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珍貴是我
雅娜懷疑自己聽錯了。
百分之七十三？
那不是比慕枝小姐還高？
別人或許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但雅娜作為omega卻十分清楚。
「這意味著愛麗絲在孕育後代時，不僅能孕育出純種人，還能最大限度的規避基因缺陷。」
基因缺陷疾病是帝國科技水平如此發達的情況下，都束手無策的一種人種疾病。
越是高天賦高等級的戰士，越容易誘發基因缺陷疾病，一旦有了基因缺陷疾病，就會引發基因崩潰。
一旦基因崩潰…
眾人默契的想到了博爾家的大少爺博爾玹那。
帝國迄今為止出現過三個sss+的alpha戰士。
一個是開國皇帝陛下，鍾意離閣下。
一個是帝國現今的軍事指揮官,擁有「銀河之冕」稱號的斯南決閣下。
另一個，就是博爾家的大少爺博爾玹那閣下。
可惜天妒英才。
博爾玹那在二十年前因基因疾病，於2789星球戰役中不幸殉職。
想起那場戰役，眾人語氣悲傷：
「據說當時玹那閣下已經到精神力崩潰階段，為了不傷害到其他戰士，縱身跳下了作戰軍艦，泯滅在了浩瀚宇宙中。」
雅娜道：「愛麗絲是純種人，不會患上基因疾病，遺傳值又那麼高，生下純種人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九十。」
對任何一個貴族而言，這樣的數據都是驚人的。
難怪當初博爾公爵指定要她。
...
楚瓷推開宿舍門時，第一反應是走錯房間了。
房間裡有兩位少女，正站在書桌前翻找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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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機器人管家安靜的待在一旁，沒有阻止。
「愛麗絲。」
紅髮少女轉過頭，有些心虛的喊了她一聲。
這個聲音楚瓷認得。
她在被露娜叫醒之前，聽見過這兩個聲音。
「她真的死了嗎？」
「我們拿枕頭捂了她兩分鐘，應該死了吧？」
「那萬一她真的死了，會不會牽連我們？」
「怕什麼？她的檢測手環損毀了，沒有監測和證據，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和她一樣都在薔薇學院長大，憑什麼她可以嫁給貴族，我們就要嫁給普通的軍官？」
楚瓷不動聲色的將外宿文件收進空間鈕。
莉莉絲看著少女純黑色的眼瞳和頭髮，內心的嫉妒之火幾乎將她燒穿，她陰陽怪氣道：
「聽說博爾閣下今天陪了你很久，想必他一定很喜歡你吧？」
「博爾閣下嗎？」
楚瓷走到陽台邊上，打開了懸浮水池，看著水流嘩嘩流出，淡淡道：
「他確實陪我聊了很久。」
莉莉絲握緊拳頭。
兩人同出一脈，是有血緣關係的堂姐妹，憑什麼愛麗絲是純種人，擁有那麼高的遺傳值，還那麼幸運被博爾公爵看中。
憑什麼！
莉莉絲抬起下巴：
「那他一定送了你名貴的禮物吧？我們可是好姐妹，您不願和我們分享嗎？」
「願意啊。」
楚瓷撫摸著手腕上的光腦，拿了幾個盒子出來，放在地上。
「過來拿呀。」
莉莉絲不疑有他。
愛麗絲性格軟弱，又一直很依賴她這個堂姐，平日裡有什麼好東西都樂於跟她分享。
她拉著韓真真興奮地走過去，蹲下身子開始挑揀禮物。
不等莉莉絲將美麗的藍寶石收進空間鈕，後腦勺一陣刺痛傳來，接著天旋地轉。
她已經被人一把拽起。
楚瓷將兩人狠狠的按到水池裡。
莉莉絲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可怕的窒息感如潮水湧來，將她束縛捆綁。
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時候，又被人像死魚一樣提起來。
莉莉絲大口的呼吸，以為一切苦難結束時，腦袋一重，窒息感再次席捲而來。
楚瓷面色平靜，感受著手上的掙扎越來越弱，才鬆開死死按住的手，將快要暈厥的兩人丟在地上。
兩人哪見過這種陣仗，已經嚇傻了，慘白著臉哆嗦，紛紛形容狼狽的癱軟在地。
「愛麗絲，你...你敢殺人！我要告發你，讓你接受帝國的審判，你竟敢謀害omega，我們可是帝國的財富，帝國的資源...」
楚瓷將擦手的毛巾丟在地上，冷冷道：
「誰會相信你們呢？」
她指了指莉莉絲手腕上的檢測儀。
薔薇園的omega出生就會攜帶檢測儀，隨時監測身體的各項指標，冷了熱了血流速度心跳速度，包括身體危險指數。
可剛剛她們差點被愛麗絲害死，檢測儀卻沒有任何反應，莉莉絲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楚瓷按捺心頭的喜悅。
回來的路上她搜索了精神力的使用方法，剛剛依葫蘆畫瓢，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她接連兩次將莉莉絲和韓真真按入水中，檢測器都沒有發出警報。
「你們沒有證據，我有啊。」
楚瓷晃了晃手中光腦：「你們試圖謀殺一名未來的貴族，若被送到帝國審判庭，你們覺得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韓真真已經嚇得大哭：
「我是omega，是帝國珍貴的財富，帝國是不會...」
「錯了，珍貴的是我。「楚瓷冷冷打斷她：
「我擁有目前數據最高的遺傳值，最優等級的信息素，還是博爾洛特的未婚妻。」
「未來我還會成為一名貴族。」
楚瓷微微俯下身子，拽住莉莉絲濕透的髮絲，將瑟瑟發抖的她拖至身前，眼眸冷冽的與她對視。
「你說，薔薇學院是會為了安撫我這個未來貴族將你們送上審判庭，還是會為了你們兩個毫無價值的廢物，開罪於我呢？」
莉莉絲渾身哆嗦，而韓真真兩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一個小時後......
