明溫時雨這姑娘能在認識自己之前就把自媒體做出來是有點東西的。
這次碰面她就發布會直播的宣傳預告提了不少建議。
什麼第一波先爆料御獸道具的名字但不說效果啦。
第二波弄點寵獸剪影吊吊胃口啦。
諸如此類的。
聽的夏煜當場拍板就要給她升職加薪。
這回可不是畫餅。
溫時雨這姑娘這幾天在御獸培育展會的努力她看在眼裡。
雖說她的確蹭到妙妙寵獸屋的熱度，混到了百萬網紅。
但這種事本質上是互惠互利。
況且人家現在已經是自家正式員工了，怎麼說薪資待遇也得跟上。
而薪資這塊夏煜也沒有小氣。
怎麼說現在自己也是資產過億了，妙妙御獸科技一副蒸蒸日上的勢頭。
作為公司元老，百萬年薪是肯定的。
夏煜又整了些「八折購買妙妙寵獸屋道具」之類的員工福利。
給溫時雨感動的痛哭流涕，差點就要當場表演「公若不棄，雨願拜為義父」。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溫時雨的預熱計劃相當成功。
帳號上發布的第一個預告視頻，直接在八小時內便突破了一百萬的播放量。
二十四小時的播放量更是達到了五百萬。
要知道，這僅僅是放出了【進化奇石】和【氣勢披帶】這幾個道具名字的預告片而已。
評論區有三分之一的人在討論猜測這幾個新道具的效果。
三分之一的人則在問在哪能學到【大晴天】這個技能。
還有三分之一嘛...
則在催促資質方塊趕緊上市了。
就夏煜前段時間抽獎發出去的那點量，對干龐大的市場需求來說，連塞牙縫都算不上。
夏煜則表示他也沒辦法，御獸世界版的能量方塊機還在緊密研究呢。
而第二和第三波預熱視頻則定在發布會開始的前三天和最後一天發布。
夏煜沒管這個，全權交給了溫時雨處理。
他自己則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沈小可那邊約定的一周時間，到了。
穿過湖邊那條已經走熟了的小徑，夏煜推開初級學員訓練館那間訓練間的門。
門開的瞬間，四道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他。
「各位，一周到了。」
夏煜站在訓練間中央，環視了一圈面前這四個少年少女，和四隻同樣精神飽滿的靈絨獸。
「感覺怎麼樣？有信心嗎？」
「有！」
四人異口同聲。
雖然不知道夏煜的具體要求是什麼...
但是這種時候肯定不能說一些掉士氣的話。
「很好。」
夏煜從口袋裡取出八塊穿了細繩的石頭，在掌心排開。
「這四塊是日光石，光明靈絨的進化道具，這四塊是月華岩，月影靈絨的進化道具。」
夏煜把手伸到四人面前。
「每人選一塊，掛在你們的靈絨獸脖子上，和安撫之鈴掛在一起就行。」
沈小可幾乎沒有猶豫，伸手拿了一塊日光石。
她蹲下來，把日光石系在球球脖子上的絲帶旁邊。
日光石的淡金和鈴鐺的銀色配在一起，倒是意外地好看。
其餘三人。
和沈小可關係比較好的許望也選擇了日光石。
閻牧和白芷則選擇了月華岩。
「那麼，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
夏煜往後退了幾步，把訓練間中央的空地讓出來。
「對戰，兩兩一組，沈小可對閻牧，許望對白芷，規則很簡單，發揮出你們這一周培養出的全部默契，讓你們的靈絨獸全力以赴，勝負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它們感受到你們的心意，明白嗎？」
四人因為培育理念的不同，早有約戰。
夏煜的這個安排他們求之不得。
先對戰的一對是沈小可和閻牧。
這種低級別的御獸對戰，倒也不需要能量防護罩什麼的。
王天鳴站在場地邊緣，舉手，揮下。
對戰便算開始。
菜雞互啄的戰鬥沒什麼好解說的。
最後的結果自然也是不出所料。
並不存在主角光環的沈小可不敵平時訓練無比嚴苛的閻牧。
當球球倒地的瞬間，沈小可便衝進了場地之中。
她跪在球球面前，把渾身都是傷痕的小傢伙從地上撈起來，緊緊摟進懷裡。
「球球，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一旁的閻牧看在眼裡，一副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小可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眼淚從她的臉頰上滑落下來，滴在球球凌亂的絨毛上。
球球伸出前爪，輕輕按在沈小可濕漉漉的臉頰上。
而後，日光石亮了。
一旁舉著手機拍攝的夏煜無比興奮。
，對了。
就是這個！
拼盡全力不敵對手，友情的淚水，情感的升華，最終完成進化！
雖然很符合刻板印象，但到時候宣傳【親密度】的時候就需要這個。
當進化之光最終散去。
蹲坐在沈小可懷裡的，已經不再是那隻毛茸茸的球球。
而是優雅聖潔的光明靈絨。
它淺金色的眼眸注視著沈小可，背脊上的白金色條紋隨著呼吸輕輕明滅。
「嗚咿~」
沈小可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把靈絨獸...不，現在應該說是光明靈絨重新摟進懷裡。
球球被她摟得有點喘不過氣，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但眼中那份溫暖的光卻怎麼都藏不住。
