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真應該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你的舌頭還是那麼的靈巧，我真應該把它割下來。」
蛛魔大祭司頗為不滿的說道，她自然知曉對方這是在詭辯，只是那被諸神詛咒的智慧，又讓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
「那您便要失去一位能夠提供建議的臣屬了，大祭司閣下。」露辛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宮廷屈膝禮。
而後，少女話音一轉，繼續說道。
「當然，此次行動失敗，確是我的過失。事實證明，您之前的判斷分毫不差。這些盜火者，確實比預想的更難纏，是我低估了他們。」
一聲冷哼從蛛魔大祭司的胸腔中擠出，好在她本也沒指望單靠這個混血種就能成事。
之前趁著露辛謀劃的間隙，她帶著眷屬攻破了那些山地矮人的駐地，為的就是驅使對方作為馬前卒替他們拿下這座城市。
「這次我就先饒了你。」蛛魔大祭司甩動著前肢，指向遠方那簇被聖光籠罩的城牆，語氣森然，「但別以為縮在後面看戲就能矇混過關。你必須和它們一起參與進攻，把頭頂那該死的光芒給我熄滅！」
那些山地矮人已經開始衝鋒，粗獷的戰吼遠遠傳來，摻雜著攻城錘撞擊大地的悶響。
露辛作為混血種，受到光芒的影響要更弱的多，不會像那些陰影眷屬一樣，遇到強光便失去戰力。
「遵從您的意志，大祭司閣下。」露辛微微頷首，她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但並未立即動身，目光停留在城牆頂端那幾座高聳的塔樓上。
「不過單憑這些山地矮人恐怕沒法攻陷提斯提爾城。」
只有這位陰影掌控者親自出手，他們才有勝利的希望。
然而蛛魔大祭司顯然並不願意親自犯險，只是淡淡答道。
「那再加上它們呢？」
話音落下的同時，大地開始震顫。
但那不是擂鼓的節奏，陰影深處，數個龐大的輪廓緩緩浮現，它們的身高足有七米，獨眼，人形的軀幹，皮膚呈現出久經風蝕的灰白色澤。
露辛的瞳孔微微收縮，而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將目光轉向了前方的戰事。
……
「沖啊。」「殺上去！」
矮人們震耳欲聾的戰吼聲撕裂了夜風的呼嘯。
數千個矮壯的身影像灰黑色的浪潮，推搡著巨大的攻城器械，湧向了提爾提斯城。
「放箭！絕不能讓他們靠近！」負責指揮的洛德爾子爵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弓弦回彈的脆響在城牆上連成一片，密集的箭矢像飛蝗般射向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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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山地矮人的皮膚本就堅韌，再加上精於鍛造，身上披掛的護甲讓尋常的羽箭根本無法造成致命的殺傷。
幾架簡陋沉重的攻城梯很快便撞上了城牆底座，矮人們嘴裡叼著短斧，手腳並用地攀爬而上，試圖登上城牆。
「滾油，倒！」在洛德爾子爵的呼喊聲中。
滾燙的熱油從垛口傾瀉而下，濺在最先登梯的矮人臉上、手上，皮肉立刻鼓起連片的白泡。
他們慘叫著跌落梯子，帶著下方三五名同伴一同砸進泥地里，然而更多的矮人踩著同伴的身體繼續往上爬，城牆底部的屍體很快堆積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破空呼嘯突然撕裂了戰場的喧囂。
卻是十數枚磨盤大小的石彈，帶著恐怖的動能呼嘯著從黑暗深處飛馳而來。
城垛上的士兵們抬起頭，瞳孔里倒映出那數十個不斷放大的黑點。
「石彈，是投石車！」
但就在第一枚石彈即將砸中城牆垛口的前一個呼吸，德里克抬起了雙臂。
數十道高壓風刃從虛空中凝成，將那些飛來的石彈逐一切碎，崩解的碎石砸在那些進攻的矮人身上，掀起陣陣慘叫聲。
然而真正的危機才開始。
城垛邊緣，一名正往鐵鍋里舀熱油的士兵突兀的發出一陣慘叫，個人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拖住了腳踝。