楚瓷收到了莉莉絲和韓真真的「道歉」。
兩百萬星幣加三十支信息素屏蔽劑。
這種學院親自下發的抑制劑不僅濃度高，配方還安全。
她今後要進入普通群體生活，就必須每五天注射一次抑制劑。
三十支，暫時夠她用上一段時間了。
機器人聲音溫柔：「親愛的主人，有客來訪。」
是一個紅髮綠眸的女郎，笑的漂亮張揚：
「親愛的愛麗絲，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楚瓷笑著請她進來：「請進。」
對方名叫莫蘭，是一名心理諮詢師，專門負責Omega的婚姻匹配。
和露娜一樣，是一名不折不扣的Omega擁護人士。
莫蘭開門見山道：「聽說您提交了外宿申請？」
楚瓷點頭。
莫蘭十分高興：
「恭喜你，我本來還在擔憂今天的會面，因為我聽說博爾洛特閣下曾向帝國提交過基因改造申請，只是不知為何被駁回了。」
楚瓷疑惑道：「什麼是基因改造？」
莫蘭一臉驚訝：「您沒有上過性別分化解析課嗎？」
見少女沒說話，莫蘭便明白了。
omega只對插畫、服裝搭配這類課程感興趣。
她耐心的解釋道：
「六種性別區分您應該是知道的吧？」
楚瓷點頭。
「性別的分化只是時間和人體演化帶來的異變，卻並非被所有人所接受。」
莫蘭嘆了口氣，道：
「Omega信息素對於alpha群體的誘惑和干擾毋庸置疑，甚至超脫理性。有人覺得這是人體衍化的奇妙，也有人認為這種生理上的不清醒，是愚蠢且恥辱的獸化行為。」
楚瓷眼眸閃過一絲差異...
沒錯。
對於在兩種性別環境中長大的楚瓷來說。
所謂愛情應該是精神契合引發共鳴，而非肉體吸引造就情感。若只單單因為信息素誘導和標記刻印愛上對方，認定一生。
那與愛上下藥者和強姦犯有何區別？
莫蘭繼續道：
「再加上alpha是體能天賦最優族群，帝國高層和軍部長官幾乎全是alpha，這就使得Omega信息素有干擾性，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
所以上世紀開始，不僅Omega有信息素抑制劑，alpha也有了可以屏蔽干擾的輔助針劑。
不願意再被欲望支配的alpha群體，開始接受各種信息素屏蔽療愈。
一百多年前，基因改造手術終於出現。
接受這項手術後的alpha將不再受到omega信息素帶來的誘惑和干擾。
楚瓷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那omega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基因改造手術？」
莫蘭搖頭：「沒有。」
楚瓷頓時失望。
當晚，她在光腦上檢索關於精神力的相關文獻，才總算弄清楚了這個時代的精神力等級和產生。
她的時代也有精神力這個說法，只是那時人們對精神力的研究還十分淺顯，只能用腦電波力量強弱來解釋。
帶上特製的腦電波傳導器，有些人能推動一粒米，一顆豆子，一塊石頭。
而楚瓷能把石頭直接推出玻璃罩子。
在楚瓷的時代，她是天生的精神力攜帶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一個專業不對口的音樂生，才能破格進入軍方研究所，成為一名實習研究員。
只是，楚瓷很好奇，她如今的精神力究竟有多少呢？
百分之七十三？
那不是比慕枝小姐還高？
別人或許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但雅娜作為omega卻十分清楚。
「這意味著愛麗絲在孕育後代時，不僅能孕育出純種人，還能最大限度的規避基因缺陷。」
基因缺陷疾病是帝國科技水平如此發達的情況下，都束手無策的一種人種疾病。
越是高天賦高等級的戰士，越容易誘發基因缺陷疾病，一旦有了基因缺陷疾病，就會引發基因崩潰。
一旦基因崩潰…
眾人默契的想到了博爾家的大少爺博爾玹那。
帝國迄今為止出現過三個sss+的alpha戰士。
一個是開國皇帝陛下，鍾意離閣下。
一個是帝國現今的軍事指揮官,擁有「銀河之冕」稱號的斯南決閣下。
另一個，就是博爾家的大少爺博爾玹那閣下。
可惜天妒英才。
博爾玹那在二十年前因基因疾病，於2789星球戰役中不幸殉職。
想起那場戰役，眾人語氣悲傷：
「據說當時玹那閣下已經到精神力崩潰階段，為了不傷害到其他戰士，縱身跳下了作戰軍艦，泯滅在了浩瀚宇宙中。」
雅娜道：「愛麗絲是純種人，不會患上基因疾病，遺傳值又那麼高，生下純種人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九十。」