一旁的許望和白芷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恭喜的話。
只有閻牧還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拳頭死死攥緊。
他不明白。
贏的明明是灰仔。
不論是實力，技術，還是臨場發揮，灰仔從頭到尾都是更強的那一個。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球球進化了，灰仔卻沒有？
灰仔蹲在他腳邊，仰頭看著他。
一向沉靜的眼睛裡此刻盛滿複雜的情緒。
它很想告訴自己御獸師。
沒關係的，即便沒進化成月影靈絨也沒關係，只要你願意繼續訓練我，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拼盡全力去打敗所有對手。
閻牧低頭看了灰仔一眼。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點什麼。
灰仔的耳朵豎了起來。
但他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鬆開拳頭，轉身，沉默地推門離開了訓練間。
灰仔望著御獸師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眼神黯然。
「你愛你的御獸師嗎？」
它的身旁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灰仔抬頭，卻見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夏煜。
灰仔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夏煜又問道：「你覺得他愛你嗎？」
灰仔沉默了。
它不知道。
它從來沒有被閻牧像沈小可對球球那樣抱過。
也沒有聽過「你很棒」這樣的話。
「我覺得他是愛你的。」
夏煜說道。
灰仔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它想相信這句話，但它不敢。
夏煜突然蹲下身，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
「只要你配合我一下，我會證明給你看。」
灰仔沉默了許久，點了點頭。
「嗚咿...」
當天入夜。
王天鳴突然帶著閻牧找到了夏煜的住處。
「夏老師，灰仔不見了！」
他打開門，看到的便是王天鳴寫滿焦急的臉，以及站在王天鳴身後的閻牧。
那個平時面不改色的少年，此刻眉頭緊鎖。
閻牧依舊試圖維持那副冷淡的表情，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強裝著的鎮定。
「我們找遍了整個訓練館，所有的訓練間都找過了，誰都沒看到它，閻牧說從下午訓練結束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以前它從來不會這樣的。」
夏煜轉向閻牧，一臉「驚訝」地問道：「你不是可以通過御獸契約感知到寵獸的位置嗎？」
閻牧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緊：「感知不到了，契約還在，我能感覺到灰仔沒有出事，但位置被什麼東西切斷了。」
他頓了頓，鄭重道：「夏老師，您能幫我找嗎？」
語氣中滿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懇切。
夏煜沒有多說廢話，轉頭對王天鳴道：「王哥，麻煩你去王老爺子那邊跑一趟，借瀾漪光魚過來，就說是我需要幫忙。」
王天鳴應了一聲，轉身便朝湖邊方向跑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夜晚的蟲鳴和湖面上偶爾傳來的水鳥低吟。
夏煜給閻牧端了杯水，問道：「閻牧，有件事我想跟你說，那隻靈絨獸可能天分不太好，不管怎麼訓練都無法進化成月影靈絨，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換一隻靈絨獸契約，時間還來得及，說不定也能趕上世界第一隻月影靈絨御獸師的稱號。」
閻牧沒有任何遲疑，堅決搖頭。
「不，我只要灰仔。」
「為什麼？」
夏煜微微挑眉，問道：「我看你平時對它的態度並不怎麼樣，應該也沒那麼在乎它吧？」
閻牧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垂下眼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不會說那些話。
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他應該怎樣表達自己在乎一個人。
或者說，在乎一隻寵獸。
他只知道，如果要讓它變強，就得讓它不斷地接受訓練。
如果要對它負責，就不能因為心軟而降低標準。
閻牧覺得把它從那個普通的寵獸市場裡挑出來，帶到東臨道場這個全國最頂級的訓練環境。