周圍數名士兵來不及反應，便見他仰面朝天懸在垛口外，喉嚨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刺痕，鮮血順著脖子淌了滿臉。
「影子，我看到那裡的影子站了起來！」一名城衛驚恐的指著城牆邊緣道。
羅文將目光轉了過去，很快便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聖器的光芒雖然照耀在他們的上空，但城牆之下，卻是一片天然的陰影，
看來是有人借著這層屏障施展陰影術法。
眼見著山地矮人們就要從這片防線缺口中湧上，泰維爾大步上前，雙臂猛拍在城牆石磚上。
大片粗壯的荊棘從城垛外壁的石縫間延伸而出，每一根藤蔓都粗如成人手臂，上面布滿倒鉤般的尖刺，沿著城牆外側迅速鋪展，將一架搭在垛口上的攻城梯連人帶梯一併撕裂。
只是還不待城衛們鬆一口氣，大地的震顫突然變了節奏。
那不再是矮人衝鋒的雜亂腳步，而是某種龐然大物在踩踏大地，每一次落足，都讓人心驚膽戰。
幾個高達七米的龐大身影很快便映入眼帘。
它們長著一顆碩大的獨眼，灰白色的皮膚如同乾涸開裂的河床，身上披掛著粗製濫造的巨大鐵鏈，手裡拖曳著整根剝皮的原木作為攻城巨錘。
「那是……什麼怪物？」原本還算鎮定的一眾城衛，此刻聲音都在發抖，緊攥著劍柄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是獨眼巨人。」泰維爾神色凝重的答道。「提爾提斯城的城門可擋不住這種大傢伙的幾錘子。」
「放箭！射它們的眼睛！」洛德爾子爵的怒吼在城牆上炸響。
數十支羽箭呼嘯著撲向那龐然大物的面門，然而那些獨眼巨人只是將手中的原木擋在腦袋前，將作為弱點的獨眼死死的護住，任由箭矢釘在它粗糙的皮膚上。
「這下麻煩了。」德里克的面色很是難看，他們想解決這些獨眼巨人並未做不到。
但真正的威脅，那些陰影之仆，還有蛛魔都沒有動手，他們要是為此消耗太多的力量，無疑是取死之道。
羅文倒是並不慌亂，既然對方拿出了攻城的主力，那他們也要拿出點回禮。
「我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備好了嗎？」羅文望向凱恩道。
「當然！」凱恩面色怪異的點了點頭。「提爾提斯城內別的沒有，不過你要我準備的東西，那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蛛魔大祭司頗為不滿的說道，她自然知曉對方這是在詭辯，只是那被諸神詛咒的智慧，又讓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
「那您便要失去一位能夠提供建議的臣屬了，大祭司閣下。」露辛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宮廷屈膝禮。
而後，少女話音一轉，繼續說道。
「當然，此次行動失敗，確是我的過失。事實證明，您之前的判斷分毫不差。這些盜火者，確實比預想的更難纏，是我低估了他們。」
一聲冷哼從蛛魔大祭司的胸腔中擠出，好在她本也沒指望單靠這個混血種就能成事。
之前趁著露辛謀劃的間隙，她帶著眷屬攻破了那些山地矮人的駐地，為的就是驅使對方作為馬前卒替他們拿下這座城市。
「這次我就先饒了你。」蛛魔大祭司甩動著前肢，指向遠方那簇被聖光籠罩的城牆，語氣森然，「但別以為縮在後面看戲就能矇混過關。你必須和它們一起參與進攻，把頭頂那該死的光芒給我熄滅！」
那些山地矮人已經開始衝鋒，粗獷的戰吼遠遠傳來，摻雜著攻城錘撞擊大地的悶響。
露辛作為混血種，受到光芒的影響要更弱的多，不會像那些陰影眷屬一樣，遇到強光便失去戰力。
「遵從您的意志，大祭司閣下。」露辛微微頷首，她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但並未立即動身，目光停留在城牆頂端那幾座高聳的塔樓上。
「不過單憑這些山地矮人恐怕沒法攻陷提斯提爾城。」
只有這位陰影掌控者親自出手，他們才有勝利的希望。
然而蛛魔大祭司顯然並不願意親自犯險，只是淡淡答道。
「那再加上它們呢？」
話音落下的同時，大地開始震顫。
但那不是擂鼓的節奏，陰影深處，數個龐大的輪廓緩緩浮現，它們的身高足有七米，獨眼，人形的軀幹，皮膚呈現出久經風蝕的灰白色澤。
露辛的瞳孔微微收縮，而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將目光轉向了前方的戰事。
……
「沖啊。」「殺上去！」