對任何一個貴族而言，這樣的數據都是驚人的。
難怪當初博爾公爵指定要她。
...
楚瓷推開宿舍門時，第一反應是走錯房間了。
房間裡有兩位少女，正站在書桌前翻找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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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機器人管家安靜的待在一旁，沒有阻止。
「愛麗絲。」
紅髮少女轉過頭，有些心虛的喊了她一聲。
這個聲音楚瓷認得。
她在被露娜叫醒之前，聽見過這兩個聲音。
「她真的死了嗎？」
「我們拿枕頭捂了她兩分鐘，應該死了吧？」
「那萬一她真的死了，會不會牽連我們？」
「怕什麼？她的檢測手環損毀了，沒有監測和證據，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和她一樣都在薔薇學院長大，憑什麼她可以嫁給貴族，我們就要嫁給普通的軍官？」
楚瓷不動聲色的將外宿文件收進空間鈕。
莉莉絲看著少女純黑色的眼瞳和頭髮，內心的嫉妒之火幾乎將她燒穿，她陰陽怪氣道：
「聽說博爾閣下今天陪了你很久，想必他一定很喜歡你吧？」
「博爾閣下嗎？」
楚瓷走到陽台邊上，打開了懸浮水池，看著水流嘩嘩流出，淡淡道：
「他確實陪我聊了很久。」
莉莉絲握緊拳頭。
兩人同出一脈，是有血緣關係的堂姐妹，憑什麼愛麗絲是純種人，擁有那麼高的遺傳值，還那麼幸運被博爾公爵看中。
憑什麼！
莉莉絲抬起下巴：
「那他一定送了你名貴的禮物吧？我們可是好姐妹，您不願和我們分享嗎？」
「願意啊。」
楚瓷撫摸著手腕上的光腦，拿了幾個盒子出來，放在地上。
「過來拿呀。」
莉莉絲不疑有他。
愛麗絲性格軟弱，又一直很依賴她這個堂姐，平日裡有什麼好東西都樂於跟她分享。
她拉著韓真真興奮地走過去，蹲下身子開始挑揀禮物。
不等莉莉絲將美麗的藍寶石收進空間鈕，後腦勺一陣刺痛傳來，接著天旋地轉。
她已經被人一把拽起。
楚瓷將兩人狠狠的按到水池裡。
莉莉絲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可怕的窒息感如潮水湧來，將她束縛捆綁。
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時候，又被人像死魚一樣提起來。
莉莉絲大口的呼吸，以為一切苦難結束時，腦袋一重，窒息感再次席捲而來。
楚瓷面色平靜，感受著手上的掙扎越來越弱，才鬆開死死按住的手，將快要暈厥的兩人丟在地上。
兩人哪見過這種陣仗，已經嚇傻了，慘白著臉哆嗦，紛紛形容狼狽的癱軟在地。
「愛麗絲，你...你敢殺人！我要告發你，讓你接受帝國的審判，你竟敢謀害omega，我們可是帝國的財富，帝國的資源...」
楚瓷將擦手的毛巾丟在地上，冷冷道：
「誰會相信你們呢？」
她指了指莉莉絲手腕上的檢測儀。
薔薇園的omega出生就會攜帶檢測儀，隨時監測身體的各項指標，冷了熱了血流速度心跳速度，包括身體危險指數。
可剛剛她們差點被愛麗絲害死，檢測儀卻沒有任何反應，莉莉絲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楚瓷按捺心頭的喜悅。
回來的路上她搜索了精神力的使用方法，剛剛依葫蘆畫瓢，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她接連兩次將莉莉絲和韓真真按入水中，檢測器都沒有發出警報。
「你們沒有證據，我有啊。」
楚瓷晃了晃手中光腦：「你們試圖謀殺一名未來的貴族，若被送到帝國審判庭，你們覺得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韓真真已經嚇得大哭：
「我是omega，是帝國珍貴的財富，帝國是不會...」
「錯了，珍貴的是我。「楚瓷冷冷打斷她：
「我擁有目前數據最高的遺傳值，最優等級的信息素，還是博爾洛特的未婚妻。」
「未來我還會成為一名貴族。」
楚瓷微微俯下身子，拽住莉莉絲濕透的髮絲，將瑟瑟發抖的她拖至身前，眼眸冷冽的與她對視。
「你說，薔薇學院是會為了安撫我這個未來貴族將你們送上審判庭，還是會為了你們兩個毫無價值的廢物，開罪於我呢？」
莉莉絲渾身哆嗦，而韓真真兩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一個小時後......