把自己的時間精力，以及幾乎所有課餘時間都投在它身上。
這本身就是一種在意。
但他從來沒想過，灰仔能不能從這些沉默的行動中讀到那份在意。
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意識到，在意這件事是需要被表達出來的。
夏煜望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心中搖了搖頭。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
「別讓自己輸在了表達上」
不多時，湖面方向傳來一陣熟悉的能量波動。
嘩瀾漪光魚龐大的身軀從水面浮起，銀藍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啾！」
它顯然還記得當時對夏煜那個「有什麼事直接來找魚哥我」的承諾。
示意夏煜趕緊上來。
夏煜跳上魚背，又伸手把閻牧也拉了上來。
而後回頭對王天鳴道：「王哥你先在這邊等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哦，好。」
瀾漪光魚巨大的尾鰭輕輕一擺，便載著兩人沿著湖岸線朝遠處飛去。
雖然不是精神系的寵獸。
但畢竟是不朽階的存在，用精神力搜尋一隻中階寵獸還是輕輕鬆鬆的。
片刻之後，在湖邊一處被幾棵老柳樹半掩著的石階旁，瀾漪光魚緩緩降落。
石階最下面一級上，蹲著一個夏煜早已提前安排好的身影。
雪靈夫人安靜地站在那裡，冰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腳邊，蹲著一隻渾身雪白的靈絨獸。
閻牧從瀾漪光魚背上跳下來，第一眼便看到了灰仔。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身，複雜的目光投向夏煜。
他不蠢。
雪靈夫人出現在這裡，灰仔安然無恙地蹲在她身旁，而夏煜全程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
這一切串聯起來的邏輯，不需要任何人幫他梳理。
夏煜沒有解釋，只是朝灰仔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它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去吧，別讓它等太久。」
閻牧重重點了點頭，一路小跑過去，在灰仔面前蹲下身。
猶豫了片刻，把它輕輕抱起，捧在面前。
「灰仔。」
灰仔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它能聽出閻牧聲音里那股笨拙而真實的歉意。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說這句話，我一直覺得，只要我認真帶你訓練，幫你變強，就夠了。」
此刻，閻牧的聲音不再冷硬，滿是溫柔。
「這一周，你每一次躲避技能，每一次努力訓練，我都看到了，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不會像沈小可那樣笑，也不會像許望那樣說那麼多話，但灰仔...你對我來說，從來都不只是一個工具。」
月光下，灰仔的眼眶裡似是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而後，月華岩亮了。
和球球進化時溫暖明亮的金色不同，一道清冷深邃的光芒緩緩將灰仔的整個身體包裹在一片幽藍和紫銀交織的光暈之中。
灰仔的輪廓在光芒中開始變得更加修長而矯健。
當光芒最終收攏，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隻氣質神秘清冷的月影靈絨。
它體表覆蓋著一層極短的銀灰色絨毛，像是滿月之夜被月光浸透的雲層。
雖然體態和光明靈絨差不多，都是流暢修長的苗條型，但尾巴比光明靈絨更細更長。
它淡紫色的眼眸安靜地注視著閻牧，額頭上的圓月紋路在夜色中散發著極淡的銀藍色光暈。
「忘記和你說了，月影靈絨的進化條件是在夜晚使用月華岩。」
一旁舉著手機拍攝這幅畫面的夏煜提醒道：「當然，最重要的前提是，御獸師必須和靈絨獸有著極高的親密度。」
閻牧將夏煜的話聽在耳中，怔怔望著面前這隻有著全新面貌的灰仔。
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胸口的位置涌了上來。
他只覺得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伸出手，動作笨拙卻輕柔地摸向月影靈絨的頭頂。
月影靈絨眯起眼睛，回敬地蹭了蹭閻牧的掌心。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聲。
閻牧微微一愣。
旋即嘴角上揚起一絲細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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