矮人們震耳欲聾的戰吼聲撕裂了夜風的呼嘯。
數千個矮壯的身影像灰黑色的浪潮，推搡著巨大的攻城器械，湧向了提爾提斯城。
「放箭！絕不能讓他們靠近！」負責指揮的洛德爾子爵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弓弦回彈的脆響在城牆上連成一片，密集的箭矢像飛蝗般射向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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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山地矮人的皮膚本就堅韌，再加上精於鍛造，身上披掛的護甲讓尋常的羽箭根本無法造成致命的殺傷。
幾架簡陋沉重的攻城梯很快便撞上了城牆底座，矮人們嘴裡叼著短斧，手腳並用地攀爬而上，試圖登上城牆。
「滾油，倒！」在洛德爾子爵的呼喊聲中。
滾燙的熱油從垛口傾瀉而下，濺在最先登梯的矮人臉上、手上，皮肉立刻鼓起連片的白泡。
他們慘叫著跌落梯子，帶著下方三五名同伴一同砸進泥地里，然而更多的矮人踩著同伴的身體繼續往上爬，城牆底部的屍體很快堆積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破空呼嘯突然撕裂了戰場的喧囂。
卻是十數枚磨盤大小的石彈，帶著恐怖的動能呼嘯著從黑暗深處飛馳而來。
城垛上的士兵們抬起頭，瞳孔里倒映出那數十個不斷放大的黑點。
「石彈，是投石車！」
但就在第一枚石彈即將砸中城牆垛口的前一個呼吸，德里克抬起了雙臂。
數十道高壓風刃從虛空中凝成，將那些飛來的石彈逐一切碎，崩解的碎石砸在那些進攻的矮人身上，掀起陣陣慘叫聲。
然而真正的危機才開始。
城垛邊緣，一名正往鐵鍋里舀熱油的士兵突兀的發出一陣慘叫，個人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拖住了腳踝。
周圍數名士兵來不及反應，便見他仰面朝天懸在垛口外，喉嚨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刺痕，鮮血順著脖子淌了滿臉。
「影子，我看到那裡的影子站了起來！」一名城衛驚恐的指著城牆邊緣道。
羅文將目光轉了過去，很快便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聖器的光芒雖然照耀在他們的上空，但城牆之下，卻是一片天然的陰影，
看來是有人借著這層屏障施展陰影術法。
眼見著山地矮人們就要從這片防線缺口中湧上，泰維爾大步上前，雙臂猛拍在城牆石磚上。
大片粗壯的荊棘從城垛外壁的石縫間延伸而出，每一根藤蔓都粗如成人手臂，上面布滿倒鉤般的尖刺，沿著城牆外側迅速鋪展，將一架搭在垛口上的攻城梯連人帶梯一併撕裂。
只是還不待城衛們鬆一口氣，大地的震顫突然變了節奏。
那不再是矮人衝鋒的雜亂腳步，而是某種龐然大物在踩踏大地，每一次落足，都讓人心驚膽戰。
幾個高達七米的龐大身影很快便映入眼帘。
它們長著一顆碩大的獨眼，灰白色的皮膚如同乾涸開裂的河床，身上披掛著粗製濫造的巨大鐵鏈，手裡拖曳著整根剝皮的原木作為攻城巨錘。
「那是……什麼怪物？」原本還算鎮定的一眾城衛，此刻聲音都在發抖，緊攥著劍柄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是獨眼巨人。」泰維爾神色凝重的答道。「提爾提斯城的城門可擋不住這種大傢伙的幾錘子。」
「放箭！射它們的眼睛！」洛德爾子爵的怒吼在城牆上炸響。
數十支羽箭呼嘯著撲向那龐然大物的面門，然而那些獨眼巨人只是將手中的原木擋在腦袋前，將作為弱點的獨眼死死的護住，任由箭矢釘在它粗糙的皮膚上。
「這下麻煩了。」德里克的面色很是難看，他們想解決這些獨眼巨人並未做不到。
但真正的威脅，那些陰影之仆，還有蛛魔都沒有動手，他們要是為此消耗太多的力量，無疑是取死之道。
羅文倒是並不慌亂，既然對方拿出了攻城的主力，那他們也要拿出點回禮。
「我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備好了嗎？」羅文望向凱恩道。
「當然！」凱恩面色怪異的點了點頭。「提爾提斯城內別的沒有，不過你要我準備的東西，那可是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