楚瓷收到了莉莉絲和韓真真的「道歉」。
兩百萬星幣加三十支信息素屏蔽劑。
這種學院親自下發的抑制劑不僅濃度高，配方還安全。
她今後要進入普通群體生活，就必須每五天注射一次抑制劑。
三十支，暫時夠她用上一段時間了。
機器人聲音溫柔：「親愛的主人，有客來訪。」
是一個紅髮綠眸的女郎，笑的漂亮張揚：
「親愛的愛麗絲，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楚瓷笑著請她進來：「請進。」
對方名叫莫蘭，是一名心理諮詢師，專門負責Omega的婚姻匹配。
和露娜一樣，是一名不折不扣的Omega擁護人士。
莫蘭開門見山道：「聽說您提交了外宿申請？」
楚瓷點頭。
莫蘭十分高興：
「恭喜你，我本來還在擔憂今天的會面，因為我聽說博爾洛特閣下曾向帝國提交過基因改造申請，只是不知為何被駁回了。」
楚瓷疑惑道：「什麼是基因改造？」
莫蘭一臉驚訝：「您沒有上過性別分化解析課嗎？」
見少女沒說話，莫蘭便明白了。
omega只對插畫、服裝搭配這類課程感興趣。
她耐心的解釋道：
「六種性別區分您應該是知道的吧？」
楚瓷點頭。
「性別的分化只是時間和人體演化帶來的異變，卻並非被所有人所接受。」
莫蘭嘆了口氣，道：
「Omega信息素對於alpha群體的誘惑和干擾毋庸置疑，甚至超脫理性。有人覺得這是人體衍化的奇妙，也有人認為這種生理上的不清醒，是愚蠢且恥辱的獸化行為。」
楚瓷眼眸閃過一絲差異...
沒錯。
對於在兩種性別環境中長大的楚瓷來說。
所謂愛情應該是精神契合引發共鳴，而非肉體吸引造就情感。若只單單因為信息素誘導和標記刻印愛上對方，認定一生。
那與愛上下藥者和強姦犯有何區別？
莫蘭繼續道：
「再加上alpha是體能天賦最優族群，帝國高層和軍部長官幾乎全是alpha，這就使得Omega信息素有干擾性，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
所以上世紀開始，不僅Omega有信息素抑制劑，alpha也有了可以屏蔽干擾的輔助針劑。
不願意再被欲望支配的alpha群體，開始接受各種信息素屏蔽療愈。
一百多年前，基因改造手術終於出現。
接受這項手術後的alpha將不再受到omega信息素帶來的誘惑和干擾。
楚瓷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那omega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基因改造手術？」
莫蘭搖頭：「沒有。」
楚瓷頓時失望。
當晚，她在光腦上檢索關於精神力的相關文獻，才總算弄清楚了這個時代的精神力等級和產生。
她的時代也有精神力這個說法，只是那時人們對精神力的研究還十分淺顯，只能用腦電波力量強弱來解釋。
帶上特製的腦電波傳導器，有些人能推動一粒米，一顆豆子，一塊石頭。
而楚瓷能把石頭直接推出玻璃罩子。
在楚瓷的時代，她是天生的精神力攜帶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一個專業不對口的音樂生，才能破格進入軍方研究所，成為一名實習研究員。
只是，楚瓷很好奇，她如今的精神力究竟有多少呢？